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王子還是梟雄
郭飛宇和紀柔兩人在萬道目光的注視下,四目交投,綿綿的情意在目光中傳遞,紀柔的芳心之中暖暖的甜甜的好似已被郭飛宇灼熱的目光融化掉。
“紀柔我抱你離開這里好不好?”郭飛宇雙手輕撫著紀柔嬌嫩的臉蛋兒,柔聲道,眼前這個嬌柔的女孩讓他情不自禁的生出愛憐之情,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今天卻怦然心動。
紀柔點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聲地道:“飛宇,我的衣服還沒換呢,就這么出去……我……不好意思。”
郭飛宇的手捏了一下紀柔的鼻頭,捏自己女人的鼻頭也成了他的一個習慣,每當情到深處他都會用這個動作愛撫自己的女人,張雅她們都會乖乖的享受這種愛撫,紀柔此刻的模樣和張雅她們相差無幾,稍稍仰起臉任由郭飛宇的手指捏在鼻頭上,臉上還洋溢著幸福和滿足。
“沒事兒,我喜歡抱著一個天使出去,要讓這里的人知道你這個天使是屬于我的。”郭飛宇柔聲道。
舞臺上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郭飛宇和紀柔的身上,坐在第一排的幾個國內知名大導演和明星已經認出了郭飛宇,這幾位都參加過《神之戰》的開機儀式,當時英俊絕倫氣度不凡的郭飛宇所帶給的他(她)們的震撼一輩子都無法忘懷。
時隔這么長時間能在這種場合再次見到郭飛宇,幾位名導大腕的心中都很驚訝,其中一位想打紀柔的主意,看到眼前的情景后“不良”的念頭拋到了九霄云外,他心中還慶幸郭飛宇出現的及時,要不然后果就不堪設想。
“這……這里是……電影學院校慶晚會的現場”有多少名人在看著你們兩個“你們太不知廉恥了。”李凡氣憤地道,他的雙手還捧著那九朵玫瑰花,只是兩只手在不停地顫抖。
郭飛宇瞟了一眼怒火沖天的李凡,微微一笑,道:“優秀男人你不要生氣,等一會兒我和我的女人就離開。你繼續捧著那九朵快要萎縮的玫瑰花在舞臺上為大家表演。”
郭飛宇張開雙臂抱住紀柔的腰,將一臉幸福的紀柔抱下了舞臺,緊緊地抱在懷里,在近萬道目光注視下,郭飛宇緩緩低頭,雙唇吻在了紀柔的嘴上。紀柔身體顫動一下,雙臂不由自主的繃直,兩只手緊緊的扣住郭飛宇的肩膀。
禮堂里呼哨聲、掌聲、后邊學生起哄的聲音亂糟糟的響了起來,電影學院的校慶晚會在郭飛宇的帶動下完進入了高潮,幾名校領導臉色鐵青已經處于暴走的邊緣,而舞臺上的李凡徹底暴走,他把捧在手里的玫瑰花狠狠地砸向郭飛宇。
郭飛宇無視砸來的玫瑰花,依然吻著懷里的紀柔,當這束被拋棄的玫瑰花落到頭頂的時候他抬手抓住了玫瑰花,徐徐抬頭,把手中的花湊近鼻子,吸了吸鼻子,淡淡地道:“這么漂亮的玫瑰花就扔了,實在可惜。不過……九朵……太少了。”
“你……我有九朵……代表我對紀柔的愛天長地久……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沒有。”李凡面目有點猙獰,話時嘴角不停地抽動。
“紀柔喜不喜歡玫瑰花?”郭飛宇不屑地瞥了一眼李凡,低頭看著紀柔,柔聲道。李凡這種自認優秀男人的人物郭飛宇沒有絲毫與他糾纏的興趣,甚至連收拾他的興趣都提不起來,只把他當成了一條亂吠的狗。
還在回味著剛剛那深情一吻的紀柔,癡迷地看著郭飛宇,道:“我很喜歡玫瑰花,不過……花店的玫瑰花太貴……我一直沒舍得買過。”
“那我送你幾朵怎么樣?”郭飛宇笑問。
“好啊!”紀柔眼中閃現出一抹異彩,緊接著又搖了搖頭,柔柔地道:“飛宇那很貴的,不要亂花錢,只要你對我是……真心的……比買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都強。”
“九百九十九朵太少。”郭飛宇的嘴貼在紀柔的耳邊,聲地道。他答應要給紀柔一個驚喜就一定實現諾言,這個驚喜在他乘飛機從XG回B市的途中就按派好了。
這個時候十幾名保安跑著進了大禮堂直奔郭飛宇而來,一個個氣勢洶洶,有幾個手里還拎著塑膠警棍,保安應有的“殺氣”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
校慶晚會被人攪和了,電影學院的幾個領導面子也撐不住了,暗中通知了保安,要把破壞晚會的罪魁禍首郭飛宇用特殊的方法請出去。站在舞臺上的李凡見電影學院的保安進來,略微扭曲的臉上浮現出陰狠的笑,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郭飛宇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下涌過了的保鏢,無所謂的笑了笑。紀柔的臉上顯現出了不安的神色,拽著郭飛宇的胳膊,輕聲道:“飛宇咱們離開這里吧。”
郭飛宇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笑道:“給你一個驚喜然后我們就離開這里。”
十幾個保安把郭飛宇和紀柔圍住,他們還沒來得及發虎狼之威又有人走進了禮堂,幾名穿著花店工作服的女孩將大禮堂的寬三米的門推開,一輛手推車由兩名B市最大花店的工作人員緩緩推進了大禮堂。
手推車完被紅色的玫瑰花覆蓋,一個由玫瑰花扎成的“心”與手推車成四十五度角傾斜立在手推車上,這顆用紅玫瑰扎成的心剛一出現在大禮堂內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這么大顆心,這得用多少朵玫瑰花啊!”一個女生驚呼道。
“如果我的白馬王子能送我這么一顆‘紅心’我就心滿意足了。”另一個女還癡癡地道。
郭飛宇摟著紀柔,看向大禮堂的門口,笑道:“紀柔我這顆心怎么樣?”
“飛宇真的很美,我覺得我好幸福。”紀柔的臉貼著郭飛宇的肩膀,柔聲道,這顆玫瑰花扎成的心確實很美,也很讓她感動。
李凡那有點扭曲的臉已經徹底扭曲,牙齒緊緊地咬著,眼睛里快要噴出火來,現在一想到自己那九朵玫瑰花就覺得丟人。
“啪!”電影學院的院長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沉聲道:“太不像話了!”
