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玖在學校里，到了那間教室。
她沒有關注封家事情的后續，自然也不清楚那個叫薛瑤的女人最后的結局是什么，也不清楚劇組怎么做的公關。
“聞教授。”
推門而入，看到整個劇組的成員興致都不是很高。
在她進來的一剎那，甚至還有許多人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
揮動靈疾的那一幕真的是“深入人心”。
“張導，這就是我給你推薦的人。”
蘇佩玖聞言挑眉，這是要做什么？她還記得那次張導問她要不要進圈的事情呢。
“蘇小姐，我想問一下你能不能擔任我們劇組的指導？”
張導很客氣。他聽說了那個晚上的事情，調查不出這個女人更多的背景，只知道她并不簡單。
看不出蘇佩玖對這個圈子是否感興趣，只能聽到她淡淡的聲音：“指導什么？”
蘇佩玖是看在聞教授的面子上才會問上這么一句。
“蘇小姐是這樣的，我們有一個舞蹈的片段，始終沒有設計好，想請您指導一下。”
張導的態度很誠懇，聽聞教授說，這位蘇佩玖小姐在國際上獲得姵斯獎，是獲獎最年輕的女舞者。
蘇佩玖看了一眼聞教授，看著聞教授言笑晏晏的樣子。
心中一沉，聞教授還是看見了自己靈疾出現的樣子。
有些事情，聞教授還是知道一些的，比如說，禾舍族的問題。
在正史上，根本就沒有這個民族的存在，但是在一些野史小說里面，會有這個神秘種族的影子，而聞教授研究了大半輩子的歷史文學，總會察覺到禾舍族的影子。甚至還和自己討論過這個問題，雖然沒有什么結果。
“我能看看你們的半成品嗎？”
這算是答應了。
張導將筆記本電腦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來，放給蘇佩玖看。
一圈演員也圍了上來，張導在這里，他們也沒有那么的害怕，甚至有些人會有一些的崇拜。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武俠夢。
聞教授也看著視頻，只是看著看著就開始皺眉。
當一個人看過更高層次的舞蹈之后，便會覺得低級的舞蹈索然無味。
片段很短，大概三分鐘的樣子。
蘇佩玖沒有太仔細的看。若說頭三十秒還能引起自己的興趣，后面的她只能說一聲垃圾。
看完，蘇佩玖很客觀的評價了一句：“技術還行，服裝不符，氣質不符，神情不符。”
張導聽完蘇佩玖的評價之后，臉色都不好看了。但是沒有見識到蘇佩玖的實力之前他也不好說話。
周圍人的情緒有不屑，但也有像郁晏一樣的對蘇佩玖無條件的支持。
蘇佩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視頻中的畫面停留在了舞蹈的最后一個動作。
通過這段舞蹈，她知道女主角要表達的是一種天真爛漫，將一切算計隱藏在暗處的情緒。
蘇佩玖偏頭，看著張導，眼里誠懇：“我能看一下背景嗎？”
若是給她這個舞蹈產生的背景，知道這個跳舞的女主角處于一種什么樣的背景之下，產生了一種什么樣的心情，知道眼神該怎么表達之后，她才能將這個舞蹈完整的表達出來。
舞由心生，舞蹈是一種心緒的表達形式。
張導招手，讓自己的助理將分段劇本拿過來，自己的眼睛里有了一絲的凝重：看起來是一個嚴謹的舞者。
“小玖，我們先練習了，你先在這里看著。”
聞教授休息的差不多了。
“好。”
蘇佩玖看著劇本，看著那名叫“長寧”的公主，成長的背景，擁有的心術，視頻中的舞蹈根本不足以表現這個人物的根本性格。
“我能將劇本拍下來，回家琢磨琢磨嗎？”蘇佩玖拿著這劇本，坐在板凳上，叉開著雙腿，看著張導。
張導沒有猶豫的答應了，但是他身后的助理表情沒有管理好，想說什么卻收了回去。
蘇佩玖看到了，說了一句：“你放心，就算是你不給我拍下來，我這里也記得差不多了。”
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拿著手機，將那幾頁紙拍了下來。
口氣不小！
至于他們信不信，蘇佩玖不關注。
“喂！”由于是握著自己的手機在拍照，手機鈴聲還沒有響起來，蘇佩玖便接通了電話。
“小玖，你在哪啊？”
“帝大。”
蘇佩玖朝著張導他們打了一個抱歉的手勢，然后站起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里，壓著聲音說話。
“正好我也在帝大，見一面？”
“見一面？曲子你寫好了？”
蘇佩玖半開著玩笑，俞丞蘭俞大師怎么今天會在帝大呢？
“寫好了，你在哪？”
“你在哪？”
“到職工樓的那個舞蹈教室吧，我正好在那邊有點事情。”
蘇佩玖余光看了一眼張導那邊，壓低聲音：“行，我正好在這兒，聞教授也在。”
可別是張導要見的人。
“可真巧了，聞教授讓你過去的？”
蘇佩玖能聽到那邊電話里上樓梯的聲音，輕輕的“嗯”了一聲，沒有將電話掛斷，轉過身，看著教室的門口，一雙桃花眼睛瞇起，有些凌厲。
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這個所謂的張導的信息，發現還真的一個很有名的導演，在國際上獲得過最佳導演獎項的導演。
“我到了，出來給我開個門。”
蘇佩玖順著墻根走了過去，開著門，看到了俞丞蘭單肩背著他那把名貴的古琴，挑眉。
聞教授看到門口的俞丞蘭，也停下了教學的動作，引得一批演員看向了門口。
“俞大師？”
這批演員當中是有學習古樂的，而學習古樂的，就沒有不知道俞丞蘭大師的。
有人偷偷的用眼神詢問：這又是誰啊？
俞丞蘭俞大師，掏出手機，搜索之后呈了上去。
媽呀，又是一個大佬，不過這個大佬和那個女人看起來關系不錯哦。
