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洛家的家主同樣為大宗師級,不也是被懸掛校門之上……”大堂中有一中年男子聲嘀咕道。()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不得有任何意義,傳信回去,就想要收回權力休想。”狠狠一拍茶幾,孫家第二掌權人滿臉狠戾地道,媽的,的兩個宗師而已,還真當他們孫家是病貓,想要收回幽藍學府的控制權,休想。
幽藍學府院長辦公室,十來位天宮外派勢力悠閑地坐著,相互見交談著什么。
雷鳴院長和葉閿尊者雙手背后,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等待著三大家族的答案,很快,院長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雷鳴眉頭一跳,和葉閿尊者相互對望一樣。
“請進。”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敲門者推門而入,十幾位外派勢力代表依舊聊著各自的天,好似對這邊的事兒不關心似的。
“院長大人,這是林家送來的信件,還有這一百萬金幣。”青袍男子上前,將一疊信件和一枚空間戒指交到雷鳴的手中。
“哦?”葉閿尊者挑眉,走了過來,“看看怎么。”
雷鳴院長點點頭,在眾人的注目中將信件開啟,待看見里面的字跡以及一份簽字蓋章的承諾書,粉色的臉頰騰起愉悅的笑。
“怎么樣?”外派勢力終于有人等不及,詢問道,所有人的視線皆投在雷鳴院長的臉上,看來應該是好消息了。
“林家主動遞交對于幽藍學府的控制權力,并且贈與百萬金幣以示友好。”雷鳴院長道,眾人點點頭,看來這個林家還是挺識時務的。
“報告,孫家代表傳來消息……”門外進來一人,對著雷鳴院長恭敬行禮。
“什么?”雷鳴院長挑眉,幽幽地看著來人。
“……”男子的臉上劃過一絲猶豫,心中想著是否要如實稟告。
場上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大家視線統一掃向男人。
“!”雷鳴聲音一沉,臉上帶著一絲不悅。
“想要收回權力,休想!”
啪!男人聲音剛落,坐在真皮靠椅上的白發老者大手一抖,手中的茶杯頓時破碎,茶水灑了一地。
“混賬,他以為區區一個孫家能有什么作為?”白發老者目光銳利,聲音冰寒似鐵。
“哼,太狂妄了,既然如此,我們也沒必要對他客氣,孫家么,今天我們就讓它消失在這個大陸。”藏青衣袍的中年男子聲音狠戾,臉上盡是毀滅之色,孫家,很好,很好,他不會讓他們繼續得瑟下去。
……
“羅家發話了沒?”雷鳴院長的視線掃向傳話的男子,繼續問道。
“羅家暫時沒有消息,應該還在商討中。”男人如實稟告。
“不用等了,既然沒有決定好,我們便幫他決定,今天晚上,體出動,目標孫家,完事兒之后轉戰羅家。”雷鳴院長冷哼一聲,決定道。
在坐的眾外派勢力代表均是目光一亮,臉上閃過灼灼戰意,哈哈,他們就等著這么一刻,今天晚上注定不會安寧。
芷煙等人得到消息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從四合院走出,便朝著院長辦公室的方向而去,端木拓等人滿臉興奮,想著今天晚上再度有一場大戰,每個人的眼中都爆發著前所未有的期待。
慕容藍雪走在芷煙的身側,目光時不時在她臉上掃上一眼,紅唇輕抿,欲言又止的樣子。
“停!”一聲嬌呼,眾人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詫異地看著芷煙。
“想什么,趁早。”芷煙看著慕容藍雪,一陣無奈道,她都等了許久了,如果她不主動停下來,這丫頭估計永遠都開不了口,她倒是好奇她究竟想要什么?
慕容藍雪面色一囧,冰寒淡漠的臉上露出難得一見的紅暈,星眸猶豫,終于看向身側的人兒。
“上次的藥粉……”聲音微弱,一吐言,臉上發窘迫起來,她想問,還有沒有上次的藥粉。
自從玩過了那些東西,她就對它們有種特別的愛好,她總覺得那些美麗的粉末孕育著另外一種靈魂,美麗而毒烈,和她的性格很是切合。
“啊,對對對,那些東西還有沒有,也給點兒我。”端木拓恍然,伸手便向芷煙要,哪里像慕容藍雪那般扭捏。
“嘻嘻,煙兒有多少就貢獻多少吧,公主今晚就讓孫家人嘗試嘗試藥粉藥液的厲害。”沙莎妖嬈美艷的臉揚起殘忍邪惡的笑,美眸泛光,興趣盎然。
對于慕容藍雪的回答,芷煙一陣無語,意念一動,手中多了幾個藥瓶,“就這幾瓶,都交給你吧。”芷煙五個藥瓶副交到慕容藍雪的手中,看得其他人眼泛狼光,滿臉羨慕和嫉妒。
“謝謝。”慕容藍雪定定地點頭,捧著那些藥瓶,眸光異樣的溫柔喜愛。
芷煙心中一跳,看見她這副模樣,一個念頭在心中騰起,或者連斐老也做不到的藥液配制,她倒可以試試。
夜色降臨,這一次,芷煙等人光明正大地走向孫府,一隊人浩浩湯湯,氣勢威壓,驚起飛鳥無數。
林家眾人聚于府中高塔之上,目光直視著孫家所在的位置,等待著心中的那個答案,按照之前滅掉洛家的氣勢,孫家公然叫板,今晚也必定逃不過來自幽藍學府的懲罰,能夠一夜傾覆洛家,幽藍學府背后的勢力也必定不凡,或者存在著一個絕頂的高手。
