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挫折
張強解決了四虎將的老三到了樓頂的另一邊。王濤提著刀看著躺在腳下慘哼不止的十幾個狙擊手,這十幾個躲在暗處放冷槍的狙擊手被王濤用手中的彎刀砍掉了雙手。王濤圓睜雙目,指著躺在他腳下不住扭動身體的十幾個人,怒道:“狙擊手!哼!我把你們這些雜碎的雙手剁了,以后讓你們用腳指頭扣動扳機。”
“用腳指頭開槍的機會也不給你們,殺我們飛宇幫的人,你們只有一條路,死路。”張強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飽含殺機的語氣就像刺骨的寒風吹過狙擊手的身體,顫抖,哀號,是這十幾個昔日殺人于千米之外的狙擊手面對死亡時能做的兩件事。
“強哥,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是不是只用一招就把那家伙搞定了?”王濤問道。
張強看了王濤一眼,指了指十幾個已成廢人的狙擊手,笑著道:“你比我還快,我收拾一個人的時間,你收拾了十幾個。”
王濤聽了張強的話,撓著頭,憨憨的笑著。張強在王濤的眼里既是朋友又是老師,張強對他的悉心教導讓他感動.對朋友的豪爽熱情讓他心折,在飛宇幫里他最崇拜的人是郭飛宇,最佩服的人是張強。張強無意中的夸贊把王濤高興壞了,心里那個美,恨不得抱住張強親兩口。
“你們用狙擊步槍殺我飛宇幫的兄弟,我也用狙擊步槍結束你們的生命。”王濤彎腰撿起一把狙擊步槍,拿在手里瞧了瞧,“挺先進的嘛,還配有微光夜視儀。”
張強把玩了一會兒狙擊步槍,拔出彈夾看了看,彈夾里的子彈還很多。張強沖著躺在腳下的人微微一笑,把彈夾插了回去,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一個人的腦袋。
“不,不要,我……”這個人張嘴還沒出幾個字,
張強的手指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砰!”12.7毫米的子彈從槍口射出。隨著槍聲響起,極度血腥的場面呈現在眾人的眼前,爆頭,恐怖的爆頭。
剩下的狙擊手用雙腳蹭著樓頂,身體一點點向后挪著。張強又把槍口對準另一個人腦袋。
飛宇大廈對面那座大樓的樓頂上傳出十幾聲槍響。幾分鐘后張強和王濤大搖大擺的從大樓走出,倆人神情悠閑,步履從容。
郭飛宇見張強和王濤走進飛宇大廈,臉上浮現出了微笑。“強哥,王濤,你倆殺的爽不爽,我們在這等的心都癢癢了。”二十四鐵衛笑呵呵的圍住倆人。
張強來到郭飛宇的身前把對面大樓里的情況述一下。“好個司徒凌峰,原來早把一根釘子放在了我腳下,等著我去踩。通知飛宇幫各分堂從現在開始嚴密戒備。”郭飛宇兩道劍眉蹙起,看著身邊眾人,淡淡地道。
“是!”大廳里的人恭聲喊道。
“我今晚就在飛宇大廈休息,你們都回去吧,注意安。”郭飛宇看了一下表,現在快深夜十二點,炎華大學的學生公寓十一點半關門,回學校很不方便,他也放心不下飛宇幫的事,今天晚上會不會發生其它的事,他心里沒底。
“魁首,十五樓有八個休息室,我們五人也不回家了,今晚跟著魁首在總部休息”曹虎看著郭飛宇道。
“對,老大,我們陪著你。”王濤高聲道。
“除了五大堂主,二十四鐵衛,其余的人回去休息。”郭飛宇沉聲道,這次話的口氣不容任何人再有異議。
郭飛宇在五大堂主和二十四鐵衛的陪同下乘電梯到了十五樓專門為他準備的休息室,剛進休息室的門,手機響了。郭飛宇掏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的號碼,綻放出了笑容,“喂,雅兒,這么晚還沒睡是不是想老公了。”
手機里傳出了張雅柔柔的聲音,“飛宇“人家睡不著……人家想你了。”
“呵呵,雅兒,這幾天老公很忙,恐怕不能回學校了,等老公忙完一定好好的補償雅兒,讓我的雅兒心滿意足。”郭飛宇不停地笑著,笑容猥瑣至及,要是張雅在看到他這樣的笑容,纖細白嫩的手指又得在他的腰間揉捏一陣。
“恩,我等你……你個大壞蛋,又欺負人家,不理你了。”張雅一開始還沒聽明白郭飛宇的意思,停頓一下才反應過來。
郭飛宇還想幾句,張雅已經把電話掛斷。郭飛宇搖了搖頭,脫掉衣服進了浴室。
太子黨的行動還在繼續,漆黑的夜里還充斥著濃濃的殺機,飛宇幫二十二名頭目中的八人在乘車回家的途中遭到了太子黨的伏擊,八個人和貼身保鏢部中彈身亡。這一晚飛宇幫十一名中高層的頭目被殺,傷亡近百。由于太子黨事先進行了周密的計劃,損失相對飛宇幫許多。
曹虎第一時間接到手下人的報告,辦事冷靜沉穩的曹虎拿著電話聽完手下人的報告,用力把電話砸在桌子上。
剛剛洗完熱水澡的張強、王濤、肖磊、江偉四人也得到了消息,飛宇幫的五大堂主圍著浴巾湊到一起,商量著對策,五人來有了一絲困意,讓太子黨這一折騰,睡意無。
張強他們為了不影響郭飛宇休息沒有把這件事立即告訴郭飛宇。第二天一大早,張強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郭飛宇。郭飛宇背著手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眼睛瞇了起來,俊逸絕倫的臉頰上布滿濃重的殺機。
“飛宇幫在這一年的時間里第一次遭受挫折,這未必是壞事,考驗飛宇幫的同時,也考驗了幫里所有的人,幫里那些搖擺不定的人、沉不住氣的人、居心不良的人,會在這段時間冒出頭.不管是誰只要他冒出來,就殺掉。多派人手查一查太子黨的這些殺手是從哪蹦出來的,能查到太子黨的秘密基地更好。”郭飛宇望著窗外,淡淡地道。
飛宇幫五大堂主默默地站在郭飛宇身后,五人聽著郭飛宇的話,輕輕的點著頭。
飛宇幫的眼線一時間布滿京城,太子黨的人仿佛在人間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有兩千萬人口的B市讓影堂的人束手無策。
第五十三章穿著制服的流氓(上)
飛宇幫的人忙活一上午連太子黨那些殺手的影子也沒發現,心情煩悶的郭飛宇跟張強他們打了一聲招呼,開著他的威龍跑車離開飛宇大廈。在心情煩悶的時候開車兜風已經成了郭飛宇的習慣,他開著車在B市的五環路繞了一大圈,心情順暢了點。
“咕嚕!咕嚕!”正在開車的郭飛宇肚子響了起來,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從早上起床到現在心里一直想著飛宇幫的事,一口東西沒吃,這肚子肯定要提出抗議。他方向盤一轉,威龍跑車上了市區的一條街道,慢慢地停在了路邊的一個車位上。
郭飛宇從車里出來,一邊走一邊掃視著馬路兩邊的店鋪,想找一家飯店,走了十幾米來到一個丁字路口,一股濃濃的燉牛肉香味飄進了他的鼻孔。郭飛宇用力的吸了吸鼻子,順著肉香味走過去。他拐進街道旁的一條路,走了二十幾米,一個只有兩間門面房的飯店出現在眼前。飯店的牌子上寫著,紀氏菜館。
郭飛宇推門走進飯店,五十多平方米的地方擺放著十幾張方桌,桌椅擦得一塵不染還反著亮光,十幾個客人散坐在幾張方桌邊,吃著香氣四溢的飯菜,聲的聊天。
“您是來吃飯的吧,請隨便坐。”一個扎著馬尾辮,長相文靜的女孩走到郭飛宇的身邊,微笑著道。女孩長相文靜身上卻有一種超然脫俗的氣質,不算精致的五官完美的搭配在一起,給人另類的美感。
郭飛宇打量了女孩幾眼,微笑著點頭,道:“你們這里的肉香味把我從百米之外吸引了過來。把你們這里的拿手菜給我上兩個,在上一碗米飯。”
女孩的看了郭飛宇一眼她,臉微微發紅,笑著道:“我這里的燉牛肉是京城的一絕,您先找張桌子坐下,菜馬上就上來。”
郭飛宇看著轉身走進廚房的女孩笑了笑,在靠進窗子的方桌邊坐下。女孩從廚房出來,給郭飛宇倒了一壺茶。
女孩的眼睛沒有再看郭飛宇,神情顯得羞澀。郭飛宇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普通的茶葉,淡淡的清香,卻給他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不同在哪里他自己也不知道。
郭飛宇握著茶杯,輕輕地吹了吹冒著熱氣的茶,低頭抿了一口有點燙嘴的茶。優雅的姿勢中流露出淡淡的貴族氣質。
不大一會兒,女孩從廚房里出來,手上端著一個餐盤,當她看到郭飛宇喝茶的姿勢時,眼底閃過一絲異彩,忙把目光移到別處。她走到郭飛宇所坐的那張桌子旁邊,低著頭把餐盤里的兩個菜和一碗米飯放在桌子上,低聲地道:“請慢用。”
