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決戰之夜襲(下)
S市的外灘最佳的地理位置上矗立著一座占地面積不算的歐式莊園,郁郁蔥蔥的樹木圍繞在莊園四周,這座莊園是歐陽家的一處產業,也是青幫幫主歐陽嘯居住的地方。莊園里許多黑衣保鏢來回巡視,不是很大的莊園中青幫的精銳成員不五百人。
莊園中心位置高四層的別墅里燈火通明,別墅一樓的會客大廳里,密密麻麻站滿了青幫的大頭目,其中許多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事兒,一個個睡眼蒙、哈欠連天,氣色不是很好,甚至有幾位心里邊還埋怨著歐陽嘯,打擾了他們與自己女人的快樂的時光,同時腦海里回放著不堪入目的淫糜畫面。
正當眾人聲議論時,別墅的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歐陽嘯從別墅中的旋轉樓梯走下,他蒼白的臉頰緊緊的繃著,雙眼中怒火涌動。跟在歐陽嘯身后的是王俊生和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王俊生和中年人神色肅穆。
大廳里的青幫頭目們見三人都這模樣,馬上意識到有什么不好的事發生了,并且還很嚴重,眾人臉上的濃濃睡意一掃而空,心中的抱怨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任何一人都不想成為歐陽嘯發泄怒火的出氣筒。
歐陽嘯走下樓梯陰沉著臉掃視著會客大廳里的人,輕輕的咳嗽兩聲道:“恩,都來了,速度還不慢。告訴大家一個壞消息,半個時前飛宇幫徹底對我們青幫開戰,我們的一個秘密據點被襲擊,那里有我們青幫儲存的所有毒品和大量軍火,光那些毒品的市值就是十幾億美元,這一次我們青幫差不多損失近十五億美元。”
歐陽嘯的話完大廳里的近百人先是一愣,接著不由自主的聲議論起來,會客廳內百分之九十多的人沒聽過什么青幫秘密據點。這也不足為奇,青幫的秘密據點知道的人來就少之又少,即使青幫內部知道的人也很少。也正因為知道的人太少,青幫魂組的眼線跟蹤飛宇幫車隊時居然不知道郭飛宇的目標就是青幫的秘密據點,青幫的保密手段居然插了自己一刀,這一刀不至于致命卻也傷的不輕。
歐陽嘯現在也是追悔莫及,對郭飛宇那是恨到了極點,十幾億美元的損失對于青幫來已經不算是一個數目了。他看著議論紛紛的手下,又咳嗽了兩聲,人們聽到歐陽嘯咳嗽的聲音都閉上了嘴,凝神看著歐陽嘯。
“今晚就是青幫與飛宇幫決戰的開始,我也不想再多什么,你們下去準備,半個時后我要青幫在S市的所有人向白楊鎮集結,只要見到飛宇幫的人殺無赦,明天太陽生起時飛宇幫的人必須徹底消失在S市。”歐陽嘯冰冷的目光在眾人的面頰上掃過。
“是!”會客廳里所有人點頭高聲道。然后紛紛轉身快步走出了別墅的會客廳,隨著青幫大頭目的離開,會客廳也顯得空蕩蕩
歐陽嘯雙手負在背后,蒼白的臉上陰云密布,他低著頭在空蕩蕩的會客廳中踱步,王俊生和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站在樓梯扶手旁邊看著來回踱步的歐陽嘯,兩人的臉上都浮現出淡淡的焦慮,兩人在為歐陽嘯擔心、同時也擔心整個青幫。
“給我準備一架直升飛機,我親自去白楊鎮會一會郭飛宇。”歐陽嘯停住腳步,看著中年人道。
王俊生和中年人一聽歐陽嘯要去白楊鎮兩人都急了,王俊生皺眉道:“幫主,白楊鎮今晚會很亂,幫主絕對不能去。萬人大戰即使是幫主親自去了也起不到多大作用,那里有毒蛇、蛤蟆、金雕三人以及十幾個堂主已足夠了。”
“是啊,二少爺,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中年人也低聲勸道
歐陽嘯看了看王俊生、又看了看中年人,仰頭長長地出了一口,蒼白陰冷的面頰上泛起幾絲自嘲的笑意,他也明白在萬人廝殺的混亂場面就是自己去了也沒什么用,剛才那莫名的沖動消退了不少。過了許久他幽幽道:“是啊……勝敗也不會因為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而發生改變。今晚我一定會贏。”
王俊生和中年人相視一眼后對著歐陽嘯微微點頭。
“二少爺您一定會贏。”中年人用堅決的口吻道。他心里想青幫一萬多人對付飛宇幫三千人就是戰個平手,青幫也不用在黑道稱霸了,飛宇幫的人再兇悍也不可能兇悍到如此地步。
歐陽嘯一聲令下整個青幫動了起來,各個堂口車輛頻繁駛出,青幫在S市有近萬幫眾,黑漆漆的夜里乘坐各種交通工具向白楊鎮集結,一時間S市幾大出租車公司的出租車成了大部分青幫幫眾的代步工具。
通往白楊鎮的唯一一條公路上從幾百萬的高級轎車到物流公司載貨用的卡車排成一線飛馳著,壯觀的場景出現了。漆黑的夜里,一條一眼望不到邊的汽車長龍蜿蜒展現,一個黑幫能形成如此震撼人心的場面,人數上的實力已經強足以稱霸黑道,但有些事情并不是單純的人多就能實現。
青幫大舉調動的同時飛宇幫的三千人已經做好了準備,在距白楊鎮半公里的公路上擺好了陣勢等著青幫大批人手的到來。
幾輛大型貨柜車也把公路堵了個嚴嚴實實,拎著彎刀的三千黑衣大漢整齊地站在公路兩邊空曠的耕地上,很快空曠的原野就要變成殺戮肆虐的戰場,濃濃的殺氣彌漫在夜空中,朦朧的月光也為這里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息。
三千人神情肅穆,凝神望著一個方向,所有人的眼中都閃現著異樣的神采,激動、興奮、對殺戮的渴望都會聚在了他們的目光中。遠處漆黑的公路上出現了光亮,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一點光亮漸漸的變成了一串了光亮,青幫龐大的車隊出現在飛宇幫眾人的視線中,飛宇幫的許多漢子,握著彎刀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緊,手上青筋暴起,還沒有見到青幫的人他們的胳膊上已經憋足了勁兒。
六名鐵衛站在最前邊,其中一名鐵衛見青幫的人來了,掏出手機給郭飛宇打了電話,把這一情況告訴郭飛宇。
普青旅店寬敞的地下室里,郭飛宇接到鐵衛的電話的時他正在幾十人的簇擁下慢步參觀著地下室的一切,這個地下室要比大院里的三間倉庫大的多,許多木箱子已被飛宇幫的人撬開,有的箱子里是一包包的白色粉末,有的箱子則裝著嶄新的槍支。
郭飛宇看著一箱箱的毒品和軍火,臉上的冷笑來濃,青幫不愧是國內第一大黑幫,這黑道生意做的確實夠大、夠驚人,這么大規模的販賣軍火、毒品與R國的合法黑社會組織三口組有的一比了。
“老大,青幫還真是了不起,這里的毒品我粗略估計一下不會少于六十噸,金三角地區年產毒品才兩百噸左右,這三分之一都被青幫弄來了,看來青幫的毒品生意做的很不錯啊,只是做這種生意太缺德。”趙菲瞟了郭飛宇一眼,感慨道。趙菲身邊的王濤以及鐵鷹、幾名鐵衛聽了趙菲的話都微微點頭。
郭飛笑了一下,沉思一會,扭身看了身后幾人一眼,道:“統一國內黑道后我們飛宇幫要壟斷亞洲的毒品市場……”
“啊!老大!你不是不準做毒品生意的嗎?!”直性子的王濤不等郭飛宇把話完,忍不住高聲問道。
“呵呵,我可沒過不準做毒品生意,我的是不準在國內做毒品生意。這兩句話差別可不呀,你子要是連這兩句話的差別都分辨不出……哪你的智商就有點對不起.趙菲了。”郭飛宇看著王濤,笑了兩聲道。
王濤想了一下,用手拍著自己的腦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憨笑著道:“老大”你是要把這害人的玩意兒買給外國好啊……好主意,既能掙錢又能害人真是好主意。”
“哈哈哈!”郭飛宇放聲笑了起來,眾人也跟著笑了。郭飛宇在地下室里逛了一圈,臉上始終洋溢著醉人的微笑,今晚的收獲稍稍有點出乎意料,接下來的收獲如何,他心中迫切期待著。
“青幫的人也快到了,咱們出去看看吧。”郭飛宇轉身邁步走向地下室的出口。跟在郭飛宇身后興奮無比的王濤,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彎刀。
公路兩邊空曠的原野已不空曠,飛宇幫的人與青幫的人分站在南北兩個方向,雙方之間相距不到二十米。公路上長達幾公里的路段已經完被車輛堵死,一場前所未有的黑道廝殺就要在這朦朧的夜色中上演。
青幫的人明顯多于飛宇幫的人,一萬對三千,青幫占盡了人數上的優勢。飛宇幫的三千鐵漢面對青幫萬余人沒有絲毫的懼意,他們的眼睛望著幾十米外一片一片的人群,快速地將涂著熒光粉的布條系在右臂上,這布條就是區分敵我的標志。
夜色中彌漫的濃重殺機籠罩在了每一個人,氣氛詭異而沉悶,一萬三千多人對峙沒有發出喧鬧叫聲,任何一人都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磨嘴皮子、嘴上逞威風的時候,而是需要拼命的時候,拼命也就是為了活命,這是黑道拼殺永恒不變得真理。
