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牙兒這么一叫,那陰噬的眸子閃動了一下,而蒙恬則是一副‘吃了個囫圇蛋被咽著’的模樣看著牙兒,都忘了要把如八爪章魚似的牙兒從身上弄下來。
陰噬眸子的主人走出陰影,冷冷的看著趙牙兒,霸氣如帝王般的語氣:“你剛才什么?”
“閻王,是你?”牙兒眨眨眼,不敢置信,從蒙恬身上跳下來,驚喜的走到他的面前,道:“你終于想起我了,要來帶我離開這里了?”完,還順手在男人肩上一拍。
一旁的蒙恬從剛才開始這嘴巴便沒合上過,現(xiàn)在更是雙眼都凸出來了。
男人似也沒料到這女人會來這么一招,他身邊的人從不敢在他面前如此大膽,因此也沒有閃避,牙兒的手就這么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放肆。”男人先是微愣,接著那如霜覆蓋的臉上更是仿如結了冰般。
“哎呀,你就別再擺什么閻王架子了,嘻嘻~~是不是來接我回1世紀了。”然后牙兒便回頭不舍得看了一眼蒙恬,有些黯然,哎,好不容易有一個讓她心動的對象出現(xiàn),想不到剛一面就要分別。
“我們走吧。”趙牙兒上前一步,抱住那男人的腰肢,頭貼著他的胸膛,咦,這胸膛熱呼呼的?和以前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而且就在她抱著他時,她明顯感受到了他身體的僵硬,唔,好像真的有哪里不一樣了,他的下巴緊貼著她的頭,他的胸膛也沒有先前那么寬闊,甚至是略顯單薄,明顯,這副軀體有些發(fā)育不良。
他的下巴?牙兒突然想到,那閻王的看起來有一八五高,如果自己這樣抱著他,他的下巴肯定不會觸到她的頭頂的,而這男人的高度,似乎也只有17左右呀,再者,閻王的身體是冰冷的,而他的身體卻是暖暖的,閻王的胸脯堅實而又寬闊,而這副胸膛仿佛是個孩子的感覺,也就是他不可能是閻王。
“你,你,你在做什么?”向來不口吃的蒙恬生平第一次嘗到了不出話的感覺。
牙兒沒有聽見蒙恬的話,因為她突然想到,如果這人不是閻王,那這深宮內院,能進來的除了秦王之外別無他人,但她還是抱著一線希望,迎上他幽如深潭的深眸,問道:“你是誰?”
“寡人從不知道寡人的宮里還會有這樣的女人使出如此招術來引起寡人的注意,你很聰明。”聲音很冷,就如他身散發(fā)著的氣息般——忘而怯步,聽而寒膽。
趙牙兒的嘴成了~~型,寡人?寡人?這不是王帝的稱謂嗎?他莫不是秦王贏政?
“可惜寡人對于心機深沉的女人不屑一顧,甚至厭惡透頂,你這翻心思算是白費了。”
他真的是贏政?趙牙兒后退一步,吃驚的望著這與閻王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稍微年輕了點的男人,月光下,他渾身都散發(fā)著邪魅的氣息,他的眼神陰沉中帶著侵略的光芒,身影挺拔卻顯得孤獨。
可是不對呀,那些1世紀的歷史專家不都秦王長得很丑嗎?什么馬鞍鼻,雞胸,還有氣管炎,且是個軟骨病患者,還什么嘴巴張著像老虎的嘴巴,兩眉之間有一塊鼓起來的骨頭,等等,他剛才什么心機深沉來著?
“你什么意思?”牙兒瞇起雙眼盯著他,哎,此時牙兒是完忘了這是個男尊女卑的時代,更別在皇上面前如此,那可是要被殺頭的。
“大膽奴才,見了大王不下跪還敢如此囂張,想死不成?”蒙恬可是為這個女人大捏了把汗,他活這么大,還未見過有一個女人敢向她這么大膽的。
“大王?他真的是大,大,大王?”這回換牙兒結舌了,心里想是一回事,明了又是一回事。
“能來到這后宮的,不是大王還會是誰?”
想也不想,牙兒拎起裙子便跑,秦王可是個暴君,殺人不眨眼,自己只不過是個丫頭,只想好好的過日子,等時間到了是要回1世紀的,還是趕緊跑吧,只要躲了起來,不出這宮門,后宮丫頭那么多,定能逃過此劫。
哪知就在她轉身之際,‘碰~’的一聲,竟然撞上了那假山橫出的一石塊,剛巧撞在了她的前額上,經一反彈,‘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咳咳~~~以致于昏了過去。
“寡人有這么可怕嗎?要讓她自殺謝罪?”大王,也就是才14歲的秦王贏政,冷冷的道。
“王,她只不過是昏了過去。”蒙恬用手在牙兒的鼻間探了探。
“昏過去了?”贏政冷笑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兒。
“王,我看這宮女也不是故意冒犯大王的,她顯然是新來的,未見過大王的樣子,而且依她剛才的樣子,似把大王誤以為別人了。”蒙恬恭敬的道。
“閻王嗎?地獄的王,寡人長得很像閻王嗎?這女的若真見過閻王,那她便不是人了。我看她只是在耍把戲,想引起寡人的注意罷了。”贏政甩一甩袖,揚長而去。
把戲?蒙恬看著牙兒,實在看不出來這女人心機深沉在哪里啊,反倒是憨厚的可愛。
“大王,你不是要去看新封的芝妃嗎?”蒙恬見到贏政竟然從來路返回,不禁有些奇怪。
“沒興趣了。”
“那這宮女怎么辦?”