郭飛宇抬頭對著女孩,笑著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香味撲鼻的燉牛肉放進嘴里。這一塊燉牛肉勾起了郭飛宇的食欲,他低下頭,那只拿著筷子的手動作明顯加快。
女孩趴在前邊的柜臺上給一桌的客人算著賬,她抬手理了一下額頭上的幾根散發,無意中瞟了郭飛宇一眼,郭飛宇那強悍如同他搏擊實力的吃相引的女孩微微發笑,隨著這一笑,女孩光滑白嫩的面頰上現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此時的女孩很美,她流露出的是一種脫俗且不張揚的美。
郭飛宇沒有注意到女孩得神情,他的眼睛只看著桌子上的菜,一陣狼吞虎咽消滅了一半。郭飛宇埋頭大吃的時候,飯店門被推開,幾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大大咧咧的坐在到兩張桌子旁。女孩見這幾個人走進來,眉頭皺起,轉身進了廚房。
“飯店的人哪去了!”一個紅光滿面的胖子拍著桌子大聲地道,一套與他身材及其不配的制服裹在他的身上,圓鼓鼓的肚子上制服緊緊的繃著。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圍著圍巾從廚房里出來,文靜的女孩陪在婦女的身邊。婦女笑著走到胖男人的面前,道:“劉所長,您怎么有時間來我這個地方呀。”
“今天公務繁忙,到現在還沒吃午飯呢,我這衛生監督所的所長沒點實權事還不少,給我們幾個準備點飯菜,再上瓶酒。”胖所長很有派頭的道。
“劉所長你們幾位稍等,馬上就給你們準備好。”中年婦女賠著笑臉道,無奈和厭惡在她的眼底一閃而過。
中年婦女身邊的女孩流露出厭惡的神情,女孩想張嘴話,中年婦女拉著她的手轉身走進廚房。胖所長用粗短的手指敲著桌子,兩只淫光泛濫的眼睛盯著女孩的臀部。
“所長,這丫頭長有味了,看的心里直癢癢。”坐在胖所長身邊一個瘦瘦的男人淫笑著道。
“哈哈哈,得對,我的心也癢癢啊。”胖所長毫無顧忌的笑了幾聲,胖嘟嘟的臉蛋兒隨著隨著他的笑聲不停地顫動。
郭飛宇瞥了幾人一眼,繼續低頭吃飯。女孩拉著臉,把一個滿水的茶壺放在幾個人的桌子上,她轉身要走,胖所長把面前的茶杯推了推,笑著道:“我們在飯店吃飯服務姐都是給我們倒茶,麻煩你就給我們幾人把茶倒在杯子里吧。”
女孩的嘴唇動了動,看了眾人一眼,不情愿的拿起茶壺給幾個人的杯子倒滿茶。女孩倒好茶后放下茶壺轉身便走。
胖所長趁著女孩轉身的時候伸出手拍在了女孩的屁股上,淫笑著道:“以后要微笑服務懂不懂。”
女孩感覺到一只手拍在自己的臀部上,趕忙向旁邊跨了一步,沉著臉盯著胖所長,厲聲道:“你干什么,這么沒禮貌,你的行為和流氓有什么區別。”
“我沒做什么啊,我只是教你該怎樣微笑服務,取悅于顧客。我這么正經的人怎么能和流氓相提并論呢。”胖所長抬頭看著女孩,表情認真地道。
外邊的話聲驚動了廚房里中年婦女,她手里端著兩個菜,從廚房里出來,“這是我女兒,她還不董事,劉所長你多擔待。”
中年婦女把兩個菜放在桌子上,扭頭對著女孩眨了眨眼,道:“柔,你下午不是有課嗎,吃點飯早點去學校吧。媽和你爸能忙過來”
胖所長瞇著兩只眼睛,盯著女孩的高聳的胸脯,道:“這么大,不了,不了。”
第五十四章穿著制服的流氓(下)
中年婦女看著淫笑不止的胖所長,尷尬地笑了笑,道:“孩子是不了,現在都念大學了,她下午還要上課,我來招呼劉所長。”
“喔!女大學生!好,好。不知道你的女兒在哪所大學讀書呀?”胖所長連連點頭,表情變得更加猥瑣,女大學生這一稱呼讓他浮想聯翩。大學里有極少數的女生在學習之余搞起了第二“職業”,俗話一塊臭肉壞了一鍋好湯,正是這極少數的人把女大學生這個稱呼糟蹋的面目非,“湯”好不好胖所長不關心,他的腦子里只有“臭肉。”
“呵呵,我女兒在B市電影學院,學表演的。我和她爸還指望著她能成為大明星呢。”中年婦女笑著道,一起自己的女兒,她就感到自豪。
胖所長看了看身邊的幾個人,故作驚訝地道:“這不準就真能成了大明星,讓未來的大明星和咱們喝杯酒,你們怎么樣。”
“好!”“好啊!”胖所長的四個手下高聲附和,一個個淫笑不止,目光在女孩的身上來回游走,街上的流氓比起這幾位也甘拜下風。
中年婦女看了自己女兒一眼,為難的道:“我女兒從來都不喝酒,劉所長就不要為難孩子了。估計其它的菜也做好了,我進廚房給你們端上來。”
中年婦女轉身拉著女孩的手就要向廚房走去。“這幾天市里嚴查飯店衛生,如果衛生不合格就得停業整頓,我怎么覺得這紀氏菜館的衛生不如以前了,好像沒有達到合格的標準呀。”胖所長蹺起二郎腿,慢條斯理地道。他的雙眼一直盯在女孩的身上,居然輕松發現飯店的衛生不如以前,并且還沒達到合格的標準。飯店里吃飯的人狂汗,差點把吃進嘴里的菜噴出來,他們想不通這個衛生標準是怎樣衡量的。
“劉所長,你……我……”中年婦女停下腳步回過身看著胖所長,胖所長的意思她怎么能不明白,這是擺明了要讓她女兒陪著喝酒。她為難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哀求道:“劉所長,我們一家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您就不要為難我們了。”
胖所長把臉拉下了臉,沉聲道:“這不是為難你們,檢查衛生是我們的指責所在,不然我這個衛生監督所的所長怎么對得起領導,怎么對得起來這里吃飯的人。不過……”胖所長沉吟著,他的眼睛在女孩的身上又轉了兩圈,接著道:“只要你配合我們的工作,紀氏菜館的衛生就一定合格。”
“啪!”郭飛宇實在看不下眼了,他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冷冷地道:“一群穿著制服的流氓。”
郭飛宇話的聲音不算高,但面積不大的飯店內人人聽的清楚,人們都轉移視線把目光盯在了郭飛宇的身上。郭飛宇瞥了胖所長一眼,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著茶,眼睛微閉,慢慢將嘴里的茶水咽進喉嚨里。
“丫的,你哪蹦出來的。愛裝逼去女生的面前裝去,在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面前裝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我們劉所長在這條街也是響當當的人物。”胖所長身邊的瘦男人沉聲道。狗仗人勢的模樣表現的淋漓盡致,狗仗人的勢,這位瘦男人倚靠的自然是他身邊的胖所長。瘦男人心里自有他的打算,他身邊的這位胖所長有點背景,過幾個月就調到局里了,現在表現好點,巴結的到位點,他這個副所長的副字兒就有可能去掉。
郭飛宇瞥都懶得瞥瘦男人一眼,對于這類人他的原則是決不浪費一滴口水,該出手的時候出手就可以了。
“老馬不要多,給派出所的黃所長打個電話,就有人妨礙我們執行公務。”胖所長瞇眼看著郭飛宇.就不大的眼睛瞇起來后成了兩條縫兒,沒有給他增加半點威勢反而讓人覺得滑稽可笑,陰狠的目光從兩條縫兒射向郭飛宇。瘦男人掏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飯店里吃飯的人聽了胖所長的話,徹底暈了,他們今天第一次聽耍流氓也能稱為執行公務。
中年婦女面現焦急,兩只手不停地搓著,“劉所長,來這兒吃飯的都是我的顧客,那伙子年輕氣盛,不懂規矩,您不要生氣,我再給你們弄幾個拿手菜。”
她又從褲兜里掏出錢,數了十張一百元的鈔票,扭頭看著自己的女兒,道:“柔,去給叔叔們買條中華煙,剩下的錢再買瓶好一點的酒。”
女孩接過錢,咬著嘴唇向門口走去。“丫頭,我們所長習慣抽軟中華,可不要買錯了。”瘦男人底氣十足的道。
胖所長對著身邊的瘦男人笑著點點頭,胖嘟嘟的大臉盤子上多了一絲贊賞。瘦男人見胖所長肯定了自己的辦事能力,臉上樂開了花。
女孩快走到飯店門口的時候,郭飛宇站起來,伸出胳膊攔住了女孩,道:“你們家掙錢不容易,把錢給你媽。我惹出的事我會處理好,不會連累你們。”
女孩手里緊緊地攥著錢,抬頭看了郭飛宇一眼又回頭瞅了瞅中年婦女,聲道:“你是來吃飯的顧客,這種事怎么能讓你來處理呢。”
郭飛宇嘴角劃起一道弧度,對著女孩微微一笑,走向胖所長。瘦男人見郭飛宇走過來,站起來擋在胖所長身前,厲聲道:“子你要干什么?”