“報告家主,前方有兄弟傳來消息,幽藍學府出現數量龐大的勢力,正朝孫家的方位而去。”一人上前,對著林家家主報告道。
林家家主和林墨雨同時對望一眼,臉上露出喜悅之色,“哈哈,好,下面讓所有人停止手中動作,準備看好戲。”
林家家主一聲暢笑,對著那人宣布道,不過須臾,林家眾人體放下手中的活計,朝著高塔而上。
“什么?此話當真?”孫家第二掌權人渾身一抖,愕然地看著堂下之人。
“幽藍學府院長帶著大批勢力來襲,已經和外院的人打起來了,很快就會攻進來。”男人慌亂地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什么,這么快就打來了?”堂中一中年男子驚呼,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竟然這么快就來了。
“走,我們出去看看。”孫家第二掌權人孫肅蕭猛然站起身,一隊人朝著外院而去。
“你們從后面,我們從前面,一個都不許放過。”芷煙對著外派勢力等人吩咐道,縱身一躍,頓時領著幽藍學府眾人由前門而入。
粉色的衣衫風中鼓動,美艷嬌俏,臉滿是肅殺之色,意念一動,幽森的綠芒浮于手心,嗤地一聲,在孫家宅院燃燒。
“什么人,竟然犯我孫家,不要命了?”院中護衛猛地一驚,刀劍拔出,厲聲吼道。
“嗤,來收孫家性命者……”芷煙聲音冰冷,一聲喝道,唰唰唰,寒芒晃動,一排銀針霎時飛了出去,五護衛瞬間倒地,致死也沒明白得罪了什么人。
“大家保持集中,不要分散。”玄天元緊隨芷煙只有,對著眾人叮囑道。
眾人點頭,目光掃視著孫家院落,找尋著下手的目標。
“外院都是護衛,我們去內院。”雷鳴院長對著葉閿尊者道,身形一晃,便朝內院而去。
火光繚繞,響聲大震,一時間孫家喧嘩一片,各種嘈雜和打斗。
孫家終于趕了出來,兩方對敵,打得不亦樂乎,冰刃相觸,靈力波動,放眼望去,橙色、黃色和綠色,其中以芷煙最盛,葉閿尊者和雷鳴院長皆為宗師級強者,青色的光芒浮動,引起驚呼連連。
“你就是孫肅蕭?”雷鳴院長看著對面的中年男子,寒聲道。
“哼,我就是孫肅蕭,以為這點兒實力就想讓我孫家覆滅?簡直是癡心妄想!”男人鄙夷地回了雷鳴院長一眼,一揮手,大批的實力傾斜而出,一排弓箭手準備,對準場上的眾人。
芷煙目光一凜,眼中劃過懾人寒意,弓箭手么,看來他們還提前準備了一番呢,即便如此,哪有如何?
“出來吧!”一聲輕喝,唰唰唰,破空聲傳來,十五道青色身影集體從后院閃出,浮于半空,冷冷地斜視著場下的孫家眾人。
陡然看見這幕,孫家各位成員渾身一顫,目光瞪大,愕然地看著,眼中劃過濃烈的不可信置。
“現在又如何?”輕啟紅唇,芷煙冷冷地譏諷道。
“不,不可能,怎么會突然多出這么多宗師?不,絕不可能。”孫肅蕭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搖頭否定道。
眾孫家成員雙腿打顫,紛紛向后挪動,不是只有葉閿和雷鳴兩個宗師強者么?
“哈哈,就算來再多的宗師強者又如何,我孫家老祖可是大宗師級,豈是爾等可以冒犯的?”孫肅蕭強裝鎮定,大笑道,然而,那聲音飄在空中如此幽冷,沒有一個人附和,眾外派勢力代表淡淡地看著,仿佛在嘲笑他的無知。
“大宗師級的確厲害,但你卻沒有幾乎看到了。”白發老者聲音聲音冷冽,身體一動,霎時如同一道冷凝的光線朝著孫肅蕭的方向射去,見勢,其它宗師頓時動了,紛紛射向場中的弓箭手、護衛、洛家核心成員。
打斗一片,伴隨著凄厲的慘叫,孫肅蕭被老者一掌擊中腹部,鮮血嘭涌,又被后面的一宗師打在后心,渾身顫栗,終于支撐不住倒在血泊中。
“放肆!”一道蒼勁的聲音飄出,一襲白衣老者和著一位藏青衣袍的孫家家主孫司潤閃了出來,雙目赤紅,臉上染著狂怒之色。
“欺我孫家,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老者面目猙獰,臉上盡是毀滅之色。
在他釋放的威壓之下,外派十五人渾身一震,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大宗師級,遠遠不是他們這些宗師強者可以對付的。
葉閿尊者和雷鳴院長同時一震,目光習慣性地看向芷煙,上一次的洛家老祖便是死在芷煙的手中,這一次,她還能對付么?
唰唰唰!
端木拓等人目光火熱地投向一襲粉色衣袍的人兒,臉上同時耀著激動之色,上一次他們幾乎沒有看清楚芷煙是如何出手的,這一次,他們絕對睜大眼,不放過一絲一毫。
“煙兒。”沙莎擔憂地看向芷煙,她真的要去么?
“心。”慕容藍雪對著芷煙叮囑道,面色平靜,眼中透著一絲信任,她相信她可以,就如同,她相信她可以帶給大家不一樣的未來。
“嗯,放心。”芷煙點點頭,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一種被信任被關心的莫大滿足感充斥心間,讓她整個人頓時柔軟了不少。
就在十五宗師準備對高空中的孫家老祖發動進攻時,卻覺空氣一顫,接著一襲粉色衣袍的芷煙騰空而起,衣衫鼓動,發絲飛揚,渾身散著冷冽的氣質,冰冷的眸光仿若萬只弓箭,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唇角輕抿,精致滑嫩的臉揚起斜肆暴戾的笑,幽幽地看著對面的孫家老祖,周身被一股濃郁的綠芒覆蓋,大宗師級中階!
