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楊銳實在不愿意組什么組合,唱什么流行歌曲,但是那位給他建議的酒吧搖滾老炮可不是一般人,那是在整個地下搖滾圈子里都有名的,雖然與那些出過專輯的搖滾明星沒法比,但是在市里的各個酒吧里,以及一些搖滾老人中,確實是分量很不輕的人物。
所以,人家給出的建議雖然簡單直接,讓他有些難堪,卻也讓楊銳第一次正視自己的問題,既然人家都了自己的不適合唱搖滾,若想在比賽中有個好成績,顯然硬著頭皮唱搖滾那就是找死了。
對于這個他通過好幾個朋友,又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音樂大人物”,楊銳即使心里對于對方的建議再不高興,卻也在想了一晚上之后,最終還是決定接受了。
因為相比對搖滾的堅持,楊銳覺得還是做大明星更重要。
將三人以組合的方式參加比賽,這也是那位酒吧搖滾老炮給出的辦法,人家告訴楊銳,若是以搖滾樂隊參賽,他們最多只能前進一倆輪,若是以組合方式,唱流行歌曲,以他們三人長得不錯的樣子,再配上不錯的歌曲和舞蹈,想要進入最后國五十強也不是不可能。
正是這最后的國五十強讓楊銳下定了決心,解散樂隊,組成組合。當然那位搖滾老炮的話,到底是隨口一,還是真的這么覺得,那就沒人知道了。
寧晟和丁軒看著楊銳面面相覷,最后還是丁軒道“銳哥,咱們已經練習了好久,如今突然改成組合,唱什么流行曲,能行嗎?再,時間也來不及啊。”
楊銳擺擺手道“我知道,這不是為了咱們可以走的更遠一些嗎,我從專業人士那里請教了一些,人家告訴我,咱們想要在比賽中走得遠,樂隊是不行的,還是組合更容易一些。不過丁軒的也沒錯,后天就是比賽了,咱們臨時改換是來不及了,反正靠著樂隊撐過淘汰賽應該沒有問題,我今天的意思是,咱們通過淘汰賽之后,就要改成組合了,反正樂隊和組合就是咱們三人,換個形式而已,就是咱們組合用什么歌曲參賽,你們有什么好的意見嗎?我昨天晚上想了半天,好像也不記得國內有什么特別著名的組合啊?”
“銳哥的不錯,咱們國內如今組合類的歌手還真不多,除了樂隊外,好像真沒有多少,而且就算是那幾個出了唱片的,也都是半紅不紅,連個二線歌手都算不上,也沒有什么特別好的歌曲啊。”丁軒這是真的發愁了,原他和寧晟還想著如何讓楊銳不唱搖滾,可是如今楊銳是不唱搖滾了,這個組合的辦法還將他和寧晟推到了與楊銳差不多的地位上,只要唱好了,比起只貪吉他和打鼓可更容易出名了。
但是這個組合選歌可真不容易啊,如今華夏雖然歌壇好歌不少,但是像組合類的好歌還真沒有。就像之前丁軒的,國內的一些男女組合確實有,但是那歌曲半紅不黑的,根沒有什么知名度,是流行歌曲,可是根就沒有流行過,反倒是像流星一樣,一劃而過,都沒有人注意過。
楊銳嘆口氣,道“實在不行,咱們從一些火爆流行歌曲中選一首,然后拆開來,當做參賽歌曲,你看怎么樣?”