十幾個保安聽了院長大人的話后作勢就要沖上去,大禮堂瞬間安靜,人們都瞪大兩眼看著即將上演的好戲。
“你們最好不要動他,因為保安挑戰梟雄的結果就是死。”一個聲音在大禮堂的門口響起。人們回頭只見一個穿著休閑西裝的青年神態悠閑,負手傲立在禮堂的門口,在青年出現的同時,幾十名黑衣大漢涌入大禮堂。
“在這兒能碰到他,真是巧。”郭飛宇撇瞥嘴,濃濃的笑意在臉上流露出來,看著門口的青年,眸子中幽光乍現。
第一百七十一章雙雄
禮堂內,所有人都扭頭看向門口,偌大的禮堂四千多人齊刷刷的目光會聚在了一個人的身上,負手傲立在門口的青年朝著眾人淡淡一笑,邁步從“花車”旁邊走過,同時還掃了一眼那顆用玫瑰花扎成的心,玩味兒的笑著,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站在舞臺邊上的郭飛宇。幾名氣勢威猛的黑衣大漢跟在青年的身后。
人們從青年的氣勢和隨身的保鏢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個青年絕非普通的京城公子哥兒,電影學院幾個領導的臉色也陰晴不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們實在沒想到一個校慶晚會引來這么多的事,在他們的意識中郭飛宇這樣的人物好處理,保安拖出去就可以了,剛進來的這個青年派頭卻不是一般的大,貿然發彪后果就不堪設想了。幾位學校領導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把目光集中到青年的身上。
郭飛宇臉上也洋溢著微笑,雙手習慣性的插進褲兜,以一個懶洋洋的姿勢看著走過來的青年。
“飛宇,這不是上次和你去我家菜館吃飯那人,他怎么也會來這里?難道是你這位朋友不放心來保護你的?”紀柔兩只手挽住了郭飛宇的胳膊,半邊身子緊緊地貼著郭飛宇,聲地問道。她話的同時背在身后的翅膀還一晃一晃的,可愛至極。
“呵呵呵!”郭飛宇笑了,走進來的人正是司徒凌峰,紀柔的問話逗笑了他,就現在的情況來司徒凌峰這個對頭要是會保護自己,那還真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以后不定會,但現在絕對不會。
郭飛宇笑了幾聲后,道:“我這個朋友最不喜歡保護的人大概就是我了,他來這里可能是為了一個人,不過絕對不是我。”
禮堂中間的一個座位上,一個美的就如同卡通美女的女孩,嘴噘的老高,一臉的不樂意,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瞪著緩緩邁步的司徒凌峰,嘟囔道:“臭哥哥,讓你在外面等我,你這么大張旗鼓的跑進來干嗎,打擾我看紀柔的好戲,恨死你了。”
“雪,你什么呢?”卡通美女身邊的一個女孩詫異地問道。
“哦……沒……沒什么。”
卡通美女兩只粉拳攥地緊緊的,氣鼓鼓地瞪著司徒凌峰,這模樣好似要把司徒凌峰吞到肚子里才解恨。
司徒凌峰沒發現大禮堂里還有一個比郭飛宇更對他不滿的人,他微笑著步履從容穩健走過長長的過道,來到十幾個保安的身邊。
他掃了保安們一眼,笑道:“你們幾個該干嗎就干嗎去,不要影響我和朋友敘舊。”
十幾個保安互相瞅了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其中身材肥碩的保衛處處長不時偷眼看向坐在第一排的幾位領導,希望幾位領導能給個暗示,也不用這么為難地站在這兒出丑,讓這么多學生老師還有一些知名人士看笑話。
院長向副院長使了個眼色,副院長笑著點點頭,心里卻狠狠地罵著“老東西你夠狠,有了爛事兒你就讓我出頭,有了好事兒就你一個人獨攬,等我當了院長……”
副院長心里使勁兒地罵著,臉上笑容不改,起身走到了司徒凌峰的面前,笑道:“年輕人,你們之間要敘舊可以到外邊,不要影響校的校慶晚會。不管怎么我們電影學院在社會上也有一定的影響力,你們今晚這么折騰也不好吧。”
“你是……?”司徒凌峰故意問道,眼中滿是玩味兒之意。
“我是電影學院的副院長。”
“喔!”司徒凌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盯著這位副院長,徐徐道:“這電影學院的院長太不厚道了,這種事自己不出來解決反而把副手抬了出來,這分明是把你當成了擋箭牌,我替你不值啊。”
“是……年輕人你怎么能這樣話呢。”副院長聽了司徒凌峰的話心里一熱差點把真心話出來,多虧臨場應變能力較強改口速度也快,沒有把自己的心聲吐露出去。
郭飛宇雙手插兜笑瞇瞇地看著司徒凌峰,司徒凌峰這位京城第一的極品公子哥兒居然也有與人斗嘴的時候真是出乎意料。
那位自認是優秀男人的李凡在別人不注意他的時候悄悄走下舞臺,既然能當導演并且還是副教授類型的“人才”眼力自然不會太差,一開始由于氣憤沒有仔細觀察郭飛宇,呆在臺上冷靜了一會兒后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從郭飛宇的氣質穿著打扮也看出郭飛宇不是一般的人,司徒凌峰一進門的那句話更是給了他莫大的“啟發”。
電影學院的院長在司徒凌峰言語的刺激下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來,沉著臉,厲聲道:“太不像話了,你們這些年輕人自持有點背景,話不分場合沒有分寸,做事更離譜。我鄭重的警告你們不管你們的后臺有多大,你們在這里就不能胡作非為,電影學院是培養人才的地方,不是紈绔子弟胡鬧的地方。”
院長大人義正詞嚴了一大堆,神情都趕上了面對惡勢力毫不低頭的人民公仆,他身邊的幾個人也繃著臉不住地點頭。
“撲哧!”郭飛宇笑了。司徒凌峰看了郭飛宇一眼也笑了起來,“人才……我第一次聽人這里培養過人才,出名的人是不少但沒有一個是人才,不要往自己的老臉上貼金了。讓你這些狗腿子滾出去,不要在我面前裝逼。”
“……”院長的老臉連著哆嗦幾下,干瞪著眼一個字也不出來。
司徒凌峰的話音一落,幾十名黑衣大漢跑過來將十幾個保安圍住,他們看著保安的眼神就如同餓狼看著羔羊。
“哥,你什么時候學會胡鬧了,快點離開這兒不然我生氣了。”一個靚麗的身影跑向司徒凌峰,邊跑邊氣鼓鼓的埋怨司徒凌峰。
郭飛宇、司徒凌峰、紀柔同時看向跑來的人。紀柔面現驚訝,不解地問道:“雪……這是你的……哥哥?”
跑過來的女孩正是司徒凌峰的妹妹司徒雪,司徒雪朝著紀柔點頭笑道:“是的柔。”
紀柔看了看司徒凌峰,又看了看司徒雪,最后把目光落在郭飛宇的臉上,道:“真沒想到飛宇的朋友居然是雪的哥哥,太出人意料了。”
電影學院的領導見司徒雪稱呼司徒凌峰為哥哥,一個個瞬間變成了霜打的茄子蔫兒了。司徒雪的身份和背景在入學的時候這幾位就心知肚明,司徒雪的哥哥是什么樣的人他們不用腦子也可以想到。
院長臉上的不滿瞬間消失,忙離開座位來到司徒凌峰的身邊,笑道:“我剛才火氣有點大,你們年輕人不要與我一般見識。”
站在司徒凌峰身邊的副院長也滿臉堆笑,同時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保衛處處長,保衛處處長那也是有覺悟的人,心有靈犀一碰便懂,他環視著自己的手下,高聲道:“這里沒你們的事了,都出去吧。”
十幾個保安在一群黑衣大漢們的注視下正感到慌亂不知所措的時候聽到了上司這句話,一個個如蒙大赦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司徒,有幾天沒見你了,咱們出去走一走怎么樣?”郭飛宇雙手插在褲兜里,邪邪的笑著,漆黑深邃的眸子中流露出異樣的神采。
司徒凌峰笑著點點頭,道:“跟你這樣……真正的梟雄出去走一走……有感覺我喜歡。”
“哈哈哈!”司徒凌峰和郭飛宇相視大笑,兩人身上狂放豪邁的霸氣悠然顯露。兩人并肩向外而行。司徒雪氣鼓鼓的跟在司徒凌峰的身邊,紀柔則一身天使裝扮默默地伴隨著郭飛宇。
電影學院的正副院長在郭飛宇和司徒凌峰兩人的眼中仿佛是空氣中的塵埃,那么不惹人注意。站在人群后面的李凡則死死地盯著司徒雪,心想“背景深厚并且這么美的大姐,我更喜歡,這個我一定要搞到手。”
第一百七十二章賭約
電影學院大禮堂門前的水泥路上,四條身影并排走著。郭飛宇和司徒凌峰走在中間,紀柔和司徒雪分別倚在郭飛宇和司徒凌峰的身邊。