“青幫的兄弟們……給我殺……不留活口……殺!”青幫十大戰將之一的毒蛇站在一輛卡車的車頂上,高高舉起手中大號砍刀,厲聲吼道。
“殺!”青幫的萬余人在青幫另兩員戰將的帶領下揮舞著砍刀向飛宇幫眾人沖去,朦朧的月光中數不清的人影攢動。站在車頂上的毒蛇扯著嗓子怪叫一聲,一個漂亮的空翻躍下卡車,舉刀殺向前狂奔。
飛宇幫站在最前邊的六名鐵衛將手中的軍刺高高舉起,六人身后的三千人也同時把手中的彎刀舉起。
“殺!”六名鐵衛同聲大吼,以相同的姿勢、動作沖向青幫的人,敞開的黑色風衣隨風飄動,威風凜凜的六人酷到了極點。
空曠的原野上即將上演黑幫萬人大戰的時候,郭飛宇早已安排好的另外兩支奇兵也秘密的展開了行動,這兩支有飛宇幫精銳組成的奇兵襲擊的目標分別是青幫在S市的總部大廈和歐陽嘯居住的莊園。
第二百二十二章決戰(上)
白楊鎮外月色籠罩著的空曠原野上,濃重的殺機壓在眾人的心頭上,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一場改變黑道秩序的黑幫大戰開始了,任何一方成為最后的贏家就可以對整個Z國黑道重新洗牌。這場殺戮也是郭飛宇與歐陽嘯兩人之間的較量,把對手踐踏在腳下是兩人共同的目標。黑道的巔峰之路就是用無數人的生命鋪出來的一條血腥道路。
飛宇幫的人與青幫的人揮刀狂奔著,幾十米的距離彈指即過,幾十秒鐘后雙方沖在最前邊的人接觸在一起,狹路相逢勇者勝,在這曠野上廝殺依然是勇者勝。一張張由于極度興奮而顯得猙獰的面孔、一把把泛著寒光殺氣逼人的砍刀構成了一副令人血脈暴漲的廝殺場面。
飛宇幫六名鐵衛在與青幫人接觸的剎那間六人同時騰身躍起,黑色的風衣迎風飄動,殺氣瞬間彌漫,鐵衛們手中的軍刺在空中劃出詭異的淡淡的光弧,疾速刺向六名青幫幫眾的咽喉。青幫的六名幫眾還沒來得及的反應,他們那夾雜著興奮的猙獰面孔僵住了,血水飛濺,每個人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冒著寒氣沾著黏稠血液的軍刺,軍刺的刺尖已穿出六人的脖子。
“啊!”六名鐵衛同聲狂吼,握著軍刺的右手高高舉起,穿在軍刺上的軀體也被舉起。鐵衛們的右臂用力甩動,六個失去生命的軀體噴灑著猩紅的血液飛射向青幫的人,“轟!”青幫密集的人群被砸倒一片。青幫后邊涌上來的人見此情景呆了呆,腳下的速度也慢了許多,即使是不要命的人也不可能完無視自己的生命,死亡來臨時依然會感到恐懼。
鐵衛們再次舉起軍刺,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向下一個目標沖去,此時六人就是死神,收割無數生命的死神,泛著寒光和血光的軍刺每揮動一下就會帶走一個生命,在這飄散著血腥味兒的原野上最不值錢、最脆弱的就是生命。
雙方沖在前邊的人舉著屠刀瘋狂砍殺,倒下的人瞬間就淹沒在了無數只腳掌下,即使沒死于刀下在這么多腳掌的踩踏蹂躪下活下去的機會也很渺茫。沒有倒下的人繼續緊咬著牙邁步向前、繼續揮舞著帶血的屠刀、繼續為了活下去而殺人。后邊的人瞪著眼,一臉的狂熱表情,揮動著砍刀向前涌去。飛宇幫的三千人完融入了青幫的一萬之中,青幫的人數優勢在這個時候體現出來了。
郭飛宇在近百人的簇擁下順著公路慢步走向廝殺的“戰場”,他神情肅穆,眸子里蘊涵著無盡的殺機,雖然距離雙方廝殺之地還有數百米,但那種肅殺的氛圍感染了他,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也來濃烈。
“這一晚又會有很多人死去,歐陽嘯過了今晚你的青幫也不在是黑道龍頭。這場殺戮因我而起,也該由我來結束了。”郭飛宇望著月光下攢動的人影、舞動的砍刀,俊美的面頰上有了幾分激動,他的腳步漸漸加快。
隨在郭飛宇身邊的人也加快了腳步。郭飛宇走快,漸漸的跑動起來及肩的頭發有節奏的飄動,朦朧的月光照在郭飛宇的面頰上,冷酷的笑意隱約浮現。他的心已經變得冰冷,今晚要大開殺戒,只要是擋在自己面前的敵人,自己都會把他變成冰涼的沒有生命的軀體,不論是誰。
“殺!”郭飛宇冷冷的吼道,陰冷的聲音飄向空中,向四周傳播,這一個字可以決定無數人的生死,也可以令無數人極度興奮,這就是梟雄俯視眾生、踐踏眾生、令眾生為之瘋狂的魅力。
郭飛宇快速地跑動起來,他修長的身體微微前傾,王者睥睨天下的氣勢油然展現。王濤、趙菲、鐵鷹、幾名鐵衛以及近百血鋒精銳也快速奔跑起來。公路上響起了急促而又沉重的腳步聲,整條公路好像在顫抖、在呻吟。
公路上百多人沖過來驚動了不少人,許多人感到濃重的殺氣涌了過來,占盡人數優勢的青幫其中有不少人側目瞧向來人。
“魁首來了!飛宇幫的兄弟們狠狠地殺!”飛宇幫許多幫眾看見郭飛宇,激動的高聲呼喊,他們沾著血水的臉頰上流露出異常的興奮,心目中的神能與自己并肩屠殺青幫的人如何不興奮。郭飛宇的出現激勵了飛宇幫所有的人,三千鐵漢手中的刀瘋狂地劈下,為屠戮敵人的生命而忘卻自己的生命,此時他們已然是魔鬼的化身,并且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一道道刀光劃過青幫人的身體,血光乍現,鮮血淋漓的殘肢斷臂落在塵埃中,有幾只掉落在野地上的斷手中還緊握著殺人的刀,可惜沒有沾血亦沒有殺人。
郭飛宇的身影超身邊的人,電閃一般射向廝殺的人群,百米的距離眨眼即過,一雙殺人的手已經做好了殺人的準備。青幫的五、六百人迎著郭飛宇沖過去。郭飛宇看著沖過來的青幫幫眾,撇嘴冷笑,他腳下的速度更快。
五米……三米……一米……郭飛宇的雙手伸出扣住了兩個青幫打手的脖子,腳下的速度卻沒有絲毫的放慢,雙臂舉著兩人繼續前沖。青幫后面涌上來的幫眾紛紛被撞到在地,郭飛宇沖到人群中間停下腳步,被扣住脖子的兩個青幫打手腦袋歪向一邊,已然氣絕。
“這子是飛宇幫的老大……砍死他。”青幫的一個頭目用手中的砍刀指著郭飛宇,猙獰著面目大聲喊道。青幫的幾十人嘴里叫罵著,舉刀撲向郭飛宇。
郭飛宇撇嘴冷笑著,雙臂用力甩動,他手里的兩具軀體飛射出去,把涌過來的十幾人砸倒在地。青幫涌上來的幾十人微微一愣,郭飛宇就在眾人愣神的時候身影閃動來到兩名打手的身邊,出手如電奪下兩人手中的砍刀,詭異的身影飄進人群,更加詭異的兩道刀光仿佛靈蛇纏繞著他,血液飛濺,青幫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沒有慘叫聲只有軀體與地面撞擊發出的聲音。
快速奔行中的郭飛宇嘴角劃起一條優美的弧線,修長身影飄過的地方,就是死亡之地,倒在他腳下的只有一種人沒有靈魂的人。趙菲和王濤這兩個飛宇幫用刀的頂級高手并肩作戰,青幫的人在兩人的眼里就是伸著脖子等著挨刀的綿羊。飛宇幫如狼似虎的猛將們開始了血腥的殺戮,沒有仁慈只有鮮血和死亡。
幾分鐘的時間,鐵鷹的雙手殺死了幾十個青幫打手,圍著他的青幫漢子們一時間不敢再往上沖,鐵鷹的勇猛青幫幾萬幫眾沒有幾個不知道,面對鐵鷹比面對郭飛宇更讓青幫的人感到恐懼。鐵鷹見沒人沖上便停下腳步,瞟了一眼倒在自己腳下的人,“哎!”仰頭長嘆一聲,掃視著圍住他的青幫幫眾,淡淡地道:“以前你們是我鐵鷹的兄弟,我絕不會殺你們,但現在我們是……敵人,對待敵人我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圍住鐵鷹的青幫打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再看看躺在地上的一具具尸體,一個個緊握著砍刀,原地挪動著腳步就是沒人沖向鐵鷹。
“對青幫我已無情……你們也不要怪我無情。”鐵鷹話間閃身沖進人群,對青幫絕情,對青幫的人亦絕情。
砍刀相碰、性命相搏的原野上,飛宇幫三千人與青幫近萬人廝殺在一起,一時間還高下難分。青幫的人多,被砍死的也多,被自己人踩死的更多,人數上所占有的優勢被飛宇幫眾人的兇猛氣勢暫時抵消了。原野上的廝殺隨著時間的推移進入了白熱化,雙方拼殺異常慘烈。
S市外灘,千多人埋伏在一座莊園的四周,這座莊園正是歐陽嘯所居住的莊園。張強和肖磊兩人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里遠遠觀察著莊園內的動靜,由于莊園的周圍有幾排樹,里邊的情況看的不是很清楚。
“強哥,時間到了,我們該動手了。”肖磊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對著張強聲地道。終于熬過了半個多時的等待時間,心底莫名的沖動又強烈幾分,他知道這是想要殺人的沖動,殺人不是他的嗜好,但為郭飛宇、為飛宇幫殺人他能從中感受到莫名的暢快。肖磊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凝視著身邊的張強。
張強也看了看表,然后抬眼望著幾百米外的莊園,點點頭道:“是啊,咱們該動手了。發信號!”