楊銳看著丁軒道,至于一邊的寧晟,習慣性的忽視了,反正在楊銳心里,這就是一個湊數的,要不是之前報名的時候是三人,而且倆個人的組合有些勢單力薄,他都想直接將寧晟給踢出去了。
丁軒苦笑一聲道“銳哥,單人唱的歌和組合幾人唱的歌可不一樣,咱們三個又不回去改編,要是弄個四不像,那還不如就唱那些三線組合的歌曲呢。”
“哎,要不咱們唱外國歌吧?歐美日韓的組合好歌可不少啊。”楊銳猛然道,然后又立即否定道“也不行,我忘了咱們什么外語都不行,要不這樣吧,我去找人問問,看能不能讓人給咱們找幾首適合的參賽歌曲,不管是其他歌曲改編,還是外文歌曲重新作詞,總得給弄到幾首好歌才行,行了,你們自己練會,我出去想辦法。”
“軒——軒——哥,我——”寧晟想到將要上臺唱歌,心中第一時間涌上來的不是歡喜,而是緊張和害怕,他可還沒準備好上臺唱歌呢。
丁軒拍拍寧晟的頭,安慰道“別著急,總會有辦法的,更何況,唱歌又不是話,你放心吧,后天的海選,咱們還是用樂隊的形式參賽,不用著急。”
寧晟雖然心里計劃著,未來或許會上臺,但是卻從來沒想到會這么快,尤其是他的結巴還很嚴重的時候。然而如今事情已經如此,除非寧晟自己退出,否則上臺看來是免不了的了。
這一天的練習,楊銳不在,寧晟和丁軒也都心不在焉,下午練了一會,干脆便早早回家了。
第二天,楊銳早上沒露面,直到下午的時候,才趕來與他們合練了幾遍明天海選時的歌曲,然后便匆匆離開了,只留下一句“明天早點到,別遲到了!”
寧晟回到家吃過晚飯,抱著妹彤彤坐在狹的房間里看著經典動畫葫蘆娃,懷中的彤彤看的津津有味,寧晟卻雙目無神,心中一直在想著明天的事情。
他參加比賽的事情,一直沒跟家里人,反正父母一向不支持他玩音樂,他能夠學習吉他,在樂器店打工,也都是在保證學習的前提下,并且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們知道寧晟口吃的毛病,想要他多出與人交流話,所以才答應的。
在寧晟爸媽的眼中,那些明星都不是普通人可以當的,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像寧晟這樣的孩子,做明星更是一個笑話,所以寧晟從來沒跟家里人過自己的打算,他要等自己做出成績之后,再跟父母好好。
然而如今,計劃趕不上變化,明天就是他第一次上臺比賽了,雖然明天的演出只是作為一個吉他手上臺,不用他話,也不用他合音,但是寧晟卻依舊緊張,就像上課的時候,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或者閱讀課文,即使他明明知道答應,明明在私底下讀的很通順,但是當班上安靜的只有自己的聲音時,寧晟還是會緊張,還是會結巴,緊張,結巴,結巴,緊張,就像是一個死循環一樣的糾纏著他。
“哥哥,換臺,葫蘆娃放完了,快換黑貓警長——哥哥——”寧晟的思緒被懷中鬧騰的彤彤驚醒,這才發現電視里今天的葫蘆娃一集已經播完了,于是笑著將彤彤放在一邊,然后起身來到家里這件最貴的電器,黃河牌電視機前,用手在下邊的按鍵上換臺。
換好臺,寧晟做回板凳上,彤彤立即屁股一撅,爬上寧晟的雙腿,然后扶著寧晟的雙臂轉過身,坐在自己的專屬“寶座”上,樂呵呵的看起了黑豹警長。
聽著彤彤可愛的笑聲,以及一邊爸媽談話的聲音,寧晟暗暗發誓“爸媽,我一定會掙很多錢,讓你們頤養天年,還有彤彤,哥哥一定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大,最快樂的大明星的!”——
1999年,十月四號,國青少年歌唱大賽海選正式開始。
這次的海選地址在高新區的至尊家具廣場,當寧晟他們帶著樂器,坐著楊銳家里的皮卡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人山人海,無數參加海選的選手,以及看熱鬧的人們,將廣場四周擠得滿滿的。
寧晟三人在楊銳的父母以及丁軒父親三人的權利保駕之下才終于來到選手區域,然后領了牌號,耐心的等著。
相比寧晟至今沒有告訴家里,楊銳和丁軒家里卻對他們參與音樂比賽是大力支持的。
就像是楊銳的包工頭老爸所的那樣,你們既然學習一塌糊涂,那么能用其他辦法賺錢,也是一種事。尤其是,當他們聽了楊銳和丁軒描述的,一旦他們成名后,那賺錢,簡直不要太容易!