郭飛宇伸手捏住瘦男人的脖子,胳膊稍微用力就把瘦男人拎了起來,瘦男人雙腳亂蹬,雙手使勁兒扳著郭飛宇的手。郭飛宇冷冷一笑,拎著瘦男人走到飯店門口,一只手推開門,像扔垃圾一樣把瘦男人扔出了飯店。
飯店里吃飯的幾個人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怔怔地看著郭飛宇。中年婦女和女孩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郭飛宇的動作及快,把瘦男人扔出去后返回來又拎起胖所長。五個穿著制服的身影先后從紀氏菜館里飛出來。
郭飛宇把五個人扔出去后掏出一百塊錢放在柜臺上,走出了飯店。他站在路邊看著剛從地上爬起的五個人,掏出手機給張強打了個電話。
“喂,你先等等,找你的錢。”一個甜甜的柔柔的聲音在郭飛宇的背后響起。
第五十五章流氓的下場
郭飛宇慢慢的轉身,飯店里的那個女孩跑著來到郭飛宇的面前,把拿在手里的錢遞向郭飛宇,女孩臉色微紅,低聲道:“你的飯錢是四十五,這是找給你的五十五塊錢,你數一數。”
郭飛宇笑了笑,伸手接過錢,道:“把你的手機給我。”女孩愣了一下點點頭,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給了郭飛宇,郭飛宇的手指快速的按著按鍵,他的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上的一竄數字,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這是我的手機號,有需要幫忙的就給我打電話。”郭飛宇把手機遞給女孩,扭頭看著那五個被他扔出來的人,道:“你和你媽放心,這五個廢物以后絕對不會再來紀氏菜館鬧事了。”
五個制服不整,目露兇光的人狠狠地盯著郭飛宇,胖所長制服上的扣子崩開兩個,裹在制服下的肚子彈了出來。
“子你等著,我……我……老馬給黃所長打電話。”胖所長叉著腰,喘著粗氣,就像一頭發了怒當街而立的狗熊,可惜他的威勢沒法和狗熊相比。
瘦男人一只手揉著脖子,另一只手慌亂的掏著手機。郭飛宇雙手插在褲兜里,笑瞇瞇地看著五人,神情從容淡定。
瘦男人對著手機大聲的著事情的經過,這個經過被他的舌頭一潤色,立馬變了味兒,他的嘴滔滔不絕顛倒是非,口才可謂好到了極點。
幾個人期盼著那位黃所長的到來,心里想著折磨郭飛宇的方法,他們想不到別是個的派出所所長,就是黃部長來了也白搭。
站在郭飛宇身邊的女孩有點擔心郭飛宇,她張了張嘴想要話卻沒有發出聲音。五個穿著制服的人和郭飛宇站在街道的兩邊互相看著。女孩默默地站在郭飛宇的身邊,眼角的余光不時瞟向郭飛宇的臉頰。
幾分鐘后三輛面包車緩緩地駛進了這條只能并排走兩輛汽車的街道,三輛車停在紀氏菜館的門前,十幾個大漢從車里出來,直奔穿著制服的五人。五人還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兒,就被拖到三輛面包車里。
十幾個漢子快速的上車,關車門,其中的一個大漢在關車門的瞬間沖著郭飛宇微微點了一下頭。
女孩用手捂著嘴,詫異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道:“這.這是怎么回事?”
“大概他們平時做的虧心事太多,得罪了人。這下也好,沒事了,你回去忙吧,我也該走了。”郭飛宇轉身走向街口。
“……”只女孩想點什么卻又不知道該什么,出神地望著郭飛宇的背影。
“哎!這丫頭,今天這是怎么了。”中年婦女站在飯店的門邊看著自己的女兒,目光里充滿了愛憐。
郭飛宇開著他的威龍跑車向飛宇幫的一個分堂駛去。這個分堂表面是一家夜總會,它是飛宇幫離紀氏菜館最近的一個分堂。
銀白色的威龍跑車停在了夜總會的門口。門口的服務生急忙跑到車邊,彎腰伸手拉開車門。郭飛宇從車里出來進了夜總會。
夜總會四樓的一個大房間內,五個穿著制服的人已經被十幾個大漢打得鼻青臉腫,那模樣估計他們的親媽都認不出來。
一個大漢推開房間的門,垂手站到一旁,郭飛宇雙手插兜,邪邪的笑著,走進房間。他眼神玩味地看著五人,道:“你們五個還認不認識我。”
五人仰起慘不忍睹的臉,看向郭飛宇。“是你…子……”胖所長見眼前這個人正是把他從紀氏菜館扔出來的那個青年,頭腦一發熱,張嘴就要痛罵郭飛宇。胖所長身邊的一個大漢掄起巴掌照著胖所長肥嘟嘟的大臉蛋扇過去,“啪!”一聲脆響,胖所長的頭甩到了一邊,同時嘴里噴出一口血還有幾顆牙。
“見了我們魁首還敢囂張,我打死你。”大漢掄起巴掌又作勢要打,胖所長嚇的脖子一縮,身的肥肉不停地抖動。
“住手!”郭飛宇瞟了一眼大漢,道。他走到胖所長和那個瘦男人的身邊,表情玩味兒,笑著道:“我把你們幾位請來也沒別的意思,你們不是愛抽軟中華嗎,正好我這里有一箱,足夠你們抽了。”
“不,不,不用了,我們這幾個人物怎么敢收您的東西呢。”瘦男人顫著嘴道。他心里明白,幾個人都被打成這樣了,這個青年肯定沒把他們放在眼里,怎么會平白無故的送煙給他們,別是一條六百多的軟中華,就是再好的煙他也沒那個膽子要。
“呵呵,不要客氣,今天不是送你們煙,而是請你們抽煙。”郭飛宇冷笑兩聲道,扭頭又對著身邊一個大漢道:“搬一箱軟中華。”
“是!”大漢點頭退出房間。兩分鐘不到,出去的漢子搬著一箱子中華煙走進房間,彎腰把箱子放在胖所長他們面前。
郭飛宇笑著走到靠墻擺放的沙發邊,坐下來,邪笑著道:“幾位自己把煙拿出來抽吧,一下午抽完這箱子煙你們就能完完整整的走出這里,不然就得缺胳膊少腿了。”
五個人一聽郭飛宇的話傻眼了,一條煙就兩百只,這一箱子有三四十條,一下午抽死也抽不完這么多的煙。胖所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哀求道:“大哥,老大,爺爺,你就饒了我們幾個吧,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
郭飛宇看著胖所長那模樣,臉色變的陰沉,冷冷地道:“別人求你的時候,你手下留情過沒,我想你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同樣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你喜歡抽軟中華,那就抽吧,讓你一次抽個夠。”
“……”胖所長張大嘴看著郭飛宇,五官扭曲到了一塊兒,身上的肥肉劇烈的顫動著。平時別人送他幾條煙,他眉開眼笑的就接受了,現在一箱子中華煙擺在面前,他的面部卻扭曲了。
郭飛宇見五個人猶豫不決,沒一個主動點的,冷冰冰的目光掃過五人,對著站在身邊的幾個大漢道:“你們看著表,一分鐘后誰不抽就把誰的手先砍下來,誰抽的慢就剁誰一根手指。”
第五十六章突出重圍(1)
郭飛宇靠著沙發,手里端著杯紅酒,慢慢的品嘗著。他的對面五個人蹲在地上拼命的吸著煙,五個人仿佛在進行吸煙比賽,生怕自己抽的慢了,他們的腳下已經扔了一地的煙頭,飯后一支煙的快感蕩然無存,抽,拼命地抽,只為為身上不缺零件的走出這個房間。五人一根接一根抽,房間里煙霧繚繞。幾個大漢將房間的門窗打開,他們知道郭飛宇不吸煙,怕濃濃的煙味嗆著郭飛宇。
郭飛宇喝著紅酒饒有興趣看著五人瘋狂的吸煙,刺鼻的煙味并沒有影響他觀看的興致。五個人一開始的速度挺快,每人連著抽了幾包煙后速度慢下來,咳嗽聲不斷響起,五人的嘴唇干癟癟的。他們就覺得嗓子又癢又干,腦袋暈暈沉沉,平時抽起來很爽的軟中華,現在每吸一口胃里就一陣翻騰。