B市十一月份的氣溫已經很低了,晚風中夾雜著陣陣寒意,紀柔還穿著迷人的“天使服”,手臂、玉頸、白嫩光滑的雙腿都裸露在寒風之中,身體不由得瑟瑟發抖,心里卻暖洋洋的。郭飛宇喜歡她扮成天使的模樣,即使再冷她也愿意陪著心愛的人矗立在寒風中
郭飛宇扭頭見紀柔的臉凍得有點發紅,身體也微微顫抖,伸手將紀柔背后的翅膀取下,然后把自己身上的風衣脫下來披在紀柔身上,雙目凝視著紀柔,溫柔地道:“柔回去換一身衣服,感冒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紀柔充滿溫情的美目看著郭飛宇,淺淺一笑,點頭道:“我的衣服還在化裝間呢,飛宇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換衣服。”
“柔我和你一起去。”一直虎著臉的司徒雪終于開口話,她靈動的大眼睛瞟了瞟郭飛宇,又瞟了瞟紀柔,話的同時兩只手還用力的掐著司徒凌峰的胳膊,氣鼓鼓的頑皮模樣惹人愛憐。
司徒凌峰痛的嘴唇抽動兩下,硬是忍住沒有痛呼出聲,放眼整個京城甚至國,青年一輩兒中能高高在上騎在他頭上的也只有他們家這個公主,堂堂太子黨太子在妹妹面前顯得狼狽不堪。
紀柔微笑著點點頭,司徒雪白了一眼司徒凌峰拉著紀柔的手走了,司徒凌峰這叱咤風云的青年俊杰極其無奈的笑了笑,對于這個頑皮的妹妹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妹你也多穿點衣服,晚上冷。”司徒凌峰沖著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妹妹高聲喊道。
司徒雪扭頭沖著司徒凌峰做個鬼臉,拉著紀柔向大禮堂的后門走去。司徒凌峰看著妹妹的背影搖了搖頭。
郭飛宇看著司徒凌峰那無奈到極點的模樣,笑著道:“司徒,一物降一物啊,你這位名震京城的太子黨太子也有怕的人。”
司徒凌峰表情變得認真,側頭看著郭飛宇,道:“不是怕,是情,是兄妹之間的感情。我沒有怕過任何人,所有的人在我的心里只分為五種,尊敬的人、愛護的人、朋友、敵人、無關的人。不過……”
司徒凌峰沉吟著,有神的雙眼突然變得暗淡,苦笑著道:“悲哀的是這五種人之中有一種我卻沒有。”
“哦!”郭飛宇眼珠轉了轉,嘴角翹起,眼睛凝視著司徒凌峰,等待著他繼續下去。
“呵呵,我沒有朋友,你這算不算悲哀。”司徒凌峰望著夜空中的彎月,笑了兩聲道,笑聲之中透出一絲孤寂。
郭飛宇雙手插在褲袋里,聳聳肩膀,道:“稱得上梟雄的人很少會有朋友,像你這樣的人沒有朋友很正常,但沒有朋友并不算悲哀。有的人朋友一大堆,卻都是狐朋狗友,這樣的人才是最悲哀的人。”
“那你有朋友嗎?我指的是那種惺惺相惜的朋友。”司徒凌峰問道。
“有!為我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是我的朋友,或許他們之中有些人不把我當朋友看待,但他們在我的心目中就是惺惺相惜的朋友。”郭飛宇看著司徒凌峰,斬釘截鐵地道。
“你活的比我輕松。”司徒凌峰笑道。
郭飛宇搖頭,緩緩道:“咱們兩人活的都不輕松,肩頭都扛著很重的擔子,有自己的理想也有家族的寄托,為了達到目標還必須將無數人踐踏在腳下,將無數人送進地獄,這樣活著很累卻又不得去面對。”
司徒凌峰傾聽著郭飛宇的話,下意識點點頭,郭飛宇的每一句話都進了他的心坎里,他皺眉沉思片刻,道:“郭飛宇你少了一點……正因為這樣你我的激情才能一直熊熊燃燒,踐踏敵人送敵人進地獄這何嘗不是一種享受。”
郭飛宇酷酷的笑了一下,微微點頭,心中感慨,司徒凌峰所的又何嘗不是自己的感受,看著敵人倒在腳下確實有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感,要想登上巔峰就得不斷地去征服,去展開殺戮,在這個過程中不需要一絲的仁慈,或許自己就是為梟雄這兩個字而生的。
“哎!”郭飛宇仰頭嘆了一口氣。
“你不會也覺得寂寞吧?!”司徒凌峰笑問道。
郭飛宇臉上出現一絲玩味兒,撇嘴道:“有你這樣的一個對手我怎么會覺得寂寞。司徒……你的太子黨最近怎么變得溫柔起來,我的飛宇幫最近可閑的不得了。”
“我和歐陽嘯是兩種性格的人,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落井下石,贏你就要光明正大的贏,讓輸的心服口服。”司徒凌峰豪爽地道郭飛宇不禁佩服司徒凌峰的豪氣,他望著繁星閃爍的夜空,淡淡一笑,問道:“司徒……你贏了我又如何?”
司徒凌峰聽了郭飛宇的話雙眉蹙起沉思著,兩人不話都沉默著,過了許久,司徒凌峰緩緩地道:“是啊,我贏了你又如何,黑道最終與我無緣,我要步入的是政界。贏你的沖動或許是源自我的虛榮心。”
“我們不做敵人做朋友如何?”郭飛宇雙眼盯著司徒凌峰的眼睛。
“不行!”司徒凌峰的目光與郭飛宇的目光相對,四道堅毅、沉穩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兩位當世的青年俊才久久凝視。
“你我……必須分出勝負,但我有一個條件……我贏了……你要做我的朋友……怎么樣。”司徒凌峰道。
郭飛宇笑了,他實在沒有料到司徒凌峰會出這樣的話,心中頓時覺得輕松無比,如果沒有了太子黨的威脅,飛宇幫就可以南下與青幫一爭長短,代替青幫成為Z國黑道的霸主也指日可待。此刻郭飛宇的心中也多了幾分激動。
“我想知道,我們之間是通過什么方式來決定輸贏?”郭飛宇表情輕松,笑著問道。
司徒凌峰沒有回答,只是笑瞇瞇地看著郭飛宇。郭飛宇也沒有著急,從容悠閑的神態比司徒凌峰還顯得輕松。
“你要是能從太子黨的秘密基地帶出一件東西,我就算你贏,如果帶不出來就算你輸。怎么樣,敢不敢與我賭一次。”司徒凌峰神秘兮兮地道,表情略顯玩味,目光之中卻充滿了期待。
“帶出來的東西是什么?”太子黨的秘密基地郭飛宇已去過一次,那一次偷襲飛宇幫的人差點被包圍,付出很大的代價才沖出去,這一次司徒凌峰又會有什么手段,“不要著急,到時候我告訴你。”司徒凌峰笑著道。
郭飛宇撇撇嘴,忽然心中一動想到了一件事兒,壞壞的笑浮現在臉上,看著司徒凌峰,道:“我也有一個要求……我贏了……你也要做我的朋友……同時……你還要做我的弟,這樣對飛宇幫的兄弟們也算是個交代。”
司徒凌峰先是愕然,緊接著仰面放聲大笑,在京城居然有人敢收他這個太子黨太子做弟,這樣的怪異想法除了郭飛宇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有,笑過之后,他點點頭,鄭重地道:“好,我答應你,只要最后是你贏,我做你的弟也無所謂。”
“司徒你放心,只是那種名義上的弟,這次不管誰輸誰贏,我們都會成為朋友,但我希望最終贏的人是我。”郭飛宇拍著司徒凌峰的肩膀,笑容燦爛地道。
“我期待!”司徒凌峰凝視著郭飛宇了三個字兒,把右手伸到了郭飛宇的面前。郭飛宇也凝視著司徒凌峰,伸出手與司徒凌峰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哥,你們兩個干啥呢?”一個甜甜的聲音傳進郭飛宇和司徒凌峰兩人的耳朵,兩人扭頭,一對倩影在星光和月光的照耀下漸漸走近。
“沒……沒干啥?郭飛宇要請咱們兄妹倆吃飯,哥正感謝他呢。”司徒凌峰壞笑著道。
“去你的……誰……”郭飛宇推了一下司徒凌峰,張嘴反駁。
“好啊,我們現在就走。”司徒雪不等郭飛宇反駁的話完,拍著手一臉興奮地道。
郭飛宇看著走到身邊的紀柔,及其無奈地撇撇嘴,道:“柔去你家白吃一頓飯可不可以。”
第一百七十三章松林中的殺機
B市作為Z國的政治、文化、經濟中心,聞名于世的不僅是古老的宮殿建筑群,散布在京城的各條吃街也是出名的很,最出名的莫過于“鬼街”,街道的名字難聽嚇人但里邊的吃不都可以用一個“絕”字來形容,郭飛宇也時常去“鬼街”品嘗地方風味濃郁的吃。
他想請紀柔、司徒凌峰、司徒雪三人去“鬼街”吃吃,司徒雪卻嫌鬼街這個名字難聽堅決不去,無奈之下只好帶著三人去王府井吃街。
晚上雖然有點冷,王府井吃街的熱鬧絲毫沒有受到氣溫的影響,人流涌動,古樸典雅的街道上吆喝聲不斷,駐足站在街頭頂著寒氣吃著吃的人比比皆是。
紀柔雙手挽著郭飛宇的胳膊,幸福在臉上洋溢,頭無力地靠在郭飛宇的肩膀上,享受著寬厚肩膀帶給她的溫柔。郭飛宇一開始要去紀柔家的菜館白吃一頓,紀柔心里的激動了一下,這樣可以讓父母第一時間知道她與郭飛宇的關系已經確定。