十幾秒鐘后一顆紅色信號彈劃破夜空,在黑漆漆的夜空中顯得分外耀眼,在飛宇幫幫眾的眼中信號彈發出的光彩要比霓虹燈更加絢麗奪目。
信號彈升空幾秒鐘后飛宇幫的一千多精銳從各個暗角里涌出,向歐陽嘯的莊園直奔而去,沖在最前邊自然是張強和肖磊,今晚他們兩人的任務就是結束歐陽嘯這位黑道龍頭的生命。
第二百二十三章決戰(中)
別墅二樓的書房中,歐陽嘯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著,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臉上沒有顯現出任何表情的歐陽嘯并不等于他內心平靜,他的心牽掛著發生在幾十公里外決定自己和青幫命運的一戰,這一戰甚至關系到歐陽家。
王俊生和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站歐陽嘯身邊,兩人神情肅然。王俊生的雙眼不時看向閉目沉思的歐陽嘯,一萬人對三千人出現意外的幾率不大,只要不出現意外勝券就掌握在青幫的手中,S市似乎沒什么大的問題。他擔心的是FJ、GD,飛宇幫在FJ、GD的動靜也令他不解,迷惑的同時又有幾分不安,郭飛宇在S市上演黑幫決戰的時候其它兩個地方飛宇幫卻沒有很大的動作,只與青幫的人對峙而不于青幫的人交戰。
“這個郭飛宇到底要干什么,難道是要用六千人牽制自己這方面大部分的力量。在S市用三千人展開決戰,這也太離譜了。人數少再分三路身就是一種危險的做法,現在的做法無異于自找死路。他到底想干什么?”王俊生心里反復地想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郭飛宇敢用三千人挑戰青幫萬人,一定有所持,但他實在搞不懂郭飛宇為倚仗的是什么,是自身的狂傲還是飛宇幫的強悍或者是其它方面的因素。
書房里的三個人都在沉思著,冷清的書房有點沉悶,也有點壓抑。“砰砰砰!”突然一陣密集的槍聲傳進三人的耳朵中。閉目沉思的歐陽嘯猛地睜開眼睛,正好王俊生也看向歐陽嘯,兩人對在一起的四道目光中包含著疑惑不解。
王俊生心頭一顫,暗叫不好,密集的槍聲把他紛亂的思緒理清了,他也明白過來飛宇幫進入S市的人因該不只是三千。
中年人的雙眼中迸射出兩道精光,看著歐陽嘯,道:“二少爺……會不會是飛宇幫的人?”
“飛宇幫……”歐陽嘯瞟了中年人一眼,沉吟著,腦子飛快地轉動著,飛宇幫的三千人一直在自己的監視之下,郭飛宇和飛宇幫的三千人現在都在白楊鎮,不可能有多出來的人來搞偷襲,即使是有可能人數也不會多。
歐陽嘯又把目光移到了王俊生的臉上,王俊生則面色凝重,皺著眉頭看著歐陽嘯,道:“幫主,今晚的事好像有點不對,如果是郭飛宇派人襲擊這里……我想人數一定不會少一并且他的目標就是幫主你。”
歐陽嘯眼睛瞇了瞇,王俊生的話他半信半疑,冷笑著問道:“俊生,你有什么根據襲擊這里的人不會少?”
“噔噔噔!”王俊生剛要張嘴出自己的想法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站在歐陽嘯身邊的中年人繃著臉邁步走到門邊,伸手來開書房的門。
一名黑衣大漢走進書房,神色顯得慌張,匆匆來到歐陽嘯面前,焦急地道:“幫主不好了,有大量不明身份的人襲擊莊園,我們的人快頂不住了,我想……為了幫主的安,請幫主還是暫時離開莊園。”
“啪!”歐陽嘯的一只手重重地拍在身前的桌子上,陰沉著臉,道:“你怕什么……怕死?!怕死就不要留在我身邊。”
黑衣大漢見歐陽嘯發怒,慌忙跪在了地毯上,發怒的歐陽嘯在他眼中無異于向他揮動著手臂的死神,死亡的恐懼籠罩了他的心頭。黑衣漢子語無倫次地道:“幫主……我不怕……我是怕……我是擔心您的安危……襲擊莊園的……不下千人幫主我真的不怕。”
“不下千人?!”歐陽嘯眼角連著跳動,黑衣大漢口中出的不下千人深深地震撼了歐陽嘯,他蒼白的臉上流露出復雜的表情,驚訝、疑惑、憤怒交織在一起,郭飛宇這突如其來的一千人有了手足無措的感覺。
歐陽嘯眉頭緊鎖,十根纖細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寒光閃爍的雙目盯著黑衣大漢,冷冷地道:“你”滾出去吧吧”
跪在地毯上的黑衣漢子聽到歐陽嘯的話后緩緩站起,此時他身體已經發虛,渾身的毛孔眼里都滲出了冷汗,他后退兩步扭身走向門口,來到門邊剛想抬手擦拭一下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一個人急匆匆地跑進書房。一個進,一個出,兩人撞到了一塊,身體發虛的黑衣漢子差點被撞倒,他搖搖晃晃站穩身體,心里頭不停地咒罵著。
“幫主!不好了!我們總部大廈被近千人襲擊了……好像是飛宇幫的人……”急匆匆跑進來的人,還沒走到歐陽嘯身邊就張嘴大聲地了起來。
“啪!”歐陽嘯的右手再次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坐在椅子上的他猛地站起來,左手指著書房里的漢子,厲聲道:“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拖出去……殺了!”
