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袍少年看著白洐的身影,臉上露出迷茫的神色,他嘴巴微張,似乎是在嘟囔著什么,但莊名并沒有聽清。
他此時將心思都放在了白洐身上。
無論如何他也沒有想到,華夏傳中的大名鼎鼎的戰神蚩尤,竟然生于尸傀國。這明尸傀國很可能和華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這其中藏著的秘密,似乎已經離他只剩一步之遙了。
銀袍少年很快跟上了白洐的步伐,而莊名也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們身邊。
借著夢境世界,那些曾經發生過的故事再次展現。
而莊名,則是這故事唯一的觀眾。
那些藏在九萬年時空中的秘密,似乎正要完完的展現在莊名眼前。
從大殿走出來,莊名觀察著這座九萬年前曾屹立世間的強大國度。
和地底的尸傀國不同,這座暴露在陽光之下的國度更讓他覺得震撼。
莊名身后的大殿立于一座山峰之巔,這座巨峰像是被人用長劍整整齊齊的切掉了腦袋,身后的宮殿則在這切出來的平面上拔地而起。而四面八方,無數的巨峰直插云霄,如同一把把開刃的寒槍,將空中無數云層都穿破。
若是從上往下看去,這些巨峰反倒像是云海中的島嶼,而一些類似的宮殿,則好像是天宮一般。神秘而莊嚴。
這些巨峰之上,有無數的石門,窗戶,或開或關,遠遠望去,就好像是螞蟻的洞穴,但那些平整的石門,和一扇又一扇經過文明手段處理過的窗戶,以及一些專門刻上去的花紋,令自然與人文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那些山石自然形成的痕跡,和一家一戶的文明痕跡,相映生輝。這是平與凹的矛盾,但也是文明與自然碰撞出的至美火花。
每一座巨峰,都像是一座的城市,無數的道路,無數的人家,無數的人互相交流。
以莊名的眼力,他可以輕易的看到對面巨峰的腰部,一座并不的廣場中間,巨大的圓形水池四周,滿滿的都是笑意盈盈的人們。
水邊有女人在洗著衣服,不遠處的涼亭里有老人在下棋,而四周一些孩子相互追逐玩鬧。附近也有一些赤著臂膀的男人,正拿著刀劈著一頭荒獸,切割著獸肉。
而天空之中,也不斷有飛獸略過,從一座巨峰,飛向另一座巨峰。
這是如此真實的生活圖景。
他們曾出現在九萬年前。
或者更久。
古神的后裔們在荒野之中艱難的生存,艱苦惡劣的自然環境,讓他們習慣了穴居,在大規模的聚居地形成之前,他們都是白天狩獵,晚上鉆進洞穴躲避荒獸。
而眼前這座國度,依舊保留著穴居的痕跡,但這已經是這種文明形式的巔峰了。
白洐揮動著右手,一只黑色的大鳥憑空出現,它頭上有一片紫色的冠頂,尾部有兩根很長的羽毛,一紅一白。
大鳥看來并不華麗,但那一雙眼睛卻頗為奇異,一只是藍,一只是黑。莊名仔細看過去,便感覺自己像是落入了漩渦之中,無法自拔,又好像身若浮萍,半點不由己了。
那是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
好在對方和自己并未身處同一空間,那大鳥也并沒有半點針對。
莊名心中暗暗慶幸,他絲毫不懷疑,這是看來只是飛獸的鳥兒,絕對能夠輕易的取走自己的生命。
“自己跟上!”
白洐跳到大鳥的背上,扭頭對著銀袍少年喊了一句,便又看著前方。
“夫鸚,去天口。”
“哇。”
大鳥夫鸚輕聲應和,聲音倒是和嬰兒有幾分相似。它速度極快,只是眨眼間,便已經消失消失在云霧之中。
“宗父,等等我。”
銀袍少年的飛獸和馬倒是有些相似,不同的是,這馬的背部生有兩翼,頭上生有鹿角,脖頸之處密密麻麻的披著漆黑微紅的鱗甲,配著一身白色的皮毛,倒顯得異常神俊。
銀袍少年話間便已經騎在馬背上,那飛馬向著白洐消失的方向展翅而飛,不過瞬息,也消失了。
莊名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心思微動,他微微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無數云朵閃動,像是流水一般向后飛去,不遠處白洐立在夫鸚的身上,凝眸看向遠方。
果然,這座世界對于當時的白洐而言是真實的,但對于此時的莊名來,卻不過只是一場夢境罷了。
在這場夢境之中,無論是空間還是時間,都不過只是一念之間。
莊名懸空而立,卻并沒有那種御風而行的感覺,也不像是腳踏實地。反倒如同處于一種‘空’的境地。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不存在一樣。
莊名心中感嘆,這應該就是夢境與現實之間的空隙。處于夢境,卻少了夢的沉浸感,他只是一個旁觀者,去閱覽夢中發生的一切。
莊名不緊不慢的跟在白洐身旁,領略著一路行來的萬千景色,以他此時的視角,下方的世界呈現出一種完不同的美感,倒讓他感到輕松了不少。
不多時銀袍少年也乘著飛馬趕來,他倒也沒有話,只是跟在白洐后面。
很快,一座巨大的峽谷便已經出現,莊名向著峽谷看去,發現谷中像是一個的鎮子,街道上滿是商鋪,一些商販也在街邊擺著攤,道路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峽谷的出口則是一個巨大的弧形拱門,這拱門處于兩座巨峰之間,倒也稱得上‘天口’二字。
白洐和銀袍少年毫不猶豫的從鎮上方飛過,穿過那座巨大的拱門,落在了拱門javasript:之前的地面上。
而此時,那里正站著一老一少。
莊名凝神看去,那老人拄著一根棗木丈,一身白色的衣袍,看起來慈眉善目,他一雙眼睛微合,臉上平靜的像是深夜之中井水。他嘴唇輕薄,面色紅潤,若沒有那一頭白發,和手中拄著的拐杖,任誰都不會把他當成一個老人去看。
倒是老人身旁的少年看起來極不耐煩,他微嘟著嘴,不時的踢著腳下的石子,或向著拱門內看上幾眼。再加上他一身偏紅色的衣袍,倒顯得略有些輕浮。
他遠遠的看著白洐兩人來近,楞了一下,隨即便拽了拽老人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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