“俞丞蘭，去那邊，別打擾我教學。”
“知道了，聞教授！”
聽兩個人說話就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不簡單，不是熟捻到了一定地步的人不敢這般調侃。
蘇佩玖抿唇，帶著俞丞蘭走到了張導那邊，向張導介紹：“這是俞丞蘭俞大師。”
沒有想到，俞丞蘭笑瞇瞇的說了一句：“介紹什么啊，我們合作過多次了。”
蘇佩玖優雅的翻了一個白眼，眼光似刀子一樣，掃向了俞丞蘭：你怎么不早說。
張導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兩個人看起來像是忘年交一樣。
“俞大師，我是想讓您看一下這個舞蹈，然后給這個舞蹈來一段配樂，但是這個舞蹈被聞教授和蘇小姐斃掉了。”
張導有些不好意思，可能要辛苦俞丞蘭白白的走這么一趟了。
“沒事兒，你先給我看看，能在你眼中過審的舞蹈是什么樣子的。”
俞丞蘭走這一趟自然不會什么都不做，看一下能過初審的舞蹈片段是什么樣子，心里好歹有點數兒。
“你好好看看，這個舞蹈我接了。”
蘇佩玖坐在了一旁的小板凳上，渾身上下都是十分看不上那個舞蹈的氣息。
俞丞蘭抬起他那雙眼睛，懟了回去：“您今年還真是高產啊！”
蘇佩玖撇撇嘴，這是說自己之前五年一部作品都沒有拿出來。
俞丞蘭看著視頻，說了一句：“怎么是這個女孩子？”
蘇佩玖拿著劇本看，眉毛一抬，問了一句：“舞協的？怎么，你認識？”
俞丞蘭擺擺手，看著筆記本上記錄的舞蹈視頻，一臉的不悅：“你怎么知道是舞協的？”
蘇佩玖手指在自己的膝蓋上點了點，舌尖掃過了自己的下唇：“舞協的人，身上有一種束縛，那種技巧性的東西太多，眼神里沒有東西。”
“說的和你不是舞協的一樣。”
俞丞蘭將畫面定格在最后一個動作，搖搖頭：“這個人確實不行。”
蘇佩玖反駁：“我也就在舞協掛個名，哪里和舞協打交道啊！”
俞丞蘭沒有接下這無聊的話茬，而是轉移了話題。
“說說你的想法。”
俞丞蘭直接和蘇佩玖討論了起來，張導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坐在一旁看著兩個人的討論。
幸虧這件教室足夠大，那邊學習禮儀的人群和這邊間隔甚遠，互不干擾。
蘇佩玖將劇本遞給了俞丞蘭，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里閃過不知名的情緒，仿佛是在回憶什么。
“長寧公主備受寵愛，但是自小跟著她的父皇學習謀略之術，同時跟著大將軍學習武功，可以說是一個比當朝太子都要優秀的女人。”
蘇佩玖頓了頓，手指在自己的膝蓋上一直點啊點的。
“那么她的天真爛漫就不全是天真爛漫。”
說到這里，俞丞蘭點點頭插了一句話：“所以，張導您過審的舞蹈被PASS掉是完全正確的。”
蘇佩玖將自己腦海中關于這一部分的歷史史實調了出來，眼睛里漸漸的失去了焦距，手指也停止了小動作，放在膝蓋上不動了。
俞丞蘭好久都沒有見到小玖這副認真的模樣了，悄悄地給張導和他身邊的助理打了一個手勢，讓他們等一下，不要打擾這種境界。
*****
玖卿的大樓里。
凌卿卿正在給下面的經理們開會，手機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正在作報告的財務部門的經理停止了自己的講話。
凌卿卿掃了一眼號碼，沒有顯示是誰，但是熟悉的號碼還是讓一個人的名字浮現在了自己的腦海里，將電話掛斷，對著那個正在講話的經理說：“繼續。”
許亦清拿著手機看著被掛斷的界面，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對啊，如今凌卿卿已經是“玖卿”的總裁了，自然是忙的不可開交，估計是有什么不方便啊。
放下手機，拿起鼠標，看著電腦界面，突然就發起了呆，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
暗自的嘆了口氣，將鼠標扔在桌上，往后一靠，整個人無精打采的靠在舒服的老板椅上。
自從那一天在飯局上看到凌卿卿之后，他已經很久沒有混跡那些不正經的場子了，總感覺自己的生活里面少了一點什么。
細細想來，其實自己在凌卿卿之后，后面根本就沒有正兒八經的談過戀愛，不過都是一些錢權交易而已。
捏著自己的太陽穴，閉著眼睛，深呼吸。
看著許四少是他們幾個里面最能玩的一個人，但是……
“叮鈴鈴——”
許亦清將手機的電話接通，聽到了一個清清冷冷的聲音，好像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的火氣。
“許亦清，你干嘛？”
“呵呵，凌總哪兒來的這么大的火氣啊？”
起身，拽拽自己的領帶，松開了領子下面的一顆扣子，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寫字樓下的車水馬龍，半開玩笑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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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字數很肥啊，一章更比兩章強！
原諒我今天從早到晚一天的課，精神不濟。我保證明天早上起來會盡快將二更碼完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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