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地底之中,這一聲怒吼像是浪花掀起的無盡漣漪,不斷的在回蕩著。rg
然而,失去了白色火焰的照耀,尸傀國中的溫度重歸平靜,就連整個城市里不斷燃燒著的火焰,也很快滅了下去。
旱魃無奈收回了被困在河流中的火焰,和后卿停止了戰(zhàn)斗,警惕的觀察著眼前的浩瀚長河。
而一旁的贏勾和夜秋則依舊戰(zhàn)斗不息,莊名愕然的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夜秋已經(jīng)在戰(zhàn)斗中占據(jù)了主動。
當然,這并不是因為夜秋比贏勾強大,想反,從戰(zhàn)斗中就已經(jīng)看出,夜秋的實力其實弱于贏勾,但不知為何,此時的夜秋,如同是一個不要命的瘋子。他似乎是想證明什么,因此手段極其果決,往往以傷換傷,令贏勾不勝其煩。
一個尋常的瘋子,即便是健康強壯的人都沒有辦法制住,一個天階中的強者一旦瘋起來,或許整個世界都要為之顫抖!
贏勾無奈的看著夜秋,雖然也打出了火氣,但他太清楚夜秋的想法了,因此反而束手束腳,陷入被迫防守的境地。
但贏勾修為終究強大,在尸傀國中潛伏修行九萬年的他,始終強過夜秋一線,因此戰(zhàn)斗中他看似被動,實則夜秋也根沒有辦法奈何的了他。
“到底是哪位大能路過此地,還請暫且退去,待今日之事結束,我家主人必將親自登門拜謝!”
后卿冷冷的看著懸在空中的黑色長河,忽然開口喊道。
這話語中雖然看似客氣,實際卻是在威懾。
旱魃后卿已經(jīng)是天底下難得的強者了,可后卿卻他們有‘主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猜測到,這所謂的‘主人’,即便在三界之中,也定然是有數(shù)的大能。
倒是莊名有些驚詫,無論是后卿還是旱魃贏勾,都名列四大僵尸始祖之中,常理之下,他們不死不朽,到底什么樣的存在,才可以成為他們的主人?
“難道是將臣?”
莊名心中暗自猜測,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
將臣雖然是四大始祖僵尸中名氣最大的,但這并不代表將臣就最強大。
事實上,將臣的傳之所以在華夏流傳最廣,和他的能力有很大關系。傳中,將臣無魂無魄,是四大始祖僵尸中唯一一個吸血僵尸,凡是被將臣咬過的人,都會失去魂魄被他所同化,變成吸血僵尸,因此民間對他多有傳,這也是他名氣最大的主要原因。
莊名想破頭腦都沒有得到結果,只好放棄了,他繼續(xù)看著來詭秘的戰(zhàn)況。
“嘩……”
高空之上,原平靜的黑色的長河忽然掀起了滔天巨浪,那巨大的浪花甚至拍打到了高處的石頂上,惡水與巨石拍擊的聲音,像是粗糙的樂曲,不斷的在空間里回蕩著。
莊名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但他的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盯住了黑色的長河。
而站在巨塔塔頂處的旱魃后卿臉色卻有些難看,很顯然,即便他們搬出了他們的‘主人’,這位‘路過’的強者,依然沒有倉皇逃走,以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這個強者怕是鐵了心要參與到戰(zhàn)局中來了。
倒不是他們怕了這個所謂的強者,事實上,若在尋常時候,這所謂的強者,他們根不懼,但今天的情況稍有些復雜。此時贏勾已經(jīng)被夜秋纏住,看樣子一時半會根沒有脫困的希望,而這個原沒覺得如何的尸王白洐,卻出乎意料的強大。
來若沒有意外,他們兩個聯(lián)手,可以很輕松的解決白洐,一切事情就會重歸掌控之中,但這忽然出現(xiàn)的強者,卻令這一切都充滿了變數(shù)。
后卿冷冷的看著掀起波瀾的黑色長河,旱魃身上則升起了一股躁動的氣息,令整個世界,都重新彌漫在一種炙熱的境地。
“嘩……”
黑色長惡化之中波浪來大,來頻繁,而在長河的盡頭,隱隱約約出現(xiàn)了一個漩渦。這漩渦來大,而在漩渦中心,一個的黑點冒了出來。
莊名眼神一凝,想要看清這黑點,卻無奈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念根無法到達那么遠的距離。隨即他又忍不住笑了,在這么多天階強者之下,他的神念自然不可能和尋常一樣,即便上面的那些強者并沒有有意針對自己,但他們即便站在那里,依然會有有形無形的威嚴彌漫在空氣之中。
這是大道之理,就好像狗子遇到老虎,根不敢動。
黑色長河中的黑點,慢慢悠悠的在長河中飄動著,很快,這黑點變得來大,漸漸的出現(xiàn)在莊名的視野范圍之內(nèi)。
莊名眼神猛地一縮,有些不可思議。
“是那個擺渡人!”
