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麗麗很快做了記錄，抬頭看著陳凱悅說：“我能看看你的手機嗎？私自入侵醫院的監控系統是犯罪行為。”

    陳凱悅忙下了床，徑直往窗戶那里走，很快把手機舉在姜麗麗跟前，“我只是想找到到底是誰把我害成現在這樣的，這個軟件是國外一個黑客寫的，已經上架了，你們翻墻應該也能下載這個軟件。”

    旁邊的警察湊到玻璃這里看著手機里的軟件，不禁慨嘆，“真方便。”

    姜麗麗扭過頭狠狠瞪了一眼旁邊站著的人，冷聲對陳凱悅說：“你介意我們把你的手機帶走嗎？”

    “當然介意。”陳凱悅耿直了脖子看著姜麗麗說：“首先，我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我不認為我需要把手機交給你們，我并沒有殺害石敏行，只是我看到監控才去三院的，你們現在也可以去調查三院的監控，我并沒有撒謊，另外，你們與其浪費時間在這里調查我，還不如趕緊去調查石敏行，我不認為他是幕后的主使者，因為我和他之前沒有任何瓜葛。”

    姜麗麗無話可說，低下頭記錄了一番，冷聲對陳凱悅說：“你現在把那個軟件刪掉，如果被被人抓住你有犯罪行為，我們不會輕恕你的。”

    “我只是一個醫生，不是犯罪分子，沒做過違法的事情。”陳凱悅低著頭自顧自的刪軟件，“你們這樣的態度讓我覺得我自己才是犯罪分子，這對我很不公平。”

    “我們很希望你能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我們是在幫你。”姜麗麗深深嘆了口氣，抬起頭看著陳凱悅說：“我們在石敏行的日記里找到了他記述怎么把你帶到山里電廠的記錄，他承認是他干的，理由是擔心你進了三院會奪了他的飯碗。”

    陳凱悅冷笑一聲，抬起頭看著姜麗麗說：“姜警官，咱們站在正常人的角度來思考問題，你覺得可以相信他在日記里的說詞嗎？首先，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會去三院任職，只是說過可以去那邊臨時工作，那邊的工資沒有這邊高，我做選擇的時候會有所掂量的，其次，我不是婦產科醫生，雖然我會看婦科，但我一般會選擇外科，主要是神經科。”

    “這個我們知道，我們之前調查過你，你在國外神經科非常有名望。”旁邊站著的警察忙點了點頭，“不過你回來之后怎么沒在神經科任職？還跑到急診科了。”

    陳凱悅沖旁邊的警察挑了挑眉，笑著說：“因為這家醫院急診科醫生的水平有限，在加上醫院高層打壓我，所以我被扔到了那么個破地方。”

    姜麗麗抬頭看了一眼另外一邊的慕寒，輕輕搖了搖頭，“說實話，我們不相信日記里陳述的事情完全屬實，而且我也不相信你說的都是實話，所以，這個案子我們會深入調查，你是一個醫生，不是警察，請你不要私自行動，你沒有那個能力善后。”

    看著姜麗麗等人離開，陳凱悅聳了聳肩，轉身往床邊走。

    “院長，你不覺得這個女警好像對我有意見嗎？她完全把我當成犯罪分子來審了，我可是受害者。”

    慕寒轉過頭靜靜的打量著陳凱悅，“你被醫院哪個高層欺負了？被欺負了，你還能去急診科，你的面子真大。”

    陳凱悅趴在床上，抬起頭看著慕寒說：“哪個高層欺負我的，你心里跟明鏡似的，這就不用我多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如果不想聽到我的這番言論，你現在趕緊搬走，反正我不想和你呆在一起。”

    “我看我還是繼續在這里盯著你的好，至少可以提醒你注意。”慕寒搖了搖頭，抬起頭看著角落的鐘，仔細想了想說：“這個姜麗麗，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陳凱悅翻了個身躺在床上，舉起手機，很快又把軟件重新下載，“你在哪里見過她？在警察局？因為甩了人家姑娘，所以人家報警了？”

    “不是，是我以前好像和她相親過，至于是第幾個，我忘了。”

    陳凱悅轉過頭打量了一番慕寒，把手機扔在一旁，關掉燈，蓋上被子睡覺。

    “渣男。”

    慕寒看了一眼陳凱悅，也沒多說什么，低下頭繼續寫論文。

    第二天清早，唐哲急匆匆跑進來，舉起拳頭重重敲著玻璃窗，“陳凱悅，你給我起來，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訴你，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回事？”

    陳凱悅掀開被子，揉著眼睛看著正在拍玻璃的唐哲，十分郁悶的說：“我為什么要把你當回事？再說了，我什么事情沒有告訴你？”

    唐哲有些急，忙吼道：“就是昨天石敏行的事情，你明明知道石敏行有問題，居然還一聲不吭，現在好了，最后的線索也斷了。”

    陳凱悅撐著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就算告訴你你又能怎么樣？你以為石敏行會告訴你？他到死都沒有告訴我，顯然秘密對他來說非常重要，比他的命還重要。”

    “你如果告訴我，至少我會采取其他行動控制他。”唐哲十分無語的看著陳凱悅說：“我來不是想和你吵架，現在咱們手里什么牌都沒有，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石敏行在跳樓之前提到了歐陽浩。”陳凱悅一臉淡然的看著唐哲說：“你認識這個人嗎？”

    “歐陽浩？”唐哲撓了撓頭，仔細想了想說：“我以前好像聽說過這個人，不過這個人早就已經死了，石敏行提起這個人干什么？”

    陳凱悅兩手一攤，很無奈的看著唐哲說：“他說歐陽浩是一位非常厲害的醫生，也許我們可以從這個醫生入手。”

    “可是……”唐哲看了看旁邊，忙對陳凱悅說：“這個人早就死了，你覺得我們能調查出什么？”

    “你不要問能調查處什么，你先去調查，把他的底細全都挖出來，然后我們在逐一分析。”

    唐哲撇撇嘴，點了點頭說：“行，我去調查，我就是屬傻的，在這里被你利用。”

    陳凱悅朝唐哲揮了揮手，“你得承認我比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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