“她不是要賞月賞星星嗎?這天為被地為床,想必也正合她意了。”贏政的話語來遠。
哎~蒙恬暗嘆一聲,也只得緊隨贏政離去,今天是他負責大王以及內宮的安,因此,他必須稱步不離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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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嗒~’露珠從花兒嬌嫩的瓣上深深的滲出來,又沿著花瓣那優(yōu)美渾然天成的弧度上沒落,滴在一滂的水池上,泛出片片漣漪,引得魚兒爭相前來。
“怎么這么冷啊。”牙兒翻了個身,想拿被子來蓋:“哇,這是什么?”
牙兒睜開雙眼,看著自己的右手上拿的東西,竟然是一叢草。
“好冷,”還未完,她便打了個阿嚏,一摸后背,天呢,竟然濕透了,“我怎么會睡在這里?”
‘阿嚏~阿嚏~’牙兒連忙爬起來,又連打了二個噴嚏,只覺身冷冰,不禁拍拍額頭,“唔,我這頭怎么也有些暈呼呼的?啊,對了,昨晚我見到秦王贏政了。”
牙兒忍不住拍拍胸脯,又看看自己的身,除了一身濕倒也沒什么,不禁開始傻笑:“哈哈~~我還以為會被托出去斬了呢,幸好沒事,不過那秦王怎么長得跟閻王一模一樣?還真帥呀。”牙兒雙眼冒星,突然又道:“帥是帥,但殘暴如贏政,還是少惹為妙,還是我的蒙恬好,長得帥講話又溫柔。”一想到蒙恬,牙兒的心不禁又開始不規(guī)則的跳起來。
“‘阿嚏~阿嚏~’,該死的,肯定著涼了。”牙兒忙提步跑,她得去找?guī)灼獊眚尯睦锇迪耄喝羰窃?世紀,看到有女孩子倒在地上睡覺,男士們好歹也會給女士披件衣服什么的吧,哎~這些老古董們真不懂得體貼呀。
這些想著,轉眼間已來到了‘嬌妍宮’大廳。
“牙姑娘,你怎么一身濕呀。”
“哎呀,牙姑娘,你額上怎么了?青腫了一大塊耶。”
二三個太監(jiān),宮女們一見到牙兒都奇怪的問道。
“沒事沒事,只不過在路上跌了一腳。呵呵~~~對了,豆子,麻煩你去膳房給我去拿片生姜過來吧,我要驅寒。”牙兒道。
“生姜?那是什么?”豆子一臉茫然的看著牙兒。
“就是那種?”不是吧,難不成戰(zhàn)國時期生姜還未發(fā)現(xiàn)?難怪昨晚的晚餐上那魚腥味如此濃重,“算了,沒事沒事。你去忙吧。”
“牙兒,你這是怎么了?”趙芝從內室走了出來,一見到牙兒這身狼狽樣,皺著眉道。
“路上不心摔了一跤。公主,你這么早就起來了。”牙兒憨笑道,忙拉過一旁的凳子過來讓趙芝坐下,哎,人長得普通就算了,腦子總要聰明點的吧。
“見過芝妃。”太監(jiān)宮女一見到趙芝紛紛下跪。
真是奇怪了,牙兒暗想:平常電視上看到的丫頭太監(jiān)們見到主子不是用半蹲的就行了嗎?怎么這秦朝都要下跪的呢?
“都起來吧。這里沒你們的事了,都出去吧。”
“是。”
等到一干人等都出去了,趙芝責怪的看著牙兒,道:“牙兒,在秦國,萬事要心,不能魯莽行事,要不然會招來殺身之禍的。知道嗎?”
自己只不過是跌了一腳,有那么嚴重嗎?不過,昨晚還真是石破天驚呀,想想這趙芝的話,牙兒倒覺得也有道理,只不過看這趙芝如此慎重的樣子,牙兒可不會認為她是在為自己的安危著起,估計是怕自己魯莽牽連到她吧。
“牙兒記下了。”
“那就好。”
“稟公主,幾位趙國美人求見。”豆子在外面跪道。
“讓她們進來。”趙芝的聲音立即變得溫柔了許多。
趙國美人?不會是那趙彩虹一幫人吧?牙兒正想著,只聽趙彩虹那沙嗲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了。
“彩虹等見過芝妃夫人。”
身穿紅色衣裙,裙帶隨風飄揚,秀發(fā)在后面扎了個好看的發(fā)結,綁上一根紅色的帶子,這趙彩虹身看著一片紅,簡直就像只火雞似的。
這身裝扮很漂亮,但一對上趙彩虹那故意裝扮出來的媚氣的臉上,便讓人有種想嘔吐的沖動,牙兒惡毒的想著,無意中她瞄了眼趙芝,卻發(fā)現(xiàn)趙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與怒意,只是掩飾的很好,沒被人發(fā)覺。
“妹妹們起來吧,大家同是趙國人,何須行如此大的禮呢,牙兒,看茶。”趙芝微笑的道。
“謝芝妃。”
“呦,這不是咱們的另一位美人趙牙兒趙美人嗎?怎么淪落到為別人為奴為婢的境地了。漬漬漬~~”趙彩虹拿起牙兒為她倒的茶水,得意洋洋的喝起來。
牙兒沒有回話,只是憨厚的笑笑,但心里卻是為這趙彩虹可惜了:長得這么漂亮,卻是草包腦袋一個,什么叫淪落到為別人為奴為婢的境地了,這別人可是趙國的公主呀,她這話不也是得罪了這趙芝嗎?還穿得這么紅火,敢情還想與這芝公主來比美呀。
果然,牙兒偷眼看到這趙芝的眼神中閃過慍色。
趙彩虹呀趙彩虹,你離死期不遠了,牙兒樂呵呵的想著,自己則走到趙芝身旁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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