結果郭飛宇是在開玩笑,她的心里也不禁有那么一丁點的失落,但是一丁點的失落與充斥在心中的巨大喜悅之情相比就顯得太渺了,渺到可以完忽略不計。
“飛宇……糖葫蘆……我喜歡吃那個。”紀柔伸手指著街邊賣糖葫蘆的攤位,抬頭看著郭飛宇,一雙美目中喜悅之情不斷地溢出。
郭飛宇看著紀柔這女人模樣,微笑著點頭,真正的好女人對自己的男人要求其實很簡單,一串糖葫蘆就可以讓她們從嘴里甜到心里,一個含著濃濃情意的眼神就能讓她們感動流淚,眼前的紀柔就是這樣的好女孩,郭飛宇知道這樣的女孩要用心去愛、去珍惜。
“哥!我也要吃糖葫蘆。”司徒雪拽了拽司徒凌峰的胳膊,嬌聲道。她看著紀柔那毫不掩飾的幸福模樣,心中極是羨慕,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下紀柔身邊的郭飛宇,心底一陣悸動,暗嘆“以前只以為哥哥是最優秀的男人,沒想到這個郭飛宇同樣也是男人中的精品,一點也不比哥哥差,還比哥哥長得帥那么一點點。”
司徒凌峰攤了攤手,看著自己的妹,朝著郭飛宇努努嘴,表情玩味地道:“今晚請客的人不是你哥我,而是另有其人,妹乖,你去和他要糖葫蘆去。”
“……”在司徒凌峰面前一向刁蠻的司徒雪干瞪著眼,嘴嘟囔著卻沒出話來,她的纖纖玉指使勁兒捏著司徒凌峰的胳膊,她現在正眼看郭飛宇一下心里都覺得很不自然,讓她和郭飛宇要糖葫蘆明擺著是為難她。她心里狠狠的想著“司徒凌峰,你等著瞧,看姐回家后怎么收拾你。”
“哎呀!妹……妹……你輕點……哥怕你了。”司徒凌峰齜牙咧嘴地道,模樣狼狽到了極點。遠遠跟在司徒凌峰身后的幾名黑衣大漢都緊緊地咬著牙,強忍著笑意,生怕自己笑出聲來被心目中和神有著同樣地位的太子聽到。
“柔,咱們過去買四串糖葫蘆。實話這正宗的京城糖葫蘆我以前還沒吃過,今天嘗嘗味道。”郭飛宇著話摟著紀柔的腰走向賣糖葫蘆的攤位。
司徒雪也不由自主的拽著司徒凌峰跟在了郭飛宇和紀柔的身后,司徒凌峰感到詫異,心想“真沒發現這糖葫蘆對妹的誘惑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四人來到攤位邊,紀柔和司徒雪四道目光盯著那一串串糖葫蘆仔細的挑選著。郭飛宇和司徒凌峰這兩個青年俊才相視一笑,無奈的站在兩位美女的身后。
足足五分鐘,兩位美女才挑選出四串“品種優良”的糖葫蘆,郭飛宇付了錢,他和司徒凌峰兩人仔細端詳著手里的糖葫蘆也沒發現什么特別之處,兩位美女居然用了五分鐘時間挑選,他們心中很是納悶兒。
北方黑道魁首郭飛宇和京城太子黨的太子司徒凌峰,兩位Z國的青年俊才陪著兩位美女,站在冷風之中,嘴里冒著白氣兒,津津有味地吃著京城的著名吃糖葫蘆。
郭飛宇吃的速度是四人之中最快的,心情好,胃口就好吃的自然就快,從XG急匆匆的趕回來的他給了紀柔一個驚喜,卻沒有想到司徒凌峰會給他一個驚喜,完是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京城太子黨帶給他的壓力徹底消失,與司徒凌峰的賭約就是一個雙贏的約定,不管最終是誰贏飛宇幫與太子黨之間的矛盾都會消除,司徒凌峰都會成為他的朋友,飛宇幫也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南下。此時郭飛宇心中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贏,一定收司徒凌峰做弟。
吃街上熱鬧非凡,郭飛宇和司徒凌峰跟在兩個女孩的身后,一家挨一家的品嘗著美味吃,半條街走下來,郭飛宇便覺得自己的胃沉甸甸的,見兩位美女興致卻沒減半分,貪婪的目光還在搜索著其它美味吃,心中佩服不已。
郭飛宇在吃街開心地吃著吃的時候,京城的西郊卻已被殺機所籠罩。西郊的松樹林中,一百多名背著武士刀穿著黑色夜行裝的忍者快速地跑動著,他們的動作迅迅速利落,眼睛之中涌現著濃濃的殺機,肅殺之氣彌漫在松樹林中。
一個身材窈窕穿著黑色夜行裝沒有蒙面的女人快速奔行在最前邊,她的刀不是背在背上而是拿在手里,尺寸也比其他人的武士刀稍短一些。
一條私家道路橫貫松林,女人奔到松林的邊上駐足觀察著地形,一名忍者來到女人的身邊,躬身道:“美智子姐,這條路就是東方家的私人道路,順著這條路走一公里就是東方家的莊園。”
美智子雙目迸射出懾人的寒光,點點頭,冷聲問道:“你們的消息準確嗎?”
“美智子姐請放心,我們的消息絕對準確,東方海今晚在京城大會所參加慈善拍賣會,我們的人剛傳來消息半個時前拍賣會已經結束,東方海的車隊大約一個時后會從這里經過。”
“好,我們就在這里等著東方海。”美智子冷冷地道,聲音之中充滿了逼人的殺氣。
忍者極其恭敬地彎腰點頭,一百多名忍者也以最快的速度隱蔽在了黑漆漆的松林之中,一百多雙眼睛望向私人道路的入口處,忍者們猶如一百多頭野狼在等待著獵物的出現。松林間陰寒之氣濃重,一百多名比野獸還具有獸性的忍者默默地潛伏著,R國強悍的武士道精神使他們忘卻了周圍不斷侵襲過來的陰寒之氣。
第一百七十四章襲殺(上)
黑漆漆的松林之中,美智子抬手看了看表,發出淡淡亮光的指針一格一格的跳動著,一個時的時間在這陰寒寂靜的松林中過的很慢,忍者們雖有強大的精神動力和還算強健的體魄支撐著,但陰寒之氣透過皮膚進入身體也令他們瑟瑟發抖。
幾分鐘過去了,東方家的車隊還是沒有蹤影,美智子雙眼之中的寒意更盛,她扭頭看著身邊的那名忍者,冷冷地道:“如果你的人傳回了錯誤的消息,我將毫不猶豫的割下你的頭。我想三井先生也不會反對我這樣做。”
“美智子姐我的人決不會出錯,如果我的手下出錯不用您親自動手,我自己會切腹。”忍者話的語氣相當的堅決,R國武士的大無畏切腹精神由這一句話體現出來。
美智子剛想夸贊忍者幾句,私家道路的入口被汽車的燈光照亮了,她嘴角抽動一下,手中的武士刀握得更緊,伸手拍著忍者的肩膀,冷冷地笑著:“你的手下辦事還是很不錯的,你是一名優秀的忍者。”
忍者的目光利馬變得灼熱起來,美智子的話就如興奮劑一樣注入他的心頭。私家道路入口的燈光來亮,汽車發動機的聲音也來清晰,兩百多道充滿獸性的目光望向私家道路的入口。
美智子伏下身子隱藏好自己,她把右手的刀交到左手,從夜行衣里摸出了一支手槍,忍者們一向鄙視用槍的人,他們從來不帶槍,美智子不是忍者對這一點沒有任何顧忌,也不怕忍者們鄙視,在R國敢鄙視她的忍者沒幾個。
十輛奧迪轎車護衛著一輛黑色寶馬轎車以中等速度駛進私家道路,東方海的車隊不是什么豪華車隊,可以是很普通,那輛看似普通的寶馬保轎車卻完不普通,這輛經過改裝的寶馬轎車連輪胎都是防彈的,防彈玻璃更是能夠承受12.7MM子彈的射擊。
寶馬車后坐上的東方海和夫人許玲誰也沒有想到危險即將到來,東方海靠著椅背,握著夫人的手,幾十年的老夫妻了那熱乎勁兒卻不比熱戀中的年輕人差多少。
“郭飛宇那孩子確實不錯,就是身邊的女人有點多,咱們家嫣然性格我真擔心她日后受氣,只是咱們做父母的也不知道該怎么。”許玲依偎著東方海的肩膀,若有所思地道。母女連心做母親的對自己女兒的愛護要比做父親的細微的多,東方嫣然既是東方家的唯一繼承人又是許玲的心頭肉,她放心不下這個寶貝女兒。
“郭飛宇那孩子我是不會看錯的,很優秀日后必有一番不可限量的成就或許能震撼整個世界。那子女人是不少,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和咱們那個時候不一樣了……”東方海沉吟片刻,看著自己的夫人,繼續道:“有些事我也得找個機會和他仔細的談一談,有時間也去拜會一下郭傲天。”
“談什么?”許玲不解地道。
“呵呵,以后你會知道的,現在不能告訴你。”東方海笑道。
“這么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你,喜歡把事情搞的神秘兮兮,我也不問了,只要咱們的寶貝女兒好就行。”許玲白了東方海一眼。
“郭飛宇這子日后要是把東方財團和騰龍集團整合到一起那……”
“碰!”東方海的話還沒完行駛在車隊最前邊的兩輛轎車碰撞在一塊,“轟!”碰撞的聲音剛消失就響起了爆炸聲。
東方海的雙眼瞇縫著,伸手把滿臉驚懼的夫人摟在懷中,語氣沉穩地道:“玲玲別怕,老公在身邊一定會沒事的。”
許玲點頭,臉上的驚懼退去許多。