周云驚呼了一聲。
沒錯,那所謂的黑點其實是一個的舟船,而船頭立著的正是當初載著莊名四人過河的擺渡人。
“真的難以想象,那個擺渡人居然是天階強者。”
連笑也驚嘆了起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高空之上,后卿和旱魃神色來凝重了。
“你到底是何人。”
旱魃神色冰冷,眼前這個人的實力看來并不比她弱。
而不遠處的白洐也皺起了眉頭,這個人的氣息讓他有一種很薄弱,但卻熟悉的感覺,然而他仔細想來,卻始終想不起來這人的身份。
“旱魃,后卿,你們難道已經(jīng)忘了我嗎?”
正在劃船的擺渡人忽然轉身,斗笠之下的一張骷髏臉中,雙眼處閃爍著詭異的藍色鬼火。
莊名見狀楞了一下,當初他們看到擺渡人的時候,可沒有這樣幽藍而詭異的藍色鬼火,而且聽擺渡人的意思,似乎旱魃和后卿居然是認識他的。
高空之中,旱魃和后卿卻屹然未動,但他們蒼白的臉上卻露出些許的思索之色,而后又變成了更濃的疑惑。
“不管你是真的和我們認識,還是在裝神弄鬼,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否則的話,今天你也別想離開這里!”
后卿的臉上漸漸出現(xiàn)了煩躁和不耐,眼前這個人的氣息,他多多少少有了一些熟悉的感覺,但這感覺太渺了,到讓他根沒有太多印象,這讓他變得有些懊惱。
然而擺渡人卻依舊站在舟之上,似乎對于后卿的話沒有絲毫的喜或者怒,他淡淡的看著四周,偶爾向著尸傀國的某處凝眸。
“九萬年了,我等了整整九萬年啊。”
擺渡人回過了頭,似是嘆息,又頗有傷感的意味,他伸手輕輕的在那骷髏面孔上面拂過,一張臉緩慢的出現(xiàn)在骷髏之上。
“是你!”
白洐震驚的喊道。
后卿和旱魃臉上起初有些疑惑,但很快也露出震驚的神色。
“當年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后卿嘴角微抖,雖然他也曾死而復生,但那終究有太多巧合,多到他根不相信這世間還會存在第二種類似的情況。
擺渡人笑著搖了搖頭,他看著后卿和旱魃,面色來冷。
“沒錯,九萬年前的我已經(jīng)死了,我落入冥海之中,受無盡冥水煎熬之苦,但我有足夠的理由撐下去。”
擺渡人咬著牙,狠狠的看著后卿和旱魃。
“皇天不負有心人,哈哈哈,沒想到我竟然在無意之間發(fā)現(xiàn)了真正的黃泉,并且成了黃泉的守泉人。我修為大進之后,就找到了這里。后卿,當年你殺我的時候,我就過,我即便是死也絕不會放過你,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沒想到我真的能回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擺渡人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但很快他的面色又冷了下來,他看著后卿和旱魃大聲喝道,“后卿旱魃,你們害死我女兒,今日即便是魂飛披散,我也定要將你們挫骨揚灰!”
擺渡人一邊著,那長河之上的巨浪也是愈發(fā)張揚,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掀起無邊漣漪,令整個世界都彌漫在這浪聲之中。
而下方的莊名,此時也目瞪口呆。
原因無他,擺渡人的那張臉,他認識!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所謂的擺渡人,居然就是白洐夢境中那個有些頹廢的尸傀國大將軍夜十一!
簡直了。
這真的不可思議。
“白洐,今日你我再次并肩作戰(zhàn),將這些鬼魅魍魎,統(tǒng)統(tǒng)干掉可好!”
擺渡人看著白洐,眼神中滿是張揚的自信,滔天巨浪掀起一陣陣狂風,讓他的蓑衣都為之飄動。
“好,今日早已不同往昔,那就痛快的戰(zhàn)過一場,讓這些怪物知道你我的厲害,即便是死,也要讓他們?yōu)榫湃f年前的罪過,付出代價!”
