丟下愛維爾自己閃人,這肯定不是卓樂峰的作風。雖說通過愛維爾找到了凱斯特,但不至于用過人家就甩了,再者說,說不定后面還有用到此人的地方。所以,卓樂峰最終決定去救那個黑大個。
到了接應地點,宗一郎帶著凱斯特先上車,借著他們吸引敵方火力,卓樂峰原路折回。剛剛沖入房子,就看見愛維爾被人壓著走進大廳。卓樂峰二話不說砰砰兩槍,后方有人沖進來,又是砰的一槍,這次是蒲安西給卓樂峰先開了路。
抓住槍響的機會,不等押解那人反應,卓樂峰沖上去就是一拳。又馬上拉住愛維爾,卓樂峰掉頭就走。
那個黑大個卻不樂意,剛才被人弄得實在難受,現在他也想發泄。掙脫之后,他沖上去又補了一拳。只是這一拳打過去耽誤了時間,立馬就看見一群人沖了出來。
“搞什么!”卓樂峰一臉無語,如果剛剛撤走,就沒了這些事情,現在還得沖出重圍。
黑大個也知道自己惹了事,這會一言不發,和卓樂峰左右開弓,兩人搞定旁邊的麻煩后,又是立刻朝著后門沖去。
也幸好兩人戰斗力強悍,加上斯凱特的手下也是烏合之眾,更關鍵在于,暗處還有蒲安西這個黃金助攻者。
砰砰兩槍,蒲安西一邊打出狙擊子彈,一邊是在給兩人指路。
兩人頭也不回沖向地點。
美涼子剛剛已經將宗一郎送走,這會又重新返回。看見那兩人出來,她的車子剛好從旁邊經過。車門第一時間打開,卓樂峰和黑大個齊齊跳了上去。
卓樂峰還好,身形靈活立馬跳到了副駕駛位上。黑大個那身體本就龐大,加上剛剛被人揍了幾下,身體還不舒服。跳了上去后,他竟然一下子沒坐穩。
幸好卓樂峰眼疾手快隨手一抓,讓黑大個趴在了座位上。
身后砰砰幾槍從黑大個的后背劃過,嚇得他又一陣哆嗦。
“好險!”
“你也知道好險,剛剛如果你不回去補一拳,咱們早沖出去了。”
“嘿嘿,沒忍住,不好意思!”
美涼子故意插話:“你還有什么時候忍得住!”
“那你得試試!”
這兩人話題飄得太遠,讓卓樂峰只能頻繁白眼。不多久,他們繞行之后甩開追擊。
宗一郎壓著凱斯特等待多時,蒲安西和蒲安北也迅速折回繼續盯梢康斯坦德。眾人分頭行動,只待下一步對策。
因為之前設計算計了愛維爾,現在落到黑大個手里,凱斯特也明白接下來沒好日子過。見旁邊還有其他人,他眼珠子滴溜溜轉后,道:“強行把我抓過來,你們膽子倒不小!”
“你這種小角色口氣倒不小!”愛維爾上前就是一巴掌。
那黑大個手力很大,這一巴掌馬上把凱斯特打的滿嘴噴血。卓樂峰也沒阻攔,因為這種黑道上的路數,還是這些人最熟。讓愛維爾和康斯坦德“交流”一番,磨掉凱斯特的銳氣。接下來就看卓樂峰如何打壓對方的心理。
一頓“折磨”后,凱斯特果然老實了不少。看見卓樂峰上前,他連忙道:“你們到底要干嘛。我并未得罪過你們,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沒有找錯人,一開始我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誰知道你暗算愛維爾,這才讓我們刀兵相見。如果你配合,接下來大家都輕松。如果你還想找點事做,那我自當讓愛維爾繼續伺候你。”
卓樂峰威脅別人屬于笑里藏刀,話語中透著殺氣。
凱斯特渾身一個哆嗦,雙眼瞪大,道:“你們到底想問什么!”
“普約德爾之死,你有什么高見!”
“他死了,我能有什么高見!”凱斯特硬著脖子,“我和他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很久?”愛維爾吼道,“普約德爾死前兩天,你還去別墅找過他。你還真的睜眼說瞎話啊!”
