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者穿著其他宗門的道服,長飄飄,頗為帥氣,四方拱手:“靈水宗周膨,見過各位師兄弟,適才聽金城武師兄講道略有心得,與眾位分享,拋磚引玉。???”
周膨姿態擺的很低,他的氣息卻是金丹境的。
在劍宗的附屬宗門里,靈水宗排得上前五,周膨在靈水宗年輕一輩弟子的名聲很大,他的名字一出現,不少人生出一種“原來他就是周膨”的念頭。
周膨講述了一下自己對天道的理解,在場大部分修者紛紛點頭,表示嘆服。
也有一些修者出言辯論,反而被周膨服。
文木兒沉思著周膨的天道,空梭鱗懸浮在她的肩頭記錄著。
“嗡……”
空氣顫動,校場上空出現一方十丈方圓的白玉匾額,金城武的聲音響徹校場:“你叫周膨?的不錯,記下了,還有誰想的?”
匾額上光芒飛舞,“周膨”二字赫然擠到了最前排!
周膨大喜,拱手道:“多謝師兄!”
金城武掛著金央同門師弟的名頭,各宗慕名而來的弟子可不止周膨一個,其中不乏有天賦強于周膨的。
周膨受到表揚,菁華榜名次靠前,極大的刺激了在場的弟子,一個個沖上校場使出渾身解數展示自己,以求得到師兄的認可。
劍宗附屬宗門弟子大放異彩,靠山宗的孟昊、碧璽宗的浣增、天水宗的靈動……
這些精英弟子對天道的理解不僅深刻,而且見解獨到,直把劍宗弟子比了下去,“菁英榜”上的排名一變再變。
一劍和龍繼,連同所有的觀眾,深深的記住了這些表現突出的弟子。
論道結束,開始比試。
校場中央升起一個百丈長寬的擂臺,光幕籠罩住擂臺,防止余波傷到觀眾。
第一個登上擂臺的,是靠山宗的孟昊,他高聲道:“靠山宗孟昊,請諸位師兄師姐不吝賜教!”
“我來會會你!”
一個穿著中央山道服的劍宗弟子飛入擂臺,和孟昊戰斗在了一起。
觀眾們爆陣陣叫好聲,為兩人加油助威。
“轟……”
兩人纏斗了盞茶的功夫,靠山宗的孟昊一個精妙至極的法術轟出,將中央山的弟子擊出擂臺。
孟昊抱拳笑道:“承讓了!”
“咳,承讓!”
劍宗弟子抱拳,回到了觀眾席。
“我來!”
又一個附屬宗門的弟子跳入擂臺,兩人拱手示意了一下,立即戰斗在了一起。
半盞茶功夫后。
“轟……”
一聲炸響,附屬宗門的弟子也被轟下了擂臺。
孟昊生猛無比,接連打敗了兩個修者連休息都不需要,再次邀戰。
兩個劍宗弟子先后下場,統統被孟昊打敗。
“菁英榜”上光芒大熾,孟昊的排名往前面一挪再挪。
觀眾們高聲歡呼,為孟昊的精彩表現吶喊助威。
校場上空,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孟昊連勝四場,菁英榜排名第一百零五位,可有不服?還有誰?”
半晌,沒有動靜。
觀眾們紛紛起哄,高喊“還有誰?”
在這樣的氣氛之下,顯得孟昊威猛無比,難有敵手。
楠忍不住的道:“師傅,這個孟昊雖然強大,在我看來,他一定打不過你,不如你下場給他點教訓吧!”
一劍搖頭道:“不可,交流會重在給附屬宗門的弟子一個表現的機會,咱們都是中央天的弟子了,沖上去算個什么?
你仔細看看,那幾個……還有那幾個……可是附近幾個支脈道宮的強者,不也沒有一個動手的?”
“額……”
楠一看還真是。
一劍笑道:“楠,附屬宗門培養弟子實屬不易,菁英榜上榜了,便能得到相應的資源和名氣,對他們日后的展是大大的好處,可不要強了別人的好處!
我的經驗告訴我,交流會對我們真正的好處,在于師兄們的講課,在于觀看修者們的比試,其余的,對我們中央天弟子都是次要的!”
楠認真道:“知道了師傅!怪不得姐夫這幾天來,從來不和我們湊熱鬧……”
“嗡……”
文木兒的空梭鱗震動著翅膀冒了出來,袁海的聲音響起:“到我這邊來一趟,顧大師兄剛告訴我,會有內門師兄過來,馬上要講授了!”
“來了!”
文木兒回應了一聲,收起了空梭鱗:“一劍、龍繼,內門的師兄要講課了,你們也一起過來吧!”
一劍剛要動身,心念一動,笑道:“我和龍繼先不去了,內門師兄講的東西不一定適合我們。你們兩個過去吧,金巧巧師姐為人和藹,你們乘著這幾天,好好討教討教!”