“哪兒來的狂妄兒,竟敢在尊面前放肆。”孫家老祖眉頭微蹙,不滿地瞪著同他叫囂的芷煙。
“冷芷煙,個人爭奪賽的冠軍,幽藍學府靈者一班學員。”孫司潤瞇著眼,薄唇吐出一句話,前不久他們家族還專門對這個女娃進行過一次調查,并且準備暗中刺殺,卻沒想到,她竟然敢在老祖宗面前叫囂。
“老東西,今天我便是來取你狗命的,要怪就怪你這群無知子孫。(。.)”芷煙冷哼,意念一動,素白的手鼓出一團銀白相交的能量球,陰陽眼!
吸!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特別是那些外派人員,雖然知道芷煙乃天宮成員,身天賦極佳,但是看著她當著大宗師級強者面前如此言論,均是手中捏了一把冷汗,狂,夠狂,可是,能不能分分時候?那可是大宗師級強者啊。
孫家老祖的目光頓時沉了下去,眼中殺機畢露,大手一抖,一團濃郁的藍色能量球聚于手心,渾身散發出讓人心寒的能量波動。
地面沙莎等人眼皮一跳,目光緊緊地看著,心提到嗓子眼,一邊為芷煙祈禱一邊詛咒著孫家老祖不得好死。
看見他手中的動作,芷煙笑得發濃烈,意念催動,手心的陰陽眼聚大,聚濃,內部的銀白亮色相互碰撞擠壓,醞釀著滔天氣勢。
“啊,芷煙姐莫不是真要和他一戰。”十五宗師之一聲驚呼,緊張地看著天空上的兩人。
“這怎么可能,一個大師級,一個大宗師級,中間可是各種宗師這道門檻啊,她怎么可以貿然出動?”另外一中年男子搖頭,瞳仁之中滿是擔憂之色。
“不行,她是我們大家的希望,絕不能讓任何人威脅到她的健康。我們一起上,一個大宗師級而已,憑我們這么多巔峰宗師,還不信懲治不了他。”一身穿青色衣袍的中年男子目光一狠,握拳道,眾宗師點點頭,嗤地一聲,集體朝著天空閃去。
“你們住手,若想幫忙就解決掉下面的那群廢物。”芷煙沒料到他們會挺身而出,心中感動的同時不由吩咐道。
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芷煙手中的能量團頓時揮出,朝著孫家老祖的方位狠狠砸去。
嗤!破空之聲,陰陽眼一經拋出,空氣頓起漣漪,銀白光芒大盛,在陰陽眼的后方拉下一道長長的尾線,恰在這時,孫家老祖動了,手中的碰碰能量聚集成團,朝著芷煙的方向拋出。
芷煙勾唇,眼中的寒意盛了一分,就在孫家老祖拋出能量團的同時,空氣猛地一顫,銀白亮色的陰陽球驟然加速,不過一剎,撞向了那團藍色的能量團。
而那能量團離孫家老祖的距離不過一米左右,眾人驚詫,愕然地張大嘴,孫家老祖瞳孔猛地一縮,一股寒意自頭皮升起,危險的氣息襲來,讓他沒有半點兒反抗的余地。
嗤!藍色能量團同陰陽眼相撞,激起一片刺眼的光芒,轟!一聲劇烈的爆炸,空氣撕裂,巨大的能量仿佛具備默契般朝著孫家老祖的方位襲去,猛然擊上他的胸膛。
噗……刺紅的鮮血溢出,孫家老祖的身體仿若斷線的風箏,順著能量擴散的方位飄去。
強烈的光芒散去,眾人睜開眼,看見的便是孫家老祖從高空墜落的一幕。
十五宗師渾身巨震,愕然地瞪大眼,心臟起伏,波動難安,他們看見了什么?大宗師級強者竟然被修為只有大師級的天宮成員擊敗!
天,他們沒看錯吧?
孫肅蕭身體一抖,搖搖欲墜,看著自家老祖宗從高空跌落,眼中涌起血紅之色,不,怎么會這樣?她明明只是大師級而已,怎么可能?
幽藍學府眾人心中震撼,看著孫家老祖墜落高空的一幕,臉上集體耀著狂喜之色,心中更是對芷煙佩服得五體投地。
端木拓瞳仁黑亮,俊逸冷酷的臉上染著狂熱,雙手握拳,興奮地看著高空中的那抹粉色身影,哈哈,煙兒,太厲害了!
玄天元的目光一直落在芷煙的身上,看著她輕輕松松擊敗大宗師級強者,心中巨浪翻騰,更堅定了苦修的決心,她是如此強大,如此耀眼,身為他的朋友,他也必須做到像她那般。
既然大師級可以擊敗大宗師級,那么,他相信只要肯努力,一切皆可實現。
沙莎水眸瞪大,妖嬈美艷的臉布滿緋紅,心臟鼓動,深深地為煙兒歡喜著,她的伙伴,她的朋友,她的偶像!
這個世界,唯有煙兒才可以帶給她如此感動,如此多的驚喜,她的好姐妹,也是她心靈上的激勵者,她是那般優秀,讓所有人的眼光都圍繞她轉……
沙軒祖母綠的眸子炙熱深邃,深深地看著那抹緋紅,心中的震撼不可謂不大,心底的觸動更似驚濤駭浪般洶涌,什么時候起,他們走得來遠?什么時候起,她已經遙遙領先,站在了讓人仰望的高度?
她的光芒如陽光炙熱,如星辰閃耀,而想要成為她身旁的一抹亮點,他也必須努力呢。
嘭!
