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阮鳳眠揉著肚子,笑嘻嘻的看著南柒柒
“說吧,今天找我到底為了什么事。吃飽喝足,談?wù)掳伞!?br />
坐在另一桌的容肅和蘇京夢,見她們這邊已經(jīng)結(jié)束飯局,攜手而來。
南柒柒揉了揉太陽穴,朝那兩個人一指。這是不是就是夾在中間難做人的感覺啊。
容肅行至跟前,朝阮鳳眠點頭“阮小姐好,我叫容肅,這位是我妻子蘇京夢。調(diào)律師周慎是我二人的義父。”
幾日時間,他已經(jīng)將這個世界的基本規(guī)則都了解了。現(xiàn)在是在外面,他不能還像那日在南柒柒家里那樣一副世家公子的做派。
阮鳳眠打量了他們一眼,捂著肚子道“這里說話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
蘇京夢莞爾一笑“二位如果不嫌棄,去我們家里坐坐可好?”
“走吧。”
蘇京夢的家就是周慎的那間在郊區(qū)的小院。
遠(yuǎn)離城市的喧囂,這里顯得格外寧靜。
“京夢,家里來客人啊!”
王嬸在老遠(yuǎn)的地方就看到了他們,熱情的和她打招呼。
“是啊,嬸子出門回家了。”
“啊,剛回來,天氣太熱了,我這胖的都是汗,改天我也減減肥。你忙去吧,缺啥少啥來找啊。”
“好!”
王嬸知道蘇京夢時從別的地方剛搬來,許多東西不全,周慎經(jīng)常帶著她來自己這里學(xué)習(xí)取經(jīng)。次數(shù)一多就熟了起來。
她看著幾人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哎呀,小姑娘不懂事,家里有爺們兒怎么能招些別的女人進(jìn)家,多危險。”
進(jìn)了門后阮鳳眠圍著大槐樹轉(zhuǎn)了一圈“好樹。”
蘇京夢回家之前給周慎打了電話,將他支了出去,家里現(xiàn)在只有他們幾個。
今日天氣很好,像平時的每一天,湛藍(lán)的天美的犯規(guī)。
大槐樹的樹蔭里坐著四個年輕人,臉上都是淡淡的表情,如果不聽他們在說什么,還以為是老友相聚。
“那天我想我說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這件事我不想管。”她指了指南柒柒,接著說“你們逼她也沒有用,她做不了我的主。”
蘇京夢想了想,對阮鳳眠說到“阮小姐,在說這件事之前,我想和你說說我的故事。”
阮鳳眠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xù)說。
“我和肅郎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們是從一個叫大周朝的地方被義父帶來的。或許那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叫大周了。我在新婚之夜被新郎的小妾扎了胸口,丟到亂葬崗。那男人從那以后卻步步高升,直到最后顛覆了我家的皇權(quán),除了我無一幸免。我從亂葬崗爬出來,像一個惡鬼,爬著走過那些暗淡無光,步步陷阱和暗算的日子。”
蘇京夢隨著講述,腦中浮現(xiàn)的是那些人的臉,一地的血,被殺害的家人。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聲音也開始斷斷續(xù)續(xù)。
容肅緊緊的拉著她的手,似乎這樣能給她力量一般。
蘇京夢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擦了擦眼淚,接著說
“我復(fù)了仇,卻也做了許多要人性命的事。肅郎是我的光,把我從暗無天日的漩渦中拉了出來,也把我從死路上拉回來。義父把我們帶到這里,我原以為該是苦盡甘來的時候,可是這邊沒有幾天的時間了。”
“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沒有希望,而是有希望最后發(fā)現(xiàn)不過是一場夢。”
蘇京夢看向阮鳳眠“阮小姐,你能明白么?”
阮鳳眠依舊淡淡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不為世間大義,我只為能過一過常人的生活,和所愛之人同甘共苦。”
蘇京夢半含眼淚的看著阮鳳眠。
容肅擁住蘇京夢的肩膀,低聲的對阮鳳眠說
“阮小姐,也許你覺得我們這么做有些自私。可是這天下根本就是這些想要平淡度日的自私人組成的。如今是只能你來做這件事,我相信,若是別人能做,甚至多人能做,會有很多人出來,為了更多人的日復(fù)一日的平淡生活站出來。”
“柒柒,給我支煙。”
“啊,哦。”
阮鳳眠從來不抽煙,其實她骨子里的煙癮很大,從來沒有抽過煙,卻十分想要。
今天她不想再忍。
半支煙過后,阮鳳眠捏著煙“我看透了,卻不能逼著所有人都看透。柒柒,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我也許會去的吧,以一換萬千,雖然不甘,還是會去。”
將剩下的半支煙都吸到肺里后。阮鳳眠對蘇京夢說
“蘇京夢,人生難得重來一次。好好珍惜。”
南柒柒和容肅還在迷惑的時候,蘇京夢立刻明白,阮鳳眠這是答應(yīng)她了。
蘇京夢眼淚刷的流下來,帶著她的苦難一起遠(yuǎn)去。
“把周慎和韓西虎叫過來,我要知道全部。”
“好。”
韓西虎幾乎是飛奔而來,車速開到120,路上好幾次都被拍照,他也顧不得,生怕來晚了,阮鳳眠反悔。
韓西虎和周慎幾乎是同時趕到。一進(jìn)院門,他們便看到了眼淚婆娑的蘇京夢,替他擦淚的容肅,一臉糾結(jié)的南柒柒,和叼著煙毫無表情的阮鳳眠。
“你們來了。”
阮鳳眠正對著門口,一眼就看到他們。
“讓你為難了。”周慎聽到她口氣淡淡的,說話的聲音很小,以為是三個人聯(lián)手逼她才成功的。
“前幾天大病一場,身上沒有什么力氣。”
韓西虎精通陰陽道,仔細(xì)看了阮鳳眠的臉色后,就知道她是鬼上身沖到了。以她的表現(xiàn)來看,恐怕還不止一個,甚至好幾個。
難怪她懶懶的。
他從身上摸出了一個疊的整整齊齊的黃色的符,上面滿是朱砂畫過的痕跡。
“小阮,這個你帶著,能讓你避開一些不干凈的東西。”
阮鳳眠接過手來仔細(xì)看了看,笑著說到“多謝韓大哥了,不過我家的地藏菩薩恐怕不會很樂意。在我做人的這段時間,能來上我身的也都是英雄了。隨緣吧。”
韓西虎驚訝,一般人家都不供奉地藏菩薩,地藏菩薩主管幽冥眾鬼,它在家,那不是整日都鬼門大開。
阮鳳眠看他不贊同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韓大哥,以我前世的身份,你覺得哪個菩薩會來我家待得過一天?”
韓西虎恍然大悟。不錯,她自己就是個鬼,若是找個西方的菩薩,那她自己也要被壓的死死的。地藏好,地藏好。
“若是你不介意,這個符我便轉(zhuǎn)送給蘇京夢了。”
“不介意不介意,說的對說的對。”
蘇京夢接過那黃色的符,在手中似有千斤重,而心里是對阮鳳眠滿滿的感激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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