“饒……饒了我吧,我……我實在不行了。”胖所長顫著胳膊扔掉手里的煙頭,腿一軟跪在郭飛宇的面前,有氣無力地道。作威作福的他這次真正的領略了什么是毒辣的手段,把這么一箱子煙抽完人也就完蛋了。碰上郭飛宇這樣的人胖所長那身在普通人眼里“威風凜凜”的制服對他起不到絲毫的保護作用,下跪求饒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求饒沒用,繼續抽吧,否則你的手就要與你的胳膊分開了。”郭飛宇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淡淡地道。他從不把同情和憐憫施舍給這種人;心軟更不會,帶領飛宇幫掀起黑道殺戮的他只對親人、愛人、朋友心軟。
兩名提著砍刀的漢子站在了胖所長的面前,明晃晃的砍刀在他的臉前晃來晃去,胖所長只覺砍刀上的寒氣撲面而來,身體一哆嗦,忙拿起一包煙,抽出一根,點著,繼續拼命的吸。兩名拿著砍刀的漢子在五個人的面前來回走著,只要誰停下來他們的砍刀就在誰的面前晃一晃,這一招還真管用,砍刀在誰的面前一晃,誰就立馬加快速度。
“撲通!”瘦男人在抽到第十包煙的時候再也撐不住了,蹲著的身體向后一仰,昏了過去。兩名大漢把瘦男人拖了起來,其中一個對著郭飛宇,道:“魁首.昏過去了。”
“用冷水潑醒,繼續讓他抽。”郭飛宇冷冷地道。一個漢子走出房間,不大一會兒,他提著一大桶冷水走進房間,朝著瘦男人的頭潑了半桶,瘦男人身子一顫,醒了過來。瘦男人慢慢地坐起來,一個兇巴巴的漢子走到他身邊,把一包軟中華遞到他面前。瘦男人失神的雙眼看了看大漢遞到臉前的煙,又看了看大漢另一只手里的砍刀,及其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接過煙。
房間里響起一陣手機鈴聲,郭飛宇放下手里的酒杯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張強的電話號碼,“喂,張強什么事?……哦……知道了……我馬上就回總部。”
郭飛宇掛了電話站起身子,瞟了一眼抽煙抽的暈乎乎的五個人,沉聲道:“把他們五個給我招呼好了。”
“是!魁首!”房間里的十幾個大漢彎腰喊道。
郭飛宇剛要邁步想起了一件事,扭頭對著房間里的大漢們道:“你們這兒離紀氏菜館挺近的,那里的飯菜挺好,多去吃幾頓飯。”
郭飛宇完話快步走出房間,張強把一個很重要的消息告訴了他,這個消息令他激動不已,這個消息的可靠性直接關系到飛宇幫能否重創太子黨。一輛銀白色的威龍跑車在B市繁華的街道上疾馳。
飛宇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飛宇幫五大堂主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焦急地等著郭飛宇。
郭飛宇推門走進辦公室,張強他們從沙發上站起來。郭飛宇一進門便問道:“張強你告訴我的那個消息可靠嗎?”
“少主,我們影堂的弟兄已經秘密深入那個地方,正在查探這個消息的真實性。他們一有結果就會向總部報告。”張強看著郭飛宇,認真地道。
“把得到這個消息的經過給我詳細講一下。”郭飛宇走到自己的大辦公桌后,坐在椅子上,看著影堂堂主江偉。
“魁首,我們影堂派出監視司徒凌峰的兄弟在三個時前發現司徒凌峰在眾多保鏢的護衛下,乘車去了郊區,我們的人一直暗中跟著司徒凌峰的車隊,司徒凌峰的車隊一直駛進西郊的山區,車隊走到沒路的時候才停下,司徒凌峰和他的保鏢徒步順著一條山路翻過一座山。我們的人在樹木的掩護下也跟著司徒凌峰他們上了山頂,那座山的后面是面積近兩百畝的一片盆地,盆地的中央是三棟五層高的樓房,盆地的周圍用鐵絲圍著,四周還有觀察哨,來回巡視的人也很多。我們的人怕被發現在山頂的樹林里觀察一會兒就原路退了回來。為了查探清楚我又派了一批受過嚴格訓練的人進入盆地,他們一查探清楚就會把消息傳回總部。”江偉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詳細地了一遍。
郭飛宇坐聽了江偉的話后沉思著,他猜不透司徒凌峰泄露行蹤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無意地泄露那就給了飛宇幫一次重創太子黨的機會,要是故意泄露背后肯定隱藏著陰謀,白了就是誘惑飛宇幫往槍口上撞。陰謀也好陽謀也罷,這不是郭飛宇現在最關心的,最重要的是證實那個地方是不是太子黨的秘密基地,如果是他會想盡一切辦法把那里夷為平地,什么陰謀,什么陽謀都阻擋不住他的殺伐的腳步。
“看來只能等待影堂的消息了”,郭飛宇面色凝重,目光從五人的臉上依次掃過,話的聲音略顯低沉。
張強他們此時的心情和郭飛宇一樣,尤其是張強,他也焦急地等待著影堂查探的結果,如果證實太子黨的秘密基地在那個地方,今晚一定有一場激戰,這場有可能發生的激戰讓他興奮不已。
第五十七章突出重圍()
飛宇集團董事長辦公室里靜悄悄的,郭飛宇和五大堂主默默地等著一個消息,面色凝重的郭飛宇閉著眼睛沉思著。
坐在沙發上的王濤急得直搓手,眨巴著眼睛一會看看郭飛宇,一會看看身邊的張強,嘴張開好幾次,想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見大家都不話,也只好悻悻地閉上嘴。
靜靜的辦公室里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鈴聲是從江偉身上傳出來的,辦公室里其他的人同時快速側頭看向了江偉。郭飛宇聽到鈴聲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眸子里一抹幽光閃現。
“這個消息終于來了,再遲來一會就把我憋死了。”王濤大大的喘了口氣,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剛才那種沉悶的氣氛對于心直口快的王濤來就像一塊大石頭壓在他的心頭,使他的心里憋悶不已。
張強抬手輕輕的拍了一下王濤的后腦勺,聲道:“別話。”
此時江偉已經接起電話,仔細聽著手下人的報告,影堂共有五人潛入太子黨秘密基地的附近,這些人都是江偉一手訓練出來的影堂精銳,他們配備著飛宇幫從特殊渠道搞來的及其先進的偵察儀器。
江偉拿著手機靜靜地聽著,表情來顯得激動,十分鐘后江偉掛斷電話,抬頭看向郭飛宇,道:“魁首,我們的人已經查探清楚,那個地方確實是太子黨的一個秘密基地。太子黨大約有五百人到八百人在那里接受訓練。由于基地周圍守衛森嚴,我們的人也只能在遠處用隨身攜帶的儀器進行偵察。”
“好,很好。我要知道的就是那個地方是不是太子黨的基地,既然有了結果,我們就進行下一步的準備,我要看看司徒凌峰能玩出什么花樣。”郭飛宇瞇著眼睛,淡淡地道。他下定決心要把太子黨這個基地搗毀。
“魁首,用不用在我們行動之前派出大量人手仔細了解一下那里的情況,比如地形、環境、是否有陷阱,貿然進入那個地方我怕會發生意外,在叢林茂密的山區萬一遭到伏擊,我們的處境就很危險。”曹虎凝視著郭飛宇,了出自己的想法,沉穩心細辦事謹慎是曹虎的特點,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郭飛宇才放心把這么龐大的飛宇集團交給他打理,同時還讓他兼任飛宇幫的刑堂堂主。
郭飛宇抿著嘴點點頭,曹虎的這一點確實很重要,他也認同曹虎的想法。郭飛宇扭頭看向江偉,“江偉你覺得曹虎的建議怎么樣?我們派大量的人手進入那個地方會不會被太子黨的人發現?”