白洐笑著應道,也是衣訣翩翩,渾身上下都彌漫著無窮的戰(zhàn)意。他一邊著,中墨扇揮動,九枚墨色玉片再次飛出,帶著無窮的氣勢,刺向旱魃。
而一邊的擺渡人則猛然抬手,左右兩旁掀起巨大水幕,這水幕接天連地,化作一柄黑色長槍。
“殺!”
擺渡人怒喝一聲,飛身向著后卿殺去,那黑色長槍在他躍動之間,也很快跟了上去,就在和后卿遇上的瞬間,落入擺渡人手中。
長槍閃動,看似并不華麗,卻帶著毀天滅地一般的殺機。
“你們找死!”
旱魃看著滿含殺意的兩人,也是升起了滔天怒火,她怒喝一聲,雙目猛然一凝,一股炙熱的火焰在她瞳孔之間躍動了起來,那紅色的火焰,代替了原的眼睛。隨即她猛然抬手,天地之間便滿是炙熱的氣息。
回過神來時,旱魃的身上已經(jīng)徹底被火焰所籠罩。
在這火焰的炙烤之下,整個地底世界,再次陷入了火海之中,比之前旱魃吐出的白色火焰更加炙熱。
巨塔下面,莊名四人運行功法,力抵擋這股炙熱的火毒,趙雪兒取出神農(nóng)尺,一股股綠意在四人之間回蕩著,為他們帶來了短暫的涼意。
然而趙雪兒的修為終究不夠,以她的修為并不能一直這樣催動著神農(nóng)尺,因此她只好每隔一會,催動一次。
而這空閑的時候,莊名四人再加上丫,不得不忍著滿身的大汗,祈禱上面的戰(zhàn)斗盡快結束。
天空之上,滿身是火的旱魃戰(zhàn)力非凡,她氣息狂暴,與白洐打的火熱,而在白洐操控之下的墨色短劍,也靈活無比,像是一條隨時都準備激射而出的飛蛇,環(huán)繞在旱魃周身。
然而旱魃終究是存在不知道多少歲月的強者了,再加上她的肉身強大,因此在和白洐的交戰(zhàn)中,漸漸的占據(jù)了上風。
另一邊。
后卿的肉身和神魂都遠遠不如旱魃,而他引以為傲的詛咒能力,在激蕩的黑色長河之中,顯然也失去了優(yōu)勢。
水無常勢。
何況這黑水并非尋常之水,聯(lián)想到擺渡人自稱的黃泉守泉人的身份,這水要么是黃泉之水,要么就是冥河之水。
無論是冥河還是黃泉,都只存在于傳之中。后卿的詛咒雖然強大,但面對掌控黑色長河的擺渡人,依舊是力有不逮。
下方世界,莊名四人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旱魃身上的火焰,盡管并沒有對他們有絲毫可以的針對,但那炙熱的氣息,就連尸傀國都已經(jīng)是一片火海了。
他們雖然有些修為,但在這天階強者神通余威之下,顯然算不得什么,他們臉色通紅,嘴唇干裂,顯然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
而在四人中間的丫,雖然一直受著四人的照顧,但她畢竟太,此時竟然熱的眼神迷離,處于昏迷的邊緣。
情勢危急!
然而就在莊名內(nèi)心無比著急的時候,躺在地上的丫懷中忽然閃過一道藍光,將他身上的疲憊與燥熱完驅散,但很快,新的燥熱感再次開始在他身上彌漫。
“丫,你懷里放的是什么。”
連笑見丫已經(jīng)清醒,急忙開口問道,雖然那藍光暫時驅散了他們身上的熱感,但終究不長久,即便每次到極限的時候,藍光都會出現(xiàn),但他們又能撐住多久。
必須搞清楚這藍光的來歷!
丫聞言楞了一下,隨即伸手入懷,將樂器取了出來。
“太好了!”
周云見狀忍不住驚呼出來。
“丫,快吹,吹你每天早上的那首曲子!”
趙雪兒也開心的摟住了丫,這樂曲的威能他們都見識過,如今既然樂器可以幫他們抵擋高溫,那么用這樂器吹奏出來的樂曲,或許具備同樣的功效。
丫聞言點了點頭,將樂器放到嘴邊,吹了起來。
“嗚嗚……”
低沉的樂曲自塔底回蕩,如同一陣清風,拂過心中。
有用!
莊名停下了運行功法,這樂曲果然有用!
然而高空之上,原壓著后卿打的擺渡人,忽然失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怔怔的向著樂曲吹奏的方向看了過來。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