十幾個保鏢聞聲涌進書房將兩人拽出了書房。王俊生看了一眼怒火中燒的歐陽嘯,聲地道:“幫主……”
“不要替他們求情……膽怕死之人留在我歐陽嘯的身邊又有什么用處一不殺這兩人難消我心頭怒火。”歐陽嘯打斷王俊生的話,厲聲道。在接連不斷的壞消息刺激下,歐陽嘯的怒火熊熊燃燒,這兩個可憐的漢子便成了他發泄怒火的工具。
王俊生看著歐陽嘯,搖搖頭,道:“幫主我不是替人求情,我覺得因該把咱們的人調回一部分,不然……”
歐陽嘯在書房中來回踱步,面部肌肉微微抖動,蒼白的臉頰也略微扭曲,“郭飛宇郭飛宇我還是看了你……”
他完這句話后負手站在書房中間,過了許久臉上異常激動的神情才漸漸消退,扭頭看著臉色凝重的王俊生,緩緩道:“這個時候也只能按照你的想法去辦了,具體的步驟俊生你安排吧。”
王俊生深深地看了歐陽嘯一眼,點點頭,轉身走出了書房,他心里很清楚這一晚青幫已經處于了真正的危機中,如果青幫今晚一敗,將會導致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所謂兵敗如山倒,青幫很有可能一敗涂地,飛宇幫也會趁機吃掉整個青幫,掃平南方黑道。
歐陽嘯緩緩邁動著沉重的腳步走到椅子邊,俯身坐下。莊園里的槍聲沒有停止依然密集,清脆卻刺耳的槍聲中還夾雜著叫罵聲和凄厲的慘叫聲。
“二少爺……我們是不是因該離開這里……您要是出有個三長兩短.我沒法向家主交代。”站在歐陽嘯身邊的中年人眼中充滿了乞求的意味兒,看著歐陽嘯,聲道。
歐陽嘯向后仰身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輕輕搖頭,徐徐道:“今晚這一戰還沒有結束……我也不會離開這里……我要等到最后……等分出勝負……這么離開我不甘心。”
張強和肖磊兩人帶領著飛宇幫千名精銳沖進莊園,與莊園中的保鏢展開了激戰,這些保鏢也是青幫中的精銳,人數雖然不到五百,但他們憑借著莊園里的建筑和誓死保護歐陽嘯的決心頑強抵抗著飛宇幫的人。
張強和肖磊見保鏢門死守在別墅周圍,殺心頓起,兩人的身上都散發出陰冷的殺氣
第二百二十四章決戰(下)
白楊鎮外的原野上,人影攢動刀光閃閃,一萬多人還在拼殺,有許多人躺倒在陰冷的地面上,生命早已離他們而去,躺在地上的只是一個個沒有靈魂的軀殼。混黑道的人遲早要還,償還的方式有兩種,一種進了監獄、另一種就是被亂刀砍死在冰冷的地面上,除非你有足夠強的實力去踐踏別人、去俯視蒼生、去改變自己的命運。
郭飛宇雙手提著滴血的砍刀,傲然而立于青幫幫眾面前,他的背后橫躺著百十多人,失去生命的人。許多人喉嚨中噴灑著血液,眼中充滿了恐懼,表情卻沒有一絲的痛苦,因為在他們失去生命前只體會到了死亡的恐懼,沒有體會到死亡的痛苦。青幫百余大漢望著幾步外的郭飛宇,眼中充滿了驚懼,這樣與魔鬼無異的人令他們心底生出無限恐懼。
郭飛宇看著眼前的人,邪邪一笑,緩緩邁步向前走去,透人心肺的殺氣也逼向青幫的人,百多人不由自主的向后挪動著腳步,郭飛宇往前走一步他們便向后退一步。
“怕死,就不要混黑道……否則遲早會死。”郭飛宇冰冷的聲音在青幫眾人耳邊響起時,他修長的身影已然射入人群,隱現血光的刀光在人群中閃現,又是一副血淋淋的屠殺場景,一人屠百人,沒有絲毫懸念的屠殺。
“我仁慈……奈何蒼天不許,屠盡四方……我自稱雄。”一抹抹猩紅的血光激起了郭飛宇心中豪情,殺人的同時冰冷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喊殺聲、慘叫聲在這冰冷聲音下顯得蒼白無力。
正與鐵衛凌濤對戰的青幫十大戰將毒蛇聽著郭飛宇的話聲心頭一顫,感到莫名不安,郭飛宇帶給他的不僅僅是震撼,淡淡的恐懼也慢慢襲上心頭,他不知道自己怕什么,但心神準是不安寧。
就在這個時候塞在他耳朵里的微型耳麥傳出了聲音,聽著耳麥里的聲音,正要舉刀攻向凌濤的他微微一愣,扭身以最快的速度鉆進了密集的人群中。
正在興頭上的凌濤見毒蛇突然扭身逃跑,也愣了一下,不禁張嘴罵道:“還號稱什么青幫十大戰將,逃跑一連個縮頭烏龜都不如……就是一個王八。”
夜色中的廝殺沒有因毒蛇的逃跑而停止,血腥與殺戮仍在繼續,飛宇幫三千多人對戰青幫萬人,雖然人人勇猛、人人拼命,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不是很長的時間內有近千人受傷或是死去。
不付出代價就想獲得勝利,這個世界上沒有這么便宜的事兒,用極少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是許多人的夢想,也許多人努力的目標,郭飛宇今晚就是要用極少的代價卻換取最終的勝利。
原野上到處是拼殺在一起的人,一對一、一對二、一對三,面對數倍于己的敵人,飛宇幫的人在頑強的支撐著、廝殺著,不到精疲力竭他們不會讓自己倒下。
幾分鐘后一顆綠色信號彈劃破夜空,漆黑的夜里許多人抬頭仰望,儀仗著人數優勢漸漸占據上風的青幫幫眾們出現了的混亂,青幫的幾個堂主帶著四、五千人開始向公路邊退去。
“青幫的人支持不住了,他們要退了,飛宇幫的兄弟們殺,不要讓青幫的人逃了。”拼殺的人群中傳出激昂的吼聲,一聲接聲的響徹夜空,吼聲就如同超級興奮劑注入了飛宇幫眾人的心頭,疲敝的身體又有了無窮動力。
“殺!為魁首生!為魁首死!為魁首流盡最后一滴血!”飛宇幫的人瘋狂地喊著,兩千多人聚集在一起,高舉著血跡斑斑的彎刀,邁著整齊的步伐向青幫的幫眾一步步逼近。
“他媽的,飛宇幫的人都是瘋子……”青幫中的一人看著舉動瘋狂的飛宇幫幫眾,聲嘀咕道。
“什么瘋子……都他媽的不是人……”另一人顫著嗓子道,他握著砍刀的手也在微微抖動。“砰砰砰!”百多名血鋒的成員一手提著彎刀,一手端著沖鋒槍向公路的方向掃射,青幫退到公路邊的四、五千人都成為了活生生的靶子。血鋒的人根不需要瞄準,隨意掃射,青幫的人就一片一片的倒下。
“媽的……飛宇幫的雜碎們居然用槍……有槍的人給我掩護……”毒蛇見情況危急,心里一急,匆忙翻身站在一輛卡車的車頂上,環視亂成一團的手下,高聲喊道。
毒蛇的話音剛落,一點火星沒入了他的肩膀,他身體一顫,急忙一個空翻躍下車頂,十幾顆子彈擦著他的衣服射空,只要再慢一丁點,他這條命就得報銷。
青幫有槍的人紛紛掏出槍,可還沒等他們開槍,十幾顆手雷就飛進人群,“轟!轟!轟!”爆炸聲接連響起,四、五千人已亂成一團,手雷爆炸后場面就更亂了,哭爹喊娘的聲音此起彼伏。
“殺!”飛宇幫的兩千多人沖向青幫的人,青幫的人完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在原野上與發狂的飛宇幫人拼殺著;另一部分擠在公路邊上亂成一團,被密集的子彈和威力巨大的手雷蹂躪著。青幫眾人的斗志也在一點一點的喪失,殺人的心沒有了,逃跑的欲望漸漸強烈。失去的斗志即使人數再多也是一群烏合之眾,經不起血腥殺戮的考驗。
混亂的場面中,一個黑色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長長的秀發飄飛而起,十幾秒后黑影沖上公路,騰身躍起,腳尖在一輛大型貨柜車的車廂上一點,身體輕飄飄落在車廂頂上。她蹲在車頂上,昂頭看著幾十米外亂成一團的青幫幫眾,手腕一抖兩把寒氣逼人的短刀劃出兩朵刀花。
蹲在車頂上的女人正是亞洲第一殺手“白狐”趙菲,她美目中寒光乍現,窈窕身影再次躍起。朦朧的月光下,黑色身影在排成一線的汽車車頂上躍動著。
肩膀受傷的毒蛇坐進了一輛悍馬野車里,青幫總部和歐陽嘯的住所被襲擊,等著毒蛇回去救援,毒蛇透過車窗玻璃看著外邊亂糟糟的人群,額頭和鼻尖都滲出了冷汗。準備回去求援的四千多人只有一千多人上了車。
毒蛇著急,打開車窗探出頭高聲喊道:“媽的,飯桶。能上車的都給我快點上車,有槍的人給我頂住。”
毒蛇探出頭的時候,身穿黑色皮衣、腳蹬黑色高腰皮鞋的趙菲以有一個優美的姿勢輕飄飄的落在了悍馬車的車頂上,右手的短刀劃出炫目的光弧,劃向毒蛇的脖子。毒蛇聽到車頂上響起的聲音,知道不好,慌忙縮頭。
刀光閃過毒蛇的頭頂,千百根頭發隨風飄飛,毒蛇頭發稀疏的頭頂利馬變成了光禿禿的一片,頭皮上滲出幾絲兒血跡。
毒蛇剛把頭縮進車內,三把飛刀射進車窗,毒蛇慌忙偏頭,躲過了兩把飛刀,另一把飛刀射穿了他的腮幫子。毒蛇嗓子里發出一聲悶哼,伸手推門從另一邊的車門滾出車外。射出三把飛刀的趙菲站在悍馬車的車頂上冷冷地看著滾出車外狼狽不堪的毒蛇。毒蛇滾出車外的同時伸手拔出插進腮幫子的飛刀,站直身體,抬眼看著趙菲,目光中充滿了怨毒。
“青幫的人……都該死!”傲立于車頂的趙菲又一次躍起,右手的短刀以極其詭異的角度劃向毒蛇的面頰。
毒蛇抬手將大號砍刀舉起,短刀與砍刀相碰,火星四射。趙菲左手中的短刀無聲無息的劃向毒蛇的喉嚨。
毒蛇急忙后退一步。趙菲冷冷一笑,手腕甩動,左手中的短刀脫手疾射而出。受傷不輕,舉刀后退的毒蛇做夢也夢不到趙菲的動作會如此之快,“撲哧!”短刀沒入了毒蛇的喉嚨,刀尖已從他脖子后邊鉆出。
“當啷!”毒蛇手中的砍刀掉在了公路上,一臉冷笑的趙菲伸手拔出插在毒蛇喉嚨上的短刀,手臂順勢揮動,一抹寒光沒入毒蛇的脖子。
周圍青幫的人看著這一幕都呆住了,準備沖上來救毒蛇的人也停下腳步。趙菲輕輕甩動柔順的秀發,環視圍上來的青幫幫眾,冷冷一笑,道:“想報仇的人一沖著我來吧今晚我殺盡你們青幫的人。”
站立許久的毒蛇晃了晃仰面向后倒下,頭顱順著公路滾出去幾米遠,滾到了一名青幫打手的腳下,這哥們兒低頭看著圓睜兩眼的頭顱,嚇的身體一哆嗦,連著向后退了幾步,緊接著失聲喊道:“毒蛇哥死了!毒蛇哥死了!大家快逃!”
