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陀跟你是什么關系?”鄭勇問道。褚廣的話里,很明顯的就把苗宏排除在外,那么曹陀為什么會和褚廣走在一起,而不是呈三足鼎立之勢。
“曹陀是我的遠房二舅。”褚廣說道:“當年來侖昏就是為了投奔他,當時就是他把他的養豬場讓給了我,所以才有了后來的花卉養殖基地和后來的廣衍養殖基地。”
“怪不得。”鄭勇恍然,廣衍的崛起確實有些快,還以為是有錢有權,沒想到確實自己二舅讓給他自己的。
“可是你為什么在曹陀死了之后,不趕緊報警,只要抓住了苗宏那么你也一樣能夠獨占這項賺錢的技術。”鄭勇問道。
“因為我知道自己一個人是斗不過他的,”褚廣苦笑道:“從我動用‘食腦獸’后,就等于放了一個把柄在他手里,在他還沒犯錯之前我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食腦獸?看來這是他們對食腦狂魔的稱呼,不過不管是什么獸什么狂魔,反正都是罪惡的犯罪工具。
“可是他不也是殺了曹陀嘛!”鄭勇說道。
“性質不一樣,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理虧在先,而且又是我二舅先動的手。”褚廣捧著杯子喝了口水。
“曹陀先動的手?”鄭勇重復了這句話,同樣也是為這句話打上了著重符號。
“對,是他先動的手,而且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褚廣苦澀的說道:“在我殺了亓成之后,曹陀就找過我讓我和他一起把苗宏做掉,反正死了一個亓成多死一個苗宏也沒什么關系。”
“再說了苗宏的家人都在縣上,長期在我們這里工作就算失蹤了也沒人知道其在什么地方,失蹤些時日,到時候等他們想找的時候說不定他的尸體都已經魚塘里的魚兒啃食干凈了,到時候我們的魚兒說不定還能長的重一點。”
“這些是他的原話。”鄭勇面無表情的問道。
“對,就是他說的。可是我沒有想到當天晚上他就遇害了,而且還是苗宏親自來告訴我的。”褚廣說道。
“居然這么囂張。”
“他這是在警告我,別讓我因小失大。”
“還真是別因小失大。”鄭勇嘲諷那句話后,說道:“既然你能站出來做污點證人,希望到時候你要頂住壓力,不要讓苗宏有機可乘。”
“我知道。”褚廣點了點頭說道:“鄭警官,我想問一下鐘燕什么時候過來?”
鄭勇有些為難,因為他也不知道鐘燕什么時候過來,雖然已經讓人過去接了,但是不知道鐘燕肯不肯來,一想到之前蠻有信心的說鐘燕肯定能來,現在卻是有些心虛。
就在這時,門口有人敲門。
“我去看看。”鄭勇站了起來道。
“鄭隊,我們把鐘燕帶來了。”門口一個民警說道。順勢讓出自己的位置,讓鄭勇能夠看到跟在身后的鐘燕。
“辛苦你們了!”鄭勇說道。
“職責所在。”民警說完便離開。至于鐘燕,則是小心翼翼的看著鄭勇說道:“鄭警官,我聽說你們要讓我見褚廣是嗎?”鐘燕說話的眼神之中無不透露著恐懼和厭惡。
鄭勇詫異的看了鐘燕一眼說道:“對,不過你放心我們會保證你的安全的。”
“可是他為什么要見我?”看起來鐘燕很不想見到褚廣。
“……姑且看做一個人最后的愿望了吧!”鄭勇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想了會兒才想到這么個形容法。
“難道他就是殺害我丈夫的那個兇手?!”一想到有這個可能,鐘燕驚訝中透露著悲傷的說道:“我就知道,來到這個該死的地方我就應該猜到的,肯定只有那個變態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鄭勇眉頭一皺說道:“你為什么要說他是個變態?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鐘燕抹了抹眼淚說道:“警官能找個說話的地方嗎?”示意鄭勇這里離里面太近了,容易被里面的人發現。
“……可以。”鄭勇想了想,跟門口站著的民警說道:“你跟里面的楚羽說一聲,說我有點事情要他出來一下,至于褚廣就先讓他在里面吧,反正也不急這一時。”
那名民警立刻就進到屋里,之后楚羽就走了出來。
楚羽看著面前這個貌似剛剛才哭過的婦女,問道:“她就是鐘燕?”
鄭勇點頭說道:“對,她有情況向我們反應,所以我讓你出來一下。”
“走吧,去你辦公室。”楚羽想了想,好像只有鄭勇的辦公室方便談話。
三人來到鄭勇的辦公室后,鐘燕就開始說起她還和褚廣的那些日子,褚廣的所作所為。
鐘燕說了很多,說的自己都口干舌燥的。
“你是說,他這人有很重的暴力傾向,不管對誰都一樣?”鄭勇整合了一下鐘燕的話說道。
“對,而且只要他心情稍微不高興就會虐待我,當時我就是不堪他的折磨所以才和他離婚的。”鐘燕說道:“而且,在離婚之后他還天天都打電話騷擾我,之后我換了電話,不過過了一段時間他又能找到我正在用的電話,然后繼續打電話騷擾我。”
“你確定你說的話是真實的嗎?”鄭勇強調道:“雖然褚廣現在已經屬于犯罪嫌疑人了,但是污蔑他人也是犯罪。”
“我用我的命擔保,我說的話都是真的。”鐘燕發誓道:“如果不是真的,那么就讓我……”
“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別說那么重的話……”鄭勇趕忙止住了鐘燕接下來要說的話,態度擺在那里就好,說多了反而搞得好像強迫別人一樣。
“你所說的這些我會記錄下來,作為之后案情分析時所用,不過現在……”鄭勇說道:“還是得請你幫我們一個忙,也算是幫你自己一個忙。”
“真的要我去跟他見面嗎?”鐘燕還是心里有些抗拒。
“其實這樣對你也好,你要想這種人終于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自己心里的糾結豈不是也得到了釋放。”楚羽在一旁幫腔,這也是測試鐘燕所說的話是不是真實的一個方法。
“好吧……”鐘燕答應的很勉強,感覺就算過去了這么久還是不能忍受她所說的那種褚廣。
很快三人又回到了審訊室門口,推開這道鐵門。
時隔一年左右,這恩恩怨怨的兩人終于又一次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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