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九萬年。rg
?輲状,巨石成灰。
九萬年的歲月,像是一場滅世的大火,又或者是冰封一切的暴風雪。
但無論如何,終究有一些東西,可以過這場浩瀚到難以計量的時空鴻溝。
比如親情。
擺渡人怔怔的看著正在吹奏這樂曲的丫,似乎已經(jīng)忘了自己正身處于天階強者生死決斗之中。
“嗚嗚……”
這聲音并不如何動聽,但它卻如同是來自心底,安靜祥和,像是炙熱炎夏的一杯涼茶。
擺渡人閉上了眼睛。
這曲子已經(jīng)有些陌生了啊。
一旁的后卿察覺到了擺渡人的-異狀,他神色大喜,手中彎彎曲曲的木杖猛然抬起,砸向擺渡人。
這一瞬間,那木樁發(fā)出不同尋常的微白光芒,如同初生的太陽,集中了世間一切的能量,雖不耀眼,卻沒有人敢懷疑它的強大。
顯然,這一擊,后卿定然是用盡了力,他要在擺渡人這失神的剎那,徹底將擺渡人解決掉!
“我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
擺渡人低聲呢喃著,他猛然睜開眼睛,神色中滿是喜意。他轉過身子,剛好看到了后卿揮動的木杖。
“哈哈哈哈,我早該想到了,早該想到了,哈哈哈哈哈!
擺渡人的聲音來大,那黑色長河也在這笑聲中,掀起了驚人的波瀾,對面的后卿張了張口,隨即咬牙,揮動木杖,繼續(xù)向著擺渡人砸了過去。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時光如錯,空間若空。整個世界,在那木杖揮動之中發(fā)生了錯亂,在下方的莊名直覺的自己眼睛瞬間迷蒙,視野中的一切在那一剎那間像是被打上了馬賽克。
而高空之中,擺渡人依舊是開懷的大笑著,他看著一路勢不可擋的木杖,笑聲卻絲毫未少,他揮動雙手,黑色長河掀起滔天浪花,攜著那一桿似是要將一切都吞噬掉的黑色長槍,迎向了后卿的木杖。
“轟!”
一聲巨響。
木杖與黑色長槍相交,發(fā)出驚天巨響。
“轟隆隆……”
莊名只覺得自己身處無盡雷聲,耳邊都在不斷的轟鳴著,他感覺自己像是身處大海深處的舟船,遇上了最狂暴的暴風雨,下一刻就會船毀人亡。
然而就在這時,他卻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拖了起來,好像是海水,但又感覺像是海綿,這力量似乎無害,但又絕不容拒絕。
等到莊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再巨塔下面了,而在他周邊,連笑,周云趙雪兒和丫都迷茫的看著周圍。
“你們看!”
周云猛然驚呼,伸出手指向巨塔的方向。
其他人都順著周云的手指看了過去,果然個個都長大了嘴巴。
在他們數(shù)千米之外。那座原高大的不可思議的巨塔,此時已經(jīng)粉碎如塵,就連據(jù)他中間撐著的柱子都消失無蹤。
好強大的余波。
莊名吞了吞口水,他雖然不懂天階戰(zhàn)斗的力量層次,但觀察這么久,他至少知道,天階強者對于力量的控制絕對已經(jīng)達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一擊之下絕不可能有絲毫的力量外泄,然而剛才后卿和擺渡人的這一次交手,卻造出如此大的聲勢。
顯然,剛剛那一次力量的碰撞,散發(fā)出的那一點點威能,已經(jīng)足以將他殺死千百次了。
真的好險。
莊名心中暗嘆,天階的強大,終究不是此時的他能夠想象的。他看著天空之中,心中也多了些疑惑,在剛剛的那個瞬間,究竟是誰出手救了他們?
他看著高空之中斗得難分難舍的六個絕世大能,心中發(fā)的疑惑了起來。
看樣子他們都沒空啊。
但隨即他又忍不住笑了,他終究還是以自己的能力去理解這些天階的強者了,或許人家隨便動動念頭,自己就能飛到天邊也不定呢。
下一刻,一股難以揭止的燥熱敢令莊名打了一個寒蟬,他看向丫,發(fā)現(xiàn)丫也是滿頭大汗,她取出樂器,吹奏了起來。
“嗚嗚……”
低沉的曲子再一次在心靈世界回蕩了起來。
莊名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
“白兄,我來對付旱魃,你來解決后卿!”