這名打手扔下手中的砍刀順著公路狂奔,在極度驚嚇后他的精神已完崩潰。青幫的人聽指揮今晚大戰的毒蛇被殺徹底亂了,發呆的發呆,后退的后退,片刻之后,意志處于崩潰邊緣的青幫幫眾紛紛后退,十大戰將中的蛤蟆和金雕以及幾名堂主出手殺了十幾個逃跑的幫眾,可無濟于事,兵敗如山倒,他們無力再挽回局面,今晚一戰青幫注定失敗。
飛宇幫的人趁勢掩殺,喊殺聲、槍聲、手雷爆炸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奏出驚心動魄的旋律。公路邊密集的子彈射進人的身體,手雷爆炸的同時幾輛汽車也發生了爆炸,血肉橫飛,場面慘不忍睹。
青幫的人在也撐不下去了,每個人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跑,密密麻麻的人群四散奔逃。公路上青幫的車輛堵成一片,刺耳的喇叭聲急促的鳴叫著。蛤蟆、金雕還有幾名青幫的堂主無奈地搖搖頭,帶著貼身手下奔向停在最后邊的車輛。
飛宇幫的兩千人乘勝追擊,瘋狂的砍殺,逃的慢的人被他們毫不留情的砍倒在腳下,一場血腥的廝殺進入了尾聲。
郭飛宇將手中殺了近兩百人的砍刀扔掉,抬眼望著倉皇逃竄的青幫幫眾,俊美的面頰上浮現出了冷笑。幾名鐵衛和十幾名穿著黑色風衣的大漢肅然站立在郭飛宇身邊,他們的眼睛射出狂熱的光芒,凝視著心目中的神郭飛宇。
“歐陽嘯你的青幫已處于滅亡的邊緣,我看你將會以什么姿態蜷伏在我的腳下。”郭飛宇想到歐陽嘯時臉上的冷笑更濃。
歐陽嘯居住的莊園中,橫七豎八的倒臥著幾百人,濃濃的火藥味充斥在景色宜人的莊園里,莊園里的槍聲斷斷續續。
張強和肖磊兩人在兩百多人的掩護下緩緩接近了莊園中央的別墅,此時別墅已經被團團包圍,歐陽嘯除非是飛出去不然很難逃出自己的家。
第二百二十五章高手之戰
別墅的書房內,歐陽嘯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外邊斷斷續續的槍聲,驚訝和激動也消失在他蒼白的面頰上,現在的他很平靜,白楊鎮外是青幫勝,還是飛宇幫贏,一切早有定數,輸贏有的時候不是憑個人的力量就能改變。
一名穿著黑西裝的大漢走進書房,輕聲邁步走到中年人身邊,對著中年人耳語幾句,中年人眉梢挑動幾下,眉頭也皺了起來,擺擺手示意大漢可以出去了。
穿著黑色西裝的漢子出去,中年人彎腰,聲道:“二少爺……飛宇幫的人快要沖進來了……還是離開這里吧……直升飛機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別墅四樓的天臺上……二少爺可以隨時離開。”
歐陽嘯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中年人,搖頭道:“我要等一個消息,不管是壞消息還是好消息,我只想知道勝敗,不然……”
“哎!”歐陽嘯沉吟稍許后嘆了一口氣,慢慢閉上雙眼。中年人見歐陽嘯執意不走,知道在勸也沒什么用,直起腰無奈地搖搖頭。
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剛走出,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王俊生面色凝重,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書房。一進書房的門他停下腳步,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走到歐陽嘯的面前,“幫主……毒蛇……毒蛇戰死,白楊鎮一戰我們敗了……一萬多人除了死傷的人,其余潰散逃跑,現在只有一千多人在蛤蟆和金雕的帶領下趕來這里救援。還有……”
王俊生沉吟著觀察著歐陽嘯的表情變化,他怕歐陽嘯一下子接受不了接連不斷的打擊,失去理智或是失去斗志,失去理智的人會干出后悔終生的傻事兒,失去斗志的人這輩子也再難崛起,他不想看到這兩種情況出現歐陽嘯的身上。
歐陽嘯在王俊生話的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他撇嘴一笑,笑的很凄楚,抬眼看著王俊生,道:“俊生,我猜的沒錯的話……我們青幫的總部也被飛宇幫的人毀了吧。”任俊生凝視著歐陽嘯,緊抿著嘴點點頭,道:“是的幫主,我們總部大廈是被飛宇幫的人搗毀了……同時政府也凍結我們幾個黑錢賬戶……幫里有幾個高層人員把我們的賬戶號泄露了。”
“呵呵,死與出賣……絕大多數的人會選擇出賣以保自己的生命,不足為奇。樹倒猢猻散,政府也開始推我們青幫了。”歐陽嘯勉強笑了兩聲道。今晚的勝負以分出,青幫敗了,他的心反而踏實很多。
“幫主,我們在南方還有很龐大的實力,青幫有幾萬之眾,今晚一敗并不能明什么,只要幫主雄心不滅,把飛宇幫趕出南方易如反掌。”王俊生深怕歐陽嘯失去雄心壯志,出言安慰道。
歐陽嘯緩緩站起,看了看身邊的中年人和王俊生,仰面道:“青幫在我的手上頹敗,也許我不夠資格做一個黑道梟雄,大概郭飛宇比我更適合黑道。”
王俊生見歐陽嘯意志好像有點消沉,急道:“幫主……”
“不要了,你們跟我回S州吧,我也是時候回家請罪了。”歐陽嘯著話整了整身上的白色休閑西裝,昂首邁步向書房門口走去。
歐陽嘯還沒走出門,別墅的一樓響起了槍聲,一名保鏢匆忙跑進書房,急聲道:“幫主,飛宇幫的人沖進別墅……馬上就要沖上二樓了。”
“去!告訴還活著的人,即使流盡最后一滴血也得擋住!”歐陽嘯身邊的中年人看著保鏢,沒等歐陽嘯發話,便厲聲道。
保鏢點頭退出書房。中年人雙目精芒暴射,繃著臉,伸手拉著歐陽嘯走出書房,王俊生也跟著走出了書房,書房外三十多名保鏢簇擁著歐陽嘯向別墅的旋轉樓梯走去。別墅一樓的大客廳中,四十多名保鏢橫尸在地。
張強和肖磊兩人手握著槍慢慢挪動著腳步向別墅的樓梯走去,兩人的身后是二十多名血鋒成員。
張強剛邁步走上別墅內的樓梯,頭頂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他立即貼在樓梯的護欄上,仰面向上望去,見二十多名保鏢聚集在二樓的樓梯口,他及其快速的伸手從身邊手下的衣服里拿出一枚手雷拉開拉環,然后探出胳膊把手雷扔上了二樓。
“砰砰砰!”張強扔出手雷的同時保鏢們也發現了他,幾名保鏢身體探出樓梯的護欄舉槍射擊。
張強閃身到了肖磊身邊,肖磊這邊是樓梯靠墻的一邊,保鏢們的射擊角度不夠,相對要比護欄那邊安的多,除非保鏢們把自己大半個身體探出樓梯的護欄外俯身射擊,在如此危險情況下探出大半個身體無異于找死,保鏢們自然不會去做。
“轟!”一聲,兩名保鏢的身體飛出護欄跌落在一樓的地板上,抽搐幾下便不沒了動靜。二樓的樓梯口慘叫聲響成一片。張強眼中寒光一閃,邁步向二樓沖上去。
手雷爆炸時,歐陽嘯在三十多人的保護下剛剛上了三樓。三十多個貼身保鏢有十幾留下守在了三樓的樓梯口。
其余人簇擁著歐陽嘯順著樓梯快步走向四樓。張強和肖磊上了二樓,手中的槍連連點射,被手雷炸傷沒死的十幾個人僅僅幾秒鐘部眉心中彈,他們扭動的軀體不在扭動,嘴里也不在發出呻吟、哀號聲。