孫家老祖狠狠砸在地面,眾人心神一抖,這才反應過來,十五宗師集體上前,卻見這位撐起整個孫家的老者早已斷氣,面色猙獰,死不瞑目。
靜,現場一片肅靜,眾人默然,心中復雜深沉,孫家眾成員目光呆滯,眼中茫然一片,死了,孫家的老祖宗就這么死了……
“啊,殺了你,混賬,我要殺了你……”孫肅蕭面色猙獰,睚眥盡裂,狂吼著向芷煙撲去,渾身氣息紊亂,靈力流狂肆而奔放,毫無章法可言。
十五宗師目光一閃,身上騰出絕殺氣,就要襲向那個膽敢冒犯芷煙的孫家家主,卻被芷煙一個眼神制止。
嘭地一聲,一團炙熱的綠芒騰起,在芷煙的手心獵獵燃燒,空氣傳來滋滋的水汽蒸騰聲,灼熱的溫度烤得眾人忍不住皺眉。
素手輕甩,火苗在夜空顯得詭異而危險,突破孫肅蕭體表的靈力流,在他身上燎燃開來。
“啊……”一聲慘叫,綠的火焰狂熱燃燒,鋪天蓋地之勢擋不可擋,孫肅蕭頓時一陣痛呼,驚慌失措,企圖用手撲滅。
芷煙氣勢一凜,靈魂之力猛然傾出,嘭!火焰沖得老高,灼熱的溫度肆無忌憚地想四面八放涌去,眾人心中一驚,紛紛向后退開,避免殃及池魚。
葉閿尊者目光灼熱,牢牢地鎖著那抹火苗,心中震撼,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異火,這便是異火的威力么?炙熱狂躁,無可抵擋,足可燃盡一起,更是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那種溫度,那種氣魄,讓人心生畏懼。
隨著火焰的燃燒,他體內的火焰隱隱顫抖著,似是驚嚇,似是臣服,堂堂四品丹師,竟然會出現如此狀況?驚愕的同時也為芷煙深深歡喜著。
“啊……”痛呼連連,孫肅蕭頭發燃盡,油脂炸裂,濃烈的焦臭味飄到眾人的鼻端,此時此刻,他身上下都被火焰覆蓋著,綠色幽色,詭異十足。
眾人瞳孔發達,眼中只有那么火焰和那個被火焰包裹的身軀,突然,那個身軀渾身巨顫,突然傾倒在地,身上的皮膚以看得見的速度縮減、退去,然而露出骨頭,一點點,最后只剩下骨架燃燒,十分鐘之后,孫家當家之主的身軀化為一碰灰燼……
這場大戰來得快去的也快,不到半個時辰,眾人從孫家退開,去往未作出任何決定的羅家,然而,還未到達羅宅,便有人迎了上來。
羅家家主羅坤帶領一眾人等上前迎接,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歡迎葉閿尊者、雷鳴院長帶領諸位貴賓到羅家做客,我羅坤代表府所有人,在此恭候。”羅坤身體微躬,對著葉閿尊者等人道。
芷煙站在葉閿尊者和雷鳴院長身后,看著眼前的這幕,眼中劃過一絲鄙夷,這會兒知道示弱了?
呵,做客?倒真會曲解!
雷鳴院長和葉閿尊者相互對望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輕蔑,“做客,羅家主可真會開玩笑。”雷鳴院長薄唇微掀,幽幽道,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絲譏諷。
“呵呵,羅某從來不開玩笑,聽言院長大人要來參觀羅府,特地讓下人打開方便之門,在此恭候,請諸位一定不要嫌棄。”羅坤硬著頭皮,臉上擠出一絲干笑,額頭隱隱有冷汗滑落,他沒想到偌大一個孫家竟然半個時辰不到便被傾覆,而他們羅家又有什么資對抗下去呢?
他可不想像洛家和孫家一般。
感受著對面懾人的壓力,額頭滑下冷汗,羅坤盡量維持平靜,臉上始終保持著笑。
“嗤,這會兒知道認慫了,之前不是很拽,不把幽藍學府的信件放在眼中么?”沙莎輕哼,絲毫不留情面地抨擊道。
聽言,羅坤的臉色變了一分,羅家眾人身體微顫,不由自主低下頭,沒辦法,對面加上葉閿尊者和雷鳴院長一共有十七位宗師級強者,氣勢懾人,讓人忍不住心生畏懼。
“哼,見風使舵,只可惜,你這次明顯打錯了算盤,幽藍學府遠比你想象中的強大,或者,我們想要讓羅家覆滅,也不過是半個時辰的事兒。”端木拓冷哼,銳利的目光如同刀芒一般射去。
“是是是,羅某自知實力不如諸位,羅家也經不起各位的折騰,為了以示我羅家的誠心和友善,愿意奉上幽藍學府的一切權力,另外增上金幣千萬,良田千畝,同時給幽藍學府提供一批新的桌椅,請雷鳴院長大人有大量,原諒羅某先前的不敬。”
羅坤著,當著場所有人的面跪下,咚地一聲,狠狠地砸在眾人的心間。
“家主!”羅家眾人心中一滯,集體低呼出聲,面色赤紅,臉上浮著驚訝與悲痛。
羅家家主當眾下跪,這無疑是將羅家的尊嚴讓人踩在腳下。
幽藍學府眾人目光一閃,顯然沒有想到這羅坤竟會蕩著所有人的面下跪。
“請求兩位成,我羅某今后絕不雷池一步,若敢再犯幽藍學府,或者膽敢動一絲一毫的心思,必天打五雷轟,萬劫不復!”羅坤用鮮血起誓,話落,眾人騰起一圈銀芒,誓言成立,若敢對幽藍學府有半分邪惡心思便萬劫不復。
洛家的一夜傾覆或許有著意外的成分在內,那么孫家呢,短短半個時辰不到,那方的打斗已然停歇,他不是傻瓜,更不會拿族人的生命開玩笑,錯就錯在他不夠堅定,沒有在第一時間交出權力、以示友好。
而現在唯一的機會擺在面前,他不能大意,更不能錯過,如果的下跪可以換取府人的性命,他愿意。
尊嚴算什么?
