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贊！到你看牙了！”

    齊先生正看著贊贊哭笑不得的時候，她的表姑--吉大口腔的一個護士長救了他。

    “小月，排到我們了？”

    齊先生跟見了親人似的……啊呸！小月本來就是親人，只是現在感覺親人加救星的即視感。

    “是啊，哥。”小月還戴著口罩、點點頭，“五姑，我太忙，都沒空招待你倆。”

    她連手上的膠皮手套都沒來得及摘掉，兩只手還抬舉著。

    “知道你忙啊，讓你幫忙掛號都給你添麻煩了。”贊贊奶奶寒暄著，這掛號得早早過來排隊，馬小贊大早上太墨跡了，沒辦法才麻煩了小月。

    “你是我小月姑姑嘛？”馬小贊突然“噠噠噠”跑到小月跟前，仰著頭、微張著嘴，巴巴看著一身護士服的表姑。

    她現在手里已經沒有那根樹枝了，表誤會，并不是她放下了，而是，那根可憐的本就瘦弱的干巴樹枝，早就已經在她的摧殘下陣亡了……

    “是呀贊贊。”小月露出在口罩外的眼睛瞇著，“不記得姑姑啦？”

    小月平時忙得很，幾乎就沒時間過來走動，馬小贊同學跟她在微信里倒是挺熟的。

    “我不信！你肯定是騙人的！”馬小贊撇撇長得好看的小嘴。

    “你看看，我是不是小月姑姑。”小月摘下手套又摘下口罩，笑著蹲在她跟前。

    “我看你有點兒像，又有點兒不像。”馬小贊認真歪著腦袋在那兒仔細打量。

    “是嗎？哪兒不像啊？”小月笑呵呵地看著眼前越發機靈的馬小贊。

    “我小月姑姑上次發微信說，看見我的時候給我禮物，你也沒給吖！”

    馬小贊說得理所當然，贊贊奶奶趕緊一把薅住她，捂住她的嘴。

    “唔唔唔！”馬小贊掙扎著，贊贊奶奶一臉不好意思地干笑，“呵呵，別理她，她媽不在沒人管她，有點兒人來瘋了。”

    小月哭笑不得，起身，看了一眼齊先生：“哥，你家贊贊這小嘴，可比你小時候強多了。”

    “哈哈，哈。”齊先生強撐著難看地笑了幾聲：

    “馬小贊，該你看牙了，快走吧！”

    然后趕緊一把抱起贊贊，“小月，快走吧，麻煩你了哈。”

    “你憋死我了，奶奶！”

    馬小贊終于在爸爸的幫助下，掙脫開奶奶的手，“爸爸，奶奶肯定是想憋死我好繼承我的微信！”

    齊先生真的已經極力控制自己要掐死親生女兒的沖動了，真的，他忍得牙根兒都咬疼了。

    “哥，你家贊贊真是越來越鬼了！”小月跟在齊先生后面，哈哈大笑“贊贊，你這是跟誰學的啊？”

    “我媽說的，我爸就總想壓死她好繼承她的微信號。”

    齊先生想伸手捂住她的嘴已經來不及了……

    “哈哈哈哈！”小月笑得都彎腰了，“哥，這么多年了，你跟我嫂子感情還那么好哪？”

    “哈，哈～”

    齊先生笑得比哭還難看，瞅瞅小月、再瞅瞅親媽也是一臉揶揄。

    再看看懷里的贊贊，也看著他噗嗤噗嗤捂嘴樂。

    “馬小贊，你懂啥你就樂？”他只能轉移注意力到孩子身上。

    “我咋不懂膩？你和我媽相親相愛呢！”馬小贊眼睛瞇成一條縫，右邊嘴角一顆小梨渦。

    齊先生終于哀嚎仰頭問天：

    麻蛋的！這日子還能不能好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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