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陳尋焦急地,“這不是不打自招么?萬一她的不是咱們呢?那以后她還不更不待見咱們?再這事能鬧多大?她也就嚇唬嚇唬大家,敲山震虎,怕早戀唄!”
“哦。”方茴憂愁地應(yīng)了,可是心里卻還是七上八下。
“那什么……今兒咱倆就別一起走了,你先出去,我過五分鐘再走,后門那個窄道再會合。”陳尋揪著自己的外套口袋,雖然他嘴里著沒事,但其實心里還是擔(dān)心的。
“不用了,我就直接回家,你待會也直接回家吧。”方茴,她現(xiàn)在也沒什么心情和陳尋一起走了。
兩人惴惴不安地過了一宿,第二天李老師卻沒再提這事,一切和往常一樣,后來陳尋間接知道,文科班被逮住傳條的是王曼曼,陳尋也不好腆著臉去細問人家寫的是什么,和他有關(guān)沒關(guān)。反正這事沒人出來頂雷,也沒人找他們麻煩,他們就漸漸放下心來,只不過課間中午不再聚在一起了。
月考結(jié)束不久之后,為了能更進一步督促考生,高三年級各班都召開了家長會。發(fā)放記分冊的時候方茴又看見了陳尋的媽媽,張曉華仍舊很和藹可親,特地和她聊了會兒天,詢問了她的學(xué)習(xí)情況和月考名次。
別過張曉華,方茴和陳尋在那事之后第一次一塊回家了。家長和老師聚在一起,就代表著學(xué)生們徹底放鷹,他們倆憋屈了幾天的煩悶也稍稍得到了緩解。陳尋買了個烤白薯,香噴噴的直冒熱氣,兩人一人一半分了,陳尋咬了一大口:“這會兒的白薯還是不好吃,太水。”
“挺好吃的啊!”方茴吹著氣,“你就愛窮講究!”
“切!那是你沒吃過好的!我姥姥家那邊有一個賣烤白薯的攤,皮上一層糖油,掰開連心都是通紅的,哎喲,那個香啊!”
“趕明兒你給我買一個來。”
“嗯!等咱高考完我就帶你吃去!咱們一口氣吃兩三個!”
“瞧你那點出息!”方茴笑了笑。
“笑什么笑,有事你到時候別吃!”陳尋揉她的頭,方茴閃開,嬉笑著打他。
陳尋一直把方茴送到車站,上車之前偷偷親了她一口,方茴捂著臉跑開,從車窗里生氣地瞪著站在下面的壞笑著的陳尋,他無賴地揮了揮手大聲:“晚上給你打電話!”方茴點了點頭,公共汽車開起來,慢慢把他落在了后面,變成深藍色的一點影子。
而那天晚上,方茴卻最終沒能等來陳尋的電話。
方建州回家之后意外地沒有理她,一進門就在客廳里打起了電話。方茴隱約聽見他好像在電話里和徐燕新爭吵,隨著他的嗓門來大,方茴漸漸也聽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父母照例不歡而散,方建州摔了電話,氣哼哼地推開方茴的房門喊:“你出來!”
方茴嚇得手一哆嗦,雖然方建州和徐燕新吵鬧怒罵無所不行,但對方茴還是一直很溫和的,從到大幾乎沒發(fā)過脾氣,而這次上來就劈頭蓋臉的,弄得方茴十分慌張。
方茴顫顫巍巍地走到客廳,方建州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大聲:“方茴,我真沒想到你這孩子居然還能出這種事!你自己吧!”
“什么事啊?”方茴突然有了點不好的預(yù)感,但卻不愿相信真就發(fā)生了。
“什么事?還用我提醒?好,我提醒你,陳尋!”
方建州把電視遙控器狠狠摔在茶幾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而方茴只覺得她仿佛隨著這聲響墜入地獄,腦子一下就蒙了,心如同被撕扯般的驚恐難受。
“你們夠事的啊!居然鬧到老師同學(xué)校皆知了!你們李老師下了家長會就把我和陳尋他媽叫到一邊了,是別的班同學(xué)傳條議論你們,你們什么好了,天天手拉手一塊上下學(xué),當(dāng)時我聽到都快羞愧死了,你們自個不覺得丟人啊?李老師給你們機會讓你們?nèi)フ宜耍赡銈冋l都不理那套,照樣我行我素,怎么主意那么大啊?你是誰教你的!你別以為你們那點破事,誰都不知道,他們家是子母機,你們倆晚上打電話,他媽屋里的母機就閃亮,人家早就知道了,就沒好意思你!陳尋他媽你還去人家家里吃過飯?你這么大姑娘怎么就不知道……啊!讓男孩的家長這么你!按這些事都不該我這個當(dāng)爸的,但你媽壓根一點用不管,就知道掙那點破錢!陳尋他媽讓你媽給她打電話,這不,你媽剛打完就跟我鬧哄來了。該教育的時候不教育,事后裝他媽諸葛亮!我告訴你,你們那點念想現(xiàn)在就都給我斷了!平時晚上老給你打電話那男生就是陳尋吧?我一問是誰就是同學(xué),我還不知道是同學(xué)!跟我耍這聰明!從今天起不許你打電話!什么問作業(yè)對題都不行!每天早上我送你上學(xué),晚上七點準時到家!要是讓我再發(fā)現(xiàn)你還和那子扯不斷可別怪我不客氣,到時候我絕不給你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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