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宮。
小白帶沈風螢走近路來到婧凌的寢宮。
沈風螢和小白趴在窗前看著宮內。
竟然看到一個身穿白衣,一頭白發的人的女子,她床上睡著一個男子,他面朝外,沈風螢和小白剛好可以看到他的面孔。
是貴仁德。
沈風螢和小白同時蹲下身子。
“那婧凌的真面目就是這樣?”沈風螢低聲問。
小白點頭,道:“妖的本尊有哪個好看的,更何況婧凌也算是幾千多年的老妖了,這還是背面,正面更可怕。”
沈風螢重新站起身,小白跟著站起來,兩人低著頭,彎著身子躡手躡腳的走過窗子,沈風螢透過門縫,轉頭對小白道:“得想個辦法把貴仁德救出來才行。”
小白一伸手,衣袖下的手伸展開來,手心里是一包藥粉。
沈風螢正想說話,小白豎起手指對沈風螢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后推開一點點縫隙把藥粉倒進門縫里。
小白指指后面,示意讓沈風螢離開。
沈風螢往后退,看到小白站起身,兩手緊握,十指相交,最后成兩指交疊狀一起指向門內的藥粉,一陣灰色的煙霧升起,里面的白發女子本在施法,可當灰色的煙霧升起時,女子便倒在地上。
小白一手伸直,手指勾起,示意沈風螢近前。
沈風螢走過來,和小白一起推門進入宮殿。
地上。
婧凌滿臉的毛發顯示了整個一狐貍臉。
小白輕輕踢了踢地上的婧凌,看到她的臉后,渾身起雞皮疙瘩。
沈風螢笑著低聲開玩笑道:“你的真身有沒有她恐怖?”
小白低頭,忽然兩手伸起,張開嘴,沈風螢本能的往后退,嚇了一大跳。
“瞧你嚇得,放心,就算好看我也不讓你看到我的原形。”小白走到床前,指著貴仁德問:“是你背他還是我背他?”
沈風螢這才反映過來,上前將貴仁德扶起說,“我的相公當然我來背。”說著,便將貴仁德背在身后。
小白站在一旁,把玩著指甲,道:“你們人類真麻煩,不如我們蛇類,受了傷,只要施一下仙法就可以變成小蛇裝進袖筒里,然后就可以跟你一起騰云駕霧了。”
說起騰云駕霧,沈風螢對小白道:“小白,我背著貴仁德很難長時間飛行,呆會我們出去人間,你就先回去吧,我和仁德雇輛馬車。”
小白一聽竟然有馬車坐,想想她來人間這么久,還真的沒有享受過人間的東西呢,于是她很堅定的說:“不行,如果你們遇上匪徒怎么辦?聽說人間很亂的,四處打仗,百姓流離失所,還有劫匪。”
沈風螢背著貴仁德丟下一直喋喋不休的她走向魔界出口。
小白反映過后來,關上宮門,跟了上去。
沈風螢看了眼小白,仰頭看著那洞口透過的陽光,新鮮的空氣由洞口傳來。
小白向沈風螢點點頭,沈風螢一股作氣,施展仙術,背著貴仁德艱難的向上飛去,終于飛出洞口,落到地上。
小白隨后飛出,落在沈風螢的旁邊。
沈風螢放下貴仁德,掐著他的仁中,不料他仍然不醒。
小白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貴仁德的鼻息。
發現他的呼吸均勻,并無大礙,只是被催眠。
小白看了眼洞口,對沈風螢道:“婧凌的催眠術一時半會可能無法消除,先帶著貴公子離開這才行。”小白看著整片樹林,發現這林子雖然樹木不多,但卻有種迷幻的感覺,難道是因為魔界洞口的原因,還是有妖精住這?
