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頭發……”金的聲音很低沉。
低沉的聲音平靜的面龐，正掩飾著心內狂跳。
烏黑順滑的長發披散在腰際，隨著白水的奔跑，靈動的秀發在身后起伏搖曳。身著潔白修身的睡裙，長長睡裙垂墜在小腿，將她美好的身形勾勒而出，更顯高挑與純凈。
隨風微動，自帶馨香。
如同初綻放的百合。
“白水，你是不是長高了？”
沐書空對于身高很敏銳。
白水本就瘦瘦高高，一米七左右的她，此時站在一米六出頭的希爾維亞身邊，對比很是明顯。
原本落在腳踝上方的裙角，現在已經到了小腿下方。
確實長高了。
希爾維亞打量著白水。按尺寸設計好送給她的睡裙，現在穿在白水身上，胸前已經稍顯緊繃。
白水不僅長高，還從青澀變得成熟起來。
是時候準備新裙子了。
希爾維亞喜滋滋想著，拉著白水走向沙發。
金暗暗坐正了身子，希爾一定會坐在沐書空一側，白水自然而然會坐在自己身旁。他等待白水的到來。
然而，沐書空操控火線，挪過一張單人小沙發，斷了金的念想。
無視暗中瞪自己的金，示意白水坐下，沐書空問白水：
“發生什么了？”
短短兩天，白水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我……”沒料到沐書空和金都在這，白水不知道怎么開口。
沐書空很懂她在想什么：“你催動精神密法的事不用瞞我，我都知道了。”
那天，了解完白水的作戰情況，沐書空去向院長匯報。
可是，聽完報告內容，李老卻搖搖頭。其他院長的反應同樣如此。
經驗豐富的老師們可都是過來人，自然通過經驗判斷，白水隱瞞了內容沒說。
李老告訴沐書空，就算借助空間寶石、有了足夠的力量，白水也無法撕裂空間。因為她的精神力不夠。
所以白水一定使用了短期提升精神力的密法。
好丫頭，敢瞞著師兄做危險的事情了。
想到這，大師兄笑瞇瞇看向白水：“先說現在發生了什么。”
“至于其他事。”他很是大方一笑：“另外再算帳。”
笑容如沐春風。
但是白水心里抖了抖。
她下意識捏住裙角，書空學長笑瞇瞇的模樣才是最可怕的。
“等等。”希爾維亞拍拍沐書空的肩膀。
關鍵時刻，她挺身而出。
還是希爾最好了。正當白水心里這樣想著時，又聽見她補充道：“算我一個。”
希爾維亞同樣笑瞇瞇看著白水。
她剛剛才得知白水偷偷使用精神密法的事，對于這么危險的舉動，白水居然不告訴自己。
哼哼，女武神有必要讓特爾萊特的小師妹。
長長記性。
冤枉……白水本想今天就告訴希爾維亞，沒想到被沐師兄先揭了出來。
主動說和被動說，結果可不一樣。
沐書空和希爾的注視極具威懾力，當他們一同似笑非笑看著白水時，劇烈的壓迫感和緊張感涌上心頭。
白水明白，他們可能真的生氣了。
她最怕身邊人生氣，以至于變得語無倫次：
“nine……給我吃藥，我睡著了。后來，很痛很痛……醒來頭發變長了。”
睡著了？很痛？
金聽不下去：“你們不要再嚇唬她。”
看看，把白水嚇得話都不會說了。
他改坐在沙發外側，靠白水更近些，從桌上遞給白水三塊小面包和一杯花茶：
“邊吃邊說。”
白水深吸一口氣。
她將那天回家后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提起nine給的星星，白水用藥品來替代。她知道有關nine的異能，也許是不能說的秘密。
說到夢里的巨鯨，沐書空腦中閃過一些什么。
他記得，自己曾在學院里，聽說過有關巨鯨的隱秘事件。
可是一時想不起來。
“所以，雖然你現在精神力完全恢復，并且比之前增強了許多。但是……”金聽得很認真：“異能卻變弱了？”
白水點頭。
醒來后，她感到異能的使用不再得心應手，就像回到了初學的那段時間。有控制不住異能的趨勢。
“把你的元素之力釋放出來。”
從手中釋放出水花和白色的空間之力方塊，這是屬于白水的元素之力實體化。
凝聚而出的空間之力方塊，確實比之前小了許多。水元素也從淺藍色變為深藍色，變為小小的一滴凝在手心。
“……”沐書空不知如何形容白水。
這哪是變弱。
這是變強了。
異能本源的體積越小，說明異能越純粹，威力也就越高。
“白水，你變強了。”希爾維亞已經明白事情的重點。
必定是白水在昏睡的過程中，得到了什么天才地寶。
或者，與nine給白水的藥有關。
她很感興趣。
從白水剛進入花園，希爾就感受到她身上涌動著龐大的生命力。
她能感應到這股生命力滋潤著白水的身體、根骨和異能，也是白水頭發變長身體發生變化的根源。
精神力的完全恢復、異能的進一步增強、身體的顯著變化……
這一切，nine究竟對白水做了什么？
為了研究如果抑制沐書空的能量外泄，希爾維亞嘗試了許多不同的藥劑。從一竅不通到精通藥理，她也沒見過效果如此神奇的藥品。
除非……是傳說中的材料。
希爾維亞像是看到了曙光。
如果能找到nine，弄清楚白水變化的原因……
是不是同樣有辦法改善沐書空的能量外泄呢？
恰好，金問了希爾最想問的問題。
“nine在哪？”
找到nine，就能知道發生了什么。
白水搖搖頭。
醒來后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白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nine。
可是，哪都沒有他。
廚房、臥室、大廳、湖心棧橋，他都不在。用星辰掛墜呼喚也沒有回應。
當白水發現，小小白也一同不見后。
她在白龜的小窩邊發現了一封信。
信里歪歪扭扭的字跡：“我與nine臨時有重要的事，安好，勿念。”
往常再繁忙，nine會與白水說一聲再離開。
這次是什么樣重要的事。
一聲不吭就離開了？
難道，對于自己的受傷和使用秘術，nine其實也生氣了嗎……
看著眼前的希爾維亞和沐書空，想到消失的nine，白水心里忽然很惶恐。
她怕他們離開。
就在此時，她面前又遞來一塊小面包。
金站在她身前，牽起一絲白水的長發。
“想去我那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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