“哎,結巴,你的吉他練得怎么樣?可不要拖累我兒子啊!”一邊的楊銳他爸-楊光亮,一副光亮的腦門,粗圓的腰身,手指上帶著一個碩大的金戒指,看著低頭擺弄一個面具的寧晟張一嘴黃牙訓斥道。
“一會就要上場了,你還玩什么面具啊,趕緊背背譜子,別上臺一緊張就忘了!”寧晟抬頭看了他一樣,面無表情的道“不——不—不會忘的。”
楊光亮不屑的看著重新低頭的寧晟,皺了皺眉道又要什么,楊銳卻先一步道“寧晟,你帶著一個面具過來干嘛?不會是一會上場戴著吧?”
一邊的丁軒接口道“銳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晟膽子,反正他只是一個吉他手,戴著面具上場,再帶著帽子,低著頭,沒有人會注意的,主要是為了讓樂隊演出順利嘛,要是不戴面具,這子上臺一緊張,彈錯了,那可就糟了。再了,到時候場的目光肯定都盯著銳哥你這個主唱呢,誰會看一個低頭彈奏的吉他手呢。你是吧?”
楊銳想了想,看著寧晟道“行了,那寧晟你就戴著面具上臺吧,不過要是上臺彈錯了,影響了樂隊的演出,倒時候,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啊?”
寧晟低頭不語,雙手抓著黑白色半臉面具的手卻緊了緊,一邊的丁軒笑著道“銳哥放心,演出一定會順順利利的,咱們還想跟著銳哥一起發達呢!”
有丁軒在一邊幫寧晟話,大家漸漸將寧晟遺忘在一邊,一邊看著遠處一個一個的選手上臺,因為他們在舞臺后邊,所以看不到前邊的演出,不過從前邊觀眾的反應,大家便大致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
大約過了將近一個時,終于有工作人員過來叫寧晟他們準備。
一首歌的時間來就不常,然而當一首歌都沒有唱完的哥們被評委們淘汰之后,寧晟三人立即便被工作人員引導了前面。
“一會只記管自己彈就行,別看下面和那些評委。”耳邊傳來丁軒語速飛快的叮囑,寧晟點點頭,然后帶上覆蓋了上半張臉的黑白色面具,然后將一個有些舊的黑色鴨舌帽壓在頭上,跟在丁軒身后邁向舞臺。
轟——
一站上前臺,寧晟便低著頭,盯著自己手上的電吉他,然后耳邊是楊銳的自我介紹,“各位評委老師好,我叫楊銳,是樂隊主唱兼貝斯,負責架子鼓的我的我的同學丁軒,負責吉他的是我的朋友寧晟。我們的參賽歌曲是黑豹樂隊的《無地自容》!”
“好,你們可以開始表演了!”三位評委中的一位男子隨口道。
楊銳應了一聲,轉頭對一邊的寧晟低聲道“開始吧!”
然后,下一刻,無地自容熟悉的吉他聲響起。
寧晟原還有些緊張的感覺,隨著吉他的音樂響徹舞臺,將周圍一切的雜音部排擠出去,頓時讓他們放松了不少,即使楊銳已經開始演唱,寧晟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吉他演奏中,根什么都不管,不看,只是認真的將自己的吉他演奏完成。
后來,寧晟下場的時候都有些迷糊,直到離開海選現場,楊銳他們都已經離開,丁軒哈哈笑著將寧晟狠狠抱了抱,在他耳邊喊了倆句“我們通過海選了,我們一定會成為大明星的!”,這時寧晟才回過神來,自語道“我們通過了?”