“魁首,影堂的五人組潛入那個地方的時候困難重重,太子黨有四五支巡山隊伍,每隔半時就會有一支隊伍從同一個地方經過,這些還不是最令他們頭疼的,太子黨那個基地里有兩架直升機,不定時的飛過基地周圍的樹林,五人組有幾次險些被盤旋在空中的直升機發現。我們派大量人手進入那個地方被發現的可能性很大。”江偉面露難色,把手下人向他匯報的情況都了出了。
郭飛宇聽了江偉的話后皺著眉頭沉思片刻,一只手輕輕的拍了一下辦公桌站起身子,張強他們五人見郭飛宇站了起來,也跟著站起來。郭飛宇冷笑兩聲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們今晚就行動。曹虎,江偉你們倆人留在總部,處理突發事件。張強,王濤,你們倆帶領幫里五百精銳和我一起偷襲太子黨的秘密基地。”
“少主,今晚的行動危險系數很大,少主可不可以不去,我和王濤兩個人帶人偷襲就可以了,少主出了事我可擔待不起。”張強聲地道。“老大,你別去了,我和強哥能搞定的。”王濤附和道,他也怕郭飛宇出事。
“哈哈哈!危險的地方我喜歡,有你倆還有二十四鐵衛在我身邊我能出什么事,去是去定了。”郭飛宇爽朗的笑了幾聲,高聲道。
肖磊眼巴巴的瞅著身邊幾人都有任務了,郭飛宇唯獨沒給他按排什么事,心里不禁著急,充滿期待的目光在郭飛宇的臉上一直打著轉兒,見郭飛宇還是無動于衷,忍不住道:“老大,你給我也安排點事干,強哥和王濤晚上去和人廝殺,我準不能躺在家里睡覺吧。”
郭飛宇看著肖磊,臉上露出了微笑,肖磊立功心切的心情他知道,心想也該給肖磊一次表現的機會了,“肖磊你今天的任務也很重要,你從豹堂挑選三百精銳成員負責接應我,一旦我和張強中了太子黨的伏擊,你埋伏在山下的人要及時接應。”
“是!老大!”肖磊高聲地道,難以壓抑的喜悅之請從他那燦爛的笑容就可以看出來。躍躍欲試的肖磊看了看張強和王濤,三個人互相點了一下頭,表情變的嚴肅,一種誰與爭鋒的氣勢從三人身上流露出來,六道自信堅定的目光看向郭飛宇。
郭飛宇繞過辦公桌走到張強他們面前,看著自己的五個得力助手他感到很欣慰,飛宇幫能夠有今天這五個人功不可沒,“只要大家有信心太子黨一定會被我們飛宇幫踩在腳下,今晚這一戰會很激烈,告訴下面的人做要做好心理準備。”
五人點點頭,各自打電話通知手下,調集人手,殺戮還沒開始殺機卻已彌漫。飛宇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成了戰前指揮部,一條條命令從這里發出,飛宇幫在京城的各個分堂聞令而動,龍虎豹三堂八百精銳磨刀霍霍,只要郭飛宇一聲令下,他們手中的刀會毫不猶豫的揮向太子黨。郭飛宇和張強他們五人商量著行動的細節,是充滿危險的行動要注意細節,疏忽一個細節就意味著增加一分危險,在殘酷的拼殺當中多一分危險就多一分傷亡。郭飛宇不忍心看到自己的手下流血倒地,同樣張強他們也不忍心,不管今晚的偷襲能不能成功他們都要把傷亡降到最低。
第五十八章突出重圍(3)
深夜十二點飛宇幫龍堂、虎堂、豹堂三大堂口一共駛出了二十輛中型貨柜車,二十輛貨柜車向郊區駛去,目標太子黨基地所在的山區。
郭飛宇、張強、王濤、肖磊還有二十四鐵衛乘六輛奧迪車在車隊的最前邊開路,大大近三十輛車排成一線在馬路上飛馳霎是壯觀,由于是深夜B市街道上的車輛沒有白天那么多,車隊行駛的速度沒有受到影響。
兩個時后車隊到達了預定地點,郭飛宇從車里出來,手里拿著夜視儀觀察著地形,一座黑漆漆的山擋在他的面前,山雖然不高但林木茂密,晚風吹拂著樹木給人一種草木皆兵的感覺。
飛宇幫的八百人從貨柜車里出來,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夜行裝,手拎砍刀,為了在夜間區分敵我每個人的左胳膊上都系著涂有熒光粉的紅布條,紅布條在夜間發出不宜被敵人察覺的淡淡紅光。八百人沒有一個話,他們很有秩序的分兩撥站開,龍堂和虎堂的五百人是一撥,豹堂的三百人是一撥。夜幕中氣勢逼人的八百名大漢靜靜地站在原地,他們手中的砍刀在星光的照耀下發出淡淡的寒光,肅殺之氣直沖夜空。
郭飛宇拿著夜視儀觀察了一會兒,回身注視著飛宇幫八百精銳,滿意地點點頭,對著身邊的張強、王濤、肖磊三人道:“開始行動吧,告訴大家注意安。”
“是!”三人同時點頭,低聲地道。
“走!”肖磊走到豹堂三百精銳的前面,朝著眾人一揮手,當先走進山下的樹林,三百人整齊的跟在肖磊身后進了樹林。肖磊和三百人進了樹林后各自找地方隱蔽好。
郭飛宇見肖磊的人隱蔽好,扭頭看著張強和王濤,道:“肖磊他們隱蔽好了,咱們也該上山了。”
張強和王濤點了一下頭轉身向龍虎二堂的五百人招呼一聲,五百人提著砍刀快步向山上走去。郭飛宇和二十四鐵衛走在眾人的中間,張強和王濤則在最前邊開路。
山路難走,晚上的山路那就更難走了,眾人只能憑著微弱的月光和星光看著腳下的山路,時不時有人被樹根或石頭絆倒,跌倒的人快速地爬起來繼續向前走,沒有話聲只有腳步聲和呼吸聲,樹木的枝葉在晚風的吹拂下沙沙作響,整個樹林寒氣逼人顯得及其陰森。
郭飛宇走一段路就停下來,拿起手中的夜視儀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這么多人在山上的叢林間穿行最怕的就是遭到伏擊,他把自己和龍虎兩個堂的五百精銳置于險地已經很大膽了,如果不心謹慎險地時刻都會變成死地。同樣在前邊開路的張強也心翼翼,他手里的夜視儀舉起的次數更頻繁,郭飛宇的安和手下兄弟的生命就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心,再心深夜爬山很到程度上影響了登山的速度,五百人用了近一個時上了山頂,到了山頂眾人停下腳步,郭飛宇和張強并排站在一起,兩人用手里的夜視儀觀察著盆地中央的太子黨基地。
太子黨基地的四個角設有四個高五米的觀察哨,四道白亮刺眼的光柱從觀察哨的頂端射出來,在基地的周圍來回掃過。基地的中間是三棟五層高的樓房,布局呈U字形。中間的那棟樓房的樓頂上也有一個探照燈,這個探照燈的射出的光柱掃過基地內部各個黑暗的角落。
“我咋感覺司徒凌峰那子建的這個基地和監獄差不多呢。”王濤聲嘀咕道。
張強看著郭飛宇,聲的道:“估計這個基地的守衛要比一般的監獄還嚴密。”
“守衛再嚴密,我也要把它夷為平地。先派四個人把四個角上的探照燈打掉,我們再沖進去。”郭飛宇望著山腳下的基地,淡淡地道,平淡的語氣中充滿了殺機。
站在郭飛宇身后的二十四鐵衛中的四個聽了郭飛宇的話快步向山下奔去。郭飛宇見四人直奔向太子黨的基地,對著張強道:“咱們也下去。”
五百多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在樹木和夜色的掩護下向太子黨的基地緩緩靠近。距太子黨基地一百米左右的時候所有人俯身蹲在在了草叢中。
郭飛宇、張強、王濤三人蹲在草叢里,繃著臉凝視著基地四角的探照燈,等著四盞探照燈被打滅。
“哐啷!”玻璃被擊碎的脆響聲從四個觀察哨傳出,四道刺眼的光柱幾乎同一時間消失。五百人同時從草叢里站起來,舉起手中閃著寒光的砍刀。“殺!”郭飛宇沉聲喊道,身體向百米之外的太子黨基地沖過去。
張強和王濤緊隨在郭飛宇左右兩邊,三人的身后是眾鐵衛和飛宇幫的五百精銳。一百米的距離瞬間便過,基地周圍兩米高的鐵絲更是擋不住郭飛宇他們,五百多人陸續翻過鐵絲,朝基地中央的那棟樓沖過去。
正當郭飛宇帶領眾人沖到基地中央的一片空地上時,三棟樓的樓頂上又有幾盞探照燈亮了起來,基地中央的這片空地在幾道刺眼的光柱照射下如同白晝。三棟樓的玻璃窗也發出一陣響動,每個窗口都出現了一個身影,他們把手里的武器對準了飛宇幫眾人。
