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人送來這個東西,讓我交給一個人,他也沒是誰,就直接走了!”老板把那錄音筆交在我手中,“那人估計也就二十來歲把,染了亞麻色的頭發,帶了個大框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又有點兇,我記得也不是太清楚了……”
“他什么時候走的?”
“就在一個鐘頭前,出門后好像右拐了……”
老板見我固若沉思的樣子,問我是不是發生什么大事,并且立刻澄清了自己的立場,稱自己根就不認識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顧客而已,我又問了他一些零碎的細節,都沒有任何的線索。
總而言之,電話里的人早就計劃好,將這只錄音筆交于我手中,但又不肯讓我見到他人的真實面龐,他究竟在隱瞞什么?難不成,他就是昨晚的那個黑衣人?
雖然只有二十來歲,不可能是昨晚襲擊自己的黑衣人,但是在旅店,至少可以判斷有兩個人協同作案,或許,那另外一個黑衣人就是他?
王昊摁動了錄音筆的開關,音筒發出嘈雜的聲音,持續了幾秒后,里面首先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昊,我還活著!”
王易的聲音!
單單就這一句,里面隨即又換了一個聲音,這一次,正和打電話來的聲音一模一樣:“親愛的警官,容我向您絮叨完王易的事情之后,您在發火罵我也不遲……”
這人已經預先猜到王昊此時的心情了。
“嗯……從哪兒起呢?罷了,我出生時的事太模糊了,就從去年在酒吧里見到王易那次開始吧……”
……
去年的蘭陵事件后,我在酒吧見到了王易,他那時喝的爛醉,嘴里吐著瘋言瘋語,很多客人都在一旁看笑話,不得不,他當時確實被他的那些言語給吸引了,一直坐在旁邊聽他絮叨完才送他回家。
第二天,我又按照前晚一樣的路來到了王易家中,他見到我顯得很驚奇,我這才向他道明了昨晚發生的事,他一臉歉意,立刻讓我進了屋,還從柜子里拿了一雙鞋套。
之后我便跟他嘮一些家常,直到我們慢慢熟悉之后,我才跟他談到了去年的蘭陵事件。
他立刻變了臉,顯得很為難,不愿跟我談及此事,我沒有強人所難,轉而問道阿蘭的問題,昨晚在酒吧,他一直大罵這個人,我很好奇,所以問道他。
“阿蘭?”王易沉思了一會,好半天才疑惑的道:“他是誰啊?”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隱瞞,還是真的失憶,反正醉酒后的話,都不能當真,索性也就沒有追問下去,我當時在交流時,刻意打量了客廳四周,并沒有發現印象中的那件東西,終于,我還是忍不住了,問道他:“那件長袍呢!”
王易唰的一下變了臉,他沒有給我絲毫面子,指著門口讓我離開,我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反應,在他的強烈要求之下,我還是選擇灰溜溜的逃走了,但是我并沒有覺得尷尬,反而激起了我的疑心。
回去過后我問過父親,他讓我遠離此人,千萬不要靠近他,我以為父親只是危言聳聽,不想讓我跟陌生接觸罷了,但是沒想到,父親竟然派人跟蹤我,以我的直覺,倘若真的只是為我安找想的話,他這么做的一切,根就沒必要。
之后一段時間我便沒有再去王易家中找他,一方面因為忙著辦畫展,一方面為了擺脫父親的眼線,但是一般到了晚上,我都會偷偷的跑到酒吧里陪王易一起喝酒,回去后父親聞到我一身的酒氣,也就不會再追問我什么。
漸漸的,我開始注意到了警官你,常常到了后半夜,王易喝的爛醉如泥時,你都會在恰當的時間出現,把他給拖回家,我從討厭警察,因此并沒有和你打交道。
或許是天意吧,終于有一天,王易不再沉陷于燈紅酒綠的生活,我不記得是哪一天,當時在酒吧沒有看見他,于是偷偷來到了他的住處。
正好是王易給我開的門,他把胡子剃干凈了,人看起來也精神很多,他讓我在客廳等兩分鐘,自己還需要幾分鐘時間忙工作,我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很快,他便從書房里走了出來。
“你在書房里工作嗎?”出于好奇,我問道他。
“嗯……瞎寫點東西而已,補貼補貼家用!”
“寫東西?哈!那你就是個家了……”
“別別別,我三流寫手,哪敢以家自稱”王易索性轉移了話題:“你今天來有什么事嗎?”
“沒啥事,就是來看看你!”
王易報以苦笑,但是我從他的笑容中,看到了懷疑。
“別誤會,從到大,我都沒有什么朋友,每天除了上課畫畫外,父親不讓我和其他的人打交道,一直到成年后他才放開了手,但那時,我已經步入了社會,哪交的到什么知心朋友……”
王易沒有太多的話語,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們以前認識嗎?”王易突然問道我。
“不認識吧……”
“你上次來,想看看我的長袍,有沒有這回事?”他起了疑心。
“有,你當場把我拒絕了……”
“當時喝醉了,不好意思!”王易站起身,從臥室里拿出了那件長袍,實話,我從來沒見過如此精美的長袍,氣質上充滿了王孫公爵們該有的高貴,材質上少不了金絲玉帛的奢華,總而言之,只單單是見過一面,我便對他充滿了興趣。
“你好像,一點都不懷疑我!”我問道他。
“這有啥好懷疑的,以前的事情我都已經放下了,無論是去年的蘭陵島,還是這件長袍,我都把他們當做一件平常的事情對待,我覺得這樣,挺好……”
王易把長袍遞給我,手掌撫摸那絲滑的綢帶,就像撫摸一個女人光滑的后背,使人情不自禁的哆嗦一陣,還有那些綢緞,就好像舔著刀尖那般刺激,隨時可能刺穿我的喉嚨。
突然,就在那一剎那,匕首貫穿了我的喉嚨!
幾乎同時,我猛地把長袍扔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王易笑了一聲,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切,把長袍從地上收拾好,又放回了臥室。
“好了,長袍也給你看了,你此次來的目的也達成了,請問,還有別的事嗎?”
我心有余悸的看著他,木訥的搖搖頭,王易自己還有事,就不方便我在這里了,我也沒有再留下的意思,立刻穿上鞋逃離了這里。
我害怕那件長袍!
在我回到家后,父親已經知道了我的行蹤,一直把我在房間里鎖了一個月,最后因為一些家事,他才又把我放出來,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我都沒有再去找過王易,一直到現在。
父親已經知道了靈異旅店所發生的事,他很感興趣,希望您能到府上一坐,也是想跟您談談王易的事情。
十字街三十二號,到時自然會有人來接待您。
哦,非常抱歉,講了這么多,我差點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李雨澤,是一名畫家,也可以算是王易的朋友吧,至于更多的話,我想,咱們還是見面之后,再促膝長談。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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