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福第一次見到教官這么溫柔的對一個男人說話，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難道是因為出國了幾年接受了外國文化的侵染，教官改了性格？

    夏洛漓看著一臉好奇的李來福，有種想踹他的沖動。

    笑著對肖晨若說到：“你先去樹蔭下等我一下，我有些事要跟他說，晚點跟你解釋。”

    肖晨若無所謂的聳聳肩，轉身走向操場外的陰涼處。

    李來福看著走遠的肖晨若忍不住問道：“教官，他是誰啊？”

    “男朋友。”

    李來福聽見夏洛漓的回答下巴終于掉在了地上，男朋友？就這個樣子的？難道是因為抗揍？當初他們還在打賭，究竟是誰能摘下軍區這一枝花。是科研所的研究組長，還是軍區的新晉副營長，不過還沒有下文的時候，教官就被調走出了國。再后來就沒有聯系了。

    “哪來那么多的廢話，我記得以前你是個挺靦腆的孩子啊，怎么現在變得啰嗦起來了，果然歲月是把殺豬刀，蒼天沒能饒過你，說說你們這幾年的現狀吧。”

    “是，教官，不過我要先說明一點，我還比你大一歲呢，當初你突然被調走，其他的教官接管了我們，我們當初的基礎都很好，我們一行7個人都考上了軍交，現在被分配到了不同的軍區擔任著軍官的崗位，全部沒有給你丟臉。”

    夏洛漓欣慰的點點頭，總算心血沒有白費，要是誰當時給她掉鏈子，估計外公也不會饒了他們。

    “總算還有點用了，對了，給你個任務，我這有一批學生，是為了選拔國際青少年數學大賽用的，一個一個的都傲的很，剛才被我打擊了一番，從明天開始給我好好的訓練一下，不用太久，兩個星期就行，具體怎么訓練我不管，好好的給我磨磨他們的性子，兩個星期后我來接人要是沒訓好，你就等著回去關禁閉吧”

    “是，教官，保證完成任務。”

    李來福拍著胸脯保證。

    “對了幫我聯系一下已經退伍的兄弟，要偵查方面好的，我想找2個人給我男朋友做保鏢。”

    “教官，你男朋友是干啥的？還要保鏢？難道是保密局工作的？”

    “滾蛋，我男朋友是個大明星，不過我最近看新聞，他好像被私生飯騷擾了，我想找兩個人幫我調查一下。”

    “教官，你是認真的？”李來福不確定的問道。

    “廢話，我是那種隨便玩玩的人嗎？”夏洛漓覺得李來福是真的欠踹。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等都弄好了，再聯系我。”

    說完夏洛漓擺擺手，讓李來福也該干嘛干嘛去。自己也走向肖晨若。

    坐在樹蔭下的肖晨若，在斑駁的陽光下，猶如一道好看的風景。夏洛漓都不忍去打擾。

    夏洛漓走過花壇，伸手遮住肖晨若的臉上斑駁的光，看著他寧靜的容顏。

    肖晨若突然睜開眼睛，拉住夏洛漓的手，握在掌心里。笑著看著她。

    “聊完了？”

    “聊完了，其實也沒有什么好聊的，只不過是敘舊而已。我在科研院待的那六年里，其實是在軍區。剛才那個連長是我以前的學生。”夏洛漓向肖晨若解釋道。

    “是不是還有保密協議在，不方便說的我都可以理解。”肖晨若制止了夏洛漓的話。

    “其實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只要不涉及到軍事機密就行，其實所謂的保密協議也是年限和等級的。我當時進的研究所也只是研究部分而已，不過涉及到軍事機密，我很少出軍營，不過外公會帶弟弟經常來看望，剛進去的時候，別人還不知道我的身份，看望年輕覺得好欺負。尤其是軍隊以實力為尊的地方。“

    夏洛漓給肖晨若講述自己的青春年少。她不知道別人談戀愛都是要做什么，好像他們的戀愛都是不斷的分離和不斷了相互了解中度過的。

    “我剛進去的時候誰都不認識，還要跟幾個同事一起做運算，說實話，我雖然老一輩人的喜歡，但是在同輩中并不討喜，也不合群。受過欺負不過我從來不是那種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人，但凡有矛盾我都是當場解決的，理所當然的被孤立了。“

    肖晨若伸手摸摸夏洛漓的頭，這個已經成為他安慰她的標準動作了。

    “那個時候會不會很難過，剛跟同事接觸，他們是妒忌你的才能？”