張強再次探出身體,見一群人急匆匆的奔向四樓,他斷定歐陽嘯要向四樓逃去,邁步狂追。
三樓樓梯口的保鏢們聽到腳步聲,身體探出樓梯的護欄瘋狂開槍射擊。張強和肖磊兩人緊貼著樓梯內側的墻壁更換彈夾,等三樓的保鏢停止射擊,兩人同時以最快的速度探出身體,手指扣動扳機
“砰砰砰!”兩個黑洞洞的槍口接連不斷的射出子彈,探出身體的保鏢都沒有幾會縮頭,一抹抹猩紅飛濺,他們的頭顱就被子彈打爆。歐陽嘯在保鏢護衛著上天臺的時候,張強和肖磊也追上了四樓,兩人手中的槍不停地射出子彈,走在最后的幾名保鏢中彈倒下
一架直升飛機停在四樓的天臺上,螺旋槳旋轉發出陣陣轟鳴聲,十多名保鏢散布在天臺上。
“幫主!”十幾名保鏢見歐陽嘯走上天臺躬身喊道。
歐陽嘯微微點頭,快步向直升飛機走去。十幾名貼身保鏢擋在歐陽嘯身后,舉槍對準了通往天臺的樓梯口,樓梯口不是很寬敞,即使身手高強的人貿然闖出去也有很大可能被子彈射成蜂窩。
歐陽嘯和王俊生先后登上直升飛機,中年人見歐陽嘯和王俊生上了飛機,長出了一口氣,壓在心頭的大石頭準算落地一半,他回頭向樓梯口瞟了一眼,正要上飛機,一枚手雷從樓梯口飛出,正好滾落在十幾名保鏢的腳下。
中年人忙撲倒在地,緊接著一聲巨響,十幾名舉槍站立的保鏢變成了真正的肉盾,他們的血肉之軀幾乎擋下了所有彈片,爆炸過后十幾人滾倒在天臺上,一個個面目非,渾身上下傷痕累累,強壯的血肉之軀怎么能經得起無數彈片的摧殘。
天臺上還有幾名保鏢愣了幾秒鐘,回過神后端著槍就要向樓梯口沖過去,這個時候張強和肖磊也從樓梯口走出,兩人開槍的同時幾名保鏢也瞄準了他倆,只是手上的動作慢了那么一點點,一點點的差距就是生與死的差距,動作快的人依然活著,動作慢的人已然成為冰冷的尸體。幾名保鏢眉心中彈,身體軟軟癱倒。
殺了所有的保鏢張強抬眼見歐陽嘯就坐在直升飛機上,舉槍瞄準。撲倒在天臺上的中年人眼中冷芒一閃,解下手腕上的表甩手射出。
飛出的手表在張強手指扣動扳機前的一剎那射中了張強持槍的手腕,張強手腕頓時發麻,手槍掉落。
肖磊側目,槍口對著撲倒在地的中年人連開幾槍,中年人的身體在天臺上快速滾動,子彈與混凝土撞擊產生的火星頻頻閃爍。
“咔吧!咔吧!”肖磊的食指又連著扣動兩下,槍口中沒有子彈射出,彈夾空了。此時,中年人也站了起來,他瞇眼盯著張強和肖磊,伸手朝直升飛機的駕駛員擺了擺手,示意飛機起飛。駕駛員點頭,直升飛機緩緩離開天臺。
直升飛機中的歐陽嘯面色鐵青,他透過玻璃凝視著獨自留在天臺上的中年人,薄薄的嘴唇動了動,嗓子里卻沒有發出聲音,深邃而又有幾分傷感的眸子籠罩上了一層濕氣。
“肖磊你把飛機上的歐陽嘯干掉,我來收拾他”張強話間已經撲向中年人。中年人冷哼一聲,身形閃動撞向張強。
“來得好!”張強大喝一聲,騰身躍起接著扭腰,右腿順勢掃向中年人的頭部。中年人俯身,腳尖用力點地,他的身體極度傾斜與地面成三十度角,幾乎是貼著地面從張強的身下一閃而過,直撲肖磊。肖磊快速的更換彈夾,剛舉起槍,中年人就到了他身邊,伸手抓住了槍身。肖磊胳膊隨之下沉,槍口對準了地面。
“年輕人,不能亂開槍啊。”中年人的手緊緊地握著槍身,撇了撇嘴,冷聲道。
歐陽嘯乘坐的直升飛機漸漸飛遠,一腿掃空的張強,雙腳著地后快速俯身撿起保鏢掉在地上的手槍,連開數槍。
“咔嚓!”直升飛機的玻璃碎裂,一顆子彈射入了歐陽嘯的肩膀,歐陽嘯身體輕顫。坐在歐陽嘯身邊的王俊生慌忙伸手把歐陽嘯拉進自己懷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受傷的歐陽嘯。直升飛機飛向空中,脫離了手槍的有效射程。
“啪!”張強心里清楚沒殺死歐陽嘯.用力把槍摔在地上.扭頭冷冷地盯著中年人。肖磊瞪眼逼視著中年人,手指扣動扳機把彈夾里的子彈部打在天臺上,然后松開握槍的手,與張強并肩站在了一起。
天臺上,三人分站在兩邊,濃烈的殺氣從三人身上涌出。
第二百二十六章力戰高手
白楊鎮外的廝殺結束,濃重的血腥味兒依然充斥在空氣中,原野上又恢復了往昔的平靜,飛宇幫的人正在快速的清掃戰場,青幫據點的軍火和毒品被飛宇幫的人部裝上卡車,轉移到秘密的地方。
此時郭飛宇正坐在奔馳S600防彈轎車里,悠閑地聽著音樂,今晚的一切都是按著他的計劃施行的,比較順利,雖然飛宇幫的傷亡也很大,但得到了巨大的回報,郭飛宇的心情還是很舒暢。對于青幫大量的毒品和軍火他打算的很好,軍火留著自己用,也省的再花錢買進大批軍火,毒品日后銷往國外,對歐陽嘯拱手相送的這兩件禮物他還是比較滿意。
白楊鎮外的廝殺結束了,可另外一個地方的搏斗還在繼續,歐陽嘯別墅的天臺上,三條人影極其快速的閃動著,一個消瘦的身形在兩人的夾擊下應付自如,沒有呈現出絲毫敗的跡象,身手之高,令人嘆為觀止。
三條身影又是一觸即分,身形消瘦的中年人巧妙的從夾擊他的兩人中間閃過后站在天臺的左邊以輕蔑的眼神看著夾擊他的兩人,夾擊他的兩個人正是飛宇幫龍堂堂主張強和豹堂堂主肖磊。
張強和肖磊先后出手的招式擊空之后,兩人迅速扭身站在了天臺的右邊,四道冰冷的目光看向了中年人。中年人的身手之高是他們平生僅見,面對如此強敵兩人的興趣大增,眸子里都涌動著濃濃的戰意。
張強第一次碰到伸手這么高強的敵人,縹緲詭異的身法每次都能躲過他凌厲的一擊,尤其中年人那武術與搏擊完美結合的招式更引起了張強的注意。
“年輕人,你們的實力不凡……對付一般的人綽綽有余,對付我……哈哈哈。”身形消瘦的中年人仰面笑了起來,笑聲中蘊涵著無限的輕蔑意味兒,張強的實力很強,肖磊也不弱,可他完沒把兩人放在心上。
張強兩道濃眉挑了挑,看著中年人的狂態心里很不舒服,撇嘴冷冷地道:“你是厲害……是我遇到過最厲害的人……不過今晚我照樣殺你。”
張強著話舉步沖向中年人,身形如獵豹一般迅捷,右腿猛然踢起,人未到右腿掃起的勁風已襲向中年人的胸膛。
中年人悠然側身,避過張強的鐵腿。肖磊也動了,他右手的五根手指扣向中年人的喉嚨。中年人冷哼一聲,上身后仰,肖磊的五指抓空。張強的右腿踢空后隨即俯身下蹲,整個身體以左腳尖為圓心扭轉,右腿再次掃向中年人的腳腕。
“好!”中年人叫了聲好,兩個腳跟用力蹬地,后仰的身體向后平飛,右手按了一下地面,橫著平飛的身體來了個精美絕倫的空翻,中年人挺身站在了三米外。
張強和肖磊兩人如影隨形繼續出手展開凌厲的攻擊,三個人又一次戰在一起。驚心動魄的高手之戰在別墅的天臺上演。
別墅周圍的飛宇幫幫眾仰頭看著天臺上三條快速攢動的黑影,只覺得眼花繚亂,大多數人屏著呼吸凝神欣賞著天臺上難得一見的精彩搏斗,心里頭為張強和肖磊喊著好。
“子,讓你的手下一起上吧,只要不動槍……像你們這樣的飯桶不論多少我都應付得過來”中年人早已發現天臺的下的人,一邊躲閃著張強和肖磊的進攻,一邊冷笑著道,好似飛宇幫的人在他的眼里就是一群飯桶。
張強和肖磊都沒有話,兩人緊緊地抿著嘴,出招的速度的更快。中年人見兩人攻勢來兇猛也不敢大意,見招拆招,拆招的同時還不時使出威猛的殺招。
三十多招后,主動攻擊的肖磊一個沒留神,腳腕被中年人抓住,中年人陰冷一笑,五指使力手腕迅速的一扭一甩,肖磊的腳腕骨折,人也撲倒在了天臺上。
