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楠一把搶過花朵牢牢捂住,深深的嗅了一下,神色陶醉。???
文木兒將花朵收起來,笑道:“好漂亮的花,我一定要好好保存,它叫什么名字?”
一劍笑道:“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沒有什么奇異的力量,唯獨模樣好看,味道奇特,你們喜歡就好!”
“師傅,我太喜歡了!你上次要給我們介紹師兄師姐認識的呢,什么時候給我們介紹啊?”
一劍道:“快了,這幾天就給你們介紹。”
了一會兒話,四人把注意力放在了校場的比試上。
對戰的兩人,來自于劍宗附屬宗門,金丹入門的修為,一個人的法寶是長劍,一個人的法寶是重錘。
招式犀利,法術迅猛,你來我往打的十分精彩。
兩人戰斗的不遠處,一個身穿黑袍的修者,離地十丈懸浮著,靜靜的看著兩人比試,驀地,黑袍修者抬起了手,強大的法力涌動。
“呼……”
戰斗中兩人的法術,就這么被一股微風吹散,一劍一錘也被一股巧力帶著,偏離了方向。
“停!你勝了!”
黑袍修者語氣淡漠,指著用劍的修者。
兩人拱手行禮,謝過黑袍修者,轉身回了觀眾席。
有兩堆修者,每一堆大概百十來人的樣子,穿著和兩人一樣的道服,想必是一個宗門的師兄弟。
其中一堆修者高聲的歡呼,以最大的熱情,迎接用劍的修者,另一堆修者則神色憤憤,頗不服輸。
在黑袍修者的主持下,兩堆修者又各自選出一個弟子,下場比試。
金丹入門的戰斗,一劍看著實在無聊,煉法入門的修者,他也能一下子斬殺,何況區區金丹入門?
文木兒和楠卻看得津津有味,不時點評著兩人對法術的運用。
顯而易見的,兩人雖然出自宗門,對法術一道卻頗有天賦,法術變化自如,蘊含自己的理解,頗有看頭。
觀眾們也高聲的吶喊著,為兩人加油助威。
“師兄,這位師兄……”
就在一劍無聊至極的時候,一個面皮白凈的弟子過來,笑嘻嘻的道:“見過師兄,我是水行峰的弟子李標標……”
一劍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賭多大的?賠率多少?”
一劍對這些東西的門路一清二楚。
“交流會”的比試,引來的修者很多,自然會開賭,不僅能吸引更多的注意,還能賺些靈石,何樂而不為?
有資格設賭局的,唯有中央山的老資格的弟子。
素行天,白了,師兄們和長老們,不可能親自管理它的運轉,這個差事自然落在了外院的頭上,外院一般會把任務再分攤交到一些老資格弟子的頭上。
他們有的出自百村,有的和中央天的師兄交好,關系夠硬,管理素行天吃喝拉撒,聆聽中央天的教誨,等同于“弟子頭”的角色。
“交流會”程由他們進行,設個賭局輕而易舉。
當然,講課什么的,宗門有任務有獎勵,且只對一劍、龍繼部分人開放,又輕松又實惠,好處很大。
不然的話,素行天老資格弟子面子再大,也請不來中央天的弟子。
如果真要請,也得外院執事或者什么人傳下命令才可以了。
外院,不僅僅是劍宗在外的駐點,也會對宗門的弟子有一定的管理職能。
至于師兄們和長老們,只在大場合露個面而已。
李標標笑容燦爛,語極快的道:“那一個一賠三,那一個一賠二……”
一邊著,李標標隱晦的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一賠二的那個,勝利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一劍和龍繼一進來他就看到了,若有若無的劍氣,直讓李標標打了個激靈:“高手!百村出身,練出了劍氣的高手!絕對的上層弟子……”
對于這樣的師兄,放過了結交的機會,必然抱憾終身,何況李標標也看出來了,兩位師兄十分在乎兩位師姐!
若是讓師兄贏了錢,在師姐面前漲了面子,自己豈不是有了機會了?
一劍笑道:“你子到是激靈……”
轉而對文木兒、楠道:“你們要不要賭一賭?兩個修者,一個一賠三,一個一賠二,以我看來,一賠二勝利的可能性大一些!”
以一劍現在的道行,一眼看出兩人的底細,誰會贏誰會輸,一劍比當事人清楚。
文木兒道:“一賠三的那個,對法術的理解更加深刻,一賠二的那個,法術平平,御使法寶手段也平平,我覺得一賠三的會勝!”
一劍道:“好吧……不過你最好是聽我的,我的戰斗經驗豐富,的不會錯!影響戰斗的因素有很多,看表面可不行!”
李標標暗暗豎了大拇指:“師兄這話的……有理有據,自信爆棚,要不是答案是我告訴他的,我都信了!”
文木兒猶豫了一下,一劍最近修煉“刻苦”,對法術的理解也日益加深,再者了,一劍的戰斗經驗確實很豐富。
“好吧,我出一百個靈石,聽一劍的!”
楠道:“我也出一百個靈石,聽師傅的!”
兩女各掏了一百個靈石,李標標麻利的收起,記了賬,遞出一塊玉石:“兩位師姐,這個是憑證,請收好了!”
