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和狄欒相識、相知,但是他們從來沒有將所謂一些功名利祿當做什么,只是狄欒身便足夠的優秀,即便無所謂與成敗官職,但總是覺得自己至少也應當配得上許婉。
他是一個武官,英勇善戰,當初摘得探花之人又豈能是平凡之人。若比武,他不是那狀元的對手,但若殺敵,他文武雙,武藝雖若于他人卻早已熟讀兵法,用兵之道遠高于別人。
似乎可以見得他的確是那種天生的領導而不是領導的手下。
最后,待他獲得了兵部侍郎官職。
只是她卻,這些年為了這個位置,他付出的太多了,正如新婚之夜,她害怕年少時的那些懵懂和曖昧會消失不見。
也許是太愛,所以格外珍惜這份幾年才得到的婚姻。愛的深,便是害怕失去,害怕沒有他的世界。正如那種年代,有幾個人沒有什么妾室呢?
他們連理最大的阻礙是另一個人,這個人是那個叫做木古的表弟。
最開始的時候確實,他一直在幫助著兩個人,甚至還為狄欒出這主意讓他迅速追求得到許婉。
只是后來一切卻都變了。
那年,正直冬季,寒風掃蕩著整個許府。她,在等他。
狄欒又是去了征戰,她在等他歸來。
這日,木古來找她,滿臉的悲戚,他,他已戰死沙場。
這個消息于她而言猶如晴天霹靂,她以為他們可以天長地久沒想到卻等來了生死離別。
寒風刺骨,冷冷的刮著她的身體,只是這些卻仿若不知。
“他的尸體被敵人擄了去,據是要將他的頭顱掛在被他們奪去的城門上,曝曬三日。”
她沒有言語,只是怔怔的坐在雪地里,淚水朦朧了雙眼。
第二日,她已經離開了許府,方向正是那座失守了城。至少,她要見到他的尸體才知道他真的離開,至少,她要讓他落葉歸根。
這座城就在整個國度的緊北部,她趕到之時更是正直臘月,大雪封了山,灑了漫天的白。
她身子一直算是偏弱,如今在這雪山間行走,已經是艱難。只是她總是想著要盡快的趕過去,哪怕她多辛苦一些,這些都沒有關系。
三日后她趕到,卻沒有看到他的尸體。
她來到城下,那里被敵軍占領,她已經無法進入,只能等著機會偷偷潛入。
她從黃昏等至了第二日的早晨,身體卻已經凍僵,這冰天雪地,她一個弱女子,站在外面,縱然穿了再多的衣服又能如何?
奄奄一息之時,她終于聽到了聲音,卻無奈自己已是動彈不得。她被抬了進去,安排在了城中。
直到夜晚,她的身體才能恢復了行動,雖然還是虛弱卻終于可以行動。她敲暈了那個照顧她的女子,偷偷的跑了出去。
城中的殿堂盡頭,那里有一個籠子,籠子中的人昏迷不醒,只是她看到時卻是淚流滿面。
這個人,正是狄欒。他重傷被俘,還未死。
這時,幾個士兵趕來將她圍了住,當做了潛入的刺客抓了回去。
不多時便來了一個四十左右的男人,他正是敵軍的首領。
他冷漠的看著籠子中昏迷不醒的狄欒,又看了看府在籠子邊深情望著狄欒的許婉,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沒想到隨手救回來的人居然是跑來找情人的!姑娘,你放棄吧,給你一個機會,第一和他一起死,第二你嫁給我我不殺你!”男人一臉的邪笑,絲毫不掩飾他眼中的****。
“那我選第一種……”許婉淡淡的道,看到這樣的狄欒,她已經有氣無力的坐在地上,她知道,這里他們逃不出去。既然不能一起生,那便一起死吧!至少,她絕對不會和那個首領在一起茍且偷生的。
“哼!還真是給你臉你不要臉!我告訴你,你能選的只有第二種!”只聽那首領一聲獰笑,便嚷著手下將許婉拿下。
“好,那便依了你!”許婉起身,眼中只剩一片死寂。
怎么,她答應了?她不是寧死不屈的么?
她緩緩走到首領身旁“既然我已答應了你,那請問你能滿足我一個愿望嗎?”她淡淡的問,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弧度,隨之嫵媚一笑,這種笑容她對狄欒也不曾有過,只是再是嫵媚的模樣卻仿佛沒有靈魂,不帶情感。
“那你看,是什么要求?”
“我的要求是……”突然她將早已握在手里的金釵狠狠插入了男人的身體,血液順著金釵流下,染紅了男人的獸皮衣襟,只是卻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鮮血狂涌。
她瘋狂的拿著金釵刺向那個首領,只是他已然吃過一次的虧,怎么還會上當呢?這一下過后,那些士兵已然將進入瘋癲的她按在地上。
“賤人!把她和她的這個狗男人給拖出去,凌遲處死!”男人拂袖而去,顯然已是非常憤怒。
許婉刺男人的那一下,我已然看的真切,看似很深,但是如今正值冬季,那金釵穿過厚重的狐裘也只剩下那么短的一截刺入他的身體,其實不過是簡單的皮外傷罷了!她拼了性命的一次攻擊,并沒有給男人造成多大傷害。
幾下的折騰,狄欒也終于醒了過來。當他看到眼前的女子時,閃過一絲喜色,但隨之卻是濃重的憂慮和擔心。
“他們這是帶我們去哪?”他問。
“狄欒,你怕死嗎?”她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反問了一句,狄欒,你怕死嗎?
“我不怕死,可是我怕我死了,沒有人像我一樣愛你!我怕我死了你會思念我,會難過!”
“不會的,狄欒,我們來生再做夫妻好不好?”
“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怎么來到這里?”狄欒慌亂的問她,他的眼中盡是擔憂,看著四周的敵軍士兵,他已然猜出了所有。
“他們,要把我們凌遲處死,我知道那會很痛苦,但是我一想到你在我身邊,我便不怕了,狄欒,你是不是也不怕了?”
“你……你為什么要來這里,這分明和你無關!”狄欒也是急了,他向她咆哮,只是這一切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他們如今是在一起的,命卻在他人是手里。
“我若不來,那你一個人黃泉路,多寂寞?現在有我陪著你,你就不用孤單了,是不是?”她微笑著看著他,沒有一絲的后悔,沒有一絲的不愿。
正如當初那句,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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