高空之上,白洐面對旱魃頹勢已經(jīng)來明顯了,而擺渡人則輕易的將后卿打的難以還手,顯然,后卿傾盡力的一擊沒有得手,終究令他陷入更加艱難的戰(zhàn)況之中?梢韵胂,以這種情勢繼續(xù)下去,后卿敗亡已經(jīng)要不了多少時間了。
“那就有勞夜兄了。”
白洐聞言也沒有客氣,旱魃的修為終究是強過他的,若是做無意義的堅持,也不過是白白浪費時間罷了,因此他很痛快便答應了下來。
擺渡人聞言笑了一下,他揮動雙手,那黑色長河中便沖出兩道水柱嗎,向著后卿圍了過去,令他一時無法阻擋擺渡人的動作。
與此同時,擺渡人手持長槍,向著旱魃沖了過去。
“旱魃,我來會你,哈哈哈哈!
擺渡人一邊笑著,一邊控制著黑色的河水向著旱魃撲去。
一時間浪花飛濺,水火共舞。
旱魃臉色微變,擺渡人擅長用水,而她擅長用火。常言水火不容自然不是一句空話,況且之前擺渡人剛出現(xiàn)時,就曾滅過她的火毒。因此她心中是有數(shù)的,擺渡人或許修為不見的比她高多少,但憑著那橫在空中的黑色長河,若是兩人真的戰(zhàn)斗起來,她必輸無疑。
然而即便如此,她臉上也并未見有幾分怯意,反而興起了幾分惱火和愈加濃烈的戰(zhàn)意。
“夜十一,就讓我看看,你在那黃泉冥海之中到底學了些什么!”
旱魃怒吼一聲,身上的火焰瞬間濃烈了三分,那劇烈的火焰,如同是明燈一般,將整個地底世界都照亮了,于此同時,一股高溫開始席卷整個世界。
原尸傀國中的大火已經(jīng)逐漸弱了下來,但這一刻,整個世界像是下了一場燃料大雨,大火猛然上躥,像是整個地底都容身火海之中。
莊名四人,身處尸傀國的一處房頂之上,大火雖然無法燒到上面,但高溫依舊在周圍蔓延著,好在丫不斷的吹奏樂曲,讓這難耐的燥熱逐漸消失。
高空之上的戰(zhàn)斗,也發(fā)激烈了。
但這只是大火熄滅前的爆發(fā)而已,所謂天之將明,其黑尤烈!
更換對手之后,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的后卿,顯然不是白洐的對手,在那九枚墨色玉片的強攻之下,疲態(tài)盡顯,身上也多了許多傷痕。這些傷痕如同滾雪球一般,將戰(zhàn)敗的可能變得來大,大到似乎下一刻,他便要徹底倒下。
而一旁的旱魃卻要好許多。
當然,這是相較于后卿而言。
擺渡人死而復生,在冥海之中苦苦煎熬,而后機緣巧合之下遇到黃泉,更是成為守泉人,這是大機緣,因此他修行時間雖然遠不如旱魃,九萬年前更是難敵旱魃一擊。但歲月絕對不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標準。
道無先后,擺渡人終究是后發(fā)先至,在此時這一場比拼之中,以無形水勢,將大火撲滅只是時間問題了。
水能克火,這是旱魃戰(zhàn)敗的關鍵。
莊名看著高空之中那似乎隨時都會滅掉的火焰,心中微動,他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但仔細想來,卻又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他看著發(fā)穩(wěn)定的戰(zhàn)局,心中卻多了幾分忐忑,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
尸傀國中的大火熄滅了,丫也已經(jīng)不再吹奏曲子了。
高空之上,后卿和旱魃也只是在負隅頑抗。而夜秋和贏勾依舊互相牽制。可以想象,等到后卿和旱魃被解決,他們已經(jīng)不可能對白洐和擺渡人造成任何影響了。
然而后卿和旱魃即便已經(jīng)如同隨時都會被撲滅的火焰了,但他們的臉上卻始終沒有露出任何的慌亂。
一切都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后卿,你去死吧!”
白洐忽然大喝了一聲,手中墨色玉扇揮動,不遠處的后卿已經(jīng)徹底敗了,似乎只需最后一劍,他就可以將這各九萬年前毀滅尸傀國的人徹底殺死。
然而后卿卻翹起了嘴角,他艱難的撐起身子,邪笑的看著白洐。
“哈哈哈哈,白洐,你覺得你們贏了嗎?”
后卿的聲音有些縹緲。
“尸傀國的命運早在九萬年前就已經(jīng)被定下了,這事誰也改變不了,還是那句話,白洐,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順從我們,否則徹底滅亡。”
后卿的聲音漸漸的有些刺耳了,白洐神色微動,他看著已經(jīng)必死的后卿,不懂他哪里來的底氣。
“少廢話,死吧!