“啊!”沒來得及出手相救的張強狂吼一聲,騰身而起,鐵拳錘向中年人的胸口,中年人看著表情憤怒的張強,微微搖頭,錯步避開了張強的拳頭。受傷倒地的肖磊雙目圓瞪,在中年人錯步閃避的同時身體快速滾動到他腳下。
肖磊緊咬鋼牙,伸開雙臂用盡身的力氣牢牢的抱住中年人的雙腿。中年人冷不防雙腿被抱,心頭一顫,使勁兒抽腿卻徒勞無功
“子,我要你的命!”中年人心頭火起,彎腰、伸手扣住肖磊的脖子,為了發泄心頭的怒火他要把肖磊的脖子扭斷。
“肖磊!”張強跨步扭身,右腿側著踹向中年人頭。中年人的一只手捏住肖磊的脖子,另一只手抓向張強的腳腕。
“強哥……快……你快……殺了他。”肖磊艱難地道,他把身的力氣都用在了兩條胳膊上,即使是付出生命,他也要讓中年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張強咬著牙,腿迎著中年人的手掌踢了過去,剎那之后中年人的手牢牢的扣住張強的腳腕,中年人正要用收拾肖磊的手法收拾張強時,張強身體猛的扭動,支撐著身體的左腿猛然掃向中年人頭顱。
“我看你還怎么躲!”張強的滿是怒火的聲音鉆進中年人的耳朵,中年人抬眼看著張強,雙目中精光暴射,甩手想把張強扔下天臺。
張強的身體在飛出的剎那間,他的左腿重重的踢在了中年人的胸口上。中年人張嘴噴出一口血,身體向后仰倒。張強也在一甩之力下墜落天臺。中年人那五跟鐵條似的手指依然緊緊捏著肖磊的脖子。
“強哥!”“磊哥!”天臺下,飛宇幫的人愣了一會兒,才紛紛出聲喊道。
天臺上癱倒的中年人緩緩坐起來,看著肖磊,臉上露出猙獰可怖的笑容,“子,今晚是我出道二十多年以來第一次受傷,是因為你……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中年人著話,一手捏著肖磊的脖子,另一手握拳擊打著肖磊的胸脯,一拳接著一拳,每一拳擊出就會伴隨著清脆刺耳的骨頭折斷聲。
“媽的,你再動磊哥一下,要你的命!”血鋒的十幾個人沖上天臺,手中的微型沖鋒槍對準了中年人,其中一人伸手指著中年人厲聲道。
中年人抬眼瞟了一眼用槍指著他的飛宇幫幫眾,不屑地笑了笑,道:“有種開槍啊,我讓你們的磊哥陪著我一起死……開槍啊!。”
中年人話的時候五根手指陷進了肖磊的脖子,閃動著寒芒的雙眼盯著面前的十幾個人,只要有一人的手指輕微的動一下,他便捏死肖磊。
“你們……開槍……別管……我。”肖磊斷斷續續的著話,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嘴角溢出,流淌在地面上。
“磊哥!”十幾人一臉悲憤的喊道,沒有一個開槍,開槍就等于間接的殺死肖磊,殺敵人他們決不會留情,但他們不忍心看著肖磊死在自己的面前。
“哈哈哈!”中年人放聲大笑,笑的模樣張狂到了極點。
天臺的邊沿上露出三根手指,墜下的天臺的張強在身體下墜的瞬間摳住了天臺的邊緣,他的身體吊在半空中,凝神仔細聽著天臺上的動靜,根據話聲他已知道中年人正和自己的手下僵持。
張強眼中寒光一閃,另一手也摳住天臺的邊緣,雙臂用力身體緩緩地向上,動作很輕微,幾乎沒有聲音發出。
他的頭露出了天臺,只見中年人側面對著他,與血鋒的成員對視著。張強掃視一下天臺,前面一米處倒臥著一名保鏢,保鏢的手中還握著手槍。
看到手槍的張強目光一亮,嘴角翹起,冷冷一笑,兩條手臂同時使力,魁梧健壯的身體無聲無息撲上天臺,右手也快速抓向保鏢手里的槍。
同一時間中年人也聽到了輕微的響動,猛的扭頭向側面看去。“砰!”一聲槍響,中年人的眉心處綻放出一朵刺眼的血花,灼熱的子彈射進了他的頭顱。中年人面向張強,雙目圓睜,眼中射出的精光漸漸暗淡。
“蓬蓬蓬!”早已忍耐不住心頭怒火的十幾名血鋒成員手指扣動扳機,沖鋒槍射出的子彈部沒入中年人的身體,中山裝上出現了密集的彈洞,一片片殷紅的血跡滲出。
中年人的身體抖動幾下,睜著兩眼軟軟的癱倒在天臺上,捏著肖磊脖子的手也無力的松開。
“強哥……還是你……”躺在地上的肖磊側頭看了張強一眼,慘然一笑后慢慢閉上眼睛。
張強扔掉手中的槍,快步來到肖磊身邊,俯身扶著肖磊,“肖磊!肖磊!……你們快去準備車,把肖磊送醫院。”
血鋒的人急忙跑下天臺。很快,一輛黑色寶馬轎車撞開莊園的大門,飛速駛離歐陽嘯的莊園。
S市的黑幫拼殺也徹底結束,這一晚青幫一敗涂地。趕回市區的蛤蟆和金雕得知青幫總部別搗毀、歐陽嘯受傷離開,灰頭土臉的兩人和青幫的幾名堂主帶著親信手下連夜乘車逃離了S市。
當天的夜里,S市警方展開了建國以來最大的掃黑行動,市區的各條街道上鳴著警笛的警車不時飛馳閃過,青幫屹立六十多年的S市今晚變成了青幫幫眾的傷心地,很多沒有被砍死的青幫幫眾鋃鐺入獄。
今晚一戰的結果震驚了整個黑道,TW、XG、R國等亞洲各大幫派為之側目。神一樣的男人郭飛宇,又一次譜寫了黑道神話。
第二百二十七章公主的要求
青幫大敗退縮時,飛宇幫分散在南方各省的幫眾會集起來,一萬多人在張強、王濤、鐵鷹、趙菲四人的帶領下憑借著一勝之威橫掃整個南方,人心渙散沒有高層指揮的青幫殘余如何敵得過飛宇幫的過萬精銳,最后連FJ、GD的青幫分堂在警方與飛宇幫的聯合打壓下分崩離析。
青幫十大戰將中的蛤蟆、金雕、血猴、火鳳也銷聲匿跡,青幫的高層除了幾名堂主外,其余的一大部分被飛宇幫殺死,一部分背著滿身的罪孽過上了鐵窗生活,政府讓一個幫派存在那么這個幫派可以順風順水,不讓存在的話即使是根深蒂固的青幫也受不了。屹立華夏大地六十年不倒的青幫幾乎是一夜之間倒塌,速度之驚人匪夷所思,飛宇幫的實力更是讓人心驚膽戰,國內黑道似乎在一夜間被郭飛宇踏在了腳下,北方的黑道魁首也在一夜間成為了國內的黑道皇帝。
青幫剩下的殘余力量部隱藏起來,開始了暗無天日的地下活動,他們在等待著心目中的神歐陽嘯,等待著歐陽嘯帶領他們反擊。站在青幫背后的歐陽家族一直沒有浮出水面,仿佛偌大的青幫與歐陽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一場血腥的黑道殺戮過后S市的天空好似晴朗了許多,外灘的黃浦江觀光臺上,一對男女并肩走著。男孩俊逸瀟灑,面頰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淺灰色的手工休閑西裝穿在他的身上分外得體。女孩碧眼金發,帶卷的金色頭發披在肩頭隨著迎面吹過的微風飄動著,窈窕的背影惹人遐思,典雅的美麗中透著高貴大方。
不少人側目注視著這一對兒俊男靚女,他們為女孩的美貌和氣質所傾倒、為男孩的風度和氣勢所折服。
“你看那外國女孩……好像是前幾天出現在電視新聞里的圣潔娜公主,那男的……太……”一個女孩滿臉興奮地推了推她身邊的男孩,聲地道。
男孩則望著碧眼金發的外國女孩呆住了,女孩連著推了男孩幾下,沒聽到男孩回話,扭頭一看才知道身邊的男孩那經不起誘惑的心早已飛走了。女孩嘴噘起,眼睛一瞪,伸手拽住男孩的耳朵,“你看什么?!超級大美女坐你身邊你不看,你看一外國女孩干什么?!再我哪點比不上她,花容月貌,該凸的凸起來了,該凹進去的也凹進去了。”
男孩耳朵疼痛,回過神兒,可憐巴巴地瞅著女孩那比飛機場還平的胸脯,點點頭道:“她確實沒法和你比……我就喜歡平……你這種……類型的。”