十多輛轎車組成的車隊停在道路中,幾十名保鏢以最快的速度從車里出來掏出手槍護衛在寶馬車的四周,十多名保鏢很有秩序的分成兩隊舉著手槍向道路兩邊的松林中慢慢地走過去。松林中,美智子將手槍裝進衣服里,同時手中多了五枚四角星形狀的忍者鏢,她手腕用力甩動,忍者鏢劃破空氣飛射向五名保鏢。五名舉著手槍的保鏢身體輕輕的顫動,軟軟的撲倒在路邊。
“除了東方夫婦其余的人殺!”美智子站起來,拔出武士刀沖出松林,一百多名忍者站起來將事先握在手里的忍者鏢射出,然后也拔刀沖了向道路中央。
漫天飛鏢疾射而來,護衛在寶馬車周圍的保鏢瞬間倒下十余人,其余的保鏢趕忙藏身在汽車的車身后,這個時候美智子已經揮刀殺進人群。
她手中的武士刀帶起一道寒光砍掉兩名保鏢持槍的手,身體一轉,武士刀也隨著身體轉動又劃過這兩名保鏢的喉嚨,緊接著雙腿一曲一彈身體凌空躍起,一個姿勢優美的空翻人已經落在寶馬車的車頂上。
寶馬車邊兩名保鏢轉身舉槍,他們的手還沒有扣動扳機,兩顆頭顱就與身體分家,掉落在塵埃中,兩具失去頭顱的身體向后倒下,同時兩股熱血噴射而出。
“砰砰砰!”密集的槍聲響起,在殺機彌漫的夜里傳出去很遠。保鏢與忍者展開了激戰,遠距離的時候忍者們被子彈射倒一片,忍者們在武士道精神的激勵下付出三十多人傷亡的代價終于沖到了保鏢們的身前。近身搏斗的時候保鏢手中的槍卻無法發揮威力,十幾名保鏢被長長的武士刀穿胸而過。
剩下的三十多名保鏢部護衛在寶馬車的周圍,蹲在寶馬車頂上的美智子用刀把狠狠地砸了幾下寶馬車的防彈玻璃,防彈玻璃的堅硬程度出乎了美智子的意料,幾名保鏢手中的槍瞄準美智子扣動扳機,同一時間美智子眼中寒光閃現,蹲著的身體猛然彈起,又是一個漂亮的空翻,幾個黑洞洞的槍口火光閃耀,幾顆子彈擦著美智子的身體射空。窈窕的身影已經落在幾名保鏢的身后,美智子雙手緊握武士刀的刀把,雙臂用力掄起,橫著的武士刀以她的身體為圓心劃出一道半圓形的光弧,光弧沒入三名保鏢的腰部,美智子厲吼一聲又揮刀沖向下一個目標。
被武士刀劃過腰部的三名保鏢舉著槍呆呆地站在原地,許久之后他們的上半身向前栽倒,下半身卻還立在地上,慘不忍睹的一幕震撼了保鏢同樣也刺激了忍者,幾十名忍者興奮的吼叫著,剩下不到二十名保鏢用身體擋在了寶馬車的周圍,手中的槍瘋狂的射擊。
忍者們紛紛閃身躲避子彈,美智子快速躍到一輛奧迪轎車的后邊,冷冷地盯著負隅頑抗的保鏢重重地哼了一聲。
車里的東方海面色凝重,眼中沒有絲毫的膽怯,許玲依偎在東方海的懷里,仰面注視著自己的丈夫,柔聲問道:“阿海,你怕不怕?”
“不怕!”東方海低頭看著許玲,神情之中透著無比的自信和堅毅,他知道這次襲擊是三井家族指使人干的,他相信自己不會敗在三井的手上。
密集的槍聲漸漸變成了零星的槍聲,保鏢手里的槍沒有了子彈,忍者們又吼叫著沖上來,沒有子彈的手槍更無法與長長的武士刀匹敵。
幾名保鏢將手中沒有子彈的槍砸向敵人,然后怒吼著沖向手握長刀的忍者,美智子腳步變速移動,身影連著從幾名保鏢的身邊閃過,手中的武士刀以極其詭異的角度劃出,慘叫聲響起,幾名手無寸鐵的保鏢雙手捂著襠部躺在冰涼的路面上翻滾著,一群忍者獰笑著圍攏住幾名翻滾不止的保鏢將手中的刀揮出。
美智子冷笑著一步一步向寶馬車逼近,僅剩的五名保鏢身體貼著寶馬車,咬牙狠狠地瞪著狠辣殘忍的美智子。
“家主,我出去頂一會兒,咱們的人馬上就來了。”寶馬車副駕駛位上的一個中年人扭頭看著東方海。
東方海平靜地點點頭,聽著車外邊的慘叫聲他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斷的升騰。一公里之外東方家的莊園,大門敞開,十多輛汽車飛馳而出,十幾兩轎車駛出去后又有百余名保鏢跑出大門,他們瘋狂的向出事地點奔去。
寶馬車的車門打開,一個氣勢不凡的中年人從車里出來,身為東方海的貼身保鏢,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離開東方海的身邊。
中年看著僅剩的五名保鏢,點點頭,道:“你們沒有給東方家丟臉,沒有給咱們Z國人丟臉,家主會給予你們獎勵。”
第一百七十五章襲殺(下)
一公里的路程對于急速行駛的轎車來眨眼之間就飛馳而過。五六十名忍者圍著東方海的寶馬轎車準備涌上去的時候,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黑夜中一長串亮著燈的轎車分外耀眼。
美智子和東方海的貼身保鏢隔著幾米遠對峙著,她眉頭微微皺起心里盤算著,對面中年人的氣勢很強,伸手必然不凡,東方家的大批保鏢也即將趕到,現在的形勢反而對自己很不利,只能以多勝少速戰速決,只要把東方海夫婦弄到手東方家來多少人都無所畏懼。美智子心念電轉丹鳳眼瞇縫著,寒光隱現。
“殺!給我沖上去,活捉東方海夫婦的人三井先生一定會重重的獎勵。”美智子雙手握刀,厲聲喊道。
任何一個國家的人都一樣,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即使不是勇夫在重賞的刺激下也能變成天不怕、地不怕的猛人,R國人也是人類中的一個品種,名利依然能讓他們瘋狂,忍者們“嗷嗷”的叫著揮舞著手中長長的武士刀涌向寶馬車。
中年人眼睛一瞪,身形一閃到了一名忍者的身邊,右手快速伸出捏在了忍者的手腕上,忍者怪叫一聲,握刀的五指松開,中年人右手順勢將武士刀操在手中,手腕扭動,武士刀的刀尖劃開這名忍者的喉嚨。
忍者充滿恐懼的雙眼瞪得溜圓,雙手捂著喉嚨,他連自己是怎么死的沒看清楚,這一夜又多了一個死不瞑目的人。倒下的忍者還沒有氣絕,中年人又以極快的速度殺了一名忍者再次奪下一把武士刀后騰身躍上寶馬轎車的車頂,他左右兩只手握著兩把長長的武士刀,單膝跪在車頂上,環視著周圍不斷涌上來的忍者。一陣陰冷的晚風吹過,寶馬車的車頂上兩道寒芒上下翻飛,濃烈的殺氣籠罩了所有人,武士刀與武士刀的撞擊聲不絕于耳,點點火星在寶馬車的前后左右不斷閃現,忍者們急得“呀呀”直叫,就是拿車頂上的中年人一點辦法也沒有。
站在最后邊的美智子嘴角一撇,騰身躍起,兩只腳的腳尖連著點在幾名忍者的頭上,在人頭上奔行如履平地,揮刀殺向車頂上的中年人,當她接近寶馬車的剎那間一只腳在一名忍者的肩膀上用力一踩,身體空翻一周,雙手握刀劈向車頂的中年人。
車頂上的中年人,左手的刀劈向兩名忍者的手腕,右臂舉起用手中的刀封擋美智子威勢十足的一劈。
“啊!”慘嚎聲響起,同一時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兩把武士刀親密的接觸在一起,火花閃耀,中年人右臂輕顫一下,抬起的右臂稍稍下沉,他的左手卻沒有受到影響,鋒利的武士刀已然劈斷兩名忍者的手腕。
美智子緊緊抿著嘴,借著雙刀撞擊的之力嬌的身軀向后翻飛,左手手腕用力甩動,一枚飛鏢激射出去。
飛鏢在夜色的掩護下沒入中年人的肩膀,中年人的右手垂下,他沒想到美智子一個女人身手居然強悍到這種地步,不只身手強悍臂力也是一般男人無法比擬的,他右手那把武士刀的刀刃上被崩開一個很大的缺口。
中年人單膝跪在車頂上,咬著牙強忍著肩膀上的疼痛,雙刀仍然快速舞動,即使他受再重的傷也不能停下來否則車中的東方海夫婦就會有危險。
美智子的身軀在空中翻滾一周落在地上,汽車急剎車的聲音響起,接著是凌亂的腳步聲,數不清的黑影涌過來。
美智子眼角連連抽動,抬腿將腳下的一具尸體踢飛,以發泄心頭的怒火。見幾名東方家的保鏢直奔她沖來,無處發泄怒火的美智子迎著幾人沖了上去,手中的刀不停地揮動,她嘴里不停的數著:“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十!部撤退!”十幾秒的時間美智子連殺十人,心中的怒火也平復下來。
圍住寶馬車的幾十名忍者聽到美智子的命令一哄而散,向道路一邊的松林中奔去,忍者們動作的快在這一晚得到了充分的體現,來的快退的也快,東方家的人剛到,忍者們已經消失在了黑漆漆的松林之中。
中年人從車頂跳下,將手里的兩把武士刀扔在地上,左手抬起拔出了釘在肩膀上的飛鏢,他仔細瞧著手里四角星形狀的飛鏢,苦笑著搖搖頭。百多名保鏢涌到寶馬車周圍,見寶馬車安然無恙眾人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中年人敲了敲車窗的玻璃,司機將車門打開。
“家主,敵人已經撤走了。”中年人把頭探進車里,神態恭敬地看著東方海。
東方海面色凝重,問道:“死了多少保鏢?”