如果為了顧忌尊嚴而至將羅家逼上滅亡,他便是羅家最大的罪人。
“請求兩位成!”咚咚咚,羅家眾人集體下跪,對著前面的葉閿尊者和雷鳴院長乞求道。
雷鳴院長和葉閿尊者眼中同時劃過一絲異光,對望一眼,無言地點頭。
“起來吧,看在羅家主誠心的面子上,我雷鳴愿意給羅家一個機會,記住,只是機會,以后若是再敢有異動,羅府滅亡不過是早晚的事兒。”雷鳴輕哼,眼神示意,端木拓上前將羅坤舉在手中的一疊協議收起。
“是,多謝院長大人成,我羅坤一定好好教導羅府眾人,定謹遵教訓。”羅坤面色一喜,心中的大石落下,頓時變得輕松起來。
“多謝院長大人成。”眾羅府成員齊聲道謝。
雷鳴院長點點頭,大家轉身離去,等到眾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羅府眾人渾身一顫,虛軟在地上。
好險!
“幽藍學府果然不容覷!”良久,林家家主感嘆一聲,目光深沉地道。
“半個時辰不到顛覆一個孫家,這等實力不是我們所能抗拒的。”林墨雨深深地感慨道,幸好他們林家主動交出了權力,若不然……
第二天一到早,整個銘都再度陷入狂烈的震驚中,眾人開口閉口皆談論著孫家的事兒,繼洛家之后,又一大家族覆滅,一時間眾人心中恐慌,群體心憂。
幽藍學府收回權力,正式獲得獨立,繼孫家覆滅的第二天,當著校所有人的面宣布獨立,林家和羅家兩大家主親自祝賀,并贈送大批禮品。
十五位天宮外派勢力代表當天便回去了,臨走前紛紛表達了對芷煙的衷心,以及交出代表各自身份的東西,芷煙當場承諾竭盡所能為其成為天宮正式勢力而奮斗。
時間一晃,三年過去!
三年后!
少年一襲黑色衣袍,走在灌木叢生的林中一點兒不顯狼狽,面容絕美,粉唇若櫻,上挑的眉峰更襯得其英氣逼人,凝脂一般的肌膚透著淡淡的光澤,唇角微勾,挑起一抹桀驁,肩上蹲著一只通體火紅的狐貍,一人一狐相伴,畫面不出的唯美。
“呋呋,呋呋!”狐貍一聲尖叫,赤紅的雙眸凌厲地射向一個方位,縱身一躍,下一秒消失于眼前。
不到十秒,再度返回,嘴中叼著一只三四斤大的兔子。
“呋呋,呋呋!”將兔子放到腳邊,赤狐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面前的黑衣少年,一副可愛的萌樣兒。
“不是剛吃過么,怎么又餓了?”少年蹙眉,無奈地出聲道,聲音清脆干凈,若涓涓水流劃過心田。
“呋呋,呋呋!”狐貍繼續賣萌,可憐巴巴地對著少年搖著蓬松的大尾巴。
“行了行了,貪吃鬼。”少年擺擺手,狐貍一聽頓時大喜,低下頭,再度叼起那只兔子,身形一晃,消失原地。
沒錯,一人一狐只是芷煙和魅兒,自從兩個月前從幽藍學府畢業,他們便一直呆在這個林子中,以獵取魔獸為目的,同時鍛煉著打斗和應變能力。
芷煙搖搖頭,順著狐貍消失的方位而去,十分鐘以后,來到一片開闊的區域,一汪清澈的泉水映入眼簾,通體赤紅的狐貍已經將兔子剝皮,正乖乖地等著她的到來。
“我來吧,再去弄兩只野雞來。”芷煙著,接過那只兔子,狐貍眸光一亮,一個閃身消失原地。
等到芷煙架好火堆時,狐貍屁股一扭一扭,托著兩只肥肥的野雞回來,等到將野雞丟在芷煙的面前,頓時累得躺在地上,四仰八叉,喘著粗氣。
芷煙看著它這副模樣,不由心中一陣好笑,家伙戰斗力極強,但這種力氣活兒顯然不是它的強項,而偏偏她最愛以此逗弄它,還記得上次讓它獵只野豬回來,家伙當場就愣了,以它的身板怎么可能拖得動一頭豬?
拔毛、去內臟,仔細清洗一番,將平時備用的一些調料整個涂抹一番,然后塞進兩顆青果在野雞的腹中,又從乾坤空間摘來兩片荷葉,仔細包好,用泥巴糊滿整個。
看著芷煙投過來的眼神,狐貍一個鯽魚打挺,從地上蹦了起來,開始和往常一番刨土。
意念一動,一團青色的火苗頓時飛了出去,嘭地一聲,柴火被點燃,上面烤著野兔,下面燜著野雞。
“呋呋,呋呋!”狐貍口水嘩嘩,在芷煙的身側蹭了蹭,表達著它的喜悅。
沒辦法,家伙最近實力飆升,連帶著胃口也蹭蹭上升,以前一天一只野兔,現在最少三只。
“啊,救命啊……” 一聲慘叫清晰地落入芷煙的耳中,蹲在身側的狐貍耳朵豎起,赤紅的雙眸和它主人一般,淡漠冷傲,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爹爹,啊……心……”少女聲音悲痛,絕望地嘶吼著,伴隨著魔獸的吼叫,芷煙隱隱可以猜到發生了什么。
“快,忘那邊跑。”男人的聲音響起,接著便傳來一陣跑步聲。
“不要,我要去救我爹爹,放開,別管我,讓我去救爹爹……”少女連連反抗,企圖掙開男人的束縛。
“都什么時候了?現在保命最重要,再晚點兒,那只魔獸就要追上來了。”男人不滿地催促道,索性不顧少女的眼淚,拖著她往前拽去。
“不要,求求你救救爹爹,我們一起回去救救爹爹好不好,求你了……”
……
“去幫他們一把。”芷煙眉頭輕蹙,對著狐貍道。
“嗚嗷~”狐貍嗚嗷一聲,不舍地看了快要烤熟的兔肉一眼,紅影一晃頓時消失在面前。
很快,那邊傳來魔獸的嘶吼和某少女驚呼雀躍聲,不到十分鐘,狐貍再度閃身回來,身上散著濃烈的血腥味兒,噗通一聲,直接跳到了泉水中,別看家伙平時慵懶愛睡覺,對自己形象可是極其注重的。
“爹爹你沒事兒吧?”少女望著自家的爹爹,擔憂道。
“”
“那邊有煙,我們過去看看。”男人提議道,接著便是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同時帶著某物拖動的聲音。
