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到這里的時候,是允許每兩個月大家見一面,但是現(xiàn)場都是有人在監(jiān)督著,不允許我們說工作中的任何事。但是現(xiàn)在卻是不行了。”
張陽愣了半晌,他問道:“我上次來的時候,你們不是很多人都是可以在一起的?”
尤如麗道:“那是我爺爺奶奶叔叔他們,他們現(xiàn)在也是自由的,但是,他們只負責(zé)成品和后勤的食堂工作。并不參與車間工作。”
張陽心道,好嚴謹?shù)谋C芄ぷ鳎B這些根本就出不去的人,保密工作還是做到這么完善,這個金少主是個人才啊!
張陽本來的目的,就是救尤如麗一家人。
現(xiàn)在他上升到了要救所有人。
要保證所有人都是安全的撤離,這是有點難度的。
因為,他根本就不了解這個金少主,是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是從他對員工的管理來看,這個人并非良善之輩。
不過也是,一個能夠在宇宙強者中打滾的人,會是一個普通良善的人嗎。肯定不是,如果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幾回了。
“那好,現(xiàn)在大家都不要說話,我問一句,誰知道誰來回答。”張陽說道。
“好!”
“誰知道每個車間的負責(zé)人的姓名、性格、特征和他或家人的情況。”
“我知道!”尤如麗道。
張陽望著她,說道:“那你說說他們的情況。”
尤如麗接著根據(jù)張陽提出的幾點進行了描述,她還特意補充了一些細節(jié)。
張陽一一記了下來。
半小時后,張陽將這些信息消化了一遍,隨后,他又向尤如麗問了一些事。
做完這些,他才說道:“接下去大概一至兩天,我會去各個車間做動員工作,在沒有接到我的通知之前,你們要保持與往常一樣,繼續(xù)工作,產(chǎn)量也不要減少。知道嗎?”
所以人都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
張陽的話音一落,馬上在原地消失了。
“如麗姐,姐夫好厲害啊!”
“別貧嘴,干活!”
尤如麗的臉頰紅紅的,她想到了自己剛才猛地抱住張陽這一幕。
當(dāng)時沒有感覺,現(xiàn)在想起來,卻是有些難為情了。
……
張陽來到了第一個車間。
這里共有六個守衛(wèi)。在車間內(nèi)巡邏的四人,在門口守著兩人。
將他們打暈肯定不行,最好是發(fā)生點什么“意外”,這樣可以順利地與這個車間的主管道心進行接觸。
那什么樣的意外可以發(fā)生呢?
張陽下意識地掃了掃,他發(fā)現(xiàn)了幾條蜈蚣。
蜈蚣性畏日光,晝伏夜出,喜歡在陰暗的地方生活。
在這里出現(xiàn)蜈蚣那是很正常不過,但是這些蜈蚣都是低毒性,就算是被咬上一口,也是無濟于事。尤其是這些地皇丹道境的守衛(wèi),這些對于他們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張陽卻是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咧著嘴笑了笑。
他在亞帶雨林時,可是曾經(jīng)收藏了一條巨人蜈蚣,它的的毒,毒倒一個地皇丹道境的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但是張陽并沒有想去毒倒他們,他要的只是制造一些意外。
……
在門口守衛(wèi)的兩個人正打著哈欠,要是能睡覺,他們肯定是毫不猶豫地靠著睡了。
大概是實在太無聊了,又怕自己睡著了,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閑扯。
“冬子,我們天天這樣站在門口,守著一些連打架能力都沒有人,還六個人,我看一個人也就夠了。尤其是晚上還那么晚,搞得我連睡覺時間都不夠。”在左側(cè)這個守衛(wèi)說道。
冬子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黌學(xué),聲音輕點,要是讓金少主知道了,你還想不想活!”
黌學(xué)馬上四周張望了一下,看看四周無人,但他也是放低了聲音,說道:“冬子,說實話,我覺得我們活著真太媽的太窩囊了。我們可是丹道境高手,就憑這一點,在外面,我們隨隨便便都是富甲一方的大佬,現(xiàn)在卻是淪為守門護院的。”
冬子也是嘆氣道:“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金少主據(jù)說是天道境的高手,他隨隨便便一出手,我們沒有人可以在他手中活下去。也不知道,這個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黌學(xué)恨聲道:“要是有機會,我真的想殺了這個金少主,恢復(fù)我們的自由。”
冬子說道:“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據(jù)說是在地下數(shù)百米呢,我們就算是自由,也是出不去啊!”
黌學(xué)咬了咬牙,似是十分的不甘心。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有數(shù)條蜈蚣爬上他的褲腳。
“黌學(xué)!你褲子上有蜈蚣!”冬子發(fā)現(xiàn)后提醒了一句。
黌學(xué)無所謂地說道:“這里有蜈蚣很正常,我還被它們咬過一次。大驚小怪。”
不過他還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
“見鬼!今天怎么有這么多的,真的是惡心!”