“五十多名。”中年人低聲答道,眼睛里有了一抹悲痛,這些保鏢基都是由他一手訓練的,一個晚上部被殺死,心中不免悲痛,心里頭也有了報仇的沖動。
“啪!”東方海的手用力拍在了座椅上,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他作勢就要推開車門下車。
中年人忙俯身,伸手按在東方海的肩膀上,道:“家主,你不能出去,外面危險,善后的事由手下人處理就可以了。”
“他們是為我東方海而死,我為何不能看一看他們的遺體……老林,你就不要攔著我了,不出去看一看,我的心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寧的。”東方海語氣堅決地道。中年人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光彩,由于光線比較暗,東方海并沒有看到。
“家主,我聽您的。”中年人點點頭,抬起了按在東方海肩頭的手,隨后他扭身對著車外的保鏢高聲道:“所有人嚴密注視周圍的動靜,只要一有動靜就開槍射擊。”
“是!”百十多名保鏢散布在道路兩邊,所有人神情肅穆,警惕著周圍的動靜,手里的槍子彈已經上膛。
距離路邊不遠的一個松樹后,美智子屏著呼吸隱藏著,忍者部撤退唯獨她沒有離開,她不甘心今晚的失敗,留在這里就是繼續等帶機會,等待一個看似不可能出現的機會。她的后背緊貼著樹干,側頭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寶馬車的方向。
東方海推開車門,從車里出來,許玲也要跟著東方海下車,東方海輕輕地拍了拍愛人的肩膀,示意她留在車里,許玲沒有違背丈夫的意思,凝視著東方海微微點頭。東方海下車后順手將車門關上。
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鉆進東方海的鼻子,東方海眉頭皺起,借著汽車大燈的燈光看著一具具倒臥在血泊中的尸體,他的兩只手不由自主的攥成拳狀,身體不住的抖動。
“好殘忍的手段,三井我東方海與你勢不兩立。”東方海雙唇發顫,話的聲音也有點發顫,慘不忍睹的場面讓他激動不已,情緒也有點失控,一腔怒火化為了對三井家族的恨。兩個國家的兩大家族之間的仇恨從這一晚開始再也無法化解,這無法化解的仇恨一直延續到郭飛宇將三井家族徹底踏平。
松樹后的美智子緊緊握著武士刀,東方海的現身也令她激動不已,此刻她距離東方海的大約十米,這十米的距離間有許多持槍的保鏢巡視,雖然藝高膽大但也不敢貿然出擊,她在尋找著出手的機會。
她心頭一動,忽然想到了裝在身上的一樣東西,忙把手伸進夜行衣里,一陣摸索,一樣東西握在了手中。美智子的手慢慢拿出,一只手槍赫然出現在手里,黑洞洞的槍口從松樹后伸出,瞄準了十米之外的東方海。
美智子嘴角泛起冷笑,纖細的手指扣在了手槍的扳機上。
第一百七十六章尷尬的吻
通往東方家的私人道路上,幾十輛轎車停在路邊,近兩百多人分布在道路四周,冷風吹過,濃重的血腥味飄進在場每一個人的鼻子里,許多人清理著道路。
東方海面對著躺在腳下已經失去生命的保鏢,一臉的悲痛,東方家不是黑道世家血腥的殺戮一向離東方家很遙遠,幾代人都沒有經歷過這么血腥的一晚,東方海深深地吸了一口夾雜著血腥味的空氣,緩緩彎腰對著死去的保鏢鞠躬。
周圍的保鏢們被眼前這一幕深深的感動了,高高在上的東方家的頭號人物給地位卑微的保鏢鞠躬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激動之情在每一個保鏢的臉上流露出來。
松樹后的美智子在東方海鞠躬的時候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東方海的腦門,冷冷一笑,眼中的殺機涌現,同一時間纖細的手指扣動扳機,“咔吧!”手槍的槍膛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槍口并沒有火光閃現,也沒有子彈射出。
美智子手里的槍在一開始截擊東方海車隊的時候就將子彈部打光,當時處于興奮狀態的美智子沒有注意這一點,現在她才想起自己手里的槍已經沒有了子彈。
手槍發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里也能被近處的人聽到,一名離美智子藏身之處只有兩米的保鏢扭身看向美智子藏身的這棵松樹,雙手舉起槍,一步一步向前緩緩挪動。
這名保鏢的異常動作立即吸引了周圍的十幾名保鏢,十多人緩緩向美智子靠近。美智子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把手里沒子彈的槍狠狠地摔在地上,閃身沖出去,武士刀已然出鞘,冰涼的刀鋒割開了走在最前邊那名保鏢的喉嚨,左手順勢奪過了保鏢手里的槍,快速瞄準東方海,扣動扳機。
美智子的動作快到極點,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但不管如何快她也是人的速度,在她扣動扳機的剎那間,一些保鏢以及東方海身邊的中年人都發現了她,中年人以最快的速度推了一把東方海。
“砰!砰!”兩聲槍響,由于東方海被推了一下,身體一偏兩顆子彈正好射進他的肩膀,如果再遲那么一點,子彈就會射進他的心臟。
“家主!”中年人大聲吼道,伸手將東方海拉進懷里,怕松林中還隱藏更多人,他雙手攙扶著東方海跑向寶馬轎車,幾十名保鏢結成一個人圈簇擁著東方海和中年人快速的移動著。
百余名保鏢一齊舉槍向美智子射擊,美智子的身影在眾人開槍之前隱入了黑漆漆的松林之中,保鏢們邁步就要追上去。
“所有人都不要追,心松林中有埋伏。”中年人把東方海攙扶上了車,然后抬頭沖著保鏢們高聲喊道。
追出去的保鏢恨恨地朝著松林里瞪了兩眼,慢慢地退了回來,東方海的寶馬車在幾輛車的護衛下快速駛向莊園。
當晚遠在XG的東方嫣然就得知了東方海受傷的消息,心急如焚的東方嫣然沒有在XG做絲毫的逗留,乘飛機回到B市。
幾個時后一輛銀白色的跑車駛進東方家的莊園,跑車停在莊園主體別墅的門前,郭飛宇和東方嫣然從車里出來,兩人急匆匆地跑進別墅,東方嫣然的眼睛還微微發紅,顯然剛剛哭過。
別墅內,一個裝修豪華又不失品位的大臥室里,東方海靠著大枕頭半躺在床上,許玲則陪坐在床邊,不住的抹著眼淚。東方海的一只手緊緊地握著許玲的手,臉上都笑開了花。
“你笑什么……我為你擔心你……還笑。”許玲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繃著臉,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東方海深情地看著和自己一同生活二十多年的愛人,笑著道:“老婆啊……我笑明我高興。”
“高興什么啊,都傷成這樣了還高興,來不了解你了。”許玲看著東方海被紗布包裹的肩膀,一臉擔心地道。雖然她的語氣中透出了幾分埋怨,但這恰恰是一種愛的體現。
“呵呵呵!”東方海很愜意地笑著,揉捏著許玲的手,緩緩地道:“老婆,我高興是因為你關心我呀……你吻我一下怎么樣。”