一顆發出紫色強光的信號彈從中間那棟樓射向夜空,信號彈在夜空中劃出一道亮麗的弧光,令人炫目的紫色光芒下卻隱藏著血腥的殺戮。
站在窗口的人看到信號后,手指扣動。“嗖!嗖!嗖!”幾百只弩箭穿破空氣,像密密麻麻的飛蝗一樣罩向飛宇幫眾人。
“是槍弩!快撤!快隱蔽!”張強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響起,眾人聞聲快步向后退去,二十四鐵衛揮舞著手中的軍刺擋著激射而來的弩箭。
弓弩在冷兵器時代就已經成為戰爭中最重要的強力武器之一,隨著時間的推移弓弩的性能來好,射程也不斷地增加,槍弩便是由古代的弓弩演變而來,在槍支泛濫的今天它仍占有一席之地。
飛宇幫的五百精銳一邊后退,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砍刀擋著不斷射來的弩箭,他們的反應再快也不可能把射來的弩箭部擋下,慘叫聲不斷響起。激射而出的弩箭蘊涵著足以貫穿肌肉的力量,沒入人的身體里。飛宇幫倒地的人數不斷地增加,有的人身上插著十幾只弩箭躺在地上抽搐不止,有的人則捂著眼睛凄厲慘叫。
第五十九章突出重圍(4)
郭飛宇看著飛宇幫倒在地上的人,每一聲慘叫都讓他的心痛一下,他緊咬著嘴唇向后退著。張強、王濤、二十四鐵衛站成一排快速的揮動著手中的武器,掩護眾人后退。
太子黨幾輪弩箭射出飛宇幫有近百人躺在了基地中央的那片空地上,眾人快速地翻過鐵絲,到了槍弩的射程之外。郭飛宇趴在鐵絲上,布滿血絲的雙眼發出懾人的寒光,他的兩只手緊緊的扣著鐵絲。
張強和二十四鐵衛翻過鐵絲的同時從懷里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還擊。“少主,太子黨用的是重型槍弩,有效射程達到一百米,都快趕上我們的手槍了。”張強皺著眉頭道。張強和二十四鐵衛所用的格洛克18式9毫米口徑手槍最大射程一千米,但精確射程也只有一百米,超過一百米這個距離子射擊的精確度就會受到影響。張強和二十四鐵衛憑借自身精湛的射擊技能開槍還擊,黑洞洞的槍口亮光閃動,一顆顆含著怒火的子彈激射而出,窗口里不時有人中槍倒下。
“少主,太子黨的防守嚴密,那幾百只槍弩就讓咱們束手無策,要是硬往上沖咱們的人會傷亡很大,不如我帶二十四鐵衛先沖進去,給他們來個內部開花,打亂司徒凌峰的部署,這樣我們就有機會沖進去,并且能把傷亡將到最低,我實在不忍心看兄弟們流血了。”張強扭頭看著郭飛宇,認真地道。不忍心看兄弟們流血這是他的肺腑之言,看到自己的手下被弩箭射中倒地,他心中之痛不下于郭飛宇。
郭飛宇低頭沉思,身上的肅殺之氣涌出,現在這樣不利的境況也只能這么辦,他抬頭看著張強,沉聲道:“就這么辦,你和二十四鐵衛注意安,我和王濤等你們的信號。”
郭飛宇剛完話,又一顆紫色信號彈從基地中間的那棟樓的樓頂上開起,紫色的光芒照亮夜空。郭飛宇仰頭看向夜空,眸子里厲芒閃現,他心里清楚司徒凌峰真正的殺招出手了,今晚的偷襲他已做了最壞的打算,接下來要出現的情況他已經猜到了一半。
紫色弧光劃破夜空的同時數不清的黑影從基地周圍的樹林里走出,從左右兩邊包抄飛宇幫的人,這些黑影移動的速度不是很快,他們好像不著急沖向飛宇幫的人。太子黨基地的三棟樓里也涌出四多百人,走在前邊的兩百人手里端著槍弩,后邊的人拎著砍刀,這些人一步一步向郭飛宇他們靠近。
飛宇幫眾人的前、左、右,三面出現近千太子黨的人,其中的一畢人手里端著槍弩,一半人手里拎著砍刀,遠攻近戰的武器搭配得當。
郭飛宇和張強舉起掛在脖子上的夜視儀,向左右兩邊看去。“所有的人向山上退,從原路返回。”郭飛宇高聲喊道。
飛宇幫所有的人快速的向山上退去,郭飛宇、張強、王濤、二十四鐵衛為了掩護眾人而走在最后邊。
近千太子黨的人形成一個半月形的包圍圈向飛宇幫的人圍攏,兩架直升機從太子黨的基地起飛,向郭飛宇他們后退的方向飛去
郭飛宇邊退邊用夜視儀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張強和二十四鐵衛不時的回身開槍射擊,以減慢太子黨人逼近的速度,為自己人爭取更多的時間撤退。
兩架直升機也飛到了飛宇幫眾人的頭頂上,機身下的強光燈照在樹林中,樹林中的黑暗在強光的照耀下消退了不少,許多人的身影暴露在燈光下。太子黨的人見直升機飛過來,吶喊著沖上山,弩箭一撥一撥射向郭飛宇他們。
弩箭時不時擦著郭飛宇的身體而過,由于樹林茂密,大多數弩箭射在了樹干上,釘在樹干上的弩箭發出“碰!”的響聲,箭桿不住的顫動,槍弩的威力之大由此可見。
一架直升機上一個青年坐在機艙里,他舉著夜視儀透過直升機的玻璃窗向叢林間觀望,看著飛宇幫的人不斷被弩箭射中倒地,他的嘴角流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
郭飛宇仰頭瞇起眼睛,看著盤旋在夜空中的兩架直升機,機身下那兩道在黑暗中顯得及其刺眼的白光給撤退中的人增加了危險,“把機身下的強光燈給我打掉。”
郭飛宇身邊的兩名鐵衛舉槍對準直升機下的強光燈連開幾槍,“哐啷!”強光燈被幾顆九毫米的手槍子彈打碎。叢林里又恢復了黑暗,只有微弱的星光和月光從樹枝的間隙照到地面。
黑漆漆的叢林中槍聲、弩箭劃破空氣的聲音、雜亂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原路后撤的人腳下速度更快,圍追堵截的人也放開了速度。
飛宇幫的人和太子黨的人走的都是上山路,在張強和二十四鐵衛的阻擋下,飛宇幫的人與太子黨的人漸漸拉開了距離。
郭飛宇估計自己的人快到山頂了,到了山頂就好辦了,山下有肖磊的三百人接應,就是在下山的途中被包圍也能強行突圍出去。
“老大,估計太子黨這群廢物追不上咱們了,今天晚上這一戰真窩火,有機會我一定把這些人砍了。”王濤沉聲道,這是王濤第一次不戰而退,憋足了勁兒準備大開殺戒的他力氣沒用在彎刀上,用在了兩條腿上,不窩火那就不正常了。
“過了今晚,我們有的是機會。這一次我們是貿然而進,太子黨則準備充足,只能避其鋒芒,不然我們付出的代價會很大,卻未必能得到什么。”郭飛宇淡淡地道,話的同時快速移動的腳步沒有絲毫的停滯。
張強、王濤、二十四鐵衛不禁點頭,他們分散在郭飛宇的身邊直奔山頂。“撲哧!”一只弩箭釘在了一名鐵衛的肩膀上,這名鐵衛回手拽住箭桿將射入肩膀三公分的弩箭拔出,甩手朝著身后連開幾槍。
當飛宇幫的人快要爬上山頂的時候,一顆照明彈從一架直升機的機艙里斜著射向夜空,黑暗遮掩的叢林瞬間被耀眼的白光所籠罩。
這顆照明彈可謂一彈兩用,即照亮了叢林讓太子黨追擊的人能看清楚郭飛宇他們撤退的方向,又可作為信號彈,向埋伏在暗處的人傳達指令。
第六十章突出重圍(5)
照明彈射向夜空之后,山頂上出現了三百人,三分之一的人手持槍弩,另兩百人則手提砍刀殺氣騰騰地看著飛宇幫即將登上山頂的人。
“嗖!嗖!嗖!”手持槍弩的人借著照明彈的光亮瞄準在林間穿行的身影,他們的手指扣動扳機,弩箭破空射出。飛宇幫的人被突然射來的弩箭弄了個措手不及,走在最前邊的人瞬間倒下一片,沒有倒下的趕緊靠在樹干后。
郭飛宇聽到前邊傳了慘叫聲,眉頭皺起,最壞的情況出現了,太子黨的人已經抄了后路,冷聲道:“張強你帶十二名鐵衛沖到前邊一定要殺出一條血路,順便讓手下人聯系山下的肖磊讓他的人立即上山接應。我和王濤還有剩下的鐵衛擋住后邊沖上來的人。