“咦,那邊竟然有人,還有一汪清泉,芯兒,走,我們去那邊。”男人目光一喜,顯然已經發現了前面的泉水和坐在大樹下的芷煙。
“喂,那個家伙,過來搭一把手。”男人望著對著芷煙吼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滿,沒看見這里有人需要幫助么,那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少年竟然如此沒有禮貌。
芷煙翻動著兔肉,頭都不曾抬動一分,正托著傷者的男子頓時怒了,從沒被人如此忽視過。
“你現堅持一會兒,我去去就來。”將那人交給少女,男人怒氣沖沖地走了上來。
“喂,我你呢,聾了不成?”男人操著大嗓門,趾高氣昂地指著坐在地上烤肉的芷煙。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無聲,地上的芷煙始終不曾看他一眼,好似這個人從站在自己身前一般。
“媽的,混子,老子跟你話呢。”華袍男子聲音一粗,大步躍向芷煙,大手伸出,企圖將她從地上抓起。
“呋呋,呋呋!”紅影一晃,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覺手臂一震刺痛,接著濃烈的血腥味飄出,赤紅鮮血從臂膀上涌出,涓涓若水流,頓時嚇得他雙腿打顫,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呋呋,呋呋!”赤狐蹲在芷煙的肩頭,威懾地看著男人,目光凌厲,男人頓時有種被凌遲的感覺。
“這不是剛剛弄死那只劍齒虎的伙么?”男人瞳孔猛地放大,愕然地看著面前的狐貍,甚至忘了手臂上的傷口。
“田大哥!”少女將自家爹爹放到地上,然后一臉擔憂地走了過來。
這一聲呼喚,頓時將男子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啊,你手臂怎么流血了,額,這個不是……”少女緊張地看著男子的手臂,待視線落到蹲在芷煙身上的狐貍時,整個人頓時驚住,美眸爆發出濃烈的喜悅之色,直接將旁邊的男子拋之心后。
“啊,,狐貍。”少女面色激動,伸出白皙的手,想要觸摸那只剛剛將她爹爹從虎口救下的狐貍。
“呋呋,呋呋。”狐貍不滿地輕哼兩聲,身形一晃,避免她的觸碰,少女伸出的手臂頓時落到了芷煙的肩上。
“啊,對,對不起。”少女一驚,待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頓時臉通紅,眼中露出尷尬之色。
“沒關系,不用介意。”一直專心燒烤的少年突然抬起頭,聲音清清脆脆地道,面容俊朗,渾身透著不出的氣質,若琉璃般清澈干凈的眸子正幽幽地看著自己。
蹭!
臉爆紅,名叫芯兒的少女突然心臟停跳了一秒,癡癡地看著面前的少年。
“還有事兒嗎?”芷煙看著少女一臉花癡,不由好笑道,俊逸絕美的臉頰頓如春花綻放,眼中流光溢彩,閃著明艷之色。
“啊,沒,沒,對,對不起,還有,謝謝,謝謝你的伙伴救了我們。”少女一驚,慌亂道,而后對著芷煙深深拜了一下。
“嗯,不客氣。”芷煙點點地點頭,視線一轉,再度專心到眼前的燒烤上,見少年沒有再搭理的心思,少女自覺地退開,順便將那個自大的男人拉走。
很快,支架上的烤兔散出濃烈的肉香,赤狐呼呼直叫,歡騰地跳動著。
聞著肉香,那個姓田的男人肚子很沒骨氣地叫了兩聲,再看芷煙扯下一根兔腿,忍受不住,撞著膽子走了上去。
“兄弟,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身為男人,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男人站在芷煙身前三米左右的位子,透過火光,對著芷煙喊道。
芷煙挑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然后撕下另一只兔腿,自顧自吃了起來。
“你怎么這么沒有風度,難道不知道女人優先嗎?沒看見旁邊還有一個女人在。”看著那只兔腿被芷煙咬了一口,男人狠狠咽下一口唾沫,責備道。
“啊,田大哥,我不餓,對不起,不好意思。”少女早在男人走過來的一刻便跟了上來,此時看著男人恬不知恥地向別人要東西,頓時整個臉都紅了,眼中耀著羞愧之色。
芷煙輕掃了兩人一眼,受教地點點頭,將兔肉撕下一塊兒,然后走到女子身前,“給你的,希望你不會嫌棄。”那一塊兒大不大,不,剛好夠一個人。
“啊,不,不用,這怎么好意思。”少女驚慌失措,連連搖頭。
“拿著吧,我不喜歡別人推脫。”芷煙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味道,少女依言拿了起來,然后在芷煙的眼神示意中咬了一口。
“坐下一起吃吧。”芷煙勾唇,柔和地道,一股謙謙君子的形象,少女臉再度沒出息地紅了起來,乖乖在他身旁走下。
看見這幕,男人再次瞪大眼,心中澎湃著難以壓制的怒火,他不僅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甚至還將喜愛的女人推到了別人的身邊,這口氣讓他如何忍得下?