海選是否通過,評委當場便會給出結果,只是當時寧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只是在為自己第一次在舞臺上的順利演出而出神,或者激動,不過這都無所謂了,通過了第一輪海選,接下來的淘汰賽就不好過了。
寧晟與丁軒分開之后,回到家時,已經想好了,若是楊銳在明天還沒有準備好他們三人組合的參賽歌曲,那就拿出自己之前寫好的歌曲。
正所謂出名要趁早,寧晟要在早一點賺錢,讓父母不再受苦,讓妹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環境和學習環境。尤其是,妹一天天長大,他要在妹出道之前,在娛樂圈站穩腳跟,撐起保護的大傘!
“哥哥回來了!”寧晟剛走出巷,坐在門前凳子上的寧彤立即高興的一躍而起,一邊喊著,一邊向寧晟沖了來——
第二天,寧晟早早來到倉庫練習室,那些吉他樂器在昨天參加完海選之后便還了回去,所以今天寧晟來的時候,卻不用再忙著練習了,簡單收拾一下衛生,然后坐著等其他倆人到來。
一會功夫,丁軒便到了,倆人了幾句,楊銳也出現了,只是看楊銳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銳哥,怎么了?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嗎?”丁軒看著坐到一邊的楊銳輕聲問道。
楊銳突然張口罵了一句“艸”,然后沒好氣的道“睡什么睡啊,咱們三天后淘汰賽的歌曲還沒有呢,我找了所有的朋友,花了上萬塊錢,結果就他嘛的沒有一首好歌能參賽,不是一些難聽的爛歌,就是改成四不像的單曲,選來選去,還不如原那些爛組合唱的那幾首口水歌呢,你,我們怎么辦?”
丁軒聽了,皺了皺眉頭,一邊的寧晟握了握褲子里的幾張樂譜,張了張嘴,想要什么,卻什么聲音都沒發出,一道緊張的時候,寧晟的結巴就更嚴重了。
丁軒倆人沒有看到寧晟的樣子,楊銳嘆口氣道“要不,我們還是就從那幾首不好不壞的口水歌里選一首吧。”
楊銳著,心里卻止不住的暗罵,昨天他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參賽歌曲,特意去找曾經給他建議的那位酒吧歌手詢問,自己能不能單唱,一個參賽,這樣選歌的時候就容易多了。
然而那位有些喝多了的搖滾老炮卻不屑的笑了笑道“就你的嗓子,你的唱功,還想獨唱?你當歌迷的耳朵是聾的嗎?哪個音樂公司會白癡的簽你這種廢物——”
楊銳忍了又忍,才在那一幫搖滾老人的哄笑聲中逃離了現場,然后在外邊,沒人的地方狠狠的大罵一頓,發泄了一番。
然而,回去之后,楊銳冷靜下來想一像,便知道,那個老王八蛋的不錯,如果他想在比賽中更進一步,想要出名,單靠自己是不行的。
可是想到剩下的那倆人,寧晟和丁軒,楊銳只能希望他們這個三人組可以創造奇跡,即使再不濟,只要有公司愿意與他們簽約,哪怕發展成那些不紅不黑,不死不活的組合,也總比如今做個老百姓強吧,最起碼,那些人,大也算是個明星吧。
楊銳想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便帶著倆個黑眼圈來了,所以才讓丁軒他們看著他臉色不太好。
丁軒聽了楊銳的話,無奈道“實在找不到好歌,也就只能用那些垃圾歌參賽了,只是那些歌身就不怎么好聽,咱們唱的再好,恐怕成績也不會太好吧?”
楊銳仰起頭,狠狠的喊了一聲,道“先這么辦,我們先選一首歌練習著,然后我再去想想辦法,那些外國組合歌曲不少好聽的,可是那些翻譯他瑪德的翻的亂七八糟,根沒法唱,句子跟曲子都合不上,艸他瑪德,我再去找人試試看,能不能翻譯好一點,能夠跟曲子合上拍的。”
“我——我—我這里有!”寧晟醞釀了半天終于拿出幾張樂譜,喊出了這么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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