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余生的話，秦雙雙更加摸不著頭腦了。“生生兒，你還教過她嗎？可她看起來比你大，她今年多少歲了？”

    余生下意識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路載舟，他輕輕吸了一口氣，側身拂了拂笙祭的頭發。“祭兒今年好像二十六歲了吧？我記得咱們遇上她那年，她是十六歲。”

    秦立吃著酥糖，“噗”的笑了一聲。“笙祭你都二十六歲了，以前天天在我耳朵邊上嚷嚷，我還只有十八歲。呵呵，變老東西了吧？”

    笙祭氣呼呼地腫著臉，拿著手里的平板輸了一串代碼，幾秒鐘后，平板就放出了一段語音：“我是小可愛，長大了是大可愛，老了是老可愛，就算死了也是可愛死了。你好丑，寶寶不喜歡和丑人說話。”

    秦立揚起手作勢要打她，笙祭側身一撲就撲進路載舟的懷里，拉著他的衣服。食指在大家沒注意的時候，就已經在平板的屏幕上打好了一串代碼。

    路載舟還未說話，就聽見平板的人工語音自動播放：“府生哥哥他又想打寶寶，寶寶的手都被他捏紅紅了。”

    “哎喲我去，老子還沒下手你就喊？我哪里捏你了？”秦立動了動眼珠子，老子以前明明用的是掐好么？捏你，老子自己的手疼，掐的話，就指甲酸，手不疼。

    路載舟寵溺地拍了拍笙祭的后背，笑道：“怎么不撲你茶茶姐？我罵了你之后不是很討厭我嗎？”

    平板人工語音：“茶茶姐偏愛丑鬼，她不動手只動口。”

    “哦，祭兒你是想讓我把小七打一頓？”

    笙祭立馬點頭。

    秦立作勢站起身，指著笙祭的臉。“你再點一個試試，下船我就捏死你。”

    平板語音：“之遙在，你捏寶寶，他會打你。”

    余生“哈哈哈”大笑了幾聲，“讓你以前經常欺負她，現在她有人撐腰了，看你怎么辦。”

    “我沒有！我對她那么好，還幫她偷東西，又帶她賭博。”

    秦雙雙的眼睛瞪大了。

    “你沒有？要我幫你回憶一下？練柔道的時候，你學得快，就在祭兒背后使絆子，經常絆她讓她摔跤。每次她那雙膝蓋都被你弄得淤青，又怕你第二天整她，還不敢跟我說。”

    “練射擊，你槍法不錯，指定目標幾乎百發百中。你訓練完就來整她，把她的指定目標都給射中，東西都被你撿走了，就留她一個人呆呆地站在森林里。”

    “出任務就更不用說了，每次咱們任務做完了，你就給她傳達假消息，讓她埋著腦袋白忙活。”

    秦立頓時心虛，嘟囔：“你怎么知道……”

    “冷月說的啊，祭兒的擦傷都是她幫她上的藥，冷月……”

    余生的話突然掐在嘴邊，脫口而出的兩個字，已經成為幾個人心里的一道疤痕，說出口的時候，內心都覺得有些澀。

    秦立看出了她的想法，轉了個話題笑道：“你不能光說我的壞事，要不是笙祭弄我，我也不會整她。她經常性地在我身上裝監控，給我手機植入病毒，這些是正常人能夠忍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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