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梳梳頭發(fā)嘛,又不會掉塊肉。rg
我將整理完后替她放好,眼睛又心的瞥見貴哥,他滿意的點點頭,坐到一旁喝起了粥,我走到玉罕身邊,她跟著賭著氣,兩片臉頰鼓的通紅,眼睛一直看著旁邊,實話,她這性格可真像艾。
“別生氣了,不過梳頭發(fā)而已,要不晚上我也替你弄個丸子頭?”我笑道,這些梳妝打扮的事我還是挺在行的,玉罕將臉埋進碗里,吸著里面的米粥,仍舊不搭理我。
“你不話,我就走嘍……”我作勢要離開,玉罕連忙抓住我,眼眸放的很低,輕輕的道:“你下次能不能別給別的女孩子梳頭了?”
“怎么了,梳梳頭而已,我們受了三爺很多的恩惠,無論他以前怎么樣,我能從死神手里掙扎回來,都還是因為他的功勞呢!”
“可是……我看著你這樣,心里很難受……”玉罕道出了自己的真心話,“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你也很愛她,我不反對你跟她在一起,但是對陌生的女子,你能不能別太熱心,這樣我會覺得,你給的愛十分廉價!”
我愣了下,并沒有過多的什么,像大人一樣摸了摸她的頭,道:“既然你不開心,那以后我就不梳,也不去沒事的獻殷勤,但這張佳儀畢竟是張家的姐,只怕我態(tài)度堅硬,貴哥和川子或許會不高興!”
“那就讓他們不高興,實在不行,咱們這活就別接了,少了那三爺,咱們就回不去南方了嗎?”
只怕少了他,我們還真的回不回南方了。
我怕玉罕傷心,這話沒出口,當(dāng)時在醫(yī)院打院長,這已經(jīng)屬于犯罪了,倘若那三爺以此為由將我逮住,恐怕十張嘴也不清,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何況我還只是個未孵化的龍蛋,暫且跟她好,就算是攀高枝吧,多個靠山總比多個敵人要強。
早餐結(jié)束后,貴哥給我們每人發(fā)了個信號槍,外帶兩發(fā)不同顏色的子彈,綠色代表發(fā)現(xiàn)東西,紅色代表遇到危險,鄧師傅擠在我們中央左顧右盼的,深怕信號槍里會多出一發(fā)子彈,臨走時他要求再看一下我們的證件,聽他的語氣昨晚應(yīng)該是看過了,我心里估摸著他什么時候有了工作證,只見貴哥從包里掏出一疊卡片,我們每一個人的頭像都印在上面,下邊都是所對的職業(yè),甚至連張佳儀的也有,看樣子貴哥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鄧師傅又掃了我們一眼,貴哥露出一臉殷勤的微笑,揉搓著雙手接過工作證放進包里,讓我們趕緊收拾好行李。
此時院子門口多了一輛馬車,鄧師傅這能栽我們一程,能少走一點路是一點,還要為之后的考古做足準(zhǔn)備,木板車上左搖右晃的,早餐都差點被搖了出來,我和玉罕坐的很近,張佳儀見著不舒服了,表面上跟川子話,身體卻自動的朝我這邊擠過來,玉罕給我打信號,媚眼怒斥著我,意識收斂收斂自己,我實在沒位置移了,腦子一股勁,直接坐到了川子旁邊,他滿臉的壞笑,正想調(diào)侃我時,我捂住他的嘴,讓他此時別火上澆油。
貴哥坐在馬上,鄧師傅騎著另外一批棕色的馬在前頭帶路,貴哥的坐的黑馬稍壯,四肢有些略短,仔細看起來怎么也不像馬,感覺更像是騾子,這騾子可比馬厲害多了,簡直就是古代轎車,拖著我們四五個人幾公里,也沒見停下來歇息。走到最后大陸被山崖所占據(jù),鄧師傅讓我們下來步行,至于那騾子和棕馬,鄧師傅倒是很放心,他他的馬可以找到回家的路。
順著懸崖峭上的階梯,我們一步步的攀上了高峰,之后繞著環(huán)山開始前進,鄧師傅這就是藏道了,在公路沒有修建之前,六朝村的村民要外出,都是靠著這條藏道,在古代這跳藏道是用來運兵運武器的,古代兵法講究奇兵致勝,這藏道能縮短很多的時間,當(dāng)年鄧艾偷襲成都,直取蜀漢,也就是托了劍閣棧道的福,雖著藏道不比劍閣道,但輪險度還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棧道在新中國成立的時候重修了一次,使用的材料是防腐木,可以讓木頭長時間處于雨水中,但相隔幾十年,自從村里通路后,走藏道的人是來少了,鄧師傅除了一些上山采藥的郎中,幾乎沒有人會來這鬼地方,年輕人看到這樣的險境更是躲得遠遠的,到頭來只剩下那么一群老骨頭還記得這里了。
講著講著,老者突然談到了前年三塘海遭到盜竊的事,問我們有沒有聽過。我不想回答他,老者刻意拿眼睛瞄著我,弄的我一臉尷尬,這事不就是三爺他們做的嘛,我這人嘴皮薄,蓋不住秘密,怕一開口就把事情都給抖出來了,就在我滿臉尷尬至于,貴哥突然替我扛了雷:“當(dāng)然,我們當(dāng)然聽了,那事不是鬧的挺大的嗎?聽連中央都驚動了,最后抓不到人,一直被認為懸案了嘛?”貴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那可不,當(dāng)時有采藥的郎中見過那些盜墓賊的樣子,他們當(dāng)時躲在石墩后面,清楚的看到當(dāng)時出來三個人,其中一個年老的盜墓賊胸口被劃出很長的一條血痕,剩下兩個人輪流背著那盜墓賊跑下了山,最重要的線索是,有人看到了其中一個盜墓賊眼睛上有道疤,胸口似乎還有紋身,看起來十分不和善,是那身處人群中,一眼便能辨認出壞人的模樣!”
貴哥拉了拉衣領(lǐng),一臉傻笑的樣子,鄧師傅雙眼變的深邃起來,一動不動的注視著貴哥的臉,看著他眼角的那道傷疤,平靜的問道:“你我的對不對呀,考古隊隊長?”
貴哥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鄧師傅趁著貴哥傻笑的功夫,一把抓住貴哥的衣領(lǐng)撕開,口子都給扯掉了,貴哥結(jié)實的胸肌露了出來。
可惜,貴哥的胸口什么都沒有!
“抱歉,抱歉,我老眼昏花了!”鄧師傅連忙像貴哥道歉,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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