“是!”張強快速向山頂奔去,二十四鐵衛中的十二人不用吩咐就跟在張強的身后直奔山頂,這十二個人的行動明張強和二十四鐵衛之間有一種默契,這種默契是二十五個人在長年的軍旅生涯中慢慢形成的。
手槍的彈夾,不時回身開槍,從槍口里射出的一顆顆子彈為飛宇幫突圍的人一秒一秒爭取著時間,追擊的人聽到槍聲也只能藏身樹干之后躲避子彈,近千人向山頂一步步的逼近。
張強帶著十二名鐵衛一口氣奔到了山頂,張強大聲喊道:“飛宇幫的兄弟們跟著我沖過去,殺。”
張強和十二名鐵衛向太子黨擋在山頂的人沖過去,他們一只手舉著軍刺,另一只手不斷的開槍射擊。太子黨的槍弩手見張強帶著飛宇幫的人沖到近前,他們把槍弩背在身上,從上衣里拿出軍用匕首做好迎擊準備。
張強沖進人群的剎那間將手里的槍插入腋下的槍套,手中的軍刺劃起一道寒光刺向擋在身前的一人,這個人手中的軍用匕首剛剛舉起的時候他的喉嚨已被張強手中的軍刺穿透,張強的身形沒有停頓,拔出軍刺刺向下一個人。
太子黨負責阻截任務的這三百人也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涌向飛宇幫的人,他們只需阻擋幾分鐘,后面的進千人就能把飛宇幫的人合圍。
一場廝殺在陰森森的叢林間展開了。張強和十二名鐵衛的腳下躺倒了二十多人,張強向前移動著腳步,鮮紅的血從他手中的軍刺滴下,強大的氣勢令太子黨的人心顫不已。
“飛宇幫龍堂堂主張強果然名不虛傳,我今天就會會你,順便為我三弟和四弟報仇。”一個手拿厚背砍刀的漢子出現在張強的面前,話的同時手中的砍刀帶起一道疾風劈向張強。
張強極快的側身避過這凌厲的一刀,軍刺刺向大漢的胸口,大漢收刀格擋刺向胸口的軍刺,軍刺和厚背砍刀相碰擦出點點火星,張強手中的軍刺沒有被砍刀崩起,只是稍稍的偏了點方向,直奔大漢的右肩而去。
在大漢的想像中張強的軍刺一定能被他手中的砍刀崩開,結果卻在他的想像之外,他倒吸一口冷氣,向后疾退。
張強嘴角翹起,身體緊隨向后疾退的身影,軍刺的刺尖快速逼近大漢的右間。后退的速度再快也沒有前行的速度快。大漢眼見軍刺要刺進肩膀,牙一咬身子向旁邊躍起,他躍起的身子沒能完躲過軍刺,軍刺的刺尖在他的右肩膀上劃開了一道血槽。
張強沒有給大漢喘息的時間,身體轉向又奔大漢而去,這一切發生在幾秒鐘,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大漢剛站穩身子見張強又奔他而來,“啊!”他大吼一聲手中的砍刀奮力劈出,急速下落的砍刀戛然而止,張強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中的軍刺電閃般刺向了他的喉嚨。大漢的眼底流露出一絲驚懼,他的身體極力后仰,同時雙腿跳起連環踢向張強的腹,這一招運用的恰到好處緩解了他一時之危。
“好身手!”張強的抬起的那只胳膊向旁邊用力甩出,大漢凌空的身體被甩向旁邊的一棵大樹,“碰!”一聲,大樹枝頭上的葉子飄落幾十片,大漢快速地站起身子,鮮紅的血順著他的嘴角流出。
張強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了大漢的面前,冒著寒氣的軍刺直奔他的胸口,這一次他沒能再躲開,冰涼的軍刺沒入他的胸口,在軍刺沒入他胸口的瞬間他用盡身力氣做了臨死前的最后一搏,雙手扣向張強的脖子,右腿屈膝頂向張強的肚子。
張強的眸子里閃現一絲贊賞,左腳以更快的速度踹出,這后發先至的一腳踹在了大漢的肚子上,張強的身體也隨著這一腳之力向后彈出,身體彈出去的同時沒入大漢胸口的軍刺也被拔了出來,完美的身姿,完美的一招,避過了大漢臨死一搏。
在張強和大漢身邊廝殺的幾人都被兩人的身手驚呆了,飛宇幫和太子黨的幾人呆了一下,互相對視一眼,揮刀繼續廝殺,對于他們來欣賞別人搏斗那是一件及其奢侈的事兒,只有自己奮力的拼殺才能完整的走下山。
在張強和大漢搏斗的時候太子黨的近千人陸續沖上山頂,一場人數懸殊的廝殺徹底展開,飛宇幫的人慢慢的從山頂向山下退。
山下的肖磊得知郭飛宇他們被圍的消息后迅速地向頂支援。肖磊清楚地聽到從山頂上傳來的陣陣喊叫聲,熱血沸騰的他不停地催促著手下人加快速度,這三百飛宇幫的生力軍快速的奔向山頂。
殿后的郭飛宇也登上了山頂,太子黨的人緊隨著郭飛宇他們從周圍的樹林里涌出來,由于前邊受到太子黨的阻截,飛宇幫這幾百人整體撤退速度慢了下來,太子黨的人抓住機會紛紛沖上來。
揮舞著砍刀的漢子如亡命徒一般撲向郭飛宇,郭飛宇和身邊的,十二名鐵衛停下腳步看著沖過來的人群,早已忍耐不住的王濤舉起彎刀迎向敵人。傲然而立的郭飛宇身上彌漫著濃濃的殺氣,兩道冰冷的目光掃視著眾人,他的嘴角翹起,那令人膽寒的微笑出現在臉上。
第六十一章突出重圍(6)
王濤沖入人群,手中的彎刀劃起道道寒光,淡淡的寒光不太惹眼,但逼人的寒氣卻讓人心顫,快速閃動的身形在人群間穿梭,刀隨人轉,手起刀落。冰涼的刀鋒劃過敵人的身體,帶起一抹抹鮮紅。
郭飛宇身邊的十二鐵衛舉起軍刺殺向太子黨的人,十二點寒星幾乎同時沒入十二個人的身體,被軍刺刺中的這十二人他們舉過頭頂的砍刀依然舉在頭頂,刀沒有機會劈下,冷冰冰的軍刺好似把他們身的力氣抽離身體,砍刀落地胳膊垂下,軟軟的身體有了倒地的趨勢。鐵衛們的胳膊抬起,穿在軍刺上的人被高高舉過頭頂,胳膊一掄,十幾條身軀砸向涌過來的人,太子黨沖在前邊的人倒下一片,沒等他們站起來,十二條黑影的腳已快速踏過他們的身體上,被踏中的部位生出撕心裂肺的劇痛。
郭飛宇冰冷的目光看著發生在身邊的廝殺,幾十名太子黨的人見郭飛宇手無寸鐵,避開王濤和十二鐵衛直奔郭飛宇。郭飛宇身姿挺拔,嘴角的笑意和眼底的殺機來濃,他默默地看著沖到身邊的人舉刀、號叫、下劈。當太子黨的人認為眼前這個飛宇幫的廢物一定會被他們亂刀砍死的時候,郭飛宇的身體動了。兩只握刀的手被郭飛宇捏住,十指用力一捏,那兩只手的手掌骨被捏碎,兩把砍刀握在了郭飛宇手中,他雙手揮刀,兩道寒光劃過面前倆人的咽喉。郭飛宇的手腕一抖,兩把砍刀又激射向不同方位的兩個人,這一切僅僅發生在一瞬間。郭飛宇面前的四人身體軟軟地倒地,兩個人的喉頭間噴著鮮血,另兩個人的胸口被砍刀沒入。
“我要殺了你們,為飛宇幫死去的兄弟報仇。”郭飛宇冷冰冰的聲音在林間響起,他的雙拳連環擊出,每一拳都重重地捶在一個人的胸口上。太子黨的人一個一個倒下,倒下的人胸口下陷,嘴里不住的吐血。
一股濃重的殺氣突然涌向郭飛宇后背,他的眉梢挑動幾下,快速閃動的身形頓時停下,原地急轉,一把砍刀橫著劃向他的脖子。郭飛宇上半身后仰,與地面幾乎平行,砍刀劃空,刀鋒一轉劈向郭飛宇的胸口。
郭飛宇后仰的同時右腳猛的上踢,持刀人見郭飛宇的腳尖踢向他的手腕,手臂急縮抽刀后退。郭飛宇腰間稍稍使力挺直身體,眼睛盯著偷襲他的人。
“身手不錯,看來是飛宇幫有點分量的人,報個名吧,我的刀不死無名之人。”持刀的人淡淡地道,平淡的語氣中卻流露出無比的自信。
“將死之人不配知道我叫什么,或許在你死的時候我會告訴你。”郭飛宇盯著對面的人,邪笑著道。
太子黨的兩個人見郭飛宇和自己的頭領話,以為有機可乘,倆人咬牙揮刀劈向郭飛宇的后背。郭飛宇感到兩股勁風襲向后背,左腿向后抬起,連踹兩腳。兩個偷襲郭飛宇的人只覺胸口劇痛,身子向后飛出。
“看你怎么躲過我這一刀。”持刀的漢子見郭飛宇抬腿后踢,身體騰空躍起,胳膊大幅度的揮動,手中的砍刀在空中劃起一道半圓形的冷光,一招威勢十足的力劈華山,劈開華山那是扯淡,把普通人劈成兩半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郭飛宇瞇起眼睛快速俯身,左腿踢飛兩個人后繼續用力向上抬起,同時右腿一曲一彈,身體凌空翻起,踢飛兩個人的左腿仍蘊涵著巨大的力量,直奔持刀大漢的胸口。如果是白天郭飛宇凌空翻騰的身姿一定會周圍人感到炫目。