“子,你是不是太囂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男人惱怒地瞪著芷煙,大聲道。
“對不起,我用餐的時候不習慣有人打擾。”芷煙瞇眼,冷冷地看著對面的男人道。
“混蛋,你不要太囂張!”男人掄起衣袖,手臂上的傷口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倒抽一口涼氣,猛然從沖動中清醒了過來,忌憚地看著那只通體赤紅的狐貍。
“呋呋!”狐貍目光微瞇,輕蔑地斜視著那個膽敢威脅它主人的男子,渾身的毛發一抖,漸漸蓬松開來,正是即將發火的前兆。
“咦,你的伙伴好特別。”少女目光驚訝地看著狐貍,充滿興趣道。
“確實特別,它不是普通的狐貍,不僅可以瞬殺魔獸,同樣可以看穿某些人的心思,特別是那些心念帶毒者,更喜食人鮮血,起來,它后就沒有嘗到人血的味道了。”芷煙著,目光有意無意瞥向站在對面的男子。
一襲華袍的男子渾身一顫,強裝鎮定地站著,他發誓,他從沒受到過如此威脅,今天不僅被這個子擺了一道兒,還當著他喜歡的女人的面如此奚落,他發誓,等出了這片林子,一定要他好看。
“呋呋,呋呋!”魅兒輕叫了兩聲,心中卻是非常委屈,它什么時候喜歡喝人血了?它才不喜歡那種臟臟的東西呢。
“對不起,我要過去照顧爹爹了,謝謝你的食物。”少女吃完,站起身,對著芷煙感激道,提到爹爹,臉上頓時涌起憂愁之色。
“我陪你過去看看吧。”芷煙站起身,對這個女孩兒并不討厭,或者她可以幫她一把。
“啊,謝謝。”少女一驚,美麗風情的臉上綻出一抹燦然的笑,渾身洋溢著少女的風華。
少女的爹爹四五十歲的樣子,兩鬢生著一絲白發,雙眸閉合,眉頭緊擰,渾身傷口。
芷煙蹲下身,在少女的詫異中,手指探向男子的手腕,脈搏微弱,心脈紊亂,氣血不足。
意念一動,手中多了一個布夾,攤開,一排銀針霎時暴露在空氣中,“如果你相信我,我現在便給他施針。”芷煙的目光迎向面前的女子,道。
“啊!”少女一驚,茫然地看著那一排排滲著寒芒的銀針,根不知道這些有什么用。
“你想干什么?”男人聲音一粗,警惕道,“芯兒,你知道這些東西是干什么用的么,千萬不可相信外人。”男人趁機挑撥。
芷煙的心中劃過一絲冷笑,目光依舊停留在少女的身上,等待著她的答案,信則救,不信便和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我信你。”少女堅定地吐字道,看著少年眼中劃過的譏諷之色,她突然覺得自己的那份疑慮很是多余,這個少年原就和自己沒有半分關系,又為什么會傷害爹爹呢。
“很好,你的爹爹很快就會醒來。”唇角輕勾,芷煙清澈如水的眸子劃過一絲愉悅,拾起一枚六寸半的銀針,素手一抖,一團青色的火苗緩緩地灼燒著,消毒完畢,芷煙走到男人右側,銀針插著他的胸口刺了下去。
快、狠、準,少女和男子倒吸一口涼氣,驚愕地站在原地。
芷煙提著銀針,食指微微扭動,體內的陰之氣順著銀針遁入男人胸口,驅散著堵在淤血,以及肌肉散發的熱量。
不過五秒,芷煙收針。
手中再次多了一個白色的瓷瓶,瓶塞開啟,倒出一枚黃色的補氣丹,看見這幕少女和男子的眼中同時劃過一絲亮色,竟然是補氣丹。
將男人的下巴微抬,伴著他嘴巴開啟,芷煙將丹藥塞到了他的嘴中,黃色的丹藥入口即化,空中散著一絲能量氣息。
“嗯……”一分鐘左右,男人輕哼一聲,皺緊的眉松開,從沉睡中清醒了過來。
“啊,爹爹,爹爹真的醒了。”少女一聲驚呼,立馬上前扶起自己的爹爹,滿臉激動道。
“芯兒……”男人的目光在自己女兒身上掃過,看見她完好無事兒,心中頓時安慰不少。
“爹爹,你感覺怎么樣了?胸口還疼么?”少女扶著男子,擔憂道,手輕輕順著他胸口的位子,看樣子是一位極其孝順的女兒。
“為父沒事兒,這位是?”男人搖搖頭,視線落在一襲黑色衣袍的芷煙身上,面前的少年儀表堂堂,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簡單之人。
“啊,這位少俠正是救了爹爹之人,他的伙伴將爹爹從虎口解脫,他又親自為您診斷,還喂您吃了一枚補氣丹。”只要一驚,這才想起旁邊的芷煙,頓時慌忙解釋道。
“救命之人感激不盡,少俠請受我一拜。”男人著就要站起身。
“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完,不易亂動,感謝的話就不必了,救你不過是一種緣分。”芷煙制止他起身的動作,道。
姓田的男人黑著臉,被人忽視,心中極度不爽,“伯父餓了沒,這位兄弟剛好烤了肉,要不吃點兒吧。”
什么叫極品?芷煙算是見識到了,這個一身華袍,心思不正的男人,先是以“女人優先”為借口,體現君子風范,現在又用別人的東西送人情。
呵,人賤無敵,這句話果然不錯。
“伯父先躺著吧,現在不宜進食,我去給你嗷些稀飯。”芷煙一句話便將男人的幻象打破,呵,自己不動手,吃白食,想都別想。
“啊,這怎么好意思?”男人滿臉不安。
“是啊,還是不要麻煩吧,你救了爹爹一命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了,現在有怎么好意思繼續麻煩你呢?”少女連忙擺手,局促不安道。
“好了,我熬的是藥粥,對他的身體有好處。”芷煙安慰一聲,重新走向火堆。
一個的鍋爐出現,芷煙將之掛在支起的架子上,少女幫忙淘米,芷煙從乾坤空間挑來幾株草藥,半個時左右,藥香四溢的粥煮好,男人再度沒骨氣地吞咽了兩下,肚子傳來更為響亮的咕叫聲。
“這粥拿去喂你爹爹吃下吧。”芷煙將粥盛進瓷碗,遞給少女。
“嗯,謝謝公子。”少女點點頭,水眸盈著一抹感激,她從沒碰到如此細心的男人,這個少年不光長得俊逸翩翩,同時擁有著一手好醫術,而且人也很好,誰嫁給他,便是那個女人的福氣。
“快去吧。”看著少女對著自己發呆,芷煙提醒道。
“啊,哦!”少女一驚,臉上掠起兩抹紅霞,尷尬地端著藥粥走向爹爹的方向,要死了,她剛剛都想哪兒去了?
