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敲響，假前的緊張與辛苦結束，眾人紛紛道別，提醒對方別忘了明日的約定。

    明日就是永恒，你還記得嗎？

    那年。

    我看著大街上，濃厚的節日氣氛，笑著問他，“你說，我們的感情有沒有可能延續一萬世？”

    他頭也不抬，“有。”

    我情不自禁笑，正想說點浪漫的話，他卻又說，“但可能性太低。”

    “不解風情。”我把喉嚨里的話咽下去，換成了不滿的吐槽。

    他嘴角微微彎了彎，說，“因為可能性太低，所以愛神才是傳奇。”

    這點我也明白，只是這人也太沒情趣了。

    我喃喃自語，很崇拜，“一萬世情緣，太厲害了。”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其實，愛神他們并沒有一萬世。”

    “啊？”我錯愕，“沒有嗎？”

    “沒有。”他解釋道，“他們最后一世，叫榮玄來，花韻清淺，那時候是第九千九百九十九世。”

    “啊……就差一輩子了。”我感到遺憾，“九千九百九十九和一萬是兩個層次，當時為什么這么狠心？”

    “不知道。”

    我嘆氣，“好遺憾。”

    “遺憾或許也是一種美吧。”他說，“我倒覺得9999這個數字不錯，長長久久。”

    “那后來怎么變成是一萬世的傳說的？”

    “據說是當時有個人說，他們第一萬世，是去了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永遠地相愛地活下去。”

    這也是「永恒」這個節日名字的來源。

    這樣的說法很浪漫，我笑著說，“真浪漫。”

    “嗯，也算是填補了一些遺憾吧。”

    我看著他的側臉，略有憧憬，說，“真希望我們也可以永恒地在一起。”

    他忽然轉過頭，看著我，一字一頓，“你希望我們……魂飛魄散？”

    我：“……”

    ……

    夜色中，我看著城市華燈初上，微微苦笑，自語：“那個時候，我真想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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