    “怎么說呢？他們欺負我也是有原因的，妒忌是有的，現在想想主要還是我太氣人。那個時候年少氣盛，不想呆在科研所，對于什么熱愛祖國，為祖國做貢獻什么的沒有那么深刻的意識。所以一心就想完成手頭的工作，趕緊離開那個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的破地方。”

    夏洛漓想想都覺得那六年的日子，過得有點凄慘。

    “你知道嗎？我們早上都是都是聽著起床號起床，要跟當兵的作息一致，去晚了食堂還沒有早餐吃，我們都沒有小灶的，當兵的吃什么，我們就吃什么，剛去的時候，因為計算的原因嚴重的拖了后腿，我們就要每天加班去做，因為不止我一個人進行演算，是幾個人分工配合，往往是我已經計算完了，他們還沒有做到一半，吃不好，睡不好，別人還拖后腿，然后我就做了一件蠢事。”

    “你撂挑子不干了？”肖晨若猜測，十五歲的夏洛漓那時候應該還是個叛逆的少女。

    “我要是真撂挑子不干了，那才是明智的選擇，不能說是蠢，我當時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把一個演算小組一個星期的任務量都做完了，第二天拿著演算成果拍在了當時負責人桌子上。告訴他，我的任務完成了，我要回家。”

    夏洛漓說到這就停了下來，仿佛是在回想當初是怎么愚蠢到把自己賣了的。

    肖晨若卻聽得津津有味，不斷的催促后來呢。

    “后來，負責人一看我一個人能頂一組人，還能超時完成，罰了那個組半個月的工資，各自寫了檢討，打散到其他的項目去了。而我被請了家長，我本以為來的是我爸爸或者是阿姨。只要我哭一哭，我爸肯定能把我撈出來。但是沒有想到來的是我外公。”

    肖晨若不解了，夏洛漓總是跟他說她外公有多疼她，怎么會見死不救。

    夏洛漓嘆氣的說到：我外公是疼我，但是他更愛國，他此生最大的遺憾就是他是個文盲，而我外婆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自從知道我可以為祖國做貢獻，哪里還管我是不是他外孫女啊。直接把我賣給了科研所。我姥爺和姥姥也是贊同的，這就打斷了我爸和阿姨的那條退路。為了讓我死心，我外公更是沒有經過我同意，直接給我入了兵籍。”

    “嗯，你外公真是我輩的楷模，這么算下來，你也是紅三代了。”肖晨若打趣的說到。

    “入兵籍還不算什么，我外公做的最狠的是什么，他直接找了軍區領導，讓他們對我從嚴處理，我不僅要做科研工作，還要跟新兵一起訓練，還給我找了一個活干，我外公塞給了我一堆士兵，讓我教他們，說什么這些都是好苗子，退伍了可惜了，好好學學文化課，將來可以考士官學校，你能想象那個畫面嗎？我是有十五歲，讓我教一些人高馬大的士兵。

    肖晨若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只有十五歲的夏洛漓，身高可能只有一米六，手里拿著教鞭或者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寫畫畫講解著題目，而臺下一群士兵坐在小板凳上拿著筆在本子上做著筆錄。這個畫面確實有點不敢想象。不由的笑出聲來。

    夏洛漓一臉的生無可戀，自已也無法回憶自己當初是怎么過來的。

    “其實在軍隊里的日子過的很快，你剛才見到了那個連長李來福是我教的第三批學生了，他們還算是比較爭氣，基本都考上了軍官學校這也是他們叫我教官的原因。軍隊里面是以實力為尊的，他們比較尊重我，在生活上也比較照顧我，把我當妹妹看待。”

    ”當兵不是兩年就可以退役了嗎？為何你可以呆了六年？“肖晨若對軍營還是有點了解，之前有客串過當兵的戲碼。

    “義務兵是2年退役，但是也有特殊，一種是像李來福他們這種考上軍校繼續深造，出來擔任指揮官的，還有就是有特殊貢獻的可以留任，我這種比較奇特。我入伍的時候是最低等的技術兵，但是在六年里面，隨著科研成果的成功，和解出了一些技術上難題，我在19歲那年不僅拿到了教授職稱，同時也算是立功了，所以我的軍銜也從最低等的士兵特批為一等軍士長。“夏洛漓解釋說到。

