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宋·十字》到今天已經寫了二十三節,雖然字數上并不多,不過七萬多字,但我從中間學到的東西,卻并不在少數。這也是因為有不少朋友提出很多給我幫助很大的意見,以及更多的書友熱情的支持給了我創作的快樂。這里要特別感謝的,是hugehuge、北良、水之天下、龍明楊等等許多朋友的批評與指教,只是請恕阿在此不能一一列名了。
這一篇隨筆,我主要談談我對前面二十多節的修改思路以及回答一些朋友提出已久我卻一直沒有回答的問題。
我之前就過,我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寫《新宋》的,所以我選擇了一個我并不是很熟的時代——北宋,依托王安石變法這樣的一個歷史背景,來展示我們的故事,幻想一個對古代有所了解的現代人回到那個時代,能夠給中國、給世界帶來什么樣的變化。也正因為著我的對宋史的不熟悉,使得在的細節中出現了許多問題,而且問題隨著章節的增多,情節的深入,而來明顯。可以《十字》的修心,是勢在必行的。
但是,在現實層面來,我的確沒有太多的時間。這完不是托辭,預計到五月份,我就要暫時停止上班,專心學習了。由此可見我的時間有多緊張,否則我沒必要把那份并不太緊張的工作給停了。不過應當不會影響到的更新,至少這種影響也是有限的。只是基于這樣的事實,我暫時沒有時間面的修改《十字》,所能做的修改,只能是一些技術層面的,把一些硬傷給去掉,讓的細節更加合理些——便是這種修改,也不知道要何時才能見諸于文字——也許要到五月才有時間。我暫時只能在隨筆中做出聲明,告訴大家哪些是我會改動的。
第一條,是攀枝花的鋼鐵基地,我已經決定變成安徽馬鞍山了,這里感謝龍明楊兄的指教。在之后的章節上,段子介所主持的鋼鐵基地,將是馬鞍山的。
第二條,石初次見皇帝,所賜的封賞是:“賜進士及第,詔充出入禁中奏對,××大夫(還在考慮中),賜紫。”而第二次的加銜,是“領直秘閣,同平章事,加金紫光祿大夫”,算起來是個“使相”。
第三條,所有初次見面的揖禮,部改為拱手禮。所有初次見面便呼表字的行為,亦須部糾正。
第四條,凡皇帝當面呼人家名的或在公眾場合呼人家表字的,部修改成“×聊”、“愛聊”、或”×+官名”。因為皇帝呼人家名,在宋時是不禮貌的,而在公眾場合呼人家表字,顯得過于親切,有失莊重,故此段部修改。
第五條,司馬夢求三人所賜“散騎常侍”,部降為五品官。我會盡快給他們找一個合適的職位。因此,以后不會稱他們為散騎常侍。而秦觀將入國史館。
至于這里hugehuge對于賜“同進士”有點不以為然,雖然和我老師妹妹的意見一致,但是我是不能接受的。因為我讀宋史,明明見到有賜“布衣”進士及第的殊榮,賜同進士的更多。而考這些人的事跡,沒見得有什么出色之處。例如神宗朝曾賜布衣王安國進士及第,我實在不知道王安國有何功績?如果沒有具體的事例來服我,這一點我不能茍同。雖然有宋進士之榮,的確遠勝前朝,但是真正顯赫的,也不過是狀元及第。自北宋后期,凡殿試者必為進士,這種情況下的同進士,究竟有沒有那么寶貴,我表示懷疑。
而對于差遣官的問題,其實并沒什么不妥的。因為差遣官的品級實在讓人不清,我這里的都檢點和御前都檢點之類的官職,是不可同日而語的。不過我會盡快給這幾個新職位一個明確的品秩,以免誤會繼續存在。在此也要謝謝hugehuge的提醒。我也希望我能盡快給你一個面的答復……希望能繼續不吝賜教。
第六條,是很嚴重的毛病!我在之前的章節認為自己坐著馬車上班很獨特,其實并不是這樣的。百官乘轎,是南宋開始時。當時大家陪著高宗東奔西竄,南方道路不好,坐車多有不便,所以開始坐轎,慢慢就成為風俗。而在北宋時,除了女性,男性還是坐馬車的。所以這里要有大改。而之后一節里提到的御史參車禮的故事,也有毛病,因為如果我的馬車上沒有標明我官職的標志物,那么以私車論,而公車碰到私車時,雖然品秩低于我,也不一定要讓道,特別是在他不知道我的身份的時候,雙方這樣做,是無過錯的。我如果想要讓對方讓道,只能直接趕著馬車沖上去,他看到了我人,就必須讓道。我對車禮所知有限,故此犯這種低級錯語,貽笑大方。在這里向諸位書友道歉,我會盡快做出修改的。
第七條,“陳一寧”的化名,改為“陳不識”。我拍馬屁犯了方向性錯誤,深刻悔過中……
暫時要改的,是這以上的七條。如果有書友發現我還有什么細節錯誤,特別技術性的硬傷,請一定要指出,阿在這里謝過了。
之后回答一些朋友所提的,我一直沒有回答的問題:
第一,是hugehuge提出的水泥路和有軌馬車的問題。我之所以一直沒有回答,是因為以下原因:第一,我不知道具體的技術細節;第二,國性的修驛路,即便是修水泥路,也是一件大工程,辦大工程,在任何時代,都要慎重。這里面涉及到的問題,并不是我知道水泥怎么造就可以解決的,我家里請水泥工整過道,都要買了水泥,請三四個師傅做上三四天,國性修路要多少勞力與財力,我一直頭大,算不太清楚。第三,我現在還不是真宰相。有軌馬車的問題,也是如此。