卓樂峰嘴角一動,目露寒光:“如果我是你,這會就不會耍滑頭。不知道你知道否,桑普德萊已經請了康斯坦德調查普約德爾之死,依他的聰明,他一定也會來找你。所以,你現在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到時候他來找你,你就能少受點折磨。如果不說,我和康斯坦德都會猜忌你是否是兇手。”
“我是兇手?開什么玩笑!”凱斯特搖頭,“我怎么可能殺了普約德爾。”
“因為他不念舊情,因為他不愿意幫你,你懷恨在心,可能又發生了沖突口角,于是趁機將其殺死。”
“嘿,哥們,有些話可不能亂說。我和普約德爾認識這么久,即使有矛盾,也不至于會殺了他。他不念舊情,但是我可沒忘了我們曾近是兄弟。”
曾近是兄弟!凱斯特說這話時候語氣激動,看上去很在乎和普約德爾的關系。實際上,卓樂峰之前也在思索,普約德爾不念舊情,不意味著凱斯特忘了曾近的“友誼”。如果不是激烈矛盾或者是沖動犯罪,確實還不到殺人這一步。更何況凱斯特很清楚普約德爾一死,桑普德萊勢必追查到底,一旦查到自己身上,凱斯特也是插翅難飛。
“如果你不是兇手,你覺得誰會殺死普約德爾。”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用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情緒依舊激動,但是現在,這家伙的眼神出現明顯飄忽。這些從小到大混跡街頭的人心理素質都是超出常人。說謊對他們而言是家常便飯。除非遇到急需要回避的謊言,否則他們沒必要出現這樣的閃躲。
“我暫且相信你不是兇手,但是我相信你知道部分真相。請注意我的用詞,我說的是部分真相。所以,你最好別讓我失望。”
長期的警察工作讓卓樂峰掌握了很多審問技巧,每一次提問,每一次用詞其實都是有深意。卓樂峰故意說道部分真相便是給對方一個臺階。言下之意,你不用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只需要了解其中的一部分。但是如果你連這個面子都不給,那就是讓提問者失望。一旦失望,現在這架勢,凱斯特肯定會有苦頭吃。
混跡街頭的凱斯特也肯定聽清楚這段話的含義,他渾身哆嗦兩下,眼睛朝著兩邊瞟了瞟,剛剛有了遲疑,那邊愛維爾就舉著拳頭想要教訓這個混蛋。
凱斯特再也不敢多想,便只能道:“普約德爾也許并不是被人仇殺,而是意外死亡。”
想到窒息而死,還有身體那些特別的凍傷,卓樂峰眼睛一亮:“什么樣的意外死亡。”
“其實普約德爾死后,我們都在打聽內情。差不多知曉他全身并無傷痕,也不是溺水而亡,所以外界也在猜測普約德爾的死因。那些人不了解普約德爾,更不知道普約德爾的歷史,很多猜測我都嗤之以鼻。”
“你是想說,普約德爾的死可能和之前的歷史有關?”
凱斯特點點頭:“我跟普約德爾認識二十多年,他經歷過什么,我都一清二楚。甚至很多隱私,別人不知道,可我心中有數。他這個人,當初受了很多苦,還遭受了些折磨。只是這些折磨,并非都是壞事,有些反而讓他享受其中。”
法醫提及窒息而亡以及特殊的玩法后,卓樂峰其實就猜到一些,現在從凱斯特的口中,卓樂峰證實了自己的判斷。
原來當初普約德爾為了照顧桑普德萊,飽受其他人的欺負,這其中就有些變態的混蛋把普約德爾當成泄憤的工具,經常虐待。
斯凱特記得,當初普約德爾被人蒙住頭,差點窒息而死。可那之后,普約德爾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常常期待這種窒息感。
“你是說,他喜歡被虐待,還喜歡那種被虐待后的窒息感!”愛維爾咂舌,“那家伙腦袋出了什么問題?”
“你繼續說!”卓樂峰可不想愛維爾此刻打斷,“那種窒息感讓普約德爾享受,可是以前這種窒息感都是被動獲得。當他跟著桑普德萊發達后,這種窒息感應該是主動獲取。這種主動獲取,一定是個熟悉他習慣,且掌握分寸的人才行。”
“沒想到你還挺在行。”斯凱特道,“知道普約德爾這種愛好的人不多,我算是其中一個。只是你也知道,如果普約德爾自己玩這種東西,他一定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所以到底是誰陪他玩,我還真的不知道。”
“你確定真的不知道?”卓樂峰把匕首晃動兩下,“你連這種隱私都知道,這些年,雖說普約德爾和你保持距離,但是他越保持距離,你應該對他越感興趣,所以,你應該背地里查過這事。”
“沒有,這個真沒有。”
“你糊弄誰啊!”愛維爾又是大吼,上前直接掐住對方的脖子,道,“不說的話,我就讓你先嘗嘗窒息感。”
斯凱特掙扎卻不能掙脫:“咳咳咳,松開,松開,我真的要被掐死了!你個混蛋,我都說了不知道。”
“行了,他說不知道,我們就先相信他一會,可也僅僅是一小會,因為下一個問題,如果他還說不知道,我可不保證是不是真的窒息了。”卓樂峰已經權衡一切,他很懂得有的放矢。
隨著黑大個松手,這也給了斯凱特希望。他帶著期待的目光,想象著下一個問題是什么。
“當初普約德爾被虐待體驗窒息感,隨后產生習慣。那他這種特殊習慣愛好,桑普德萊是否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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