身體同樣凌空的持刀大漢沒想到郭飛宇會使出這么詭異的一招,手中的刀沒砍中郭飛宇,他的胸口先挨了一腳,自身的沖擊力和郭飛宇腳上的爆發力都作用在他的胸口。持刀大漢張嘴吐了口血身體跌落在地上。
頭下腳上的郭飛宇雙手在地上一撐,身子從容的立起,他先著地的右腳一踏地面,身體疾速沖向持刀大漢。
從地上爬起來的持刀大漢,見郭飛宇奔他而來,匆忙中將手中的砍刀當飛鏢一樣,用力射了出去,他射出砍刀轉身向廝殺的人群中逃去,想在夜色的掩護下混入人群逃之夭夭。
疾速前沖的郭飛宇見一道寒光射來,身體一偏,順手抓住飛來的砍刀,胳膊一甩,砍刀又原路飛回。
剛跑了沒幾步的大漢身體一顫,就感到一陣涼氣從后背進入他的身體又從胸前鉆出,他下意識低頭,半截刀身映入他的眼底。“啊!”凄厲的慘號響起,大漢癱倒在地,身為太子黨四虎將的他就這么在黑漆漆的夜里死去,他不甘心,抬頭看著郭飛宇模糊的身影,顫聲道:“我……不甘心,你.你是誰。”
“郭飛宇!”郭飛宇留下自己的名字,身體已撲向太子黨眾人。大漢的嘴唇抖動了兩下,慢慢地閉上眼睛。
飛宇幫的再狠,再拼命也架不住太子黨的人多,由于不停地上山下山,飛宇幫眾人的體力就消耗不少,長時間的拼殺讓他們感到體力不支。太子黨的人不斷地涌上,飛宇幫的人卻不斷的倒下。
“兄弟們向山下沖!”殺人殺紅眼的王濤見情況緊急,扯著嗓子大聲吼道,飛宇幫的人打起精神隨在王濤的身后向山下沖去。郭飛宇和十二鐵衛仍然殿后,阻擋著涌上來的人。
前邊開路的張強和身邊的十二名鐵衛腳下躺倒了百多人,圍堵的人卻沒有減少反而顯得更多,密密麻麻的黑影擋在張強他們面前。張強皺著眉頭,他不擔心自己,他擔心的是自己的手下,再這么廝殺,飛宇幫的這幾百人就得拼光。
“兄弟們!殺!”正當郭飛宇他們處境危機的時候,一陣陣喊殺聲響自太子黨眾人的身后。肖磊帶著豹堂的三百精銳殺了上來。
“兄弟們!殺!”興奮不已的張強也高聲喊道,舉起軍刺帶領飛宇幫的人向山下沖去。
第六十二章突出重圍(7)
太子黨的人見背后突然殺出這么多人,他們面現驚慌,手足無措的拎著砍刀。肖磊沖在最前邊,兩只鐵拳不停地擊出,還在呆站著的兩人被他的拳頭擊碎了頭骨和胸骨,癱倒在地。
豹堂的三百精銳憋了一晚上的勁兒終于能發泄了,他們手中的砍刀奮力揮出,驚慌失措的太子黨人瞬間被砍倒一片,他們想往山頂上退卻不能退,山頂上張強帶著幾百人沖殺下來。這四百多人受到飛宇幫的前后夾擊,這些人來覺得今晚勝券在握,飛宇幫的人插翅也難飛,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時間他們還接受不了。
飛宇幫向山下沖的人雖然感到體力不支卻個個拼命,上山接應的人精神飽滿斗志昂揚,兩撥人勢不可擋,前后夾擊著太子黨這群人。
太子黨這群人見前后都是飛宇幫的人,心慌了,也害怕了。他們就像沒頭的蒼蠅四處亂撞,手中的砍刀沒個固定的目標亂砍一氣。
張強由上而下,肖磊由下而上,兩個人各自帶領著飛宇幫的幾百精銳向前沖殺,飛宇幫的這兩股人流就像兩把尖刀將太子黨的包圍圈撕開了一道缺口,擋在他們身前的太子黨人紛紛倒地,倒下的軀體還要受到幾百人無情的踐踏,踩在他們身上的有敵人的腳也有自己人的腳,有許多人沒被刀砍死卻被無數只腳活生生的踩死,黑漆漆的叢林里上演著血腥殘酷的一幕,性命之搏就是如此,沒有誰對誰錯,只有生與死的差別;誰手下留情,誰心存不忍,很快就會被殘酷的現實所淘汰。愣的還怕不要命的,何況太子黨這些人腦子挺靈活,沒受傷的人見自己人被飛宇幫這群不要命的瘋子砍倒一片,然后又被無數只腳不停踩踏,心中升起一股股的寒氣,頭皮也一陣陣的發麻,不住抖動的身體以最快的速度給飛宇幫的兩撥人讓出了一條路,每一個人都怕下一個倒地被踩死的人會是自己,這些人手里拎著還未曾沾血的砍刀站的遠遠的,眼睛還不時的在星光照耀下的叢林間搜索,看看下一個被踩死的人是誰。飛宇幫的兩撥人在太子黨兩百多人的注視下會合到一塊。
照了面的張強和肖磊兩人把手緊緊地握在一起,肖磊見郭飛宇和王濤不在張強的身邊,面現關心地問道:“強哥,老大他們呢?
“少主他們在后邊,憑著少主的身手因該不會有事。”張強信心十足的道,他知道郭飛宇的身手絕不在他之下,身邊又有王濤和十二名鐵衛受傷的幾率微乎其微。
張強環視一下周圍,見太子黨的人讓開了一條路,高舉手中的軍刺喊道:“飛宇幫的兄弟們,咱們一鼓作氣沖到山下。”
五六百人就像兇猛的野獸一樣吼叫著向山下沖去,太子黨的人見到這情形徹底放棄了圍堵的想法,山頂上近千太子黨的人也向山下沖去。
郭飛宇見自己的人沖破太子黨的圍堵也松了一口氣,連續廢掉五個人后,帶著王濤和十二鐵衛向山下奔去。
一架直升機的機艙里又射出了一顆照明彈,白光又一次把黑漆漆的夜空照亮。直升機里司徒凌峰用夜視儀觀察著戰況,他發現圍堵飛宇幫的那幾百人居然給飛宇幫的人讓出了一條路,臉色變得及其陰沉。
司徒凌峰自認為很完美的計劃就讓這幾百人破壞了,可謂是功虧一簣。司徒凌峰放下手里的夜視儀扭頭對著身邊一個中年漢子,沉聲道:“回到基地后把負責圍堵飛宇幫的那幾個頭領殺了,這樣的飯桶我不需要。”
“是!太子!”中年漢子點頭道。
“用無線電通知追擊的人給我狠狠地殺,既然不能把飛宇幫的人留下,那就多殺一些,我要讓這個晚上成為郭飛宇心中永遠的痛。”司徒凌峰對著駕駛位上的兩名飛行員淡淡地道。
“是!”副駕駛位上的飛行員拿起無線電報話機向帶領太子黨人追擊的各個頭目傳達司徒凌峰的命令。
太子黨的頭領們接到命令后帶著手下的人向山下急追,此時太子黨追擊的人數已經超過一千兩百人。叢林里到處都閃動著黑影,有的拎著刀,有的舉著槍弩。急促的喘息聲從這些人的口中發出,突圍的人累,追擊的人也不輕松。
郭飛宇帶著王濤和十二名鐵衛與張強會合后帶著眾人下了山。太子黨的人在后邊緊追不舍,兩群人你追我趕,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山下。
龍堂、虎堂、豹堂,三個堂剩下的五百多人迅速上車,郭飛宇帶著三個堂主和二十四鐵衛擋在車隊的后面,為登車的人爭取更多的時間。
太子黨的四百多手持槍弩的人在離飛宇幫車隊幾十米外停下腳步,手中的槍弩對準飛宇幫正在上車的人群不停地射擊。密密麻麻的弩箭從黑暗中射出令人防不勝防,沒有上車的人不斷倒地。
“把受傷的人抬上車!”郭飛宇朝著眾人喊道。
張強和二十四鐵衛藏身車后,手里的槍不停地射擊,太子黨的人也一個接一個的中槍倒地,太子黨雖有千多人卻不敢冒著子彈沖上來,紛紛俯身隱蔽。
飛宇幫的人三三兩兩攙扶著受傷的人登上貨柜車,二十輛貨柜車同時啟動,在發動機的吼聲中慢慢地加速。多虧這二十輛車是貨柜車,如飛蝗一般的弩箭被貨柜車的車廂擋住,車里的人的安得到了保障,如果是一般的卡車飛宇幫的傷亡還要增加。郭飛宇靠著一輛奧迪轎車的車身,看著漸漸駛遠的貨柜車心中慶幸不已。
“少主,我們也該離開了。”張強對著陰著臉的郭飛宇,聲地道。
郭飛宇點了點頭拉開奧迪車的車門坐進了車里,二十四鐵衛一邊向太子黨的人開槍,一邊拉開車門快速的上車,上車后他們把手中的槍伸出車窗,繼續開槍射擊。
六輛奧迪車快速駛離了山腳,山腳下的土路上揚起嗆人口鼻的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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