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名慌忙的起床,走出房間,來到院子里。
天已經(jīng)大亮了。
幾只野鳥站在嵐香樹的樹枝上,不時的對著一個果子輕啄兩下。
莊名看的咬牙切齒,他在地上撿了一個石子,對著野鳥打過去。
“咕,咕,咕咕。”
野鳥受驚,從嵐香樹上飛走了。
“名起床了,剛好,過來幫我端一下菜。”莊母剛好端著飯菜往前屋走,看到了院子里的莊名。
莊名聞言,去廚房把菜端到了前屋。
“爹怎么不在。”莊名看了看四周沒見到莊父不由得問道。
“你李叔家的孩子病了,一大早叫上你爹去鎮(zhèn)上看病去了。”莊母正在擦著桌子,頭也不抬的回道。
“怕是要等到中午才回得來,不用管他,我們吃飯。”
“哎呀,娘,飯都做好了怎么不叫我。”
穎兒伸著懶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哈哈哈,莊名,你頭發(fā)都亂成雞窩了……哎呀,娘,你怎么又打我頭。”
“跟你多少遍了,要叫哥哥。”
穎兒嘟著嘴。坐到餐桌邊上,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嘴里狠狠的嚼了起來。
不開心!
莊母笑了笑,往穎兒碗里夾了口菜。
“娘,我想帶著穎兒一起去千葉城求學。”
莊名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對于一個村落的孩子來,外出求學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沒有任何一家人,能承擔得起求學過程中,那高昂的費用。
莊母楞住了。
“唔,我也很想去,上一次聽大成千葉城可大了,好想去看看。”
穎兒慌忙的將口中的飯菜咽了下去,舉手表決。
“我會自己努力賺錢,供我和穎兒讀書的,不會給家里添負擔。”
莊名其實從內(nèi)心深處早就明白,當他被彩蝶送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便再也不能是平凡的了。
所以他終究會離開。
現(xiàn)在他明了了,有了目標了,未來便發(fā)的清晰了。
他有了夢獸,這世間最神奇的夢獸。
他有了目標,他愿意變得更加努力。
他怕莊母不,盡管他深知莊母向來是明事理的。
“傻孩子,你愿意去求學,這是好事。”
莊母往莊名的碗里夾了一口菜,滿是欣慰的笑了。
“不怕你們開口,就怕你們被困在這個的村子里。去千葉城好,見見世面,將來過的好一點,我這個做娘的,也就安心了。”
莊母吃著飯,頓了一下,又道:“錢的事你們不用管,家里再窮,也拿得起錢給你們求學,先吃飯吧,等你爹回來了,這事我跟他。”
一家人,滿懷心事,默默的吃著飯。
村落間瞞不住事情,這兩天盛傳,村西莊叔家的傻子,居然想去千葉城求學。
話頭在哪已經(jīng)很難深究,或許是穎兒在伙伴面前吹了牛,或許是莊父擺渡的時候漏了嘴,無論如何,一家大已經(jīng)開始為了兩個孩子求學的事情忙碌了。
莊父原來一心想讓莊名接他的班,但是聽莊名居然想著去千葉城求學,他反而不言語了。沒有父母不想孩子好的。
莊父一輩子沒敢追求點太離譜的事情,唯一值得稱道的事,就是娶了美麗賢惠的莊母,這件事值得他開心一輩子。
莊名是他從河里救上來的,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他卻真的是當親生兒子養(yǎng)了。兒子有了想法,有了追求,縱然在他看來有些難以想象,但他終究還是選擇了支持。
嵐香果差不多熟了,莊父專門抽出時間,將樹上的果子部打了下來,滿滿的裝了一包,倆孩子從就喜歡吃,怕他們離了家再也吃不到了。
莊母偷偷的寫信給了娘家,求娘家能讓兩個孩子住下,安心求學。
當年莊母嫁給莊父,令老爺子非常生氣,甚至曾多年都不走動,這兩年老爺子老了,想閨女了,心也軟了,才開始允許莊母回娘家,饒是如此,每次回去,也是得不了幾個好臉。
現(xiàn)在兒子閨女要去千葉城求學,莊母便舍下臉面,寫信乞求,無論如何,終究是為了兒女,莊母自覺都是值得的。
熬夜做了幾套新衣服,就怕孩子們進了城被別人看不起。
莊名默默的跟著一家人忙碌,內(nèi)心確是發(fā)堅定了。
這都是他至親的人啊。
莊名想,即便是他的親生父母,恐怕也就這樣了,他沒有什么可以報答的,只能盡快的做些事情,盡早把他們都接到葉城,早點享福。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出發(fā)的日子終于還是到了。
天剛蒙蒙亮,莊母和莊父拎著大三個包袱,莊名身上則背著莊母新做的兩件衣服,穎兒拉著莊母的手,聲的抽泣著。
無論如何,總是丫頭第一次離開家,去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
“好了,別哭了,再哭就真不讓你走了。”
莊母眼色微紅,看著一邊一直在哭的穎兒,聲呵斥。
“嗚,不行,嗯,我要跟著莊名,嗯,要不然他一個人肯定不開心。”
丫頭一邊抽泣,一邊跑到莊名身邊,抓住莊名的手。
“莊名去哪,我就去哪。”
莊母看著莊名和穎兒,發(fā)覺得不舍,她拉著莊名的手道:“去了那邊有事就寫信,看著點你妹妹,你舅舅和你舅媽要是不待見了,也別有情緒,終究是個落腳的地方。別怕委屈,只要咱爭氣,終究有一天不用看他們的臉色,要是真的覺得堅持不下去了,也別不好意思,咱就不忍了,回家,別的沒有,吃穿總是不缺的。”
莊母是個理智的人,她把能做的都做了,她希望孩子們能堅持下去,卻又怕孩子們受不了委屈。
離別總難,多少話都不完。
莊母將哭著的穎兒趕上了船,莊父不言不語的開始解繩索。
眼看就要離岸了。
“等等我,等等我!”
胖子大成抱著他那只稀罕的夢獸追了過來。
“你這孩子,有什么事。”
莊父繩子都解好了,他用船槳按住渡口,看著大成。
“我娘讓我跟著您一起去千葉城,我也要去讀書了。”
大成喘著氣,汗水順著額頭流了下來。額頭上兩根頭發(fā)也不見了,成了正兒八經(jīng)的光頭,反倒看起來順眼了。
“慢點慢點。”
莊母輕輕拍著大成的背,幫他順氣。
“你家大人呢,怎么就讓你一個孩子就過來了。”
“我娘我跟著莊叔到千葉城就行,我爹在千葉城接我。”
這些年,大成的父親這不知道在千葉城做些什么,總是發(fā)家了。大成的娘,一天到晚,也不做活,凈是在跟村子們的娘們吹牛。
“你爹總算是做了一件靠譜的事,早該把你接去了,趕緊上船去。”
大成艱難的跳到了船上,莊父放開船槳。
“你回去吧,我會把他們安置好的。”
莊父對著莊母喊了一句,便開始劃船了。
“劃慢一點,心一點。”
莊母的聲音來。
穎兒哭的更大聲了。
船行的來快,莊名眼睜睜的看著揮著手的莊母來,然后渡口邊那個他最愛的巨石來,再后來,船在河道里轉(zhuǎn)了一個彎,連村落都看不見了。
“嘿,傻子,你看我的夢獸!”
大成抱著花老鼠,向著莊名炫耀。
莊名轉(zhuǎn)頭看著一臉得色的大成,微紅著眼,似笑非笑。他輕輕的捏著手指,骨節(jié)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我忍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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