抹眼淚的許玲聽了東方海的話破涕為笑,“你呀……咱們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熱戀中的孩子吻什么吻,為老不尊。”
“找找當初的感覺嗎,老婆快點。”東方海撅嘴等著許玲吻他。
許玲無奈地搖搖頭,俯身吻向東方海,就在四片嘴唇接觸在一起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臉焦急的東方嫣然拉著郭飛宇走進了臥室。
郭飛宇見東方海這對老夫妻正接吻趕忙把頭扭到一邊,裝做什么都沒看到,心想:“嫣然的父母比老爸老媽還浪漫啊,受傷了都還有這閑心,佩服,實在是佩服。”
“……”東方嫣然用手指了指東方海又指了指許玲,張著嘴卻不知道該點什么。
東方海和許玲的臉都有點發紅,雖然是幾十年的老夫妻,但讓晚輩看到這一幕也覺得很不好意思。
許玲忙站起身,道:“嫣然、飛宇你們都來了,飛宇別站著,快坐下。姨吩咐廚房給你做點夜宵。”
許玲玩話后急匆匆走出了臥室。
“爸,你的傷沒事吧?”東方嫣然坐在床邊,看著東方海的肩膀,關心地問道。
“寶貝女兒,你老爸我沒事,就是肩膀受點傷。”東方海笑著道。
郭飛宇緩緩走到東方海的身邊,低聲問道:“東方叔叔您沒事我和嫣然就放心了,不過,這個三井家族你還得心應對,我擔心他們還會再次下手。”
東方海點點頭,微微一笑,道:“飛宇,這個事叔叔自有辦法,來是商業上的爭斗,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后果,這個三井也是一個輸不起的人啊。嫣然你去廚房看看你媽,老爸和飛宇單獨談一談。”
東方海著話目光移到了東方嫣然的臉上,東方嫣然扭頭看一眼郭飛宇,笑著點頭起身走出了房間。
臥室里東方海和郭飛宇著話,話的內容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就連東方嫣然也不得而知。
第二天張雅在張強的保護下也回到了B市,林蕊和秦爽繼續留在XG主持飛宇影視娛樂集團,飛宇影視娛樂集團經過前期的準備,正式立足于XG,邁出了向國際發展的第一步,秦爽也在記者招待會上出了一句令國人振奮的話“飛宇影視終有一天會超世界八大電影公司屹立在世界之巔,這一天不會太久,所有的Z國人請拭目以待,成功一定屬于我們。”
第一百七十七章國人中的敗類(上)
秦爽在記者招待會上的豪言壯語令億萬國人振奮,同時也有無數人懷疑,世界八大電影公司已經壟斷世界電影行業幾十年,飛宇影視一家剛剛起步的公司想在短時間內超世界八大電影公司無異于癡人夢,但這些人又不得不承認飛宇影視近一年的飛速發展,也認同飛宇影視是Z國電影界當之無愧的龍頭。
飛宇影視集團在世人面前展現出一副高姿態發展勢頭時,飛宇地產集團在總經理陳天成的策劃下正式開拓南方市場,飛宇地產暗無聲息的進入南方幾個經濟實力較強的省份,土地的并購、貯存、開發一系列計劃有條不紊的實施著。陳天成這位不到三十歲的年輕總經理把飛宇地產一步一步帶入更高的境界。
飛宇幫在郭飛宇的授意下也在磨刀霍霍,刀鋒直指盤踞在南方的青幫,與青幫展開正面對戰的日子一天天的臨近,Z國黑道上的龍爭虎斗就要上演。新生王朝與老牌帝國之間還沒有開始這場對戰,濃重的火藥味兒卻如同熱帶風暴一樣席卷了整個黑道,除了XG、TW的黑幫外,R國最大的黑幫組織山口組也密切關注著飛宇幫和青幫。
距王府井大街不遠的云海商務會所是飛宇集團旗下的五星級超豪華休閑會所,銀白色的威龍跑車停在了云海休閑商務會所門前的停車場,一身休閑裝的郭飛宇推開車門出來,邁步走向商務會所入口,站在門口的兩名保安在郭飛宇距他們三米遠的時候就彎下了腰,神態恭敬到了極點。
兩名保安不用看人只看車就知道從他們身邊走過的青年是誰,郭飛宇在飛宇集團乃至整個北方黑道都是神的存在,他的光榮事跡被一些人演義成無數個版在黑道上廣為流傳,神一樣的人,神話一樣卻令人不得不信的傳為郭飛宇披上富有傳奇色彩的外衣,許多黑道上的混混發誓要成為郭飛宇一樣的黑道梟雄,也有許多沖動過頭的學生扔下筆桿子離開了學校,拎起了砍刀開始在巷子里稱王稱霸,在學校門口調戲女生,在校園里追砍手無縛雞之力的同學,他們幻想著或許不久的將來自己能夠成為傳中的郭飛宇。
人的理想通過努力或許可以實現,但幻想往往成為泡影,最后爆裂消失得無影無蹤,沒實力沒背景只有一腔熱血的青年們憑著幻想和手中的一尺砍刀混跡黑道,最終的結果不是被砍死在街頭就是過上了鐵窗生活。黑道上的傳只是梟雄的傳,而不是普通人一腔熱血的奮斗史。
郭飛宇走進云海商務會所的時候,兩名穿著灰色西裝滿臉橫絲肉的漢子在六名黑衣大漢的簇擁下也走向云海商務會所的門口。
“大陸人就是他媽的賤,彎腰彎的頭都快和地面碰在一起了。”穿著灰色西裝腦瓜子亮的發光的漢子看著門口兩名保安,咧嘴道。
“什么大陸人,記住是Z國人。Z國人是沒法和咱們TW人比的,雖然老祖宗是同一個,可現在的他們沒法和咱們差遠了。”另一個沒幾根眉毛的漢子撇撇嘴道,以一副極其不屑的模樣瞅著兩名保安。
“哈哈哈!哥你得對。”光頭漢子肆無忌憚地笑了幾聲道。
兩人話間走到了商務會所的門口,令他們奇怪的是站在門口的保安既沒有朝著他們彎腰,也沒有向他們點頭致敬。
兩個穿著灰西裝的漢子臉瞬間拉了下來,光頭漢子歪著頭撇著嘴來到一名保安的面前,然后伸手指著保安的鼻子,罵道:“臭保安,對剛才那子你恭恭敬敬的就跟孫子一樣,對我們兄弟卻擺出了這副嘴臉,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這名保安面現怒色想反駁幾句,另一個保安給他使了個眼色,他顫了顫嘴唇把差點出口的話咽到了肚子里。
“老二不要惹事,咱們是來談生意的。”沒幾根眉毛的漢子拽了一下光頭漢子。
“哥,我知道。”光頭漢子點頭道。然后他的手掌在保安的臉上輕輕的拍了幾下,不屑地道:“做看門狗就要有狗的樣子,不要以為站在五星級的商務會所門前就不是一條狗了。”
“哈哈哈!”光頭漢子和他哥以及身后的保鏢放聲笑了起來,一行人以極其囂張的神態從兩名保安的身邊走過,走進了云海商務會所。
云海商務會所的室內大型游泳池邊,并排放著十幾張躺椅,躺椅后一排氣勢不凡的黑衣保鏢背著手挺胸傲立,許多游泳的人都離這一邊遠遠的,不敢靠近,可又不時向這一邊偷眼觀瞧。張強、王濤、肖磊、江偉、曹虎飛宇幫的五大堂主都躺在躺椅上看著游泳池中快速游動的郭飛宇,游了幾個來回后郭飛宇來到游泳池的邊上,單手在游泳池的邊沿一按,水花飛濺整個身體離開游泳池輕飄飄落在了游泳池的邊上。
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漢子忙走到郭飛宇的身邊將手中的毛巾遞給郭飛宇,郭飛宇笑著接過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老大,你游泳的雄姿真帥啊,對面有幾個女孩看著你游泳的姿勢直流口水。”王濤欠身子,笑著道。
郭飛宇瞪了王濤一眼,甩手把濕毛巾扔向了王濤,王濤嬉皮笑臉的接住毛巾,用這條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胸脯。
郭飛宇走到中間的一張躺椅邊,俯身坐下,一名保鏢端過一杯紅酒,郭飛宇接過酒杯喝了一口,咽下紅酒扭頭看向江偉,問道:“江偉你影堂的人查到那些R國忍者的下落沒有?”