他踢了踢腿,企圖將這些蜈蚣去掉????,但是讓他納悶的是,今天這個動作竟然是無效,他就伸手彈去。
“啊呀媽呀!”他痛得叫了一聲,“今天這些蜈蚣他媽的都成精了,竟然有些痛!”
冬子忍不住笑話道:“我看你真的是愈來愈沒有用了,連小小的蜈蚣都怕成這樣。”
但他馬上發(fā)現(xiàn)不對了,黌學(xué)的整張臉都是黑了。他急忙朝著車間內(nèi)喊了一聲。
車間內(nèi)的四個守衛(wèi)馬上跑了過來。
“黌學(xué)怎么了?”
“被蜈蚣咬了!”
“這蜈蚣有巨毒!”
“冬子,劉子,你們兩人抬著黌學(xué)去戚醫(yī)生那里,我與地壇、巴里三人分頭去找金少主,由子就在車間門口守著,那里也不要去!”一個類似于頭目的守衛(wèi)說道。
見五人走后,守在車間門口的守衛(wèi)嘀咕了一聲,“當(dāng)我傻啊,守著,我不知道去睡會嗎!”說著,他往著不遠處的一個古堡晃晃悠悠而去。
張陽輕笑了一聲。
為了支走這幾個守衛(wèi),他可是浪費了巨人蜈蚣身上的一滴毒液,只是被他釋稀了,只留下十分之一不到的毒性,否則,這個黌學(xué)早就死了。
他閃身進入了車間。
這個車間的主管道心,此刻他正在巡視著黃瓜被切成小碎花的情況。
“道心,我說話你只管聽著,別說話!”
有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進入到了他的耳中。
他警覺地四處張望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聲音來源,也沒有看到有什么人。
他有一種毛骨悚然。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我是來救你的。你不會忘了英子吧!”聲音道。
道心渾身抖了抖,他什么人都可以忘記了,但是英子卻是忘不了。
他能在這里支撐著下去,最的動力還是因為英子,這也是他最大的希望。
他使勁地點了點頭。
“好!我是英子讓我來救你的。你要做的事就是配合我,你要這樣……”
道心認真地聽完每一個句話。
在聲音消失后,他就馬上召集了這里的所有工人,于是,一個個計劃就這樣在每一個車間形成了。
……
金少主感到很詫異。
今天的氣氛讓他嗅到了一種危險的味道。
先是感覺到自己的小世界有外人闖人。
接著,各個車間的守衛(wèi)先后出了事。
在兩年前,他被意外闖入的尤如麗嚇了一跳。但是了解后卻是松了一口氣。
信念的力量。
他是一個謹慎、多疑的人。
隨后他多次暗中觀察尤如麗,發(fā)現(xiàn)她只是普通人中的普通人。
之于她口中念念不忘的張陽,他到是沒有放在心上。
不就是情郎么!
如果他也是在地球上生活著,或者對這個張陽展開一番調(diào)查,或許,他對張陽的存在會引起重視。
但他沒有。
他對黌學(xué)進行檢查時發(fā)現(xiàn),竟然中了蜈蚣的毒。
這怎么可能?!
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可是他創(chuàng)造的小世界。
他允許地球上的各種生物也在這里生長與繁殖,這樣這里的氣息就會與天地同在而自然。
但他絕不允許有任何有毒、有害的生物存在著他的世界里。
這絕對是對他權(quán)威的挑剔。
他也檢查了咬了黌學(xué)的蜈蚣,竟然是真的有毒性,而且是,這蜈蚣不是外來的,就是他的世界里的生物。
他感到不可思議起來。
但是接下來的一切卻是讓他措手不及。
所有車間的工人集體病倒了。
這可是自從他創(chuàng)造的小世界以來,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事。
問題不僅僅是這樣。
他的守衛(wèi)續(xù)黌學(xué)之后,竟然也是先后被蜈蚣咬了,中毒而至于昏迷不醒。
整個小世界籠罩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金少主感到自己整個人都是瘋了。
他自從另一個星球來到了地球上,尤其是突破了天道歸元鏡中的歸真境,并擁有了金絲鈺的秘方后,他毫不夸張地成為了宇宙中強者的香膜膜。
可以說,宇宙中的強者都會變相的求著他。
但他為了防止金絲鈺的秘方及制造方法的泄露,他選擇了沙漠之地羅泊布作為生產(chǎn)金絲鈺的地下基地。
千百年來,無任何的強者能夠發(fā)揮他的金絲鈺的地下基地的存在。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在的房間里出現(xiàn)了一個人。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