李標標見一劍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連忙躬身遞出一把法劍:“師兄,這是弟的法劍,有任何吩咐,盡管找弟我!”
一劍沒有接劍,伸手在他劍上拍了拍,一股渾厚的劍氣,注入了他的體內,引動了他體內微薄的劍氣,劍氣嗡鳴,竟然大有長進。
李標標大喜,剛想話,卻現身子一僵,動不了了。
一劍笑道:“你很努力,身為外界弟子,能夠練出劍氣實在不易,去吧!”
一劍收回手,李標標現自己又能動了,深深的鞠了一躬,知道一劍不愿意多話,收起自己的法劍離開了。
對于外界弟子而言,想要真正融入劍宗,練出劍氣是最快的途徑。
但是外界弟子的資質,就不適合修煉劍氣,李標標花費了百年苦工,不過凝聚了一絲,今天得到一劍幫助,起碼省了數百年的苦功。
大宗門就是這樣,機遇不斷,機遇難明,你苦苦不得的東西,或許一個轉身,就會得到了。
楠好奇道:“師傅,這個弟子好客氣啊……”
一劍笑道:“那必須,我們可是中央天的師兄師姐呢!哈哈……”
兩個修者戰斗的結果,一劍預料的絲毫不差,文木兒和楠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一劍,繼而又開心起來,因為兩女贏錢了!
文木兒道:“一劍你真不是吹的呢,好厲害!”
一劍嘿嘿一笑:“那必須!行啦,金丹入門的比試有什么看頭?既然贏錢了,咱們去換錢吧,也可以聽聽別人的授課!”
“嗯!”
四人離開看臺,在校場大門換取了靈石。
過程中,李標標的態度好的不了,他看出一劍不需要他的報答,只得盡心盡力為他做些什么,表示感謝。
這就是機緣!
機緣難得,靠師兄們的心情,師兄賜予機緣,不過隨手而為,對于師兄而言,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你要真的揪住“感恩”二字不放,或許還會遭到師兄厭惡。
校場的門口,豎著一個十丈方圓的墻壁,墻壁上黑線流淌,記載了“交流會”的所有事情安排。
墻壁旁邊,離地三丈懸浮著一塊十丈大的匾額,上書“菁華榜”,光芒流轉,一個個名字隱沒出現,有的名字排在末尾,有的名字排在當前。
粗略數一數,有數千之多。
一劍笑道:“菁華榜,哈哈哈,能夠上榜的弟子,無不是各大宗門表現優異者,這可是極大的榮耀啊!”
袁海的名字,赫然在榜,處于中間的位置。
一劍神識一動,從墻上拉出了一條黑線。
黑線扭轉,變成了詳細的文字。
一劍笑道:“誒,真有支脈師兄過來講課啊,嘖嘖,居然是金城武師兄!”
金城武師兄,金央的師弟,與金央一個師傅,從神遺之地回來后,金央給介紹過,知道一劍和龍繼的底細,彼此相處的很不錯。
在劍宗,內門弟子才有資格拜師,也只有內門弟子,才會有師傅收了做徒弟,劍宗的秘傳法訣,師徒口口相傳,外人根學不到。
迎界的日頭居中,金城武講課在迎界的晚上,還有一些時間。
四人準備吃些東西再過去。
校場不遠處,便是山腰以下最大酒樓——風蟻樓。
楠道:“聽袁海大哥講,風蟻樓酒菜奢華,用度極高,他只來過一次,還是師兄帶他們過來的,師傅,會不會太貴了?”
一劍笑道:“無妨,只要你們開心,風蟻樓再貴我也舍得!”
“師傅真好!”
文木兒皺眉道:“一劍,隨便吃個飯而已,犯不著如此破費,袁海告訴我,能去風蟻樓吃飯的,不是支脈師兄、內門師兄,就是外界的有錢人……”
一劍打斷了文木兒的話:“沒事,我也不是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人,放心吧!”
“好吧……”
文木兒拗不過一劍,加上龍繼和楠已經出動了,便由著一劍了。
風蟻樓,名為“樓”,實則整個山頭都用做了酒樓,大半山體被掏空,恰似一個倒扣的沒底水桶,上細下粗。
山體內的巖壁上,被掏出許多許多的單間,單間相隔百丈遠,的單間十數丈,大的單間上千丈。
山體底部,算是酒樓的“大堂”。
大堂被一道光幕罩住,預防單間里墜落的物體,一些凡人或者歌姬之類的,便在其中賣弄雜技,取悅吃飯的食客。
四人進來的時候,兩個二殷切的領著兩人。
酒樓占據了整個山體的面積,地域廣大,好在青石鋪成的路面,施下了一些陣法,叫人縮地成寸,度飛快。
二雖然是凡人,在陣法的幫助下,帶著四人彎彎繞繞,很快穿過半個山體,來到了一個百丈大的房間。
崖壁的厚度不,鑿出了許多的同道,通往每一個房間。
一劍道:“菜好酒好,有葷有素,清淡一點!”
“是!上仙!”
二躬身離開。(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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