    “一等軍士長，這是個什么職位？沒有聽說過？”肖晨若對這方面很感興趣。

    “怎么說呢，別說是你了，就是當兵的人一般也不知道這個職稱，這個職稱在全國的部隊加起來也只有一百多人，多數都是技術人才，誰對軍隊科研方面做出重大貢獻或者是有重要用途的人。授予這個職稱，必須要經過軍區的批準。待遇相當的好，職位相當于副師級，每個月補助有一萬塊錢。國家提供吃住，缺點就是退伍的年限最低要二十四年。論職位的高低，我還沒有連長的級別高，但是他們見到我都會先敬禮，這是對于我們這種技術人才的尊重。“

    肖晨若拉過夏洛漓直接圈在懷里說到：“我的女朋友這么厲害，看來我得努力了，要不養不起了。”

    對于肖晨若突如其來的親密，夏洛漓有點不知所措。不過也沒有掙扎，順勢靠了過去。

    “其實這些也不算什么，只不過是想講給你聽，那些不能講給別人聽的話。只是不希望這些話由別人告訴你，這算是最基本的信任吧，我不希望我們會因這些存在誤會，更不希望這些會成為我們感情的絆腳石，當初選在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跟自己說過，我的過往我的現在甚至是我的未來，都可以像你敞開，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肖晨若有點心疼，傻姑娘，還真是傻。

    “最近的行程有什么安排嗎？”肖晨若突然換了一個話題。

    夏洛漓不知道為啥他要換個話題，不過行程還真有。

    “這幫學生還是要管的，不管我剛才很李來福說了，讓他安排一下，先軍訓兩個星期，今天剛回來，需要做些整理，明天開始要去李爺爺那里準備晉升院士的一些資料，雖然文件已經下來了，但是還要交一些資料，再者就是把這次去M國的項目寫成報告，我討厭報告。最后還有院士的授予的儀式，這個是有1號親自主持的，打死都不能缺席。就是具體的時間還沒有訂，估計這些做完了都要到十一了。”

    夏洛漓說了自己一堆的行程，語氣之嫌棄，都快飄滿了整個操場。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這次去M國，許博琛把托馬斯給挖過來了，是跟我們同一班飛機回來的，具托馬斯說他要加入我們國家的國籍，人已經被許博琛送去國家科學院了交給李爺爺了。這次許博琛因為整個項目也晉升為工程院院士，這段時間我們會在一起寫報告。”

    夏洛漓說的輕巧，肖晨若卻聽著圖鯁在喉，自己兩個最大的情敵，一個要跟自己的女朋友一起工作，一個一起晉升院士。這是赤裸裸的要挖墻腳的節奏啊。

    “十一過后，跟我回家吧，帶你去看看我從小長大的地方，看看我上學的學校。我的家鄉有很多好吃的。“

    夏洛漓算了一下十一的安排，估計長輩們都在忙，到時可以出去走走。

    還沒等回答他的時候，手機先來了一條短信。夏洛漓看完短信還不知道怎么恢復的時候。電話鈴聲又突然想起。

    “喂，張叔叔，嗯，他在我身邊，好的，我把電話給他。”

    夏洛漓把電話給到肖晨若說到：“張導，說你的電話打不通，找你有事，就打給了我，你接電話。”

    肖晨若接過電話，時不時的回答兩句。

    夏洛漓無心聽他們的對話，想著剛才的信息。

    肖晨若輕拍夏洛漓的肩膀，把手機還給了她。

    “我有個消息告訴你。”兩個人同時說出。

    “你先”

    “你先”

    在次不約而同的說出，兩個人對視一笑。

    “斐然剛才給我發信息，工程學院今晚在大禮堂有迎新晚會，問我們要不要過去看。”夏洛漓先說出了口。

    “剛才張導跟我說，希望我能參加國慶個去MV的拍攝。“肖晨若也告訴了夏洛漓剛才的電話信息。

    這樣看來，兩個人又要開始各自忙碌了。

    －－－－－－題外話－－－－－－

    今天應為情節需要，把兩章合并成4000多字的大章。

    最近都是晚上寫稿，因為姐姐帶著外甥女來家里，白天要哄孩子。

    今天在外面見到了一只流浪貓，又瘦又小，但是因為家里原因不能養，只好找來了箱子，留了食物和水就離開了，現在心里還是很不舒服，小的時候總覺得長大就好了，長大就能當家做主，但是真正長大后卻發現有些事還是有心無力，我無法做到成為一個好的鏟屎官，只希望小貓能找個好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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