“呋呋,呋呋。”一回到原地,魅兒頓時不依了,撒嬌地蹭著芷煙,它咬吃肉,它咬吃肉,吃雞肉。
“貪吃鬼,等著。”食指伸出,輕輕地點了一下它的鼻頭,芷煙沒好氣地道,目光卻極其寵溺。
于是,姓田的男人詫異地看著芷煙將那堆火熄滅,然后用棍子拋開土,接著拿出兩個被烤干的泥巴球。
“嗤,土豹子!”男人心中一聲冷哼,這么大人了還玩泥巴,真幼稚。
“讓爹爹自己來吧,你去陪少俠話。”男人上半身靠在一棵大樹上,下半身坐在地面,對著自家女兒道。
“啊,爹爹可以么?”
“放心,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吃飯還是可以的,你去吧。”男人淺笑一聲,從女兒手中接過了粥碗。
少女原就對芷煙感興趣,此時聽著爹爹道,乖巧地點點頭,起身,朝著芷煙的方向走去。
“咦,這是什么?”看著芷煙從土中刨出的兩個泥團,少女驚呼道。
“吃得。”芷煙吐字道。
“哼,這種東西是人吃的么?”不等少女回答,男人忍不住譏諷道。
芷煙的眉頭不由皺起,對這個男人實在沒有丁點兒好感,沒有能力也就罷了,偏偏見識短,嘴巴臭,真不知這種人怎么能夠存活到現在。
“田大哥。”少女蹙眉,不悅地出聲道,她不喜歡他對少女這副口氣話。
“我難道錯了嗎,那種東西你吃的下?”男人聲音增大了一分,看著女人反問道。
“那就讓他看看到底是不是人吃得。”芷煙唇角輕勾,拉著少女坐下。
少女渾身一震,那冰涼滑膩的手指仿佛帶著電流般襲便身,美眸茫然,癡癡地看著正認真開啟泥團的芷煙。
他拉了自己的手?
他剛剛拉了自己的手?
靈力注于手臂,芷煙對著泥團輕輕一敲,嘭,碎裂之聲傳響,泥團頓時裂了開來,露出里面綠色的荷葉,濃烈的香味撲面而來。
“你的。”芷煙將被荷葉包裹的叫花雞扔給魅兒,家伙一陣歡喜,獨自抱著閃到角落去吃。
嘭,又是一道碎裂聲,另外一個泥團也在芷煙的手中裂開來,少女從被芷煙拉手的震驚中恢復過來,滿臉好奇地看著她的動作。
沒想到泥團下面還裹著一層荷葉,不知道荷葉下面又是什么。
掀開荷葉,露出里面的金黃,濃郁的肉香飄散開來,男人和少女的目光頓時亮了。
“你的,心燙。”芷煙連著雞腿撕下一大塊,用新的荷葉抱著遞給少女。
“啊,謝,謝謝。”少女目光一喜,雖然剛剛吃了一些,但是聞著這香味,頓時食欲大動,女人有兩大愛好,一是穿,一是吃。
“咕嚕!”姓田的男人狠狠吞下一口唾液,雙眼放光的看著那香噴噴、嫩滑滑,看起來甚是可口的叫花雞。
“啊,田大哥,要不我把我這份給你吧。”看著男人眼中的灼熱,芯兒頓時尷尬道,她剛剛咬了一口。
男人目光一喜,剛要接過那塊肉,芷煙聲音頓時飄了過來,“他剛剛不是這東西不是人吃的么,既然如此,我想他肯定不樂意,而且,被你咬了一口,男女授受不親,這樣不好。”
男人一哽,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
被芷煙當場出這肉被自己咬過一口,少女目光一囧,臉上騰起緋紅之色,“對不起啊田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既然如此,我還是自己吃吧。”
男人頓時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女子楊芯兒,不知公子名諱?”吃飽喝足,少女看著芷煙問道。
“冷煙!”芷煙道,將中間的那個“芷”去除。
“冷煙,這個名字好特別。”少女偏著頭,嘀咕道,“冷煙公子怎么會在這里出現,你接下來準備去哪兒?”
“歷練,豐城。”芷煙簡明扼要,直接道出自己的目的和去處,事實上,她下一站的目的便是豐城的丹藥協會。
按照羊皮卷上的任務,自己必須得到丹藥協會的承認,至于怎么樣的承認法兒,她還不明確,或者,她可以先去注冊煉丹師,成為丹藥協會的會員。
丹藥協會作為大陸性的組織機構,每個大的城鎮都有,然而,豐城的丹藥協會卻是整個大陸丹藥協會的總部,能夠注冊成為總部會員,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畢竟每年的注冊人數都有一定的限制,而且要求也一年比一年高。
沒有一定事兒的丹者根不敢前去碰壁。
“呀,這么巧,我們也是去豐城,不知公子什么時候動身,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一起吧,路上也好相互有個照應。”少女目光晶亮地看著芷煙。
“我隨時都可以,既然芯兒姐想邀,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芷煙點點頭,同意道,反正她對豐城不熟,有個人帶路也好。
因為少女爹爹的傷勢問題,幾人在林子多停留了兩日,這才啟程朝豐城而去。
姓田的男人一臉郁悶,芯兒原就對他不冷不熱,自從碰上了這個少年,對自己發冷落了,心中嫉恨,卻不敢有所動作,只盼著快點到達豐城,然后找人狠狠揍他一頓。
那里可是自己的地盤,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跟個白臉似的少年絕對不會有半分還手的機會。
芷煙的目光幽幽地在男人身上掃了一眼,唇角微勾,扯出一絲不屑,雖然這兩天沒有找自己的麻煩,也刻意裝出一副很友善的樣子,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藏著一肚子壞水,或者正醞釀著如何將自己弄死,呵,有趣,她正愁沒有東西消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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