R國的忍者對東方家造成了很大的威脅,威脅到東方家也就威脅到了東方嫣然,真正的男人是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威脅,郭飛宇更不會讓這個威脅存在,不管這個威脅的支持者是有實力的人還是背景深厚根深蒂固的家族。
“魁首,我們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傳回消息。我想,只要這些人還在京城逗留,無論他們隱藏的如何隱秘,我們的人也一定能查出他們落腳的地方。”江偉認真地道。
郭飛宇微微點頭,笑道:“咱們影堂的實力我是相信的,江偉告訴你的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查出他們的落腳點,我要把這些人趕出Z國,或者……”
郭飛宇沉吟不語,俊美的面頰上浮現出了冷冷的笑,“或者把他們永遠留在Z國。”
“我一定辦好這件事。”江偉道。
“張強咱們飛宇幫的兄弟們準備得怎么樣了?”郭飛宇的目光緩緩移到張強的臉上。張強和二十四鐵衛這幾天正加緊訓練飛宇幫的精銳,北方各省近萬飛宇幫的幫眾都已經做好了南下的準備,只要郭飛宇一聲令下,黑道上的殺戮將會蔓延到南方數個省份。
“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少主的命令了。”張強繃著臉,神情顯得有點興奮。等待了一年多的時刻就要到來,他怎能不興奮。
“恩”郭飛宇笑著點頭,仰頭喝盡了杯中的紅酒,壓抑不住的興奮也在他的心頭躥動,征服青幫就等于征服了Z國黑道,這一天他也等了很久。
“哥!他媽的Z國人的素質真差,與咱們TW人簡直沒的比,談個生意都斤斤計較。”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傳進眾人的耳朵。
閉目深思的郭飛宇猛地睜開眼睛,雙目之中精光迸射而出。
第一百七十八章國人中的敗類(下)
云海商務會所的室內游泳館里,許多人伸著脖子循聲望去,兩個穿著灰色西裝的漢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兩人的身后還跟著六名穿著黑衣身材魁梧的大漢,六名大漢昂著頭吊著膀子,三分像保鏢七分像道上混的。
“這還是五星級的商務會所,游泳館的裝修和設施也太差勁了,沒法和咱們TW比啊。”穿著灰西裝的光頭漢子打量著游泳館的內部裝修和配置的設施,就很大的嘴使勁兒的撇著,嘴叉子都快撇到耳朵根下面,云海商務會所這超豪華的室內游泳館在他眼里好似還不如TW的臭水池。
“老二將就點吧,Z國落后情有可原嘛,跟哥下去游兩圈。”沒幾根眉毛的漢子笑著道。
郭飛宇扭頭看著這兄弟倆,臉色變得陰沉,嘴角卻浮現出冷笑,有一種人他最討厭甚至是憎恨,就是那種老把自己當外國人的Z國人。
“這兩個子是哪個國家的人,漢語從他們嘴里出來怎么和放屁一樣!”王濤扯著嗓門道,這兩人一出現在他的視線里就感覺很不順眼,聽著兩個人出來的話就更鬧心。
王濤近百分貝的大嗓門這么一吼游泳館里的人聽得清清楚楚,都大聲笑了起來,穿著灰西裝的兄弟倆出的話早引起所有人的反感,人們放聲大笑將心中的不滿釋放出來,看向兩兄弟的目光中都充滿了鄙夷。
正準備去更衣室換衣服的兄弟倆停下腳步扭頭看向王濤,光頭漢子瞪眼沖著王濤吼道:“子,你什么,有種再給我一句。”
“老二別惹事,對放好像是硬點子。”老大用胳膊肘碰了碰老二,低聲地道,老大要比老二精明心細的多,他看出王濤以及王濤身邊的人各個氣勢不凡,還有站在躺椅后邊的二十多名威風凜凜的黑衣漢子也明這幾個人身份不一般。
“哥,硬點子怎么啦,他罵咱們兄弟,我照樣收拾他。Z國人都是軟骨頭欺軟怕硬,除了會叫幾聲別的都不會,與看門的狗沒什么兩樣。他們的政府不是一直嚷嚷著要收復,要統一,多少年過去了咱們心不是照樣啥事沒有。”光頭漢子用極其輕蔑的目光掃視著郭飛宇他們幾人,一臉的無所謂。
郭飛宇盯著光頭男,目光中的冷意來盛,陰冷的氣息也從他的身上流露出來,他緩緩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穿著灰西裝的兄弟倆。
飛宇幫的五大堂主都起身跟在了郭飛宇身后,幾十名黑衣大漢見魁首對那幾個TW佬不滿了,一個個目露兇光,一窩蜂涌了過去,將八個人團團圍住。
“把這幾個TW人趕出去!”“教訓他們一頓!人渣!”光頭漢子的一句話激起了公憤,許多人圍攏過來,紛紛用手撈著兄弟倆,怒聲斥罵。
郭飛宇走到光頭漢子的面前,冷冰冰的目光盯著光頭的漢子布滿橫絲肉的臉,沒有話就這么默默地盯著。
周圍的人也不在怒罵,他們要看一看郭飛宇怎么處理這幾個狂妄的TW人。光頭漢子在郭飛宇冰冷目光的注視下顯的有點不自然,他那張“臭嘴”也沒有再什么,眼底也流露出幾分懼怕。
幾個TW人的目光在郭飛宇赤裸的上身來回游走,健壯結實的肌肉和肌肉上的一條條傷疤令他們心驚。兄弟倆看清楚郭飛宇身上的疤痕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一身傷疤是經歷過真正殺戮的人才能具有的,要比紋幾條龍或者是幾個骷髏更有氣勢。
郭飛宇沉默了許久,見兩兄弟都不敢話,冷笑一聲,道:“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回答對了你們可以活著走出這里,回答錯了……后果很嚴重。”
“你憑什么讓我們回答?!”光頭漢子問道,臉上沒有了剛進門時的囂張神態,話的語氣也弱了幾分。
“憑什么?!這個你不配知道。”郭飛宇神情不屑地道。
“……”光頭漢子臉上有了幾分怒色,但他還沒有反駁的膽量,他知道這是京城不是心,一沖動有可能自己的命就得留在這兒。
“你是哪個國家的人?”郭飛宇問道。
“我是……TW……Z國人。”光頭漢子聽了郭飛宇的問題,臉漲得通紅,艱難的出了幾個字。
“啪!啪!”郭飛宇甩手兩個響亮的耳光扇出,光頭漢子的頭隨著郭飛宇的手左右擺動兩下,幾顆牙齒從嘴里飛出。
“你也配當Z國人!國人中的敗類!”郭飛宇臉色陰沉,對付這種國人中的敗類就如同對待自己的敵人一樣決不手軟,別是這樣的人物就是心那位一直叫囂著要“獨”的“扁總統”來了也不會手軟。
光頭漢子身后的保鏢們伸手入懷,他們的手剛伸進衣服里,飛宇幫幾十名黑衣大漢已經掏出了手槍,槍口瞄準八人。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光頭漢子捂著臉,怒視著郭飛宇顫著嗓子道。
“別是打你,就是TW那個自稱總統的家伙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我也照打,一直打到他知道自己是哪個國家的人。”郭飛宇雙手互相揉捏著,話的語氣很冷,冷冰冰的聲音鉆進周圍人的耳朵令他們身上的血液沸騰起來,人人感到振奮。
“打得好!”“打醒這些心人!”圍觀的人大聲叫好,每個人平時隱藏在心底連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愛國之情被激發出來,這些非富既貴的人此時都變成了憤青。
光頭漢子的哥哥兩條掃帚眉擰到了一塊,鐵青著臉道:“做事兒話要給自己留一條后路,不然不會有好的結果。看你也不是一般的人,咱們認識一下怎么樣。我叫雷虎,我弟弟叫雷豹,我叔叔是TW三聯幫的幫主。”
郭飛宇輕輕搖頭,不屑地笑了笑,道:“認識我……你們不配,還有先告訴你們一聲,你叔叔的三聯幫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徹底消失。我收復不了TW,卻能收復TW的黑道。”
“你……子……太猖狂了。”光頭漢子抬手指著郭飛宇怒道。
光頭漢子用手指向郭飛宇的同時,四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頂在了他那放著亮光的光頭上,飛宇幫的漢子們是不會容忍別人用手指著他們心目的神。郭飛宇的臉上冷笑依舊,他抬手拍著光頭漢子的臉蛋兒,淡淡地道:“我猖狂是因為我有猖狂的資,你回去告訴心黑道的老大們,最遲一年,我會讓他們臣服在我的腳下。”
雷虎和雷豹兄弟倆你看我、我看你,一句話也不出來,郭飛宇身上那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氣震懾了兩人,這一刻沒有人認為郭飛宇是在吹牛大話。
“王濤這兩個人交給你了。”郭飛宇沖著雷虎、雷豹兄弟倆撇撇嘴,瀟灑的轉身,朝著游泳池邊的躺椅慢步而去。
穿著緊身游泳短褲的王濤咧嘴一笑,出手扣住雷虎和雷豹的脖子.拎著兩人向門口走去。
“我覺得他們更適合當太監。”郭飛宇冷冰冰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濤手里拎著兩個不斷掙扎的大活人,輕松扭身,點頭道:“老大,我明白。”
只穿著短褲的王濤在眾人驚詫的目光注視下拎著雷虎和雷豹走出了游泳館,游泳館的門外頓時向起了女孩子的驚呼聲和尖叫聲。
“好大!好強壯!”五個字從門縫中飄進來。
“哈哈哈!”飛宇幫眾人聽了這五個字兒后放聲大笑。郭飛宇臉上的陰霾之色瞬間消散,也不由得搖頭淺笑。
()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