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你沒關系,我不是得告訴你一聲么,要不趕明兒你知道了,肯定又瞎想。”
“我有什么可瞎想的?”
“還沒有,你臉上就差寫個‘想’字了!”陳尋扳過她的腦袋。
“討厭!”方茴搖了搖頭,把他的手扒拉下去,“我回家了,再晚點我爸回來了看我不在,又得我。”
“不行,再待會兒。”陳尋拉住她,“現在走你還不得琢磨一路?”
“你們去看白鋒他爺爺我有什么可想的,瞧你這不放心的,難不成真有點什么,怕我去跟蹤你?”方茴一邊收拾包一邊,她心里也真沒這么想,但是總有股怨氣發不出去,隨口就了不中聽的話。
陳尋一下子急了,他搶過方茴的包扔在一邊:“我還怕你跟蹤?還不是看你心事重重的那樣兒才跟你的。我和吳婷婷真沒怎么著,要是有那種想法也沒你了。唉!早知道還不如不告訴你,你們女生就是心眼兒!”
“你們愛怎么著怎么著,不用跟我匯報,我也不至于像你的那么沒起子!”方茴氣得眼圈都紅了,陳尋話沒輕沒重,恰恰就拿吳婷婷戳了她心窩子。
方茴憋著眼淚,一把拿起包就往門口走。陳尋這下真著了急,從身后不管不顧地一摟,把她抱在了懷里,貼著她耳朵:“你干嗎啊?好歹把事完了再走啊!好吧好吧,就算我錯了還不行么?你別嚇唬我!”
“來就是……”方茴抹了抹臉,口氣也軟了下來。
“是是是是是!”陳尋笑著,“下次我可長記性了,我也不那么清楚,反正該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你冤枉我我也認了。”
方茴嘆了口氣,她知道陳尋還是沒明白她是怎么想的,她也不想再了,她比陳尋更害怕吵架。
那時候他們都太,不是不愛,而是愛得太用力,因此弄傷了別人,也弄累了自己。
眼看時間來不及,方茴急著回家,就打了一輛車。臨打車之前,陳尋揪著方茴親了一口。方茴嚇了一跳,慌張地四處看了看,生怕被大街上來往的行人和剛停下的出租車司機看到。陳尋倒是很志得意滿,一直等車開了,還比畫著打電話的姿勢。
方茴上了車,做賊心虛地跟司機打岔:“那是……是我表哥。”
出租車司機會意一笑:“嗨!沒事兒!我又不是你家長,怕什么?現在這種事多普遍啊,別你們,就我們十五六歲的時候,也都偷偷地喜歡個誰了。那是你男朋友吧?伙兒長得挺精神啊!歲數就是好啊,嘿嘿!”
“嗯。”方茴臉紅地看著窗外。
“不過啊,照我你們這些孩兒也都是瞎掰,什么情啊愛啊的,你們能懂多少?我現在想想我像你們這么大的時候,嘿!離真正過日子還遠著呢!那《同桌的你》不是唱么,‘轉眼就各奔東西’。我都不多,過個三兩年的你再看看!肯定不一樣嘍!”司機自顧自地,“呵呵,我這人就是愛實話,不招人待見,你該玩玩你的,別往心里去啊!”
方茴沒話,她愣愣地看著前面,反光鏡中陳尋的影子來遠,她嘴唇上的溫度也慢慢消失了。
11
春節過后方茴他們一起去了趟廟會。
北京城里從古至今最熱鬧的廟會其實也就數得過來的那幾個地兒,不外乎地壇、廠甸、白云觀、龍潭湖。逛廟會也是老北京的風俗傳統,每年不去個廟會吃點吃,買點玩意兒,這年似乎就過得不太帶勁。地壇已經成了方茴和陳尋的禁地,沒有特別的事兩人基上是不會去了,龍潭湖有點遠,最終他們在去白云觀摸石猴和去廠甸敲大鼓之間,選擇了去不要門票的廠甸。
趙燁和林嘉茉也沒太較勁,跟著大家一起去了,只不過他們之間還仿佛處在美蘇冷戰中最冷的階段,兩人分別是第一、第二個到的,卻愣是一句話沒,白白辜負了喬燃他們特意創造出來的遲到假象,一直等人都到齊了,氣氛才稍稍緩和了一點。起來也還是孩子,他們從頭吃起,灌腸、爆肚、炒肝、茶湯、羊雜、奶油炸糕、山東煎餅、溫州魚圓湯、油炸羊肉串,一樣都沒落下,橫掃了整個廠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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