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法會，是一場盛會。
也是清靈這么多年來，最高光的時刻。
眾人站在祖師殿外，看著清靈穿著法袍，走完一套流程，最后上完香從祖師殿出來。
今天起，靈清就是九霄宮新一任的住持。
茅山三宮五觀，全聚集于此，紛紛道賀。
其他人也送上祝詞。
小道觀的住持，和大道觀的住持，截然不同。
今天的法會，來的道觀超過五十家，道長弟子數百人。
吃午飯的時候，陳陽與狼王，王仙芝，月林幾人一桌。
月林三人傷勢好了很多，今天過來著實出陳陽的預料。
“我明天就走，二十號在天師府，這次的真人競選，我志在必得。”陳陽說道。
月林擔憂道：“二十位真人，你有把握嗎？”
“有。”
有個屁。
但沒把握也得有把握。
如他所說，他必須要冊封真人。
現在好不容易才獲得了眾人的認可，獲得了提名的資格。
如果因為這種事情，而功虧一簣，他會郁悶死的。
而錯過了這一次，就得等到明年。
他查看了道協官網，今年被提名的道長有八個人，算上他是九個。
除了他之外，另外八個，個個來頭都不小。
其中只有一人，和他一樣，是第一次被提名。
其他的，最少的被提名過三次。
最多的，提名了七次。
陳陽簡直不敢想，提名七次，居然都沒被冊封。
這位道長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同時也意識到，拉票究竟有多么重要，究竟有多么困難。
二十人聽著是不多，可事實上也不上。
除了必須是二十座道觀的二十名真人外，道協還有一個特別變態的限制條件。
每一省份最高不得超過五名真人舉薦。
也就是說，二十位真人的舉薦名額，最少也得四個省份才能湊齊。
陳陽真的不明白這種限制，意義何在。
“陳道長。”狼王道：“昨天，有人來找我。”
賀云打趣道：“我聽說狼王這幾天都成道門的大紅人了，天天有人上門去拜訪，門檻都快被踩爛了。”
狼王苦笑一聲：“是啊。”
隨即道：“昨天有一個仙門的人找到我，他想購買穹山的歸屬權和開發權，希望我幫他們說說話。”
桌上幾人的表情都是一怔。
月林問：“她叫王靜？”
狼王點頭：“一男一女，女的叫王靜，男的叫徐凡。”
“徐凡？”王仙芝喲呵一聲：“那個小白臉啊？他要買穹山？他是怎么跟你說的？”
狼王把徐凡的原話說出來，聽完后，幾人沒什么意外。
身為仙門的人，徐凡購買穹山的原因，他們都猜得到。
陳陽問：“穹山的歸屬權和開發權在誰手里？”
月林道：“我問了金圓住持，穹山歸道協所有，但上真觀可以決定去留。”
陳陽點點頭，他不擔心月林的態度。
昨天王靜找他，他第一時間就給自己打電話。
剛剛也表明態度，本想這幾天就直接公開消息。
陳陽攔住了。
等他正式成為了真人，再公布也不遲。
主要是太早暴露，萬一消息傳出去，有人說他吃人血饅頭。
若是因此導致的流言蜚語，讓一些道門真人知道了，誤會了，從而拒絕舉薦他，就有點得不償失。
“跟我爭穹山？”
陳陽沒想到這種事情，也有人跟自己爭。
仔細一想，他們的確有這份需求，現在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不爭才說不過去。
“他們來了。”王仙芝說了一句。
徐凡一早就見到陳陽了，一直在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接觸他。
本來打算等陳陽落單的時候接近，看見王仙芝幾人也在，便決定現在過來。
王仙芝三人和陳陽關系似乎不錯，兩人又一起在穹山并肩作戰過。
這份關系不利用一下說不過去。
“陳道長。”
“你好，我是徐凡。”
“這是我的未婚妻，王靜。”
陳陽微笑：“你好。”
徐凡問：“我可以坐下來嗎？”
“當然。”
兩人坐下，徐凡故作驚訝：“仙芝也在呢。”
王仙芝摸摸自己的腦袋：“我坐著都快比你站著高了，你跟我說你才看見我？”
“……”尷尬在臉上一閃而過，徐凡道：“注意力都放在陳道長身上了，的確沒注意。”
“我一直想去陵山拜訪陳道長，但一直沒來得及。”
“對了，我聽靜兒說，道長已經被道協提名了，可喜可賀。”
“謝謝。”陳陽禮節性微笑，笑的很假。
徐凡道：“我聽月林道長說，陳道長似乎是要建設道院，要將上真觀也劃歸到陵山道院？”
陳陽持續性假笑：“是的。”
徐凡道：“那陳道長能否幫我一個忙？”
“不能。”
“那真是太好了……”等等，他說的是不能？
徐凡愣了一下：“陳道長，我……”
“你想購買穹山，我聽月林說了，狼王也和我說了。可是很抱歉，如果上真觀劃歸到陵山道院，上真觀對穹山的依賴性很大，所以沒有辦法答應你的要求，實在是抱歉。”
徐凡看向王仙芝三人，三人被看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徐凡內心有些惱火，沉吟兩秒道：“打擾陳道長了。”
他與王靜離開了。
“他們真的是仙門的人？”王靜輕聲問。
她很疑惑。
既然同為仙門，他們與陳陽關系挺好，為什么不幫著說說話？
徐凡搖搖頭：“不能指望他們。”
他們走后，王仙芝道：“這兩天我們去了一趟西山萬壽宮，見了幾位道長，你安排一下行程，哪天出發，去那邊一趟。”
陳陽愣了下，點頭道：“謝謝。”
難怪這幾天沒見到他們人影，原來是幫自己去拉票了。
估計是蔣小明要求的。
然而他居然沒對自己提起過。
要學**么？
陳陽四處看了一眼，見靈清那邊最后一波人也走了，說道：“我過去一趟。”
他走過去，靈清看見了他，微笑道：“玄陽住持。”
陳陽坐下：“恭喜。”
“謝謝。”
陳陽開門見山直接問：“我已經被道協提名，住持可否在二十號的舉薦大會上，為我舉薦？”
靈清沒有立刻答應。
陳陽皺了皺眉。
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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