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樂果橙還是很不安,一想到被喜寶碰倒的那杯水,她的心口就發冷,不可抑制的干嘔起來。
“有了?”姜別很關心的幫她拍背。他記得有兩次是體外,難道是其中的某次?不過也不一定,現在的避孕套的質量,就算是進口的也有萬一的時候呢。
樂果橙艱難的搖了下頭,“沒有,我------就是心里難受。”這種感覺特別玄妙,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
“姜別哥哥,那杯水------”
姜別見她還想著這事呢,把她抱進懷里,輕吻她的發頂,“嚇著了?”
樂果橙胃里痙攣,又想吐了。她知道姜別挺招人恨的,但知道和親眼看到是兩回事,她沒想到他的身邊都這樣不安全,雖然化驗的結果還沒有出來,可樂果橙的直接卻告訴她,那杯水是有問題的。
之前無論是夏莞爾,還是朱葉,樂果橙沒有怕過。可現在她是真的害怕,她抑制不住的去想,要是喜寶沒有碰倒那杯水,要是姜別喝了那杯水,會怎么樣?
一想胃里就痙攣,可還是忍不住去想。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和喜寶就是我的福星。”姜別把樂果橙像孩子一樣抱起,“也許是虛驚一場呢,那個秘書入職三年了,品行和能力都是不錯的,我讓人盯著她呢。”
樂果橙勉強笑了一下,其實姜別心里很清楚,要真是虛驚一場,他又何必讓人去盯著那個秘書?
“姜別哥哥,你覺得會是誰?”樂果橙看著他的臉問。
“能收買我身邊人的無非那么幾個,段云聰,二叔,還有姜明。”姜別嘴角勾了一下。他和段云聰玩了兩年的商戰了,雖然各有勝負,但段氏集團卻縮水了一半,表面上攤子還是那么大,但內里已經千瘡百孔了。誰讓段氏那么多上不得臺面的產業呢?可不就一搞一個準?誰敢給段家開綠燈?
只要有誰敢包庇段家,姜別就敢把事情捅到明面上來。所以狗急跳墻的段云聰是有可能花大價錢收買他身邊人給他下藥的。
至于二叔,那是一直表面安分,內里小動作就沒停過。
還有姜明,已經是第四次斷腿了------這一次斷的是另一條腿,醫生說至少得修養半年,他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就出院了,也沒在家里養著,而是坐著輪椅來公司上班了,顯得他多敬業似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姜明背后的人是段云聰。這么一來,姜明的嫌疑似的最大了。
姜別抱著樂果橙一下一下的拍著,心思已經不知轉了多少道了。
化驗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樂果橙的那杯水是沒有問題的,而姜別的那一杯卻化驗出了蓖麻毒。
中了這種毒素的人,肝、腎等器官都會受到損害,而且毒素能麻痹心血管和呼吸中樞,令死狀與心臟麻痹極為相似,只要不做尸檢,正常人很難發現端倪。
樂果橙氣得眼圈發紅,粉潤的指甲用力的劃過桌面,發出刺耳的響聲,“你一定要查出幕后真兇,他這是謀殺。”
好在她還保存有幾分理智,聲音壓得極低,并沒有讓家里的人察覺到異樣。
姜別從十四歲就跟在爺爺身邊實習了,十九歲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現在做了四五年總裁的他自然不是沒有成算的。化驗結果一出來,他心里就已經想了不下十種方案了。
那個秘書開始還想抵賴,趙助理直接把她姑父住院的繳費單拍在了桌上,三十萬,繳費的時間是幾天前,而且還不是從秘書的卡上劃過去的。
秘書見連這事都查出來了,不由慌了,于是什么話都說了,“他告訴我是安眠藥,我以為沒事------”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秘書打小就爸媽離婚,她是跟著姑姑姑父長大的,姑父對她來說就像爸爸一樣。可是姑父得了尿毒癥,進一次醫院就要許多錢,家里的積蓄都花光了,她上班才三年,存下來的錢寥寥無幾。
所以當有人找上她的時候,她猶豫再三,還是心動了。三十萬呢,夠姑父透析多少次的?說不定就堅持等到了腎源有救了呢。只是安眠藥,不會出大問題的。她這樣安慰自己。
趙助理的執行力非常強的,不僅撬開了秘書的嘴,還找到了和指使秘書的人,以及幕后真相——姜明。
看著這個結果,姜別嗤笑一聲,“他倒是長進了。”
他在想怎么處置姜明呢?明著還是暗著?當然無論明著還是暗著,都得瞞著爺爺才行。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段云聰這里。
姜明要是能想到給他下這種毒,也不會等到現在,早下了。所以這事的策劃肯定是段云聰。
段云聰,呵呵,玩了兩年了,那就讓他送他最后一程吧!
姜別沒騰出手來和姜明算賬,他倒先失蹤了。家里沒有,公司也沒有,所有能去的地都找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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