也許關心此事的朋友原諒,雖然我這也是意淫,但是我不想不切實際,隨便什么事情,仿佛只要技術解決了,就萬事大吉,而且可以許多事情一起上馬。這是我一直很反對的。我現在建鋼鐵基地,就是大工程了。任何事情,都只能慢慢來,要知道現在大宋西北在用兵,國內在建鋼鐵基地,時不時還有河患,加上王相公的新法擾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種事情加在一起,我還要國大修道路,想起來是爽了,不過我覺得這樣搞,不是擴大內需之舉,而是亡國之舉。有些朋友受制于國內現在的經濟思路,一想到大工程,就覺得是擴大內需,基礎建設,肯定是好事,GDP增長多少,不過要知道,隋煬帝當年修運河,也是擴大內需,秦始皇當年修長城,也是擴大內需,而所謂的GDP增長,在某種含義上,不過兩個經濟學家各吃一堆狗屎而整出的事情。我對此不感興趣,我關心的是生產能力與銷售市場。在生產能力沒有過剩甚至有所不足的年代,任何大工程,謀國都應當慎之又慎。
在這里,如果有朋友能夠有切實可行的提高糧食產品,節省農民勞動時間的舉措,阿希望大家能不吝賜教,這對于大宋帝國,有著更實際的意義。另外,治理黃河的舉措,我也很歡迎。至于交通的問題,不是不要解決,而是要暫時押一押。
第二,參謀制的問題。我不知道中世紀的騎士們如果成立參謀制會有什么后果,反正我不敢想。我個人覺得參謀制是建立在火器軍隊以及較現代的通訊指揮的基礎上的。所以這個我需要慎重考慮。
不過整個軍事改革,都會比較押后。另外我的看法,不需要世界的事情讓我一個人做完了,如果中國人受教育度超過百分之九十,我認為沒有什么奇跡是中國人創造不出來的。
第三,關于四輪馬車的問題,我看的中國文化史上的明,一直是中國的馬車比歐陸的馬車好。所以沒有直接的證據給我,一下子很難讓我相信歐陸的馬車比中國的好。
第四,關于秦觀的性格,大家可能是看“兩情若是長久時”看多了。歷史上的秦觀是個喜讀兵書的人物,有慷慨任俠的氣質。并不是那種多愁善感,顧影自憐的書生。
第五,關于審美觀,呵呵……提這種意見的書友,想必是受了《曲線救國》的影響。審美觀有沒有想像中的那么大,我非常懷疑,我也不太能理解。沒有有力的證據,我不需要懷疑宋代及以前的審美觀和我們有多少不同,辛追在今天看來,還是個美女。
第六,卡登洛伊德兄所謂吳從龍是奏折起草人的問題,我還沒有時間回頭去看,可能是我的錯誤吧。我一直是把吳從龍計劃在其中了的。回頭確認后,更作修訂吧。謝謝你幫我指出。
第七,我沒有貶低王安石的意思。
第八,關于詞的問題。一般情況下,我不會出錯的。阿不才,卻也會附庸風雅,偶爾填幾曲詞兒,學的是稼軒的風格,倒也不至于看不得。只所以不用自己的,還是時間問題,我要自己給這里的兄弟一一填詞,我會累死去。:)用古人的就可以偷懶。如果哪位朋友能夠提供詩詞上的援手,阿在這里謝過了。不過不協格律的,就不要給我了,我這方面很守舊,不合平水韻的,我是不要的。
至于老毛的詞,是好的。不過中國這樣大的國家,我也不需要就用他的。實在沒得用,我自己填就是了。至于胡適的詞,我就有點想不通了,胡適會填詞?呵呵,聞所未聞。胡適我也是喜歡的,不過他的詩詞,我個人認為,基上可以扔到垃圾堆里。
另外有朋友到秦觀那詞引得不好?還請明白示之。我不太明白,那可是秦少游自己的詞,有什么不妥嗎?
第九,什么海軍,什么對外貿易,呵呵……我一早就過,我這個故事的立足點可能與別位大大的有所不同。我一直認為暴力是無能者最后的憑籍,對于國內的變革,只想著用軍隊,依靠暴力的思想,我是沒有興趣的。我堅持的觀點是,真正的軍隊,真正的鐵血精神,是用來對于外敵的。國內的政敵也需要用軍隊來對付了,我不如改名叫希特勒或東條英機比較實在。而且軍隊不得參預政治,是我最堅定的信條之一,在政治斗爭中,軍隊必須恪守中立。政治家要依賴于軍隊,是一個國家最糟糕的狀態下最無奈的選擇,毛所提倡的在他那個糟糕的時代或者是正確的也是沒有辦法的選擇,但是在我筆下的時代,卻并無必要。
我也希望能有朋友明白,你今天把軍隊介入政治,明天就不能防止別人把軍隊介入政治中,這背后的意味,就是一個軍隊國家,一個警察國家。
第十,龍明楊兄,李易安的詞論,也就一般般。給魚雁兒用用,談不上撥高。呵呵……
別的就不多了。希望大家多提意見與建議,包括設想與未來發展的種種可能。無論詳略,我都會很感謝。這樣子也希望能把寫得更好一些,給大家多一點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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