白洐回過神來,也不廢話,手中墨扇揮動,九枚墨色玉片帶著殺意向著后卿刺去。
這一擊帶著白洐的憤怒,和他九萬年忍耐的部修行。
必殺一擊!
然而……
后卿消失了!
就在那九枚墨色玉片觸碰到后卿身體的瞬間,后卿邪異的笑了一下,而后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就在白洐眼皮底下,徹底消失了!
而一旁正在和擺渡人做著最后斗爭的旱魃,也忽然詭異的對著擺渡人笑了一聲,而后消失不見。
兩個真真切切存在的天階強者,居然就這樣不見了,擺渡人和白洐臉色都有些難看。即便旱魃和后卿都已經(jīng)不能算是人了,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是真實存在的,既然是真實存在,那么一切活動必然會留下痕跡。
可旱魃和后卿卻是忽然消失,像是從沒有存在過一樣,這是非?植赖氖虑椋
事若反常必有妖!
白洐和擺渡人的臉色發(fā)陰沉了。
而下方的莊名等人也是看的目瞪口呆,無論如何他們也想不到活生生的人會這樣消失。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莊名心中的不安發(fā)強烈了,他之前就覺得有問題,似乎有什么非常重要的東西被他忽略了,在旱魃和后卿消失的瞬間,他隱隱間感覺像是抓到了什么,但下一刻,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
“轟隆!”
忽然之間,一陣雷聲打斷了莊名的思索,他下意識的抬起頭,卻被自己看到的一切嚇的瞳孔微縮。
高空之中,不知何時彌漫起漫天的烏云,一道道閃電不時劃過,將那烏黑透明的烏云切割成幾個部分,就連擺渡人的黑色長河都被這烏云籠罩了起來。
“轟!”
“轟!”
“轟!”
……
雷聲不斷的響起,一道道閃電也頻繁的在高空之中閃動著。
詭異而神秘。
白洐和擺渡人的臉色都能滴出墨水來了,他們站在空中看著烏云任意的在高空中肆虐著。那些烏云就在離他們頭頂不過一丈左右的距離,有時閃電更是在他們身側閃動,像是有意對他們宣戰(zhàn)一般。
贏勾和夜秋也已經(jīng)停下了戰(zhàn)斗,像白洐和擺渡人一樣站在高空看著漫天的烏云,不同的是,他們兩個的臉上都是難以抑制的喜意。
“我已經(jīng)做到了,我已經(jīng)證明過了!”
夜秋喜不自制,興奮的對著烏云大喊了起來。
一旁的贏勾卻是是對著他冷哼了一聲,便繼續(xù)看著烏云,什么話都沒。
“轟!”
一聲巨雷響起,高空之上一道,橫貫地底的閃電將整個世界照亮。
莊名皺起了眉頭。
這場景異常熟悉。
“丫,快吹奏曲子!”
莊名忽然喊了一聲,丫聞言也不敢反駁,急忙又吹奏了起來。
“嗚嗚……”
低沉的樂曲雖然很快被雷聲淹沒,卻無可揭止的響徹在莊名的心頭,讓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看著天空,一陣陣紅色的線條正不斷的下落。
如同血雨。
一如九萬年前的那個晚上。
“嘩啦啦……”
血雨不斷下落,沒過多久,整個尸傀國便已經(jīng)徹底被這紅色所覆蓋,一股刺鼻的腥味襲來,讓莊名淡了一個冷顫。
“吱呀……”
不遠處一道房門被打開,一個尸傀怔怔的看著外面的血雨。
“吱呀……”
“吱呀……”
“吱呀……”
……
開門聲不絕于耳,這血雨對這些尸傀似乎有特殊的誘惑,驅趕著他們從屋子里走出來。
無數(shù)尸傀忽然沖出了屋子,像是犯了病的癮君子發(fā)現(xiàn)了獵物,他們或趴在地上,或仰頭朝天,拼命喝著那不斷下落的血雨。
喝下血雨的尸傀,他們的軀體像是冰雪一般,逐漸消融,重又化作血水。
數(shù)以千萬級的尸傀,就在這樣前赴后繼的變成尸傀國血水的一部分。
“啊……”
丫忽然驚叫起來。
“丫,不要停!繼續(xù)吹,否則的話我們也會像他們一樣!”
連笑大喝一聲,丫閉上了眼睛,有些顫抖的繼續(xù)吹奏著。
莊名臉色也陰沉下來了。
他終于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
在華夏傳中,四大始祖僵尸的背后,一直有著一個恐怖的影子,它似乎并未在神話中留下太多傳,但在那傳的故事中,他始終站在最頂端的位置。
比肩女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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