沈風螢重新背起貴仁德。
她也感覺到林子里的迷障。
沈風螢仰頭,對身后的小白道:“小白,我們從樹上走。”
小白點頭,話音剛落,便和沈風螢一起飛向枝頭,兩人點著樹枝和樹桿屏息飛快的離開樹林。
終于到了人界市集。
沈風螢還沒弄清楚是哪里的市集。
她和小白先找了家客棧,沈風螢守著貴仁德,讓小白出去看一下現在在哪個省市。
小白臨出門的時候,沈風螢特別關照小白,“記得你問下人家這是是哪里就好,順便再雇輛馬車,這是銀子。”說著,沈風螢將一錠銀子給了小白,“記得問車主要兩床被子。”
小白接過銀錠子左看右看,還在研究這個值多少,不過按照沈風螢所說,一輛馬車兩床被子應該就差不多了。
她將銀錠子放進袖袋里,對沈風螢道:“不就是打聽這里是人界的哪個地方嗎,這個簡單,只要下去問一問掌柜的就行。”
沈風螢一聽,不禁夸獎道:“我們小白變聰明了嗎?行,按照你的方法,快去吧。”
小白走后,沈風螢看著床上的貴仁德,眼里滿是擔憂。
沈風螢在想,她是不是找個大夫看一下。
可是對于這方面,小白最在行了,她只要說會醒就一定會醒。
窗邊,迎面吹來一陣的風。
沈風螢轉過臉去,風吹起她的發。
細心的為貴仁德掖好被子,沈風螢站起身,開門,關門。
走到客棧的天臺。
天臺邊上,一棵大樹的葉子挨著天臺。
沈風螢走到樹下,伸手,摘下一片樹葉,這是一片新生長的榆樹葉,葉子極滿極清,而樹上已掛滿了白色的花骨朵,聽說,這種花可以吃,葉子當然是沒毒的了。
于是,沈風螢將葉子放在唇邊,輕輕的吹奏著。
果然,一片葉子吹出來的樂曲更加純凈動聽。
雖然單調些,卻很久沒有這種單純的如此清純的曲子了。
就像人間一樣,一片樹葉可以增加一點綠色,如果很多片的葉子可以增加一大片,雖然讓人間看起來更加有生機,但卻也擔心,這綠色之中會不會隱藏著危險。
一時之間諸多感觸,沈風螢將樹葉拿離嘴邊,兩指夾著樹葉,舉起,對著陽光,青色的葉子有些透明。
沈風螢松開兩指,樹葉隨風飄落。
像艘小船一樣的穩定的前后搖擺,一點一點的落下。
沈風螢拔出腳間的劍,眉毛輕挑,眼睛注視著飛落眼前的樹葉,輕抬右手,同時,手指按動紅寶石,劍身出鞘,沈風螢抓住時機,揮舞右手,轉動身形,剎那間,樹葉隨著右手及身姿恢復原樣,而變成四片,飄零而下。
旁邊的房間里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沈風螢回過神來,跑出陽臺,急急的走進屋子。
貴仁德趴在床邊劇烈的咳嗽著。
沈風螢坐在床前,一邊輕輕拍打著貴仁德的背,一邊沉聲道:“你怎么樣?”
貴仁德吐了一口污血在地上,沈風螢趕緊拿了水給他,貴仁德接過,漱了漱口,將杯子交給沈風螢后,躺在床上休息了。
沈風螢將兩指放在貴仁德的脈門上。
還好,脈膊正常跳動。
不過,貴仁德不是中了一般的迷幻之術,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找個大夫看看吧。
客棧。
貴仁德的房間里。
沈風螢站在大夫身后,緊張的等待著大夫診斷的結果。
一刻鐘過后。
大夫收起放在貴仁德脈膊上的手指,站起身,對沈風螢道:“他是氣血攻心,再加上中了迷幻之術,一時惡心頭疼是正常的,幸好積壓在胸中的淤血已經吐出來,否則只怕性命不保,我開個方子,你只需按照這方子抓藥調理,不出三天就能痊愈。”說著,大夫坐到桌前,提起筆,在準備好的紙上飛快的寫著龍飛鳳舞的字體。
大夫離開的時候,將單子交給沈風螢,沈風螢小心的收好,見貴仁德尚在休息中,便沒有叫醒他,拉開門,走出客棧,這里的陽光格外的刺眼。
沈風螢嘆了口氣,陽光照在背上,有些熱。
她穿的還是有些多了,她想。
快三月了,師父也已經生了吧。
不知為什么,沈風螢沒有比任何時候更想要回到鳳儀身邊了。
茶園。
鳳儀握著丈夫的手,額上泌著汗珠。
蓋著被子,鼓起的肚子一陣陣的劇痛。
洛家輝緊握著鳳儀的手,道:“鳳儀,你要堅持住,穩婆快要來了,你要忍著。”