女孩滿意地點點頭,布滿青春痘的粉紅臉蛋兒上綻放出“嫵媚”的笑容,男孩胃里一陣涌動忙把頭扭到一邊,望著滾滾東去的黃浦江,心中感慨“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金童玉女自然是郭飛宇和圣潔娜公主。郭飛宇來S市已經快一個月了,還沒有像今天這么輕松的散步,舉目望著滾滾東去的黃浦江,心中發的舒暢。
圣潔娜低著頭默默地隨在郭飛宇身邊,她擺弄著自己的纖細手指,性感的嘴唇緊緊地抿著,眼神有點復雜,藍色的美麗眸子中也流露出淡淡憂愁。兩人誰都沒有話,就這么默默地向前邁著步。
一陣微風吹過,郭飛宇頭部輕微甩動,及肩的長發隨風飄動,完美的面頰完展現在周圍人的視線中,引的幾個女孩驚聲尖叫。
圣潔娜抬眼看了一下尖叫的女孩,皺了皺巧玲瓏的鼻頭,淺淺一笑,扭頭看向身邊的郭飛宇,“郭飛宇,你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有女孩被你迷倒了。”
郭飛宇側頭看著圣潔娜,嘴角慢慢翹起,眼珠轉了一圈,故意問道:“有女孩子被我迷倒……圣潔娜,你不會是在你自己吧。”
圣潔娜聽了郭飛宇的話,眼底異彩迸放,嘟了嘟嘴,昂頭挺胸,雙手背在背后,笑瞇瞇的凝視著面前的郭飛宇,反問道:“郭飛宇,你認為我是不是在自己呢?”
“我……”郭飛宇堂堂的梟雄人物被圣潔娜問的居然不出話來,尷尬地笑了笑,側頭望向江面。與圣潔娜認識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圣潔娜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的異樣情愫還是能感覺到,這個美麗的公主又在為難自己了。郭飛宇的眼中有了幾絲兒無奈,美麗的公主與他這樣的人是不會出現交點的。
圣潔娜見郭飛宇把頭扭到一邊,美眸中的異彩暗淡一些,她低頭咬了咬嘴唇,心想“我三天后就要離開Z國,郭飛宇這個優秀的東方男孩兒我能忘記他嗎,不能,一定不能。既然不能忘記,我為什么不努力爭取呢。”
圣潔娜緩緩抬頭,表情認真地道:“郭飛宇,你拒絕回答一個美麗女孩的問題是不是有失紳士風度?”
郭飛宇望著江面,依然能感覺得到圣潔娜灼熱的目光正逼視著自己,他沒有看圣潔娜,也沒有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郭飛宇你看著我好不好……我想讓你看著我……”
圣潔娜心中酸楚,美目中隱隱有了淚光。
“哎!”郭飛宇嘆息一聲,轉身看著圣潔娜公主,笑了笑道:“你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同樣是一個美麗的公主,在童話故事里美麗的公主會與英俊的王子完美結合在一起,可惜……我不是……王子。”
圣潔娜柔軟的雙手挽住郭飛宇的胳膊,含淚的雙眼看著郭飛宇,聲道:“童話故事并不等于現實,公主要嫁的男人也不一定是王子,在我眼中那些自認優秀的王子根就比不上你,你是最優秀的,也是最讓我心動的。”
圣潔娜終于將壓抑在心中的感情表露出來,挽著郭飛宇胳膊的手微微抖動著,話出口卻有點后悔,怕被郭飛宇一口拒絕,又怕郭飛宇把她當成一個隨意的女孩,擔心而又期待,在這奇妙感覺的刺激下,她心跳的頻率驟然加快,兩多紅暈浮上臉蛋兒。
郭飛宇伸手輕輕拍著圣潔娜的肩膀,略顯無奈的笑了一下,搖頭道:“圣潔娜……我……你是永遠都不會有交點,就如同兩條平行線,我們也只能做一對兒朋友,普通的男女朋友。”
圣潔娜的身體輕顫了一下,眼睛里打轉兒的晶瑩淚珠不爭氣的從眼角滾落,在光滑嬌美的臉蛋兒上劃出一條明亮的濕跡,“為什么?郭飛宇一你不能告訴我為什么?我想知道被拒絕的理由。”
“你是Y國王室的公主,你的高貴身份決定你不會成為我的女人……之一。”郭飛宇注視圣潔娜道。
“什么……你已經有女朋友了……郭飛宇你不是在騙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才找這種借口的?!”圣潔娜使勁兒拽著郭飛宇的胳膊,仿佛是怕郭飛宇從身邊消失,喜歡上一個有愛人的男人,她感到心好痛,痛的快要無法呼吸。
郭飛宇的臉上擠出幾絲笑意,從西裝的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擦拭著圣潔娜臉蛋兒上的淚珠,點點頭道:“是,我是有女朋友了,還不止一個,應該她們都是我的女人,她們深愛著我,我也深愛著她們。”
圣潔娜深深地看了郭飛宇一眼,沒有話,深情一瞥后她緩緩閉上眼睛任由郭飛宇給她擦拭臉上的淚痕,感受著郭飛宇的溫柔,同時也感受著心中的痛楚,短暫的溫柔過后留在心中的只有愛的傷痕,傷痕或許一生都無法消退。三天后她可能再也感受不到郭飛宇的溫柔,她要盡情的享受短暫的溫柔。
郭飛宇細心的擦拭著圣潔娜臉上的淚痕,看著美麗的公主為自己傷心落淚,心里頭也不是滋味兒,也只能用手帕撫平圣潔娜心中的傷痛,心道“圣潔娜不要怪我,希望你以后會慢慢地忘記我,找到一個更優秀的男孩兒,我們就不會走在一起,我不想讓一個女孩一輩子都牽掛著我,否則我的良心一生難安。”
郭飛宇想罷慢慢地收回手,圣潔娜也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淚水,郭飛宇搖頭微笑,又用手帕為圣潔娜擦干了沾在睫毛上的淚水。
圣潔娜等郭飛宇收回手帕,抿嘴一笑,笑的勉強也笑的堅強,皺了皺鼻頭道:“郭飛宇,既然我們是朋友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三件事兒……”
“什么事?”郭飛宇問道。心里想著美麗的圣潔娜公主會出什么難題去為難自己,只要不是很為難的事兒,就答應她,不能再讓她傷心。
“第一……”圣潔娜拽著郭飛宇胳膊,想了想,“第一,你今晚要陪我吃晚飯。第二,三天后你要去機場送我。第三……”
郭飛宇聽了圣潔娜的前兩個要求都很簡單,自己也能辦到,便微笑著點頭,默默地看著圣潔娜等她第三個要求。
“第三……你要主動去Y國看我一次,就一次。”圣潔娜沉吟許久才出第三個要求,完一雙美目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如上帝修飾過的俊美面頰,這張面頰已深深的刻在她心底,一生都無法忘記。
郭飛宇努努嘴,笑道:“你的三個要求我都可以答應。只要我有了時間一定去Y國看你,別是一次,就是十次也行。”
圣潔娜把憂傷和失落隱藏在心底,嬌美的面龐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道:“現在就陪我去餐廳,我要和你享受一頓燭光晚餐。”
“恩!”郭飛宇微笑著點頭。圣潔娜挽著郭飛宇的胳膊走下觀景臺。一雙完美的背影走在落日的余暉中,漸漸脫離了人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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