“嗯!我懂的!”
兩女點頭。
內門弟子繁忙,沒有多余的時間教授別人,兩女自然不能浪費大好的光陰。
兩女飛走,一劍的空梭鱗飛上一劍肩頭,在他脖子上輕輕點了點。
“師弟,你們的講課時間到了,穿上斗篷,度過來吧!”
兩人對視一眼,起身飛起,順著空梭鱗傳來的地圖,來到了校場外面的一個山谷,一道朦朧的光芒閃爍,原地出現一個丈許大的“門”。
神識四下一掃,確認周圍無人,兩人一步踏入“門”中。
白光閃動,兩人乘著功夫穿上斗篷。
“啪嗒!”一聲脆響,“門”消散,微風吹來,好似什么都沒有生過。
從“門”里踏出,眼前一片黑暗。
一劍運轉法力,看到一個身穿中央山道服的修者正等著,見兩人出來,笑瞇瞇的迎上來:“兩位師兄這邊請!”
伸手虛引,修者在前面帶路。
或許是出于保密安的考慮,兩人出來的“門”,安置在地下,地道昏暗無光,連一盞亮燈都沒有。
彎彎曲曲的向上走了一會兒,來到了校場的后臺。
從后臺看過去,此校場只有剛剛那個校場一半大,中央處一個擂臺,一個身穿御器宗道服的弟子高聲講著什么。
修者恭恭敬敬道:“兩位師兄,目的地已經帶到,現在在場上的,是御器宗的天才修者,名為李曾,等他結束了,就是二位了!”
“嗯!”
兩人擺擺手,修者恭敬的離開。
觀眾席的修者以煉氣境居多,金丹境修者不到一成,沒有一個散修,要么來自于劍宗附屬宗門,要么來自于另外五大宗門。
這個校場的對內不對外,外人進不來。
為兩人引路的修者,沒有離開校場,而是來到了觀眾席,等待著兩人出場講課。
李曾道:“……道行到達金丹境,煉化大部分的天地之力,有了行走九州的資格!奈何九州兇險,末法世界不勝凡幾!
末法世界天道無蹤,天地之力稀薄,吸取不到足夠的力量補充法力,簡直寸步難行,一旦遭遇危險,連自救的能力都沒有。
道行高深的修者,萬事萬物皆在手掌之間,風吹草動皆可轉為自身力量,一草一木亦可煉化成最根的能量補充消耗,不懼末法的困擾。
那樣的道行,又有幾人能夠達到?當然了,道體亦有異曲同工之妙,卻比高深的道行更難得到。
而我御器宗,完脫離了這樣的限制,諸位請看……”
白光閃動,方圓數十丈的天地一陣扭動,灰色的氣息掠過,在眾人的感知中,天地法則漸漸模糊,天地之力消散。
觀眾席上傳出陣陣驚呼。
“好高明的陣法!”
“毀滅之力?”
“末法世界?”
李增掏出一個法劍扔進了陣中,笑道:“精通毀滅之力和陣法之道的師兄,專門創造的型末法世界,半個時辰內,高度模仿末法世界的一切。”
李增控制著陣法,型末法世界中掀起陣陣微風。
失去了天地法則的控制,微風凌亂不堪,眾人神識掃視,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微風掠過法劍,法劍突然出一聲嗡鳴,微風頓歇,似乎被法劍吞沒,地面一塊碎石也被法劍吞噬。
平淡無奇的法劍,吞噬了微風和石頭后,居然泛起了一絲法力波動緩緩的懸浮起來。
李增手掐法訣,低喝道:“著!”
法劍劈砍在地上。
校場有陣法的保護,地面泛起一道朦朧的光芒,轟然炸響,只裂開了一道丈許長一掌深的細縫。
觀眾席上的修者愣了片刻,轟然鼓掌。
李增收起了陣法和法劍,露出一絲志得意滿的微笑:“獻丑了,哈哈哈……大家精研法術,自然知道萬事萬物的身,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事物身的結構穩定,法術到達化境,便可改變物質的根結構,爆出無與倫比的威能。
我御器宗法門另辟蹊蹺,無需自己施展法術,亦可使出化境法術的威能……”
當下,李增講起“化境”法術,重點論述如何以五行法術改變五行物質結構,完爆出五行物質中蘊含的能量。
當然了,法劍運行奧妙乃是御器宗機密,涉及到深奧的法門,不可能分享明。
一些修者來自于劍宗附屬宗門,法術修為平平,聽到是津津有味。
御器宗的法門獨一無二,在場劍宗修者,同樣聽得聚精會神。
“嗤!”
觀眾席上,一個樣貌普通的弟子突然嗤笑了一聲。
偌大的校場只有李增一人話,突如其來的笑聲充滿了嘲諷,顯得極其刺耳,眾人不禁轉頭看了過來。(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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