鳳儀的手指陷入了洛家輝手里的肉里。
外面。
穩婆端著一盆熱水來到房里。
她看到洛家輝,就是一陣吼:“你這個男人怎么還在這里?去,到外面等著去。”
穩婆將洛家輝趕到屋外,鳳儀只好松開他的手。
關上門,回到鳳儀床邊,道:“男人啊,怎么可以看著女人生孩子,很污臟的。”
鳳儀沒說話,只是緊緊咬住穩婆放在她嘴里的稻草包。
穩婆掀開被子,一陣冷風吹進來,身上出的汗被風一吹,涼快許多。
“使勁。”穩婆一邊將手伸到被子下面,一邊對鳳儀道。
鳳儀按照穩婆所說的,一鼓作氣。
她會武功,所以提氣時比平常的女人力氣要足些。
大概兩分鐘后,一聲孩提的聲音響徹天空,鳳儀的孩子終于出世了。
穩婆將孩子抱出去給洛家輝看,喜道:“是個男孩子。”
洛家輝一聽,再看襁褓中的孩子,合不攏嘴的走到鳳儀面前,蹲下身子,給鳳儀看剛出生的嬰孩。
“鳳儀,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
鳳儀虛弱的側過身看著強褓中的孩子,道:“是個男孩子,現在洛家終于有后了。”
客棧里。
經過兩天的休養,貴仁德已經基本上能夠下床了。
可是沈風螢和小白卻依然輪流來照顧他。
小白剛拿了粥到房間,就看到貴仁德站在窗邊的風口吹著風。
“先生,你的病還沒好,要躺在床上休息才行啊。”
貴仁德強行被小白拉到床上去躺著。
小白將白粥一勺一勺的送到貴仁德的嘴邊,貴仁德只得乖乖的喝下去,看著小白將熱粥吹冷送到他面前的舉動,貴仁德頗為感激。
沈風螢從外面進來,捶打著雙手臂。
貴仁德接過碗,對小白說:“乖,去給風螢捶捶肩去。”
小白嘟著嘴說:“為什么,我才不呢。”
沈風螢坐在椅子上,看到小白比較別扭,“既然你不樂意侍候我,那么我們家貴仁德也不希望你在他身邊了,你可以走了。”
小白站起身,道:“走就走,你以為我稀罕。”
沈風螢轉過頭,看著小白賭氣的轉過身子,道:“你怎么還不走啊,記著,小蛇妖,我這里還缺一兩丫環,歡迎你體驗生活。”
小白的眼里,沈風螢不再美麗,不知為何,她總是在妒忌她,妒忌她被貴仁德深愛著,妒忌她更可以光明正大的愛貴仁德。
小白跑出洞府,捶打著一棵樹的枝葉,恨恨的道:“憑什么,憑什么只有你可以得到愛,我討厭你,你身邊擁有那么多的親人,可我卻一個都沒有,沈風螢我恨你。”
沈風螢跟貴仁德坐著馬車離開的時候,小白就在他們身后,眼睜睜的看著他和沈風螢雙雙離開,不由的因愛生恨。
回到洞府的時候,小白才發現原來她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他了。
貴仁德是個帥氣的男人,對于小白來說,他不止是漂亮,而且善良成熟穩重,雖然她不會武功,處處都需要女人來保護,可是作為一個男人而言,小白卻認為他是最有男性魅力的,不止說出的話很有道理,而且見到的人和經歷的事情都很多,肚子里似乎永遠有講不完的事情。
沈風螢坐在貴仁德的身邊,前面轎夫幫他們趕著馬車。
貴仁德看著沈風螢躺在他的肩膀上,打心底里升起一股憐惜憐愛之情。
沈風螢閉上眼睛,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貴仁德輕輕刮著她的鼻尖。
“真的是謝謝你,在我最虛弱的時候陪在我的身邊。”
沈風螢笑,臉在他的胳膊上摩擦著。
“真的很開心你這樣說,在你發現我不在的時候你不是也一直出來找我嗎?你是我的未婚夫,在你生病的時候難道我不應該陪在你身邊嗎?只要你這一輩子只有我就好了。”
茶園。
一輛馬車停在茶園外面。
貴仁德和沈風螢下車。
馬車打道回府,貴仁德和沈風螢快步的向二層樓走去。
“師父的孩子應該生了,畢竟已經十月了,走,我們瞧瞧看是男孩還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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