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沒有做錯任何事,但為何牙兒的目光竟令他的心無端端的痛起來?他是王,擁有無數女人是正常的,不是嗎?
“你叫什么名字?”牙兒看著這個幾乎與她同個模子印出來的女人,她是贏政的新寵嗎?一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或許是因為她的長相吧,使自己突然間想與她話。
“官阿房。”阿房嚅嚅的道,她沒想到她會跟她講話,突然‘風炎宮’那宮女的話不欺然的想起,‘聽二殿下很喜歡這位月夫人,從傾慕著,因為她是大王的女人,所以殿下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姑娘與月夫人實在是太像了,要不是月夫人現在一直沉睡未起,奴才那天看到姑娘,還以為夫人醒來了呢’。
難道她就是那位月夫人?可她看起來好年青。
“阿房?”牙兒一怔,不禁想起自己初到風炎宮時那老宮女叫自己為‘阿房’,難道指的就是她嗎?牙兒猛然一醒,阿房?阿房女?阿房宮?她?
牙兒不禁想起時奶奶講的故事,傳秦王贏政有個極度喜愛的妃子,名叫阿房,甚至為了她,不惜勞力為她建造阿房宮,當然,這些純屬子虛烏有,有些歷史學家懷疑阿房宮只不過是個地名,而且贏政身邊也沒有一個名叫阿房的妃子,但野記上,的確記載著一段贏政與阿房女的故事。
“牙兒。”贏政在一旁輕聲喚道,他不喜歡她對他的漠視。
牙兒轉頭看著贏政,目光顯得復雜,此時,她竟不知道該些什么,或者能些什么,她再次懷疑,自己真的睡了十年嗎?贏政真的愛自己嗎?在乎自己嗎?
如果真的過了十年,如果贏政真的在乎她,愛她,怎么她一醒來,就見到了贏政與其她女子的歡愛,怎么她一醒來,就出現了一個阿房女,一切的一切都顯得亂,但似乎沒有脫離歷史的軌道,也就是歷史還是朝著它既定的方向滾動著。
牙兒開始迷茫,什么是愛?
贏政對她占有的愛,霸道的愛,是愛嗎?
蒙毅對她如荷蓮般‘只可遠觀而不可褒玩’的態度,是愛嗎?
“贏政,你愛我嗎?”牙兒突然抓住贏政的手,急切的問。
“愛。”贏政點點頭,堅定的道。
“那如果我要你將后宮中的美人都送走,只愛我一個,你做得到嗎?”或許現在不是這個的時候,或許現在她應該大吵大鬧,只為這個睡在龍榻上的阿房女,或許她應該生贏政的氣,吃醋,撒潑,但她沒有,她只是想得到一個求證,或許她的穿,想要的也只是一個求證而已。
“寡人當然在乎你,愛你,所以不會讓她們威脅到你的地位,你盡可以享受寡人給你的一切所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牙兒搖搖頭,執著的道:“我不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也不要富貴榮華,我只要你一個人的愛,你可以為了我而放棄這后宮數千的美人嗎?”
如果他可以,她愿意放開心中的一切包袱,放下那段不堪的過去,無怨無悔的陪在他的身邊,她也不需要他真的將那些美人送走,只要他愿意,她就會心甘情愿的待在他的身邊,不錯,她是自私的。
“寡人對你的愛與這些后宮的美人并不沖突,為什么要送走她們?”贏政不解的看著牙兒,她們在他的眼中只不過是一種需要,一種泄欲的工具而已,牙兒并不用特意去在乎她們的。
“你若真的愛我,就必須只有我一個女人,你做得到嗎?”牙兒急切的道,阿房的出現,讓牙兒意識到自己在贏政的心中是可以被人所代替的,那么,這些年來她的堅持算什么呢?這豈不是很諷刺?
“寡人是君王,怎么可以只有一個女人?”贏政俊臉上染上一抹冷,堂堂的秦王,諾大的后宮若只有一個女人,豈不被其余的國家笑話,他又有何臉面去征服它國,如果被戰場上的士兵知道了自己的大王只專寵一個女人,會做何感想?
牙兒的心漸漸的冷了下來,或許這是意料中的答案吧,以致于她的心中竟沒什么悲喜,只是茫然一片,愛上這個千古一帝,是幸,還是不幸?在她的面前站著的是中國封建第一皇帝,他愛她,卻不肯為了他放棄無數的美人,美人都不愿放棄,何況是江山?愛上這樣的偉人注定是可悲的吧。
其實,她一直在奢求,追求贏政的愛,但這真的很累,也很空洞,因為她至始至終都沒追到,浪費了那么多的青春到頭來只是一場春夢。
“月妃,寡人要跟你話。”贏政皺皺眉頭,只覺他眼前的牙兒似乎是換了另一個人,讓他有股陌生感。
“什么?”牙兒走到門口,回望著贏政,只覺是個陌路人,心竟在此刻又痛了起來,她的付出畢竟不是空氣,但痛苦,折磨卻多過了甜蜜,以致于心痛得木納了。
“你要去哪里?”贏政抓住牙兒的手,制止她的離開。
“你想跟我什么?”牙兒不答。
“一些體已話。”贏政深情的在牙兒耳旁道。
抬頭驚訝,復雜的看著贏政,牙兒的心只覺又被捅了個洞。
“些體已話?”牙兒冷笑,指著床上的阿房,道:“在她面前嗎?在你與別的女人歡愛之后嗎?贏政,我也是一個女人,我的心胸沒那么偉大。”
“當然不是。”贏政拍拍牙兒生氣的臉,溫柔的道,轉身卻冷聲對著阿房:“不是讓你滾嗎?怎么還在這里?”
阿房一陳哆嗦,嚅嚅的硬咽的道:“大,大王,民女沒有衣服。”
牙兒冷眼看著贏政,一轉身,便走出了書房。
贏政瞇起眼,危險的看了阿房一眼,便追了出去。
阿房將臉埋進被子里,痛哭出聲。看得出大王很喜歡那位月夫人,但為何在這樣對她?她喜歡的是二殿下呀,可是,現在,她該怎么辦?
單純的阿房哪里懂得男人的心思呢,特別是像贏政這樣占有欲強的王者。
在贏政的內心,他是極不喜歡有女人長得像牙兒的,牙兒是他的唯一,是屬于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哪怕只是在心里稍想一下也不許,然而面對阿房,這張與牙兒極其相似的臉,他的腦海里曾出現過殺意,但殺了她,內心卻還是有個疙瘩存在,那就是胡亥。
服侍贏政十年,趙高一直細心觀察著贏政的一言一行,才出那句話‘二殿下似乎極為喜歡這名女子,甚至有意要她侍寢’,無疑在贏政的心里投下了一顆巨石。
贏政認為,殺了一個阿房,天底下還是會出現無數個像牙兒的阿房,殺其人還不如誅其心,心死了,又怎么會來跟他爭奪牙兒?所以,他讓阿房侍寢,其實也是在告訴胡亥,牙兒是他的,所有長得像牙兒的女人都是他的女人,妄想著殺。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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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眠月宮的大門,牙兒還沒反映過來,就只見一個翩翩文雅的少年叫了她一聲‘娘親~’
“娘親,你回來了?蘇兒一直在這里等您呢。”扶蘇緬甸的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剛才他想進入眠月宮偷偷的看娘親一眼,見床上已空,便知道娘親應該醒了過來,他心中的雀躍可想而知。
“蘇兒?你是蘇兒嗎?”牙兒驚喜的道。
“是的。”
牙兒呆愣了片刻,真不敢相信前面這位優雅,大度,臉上的笑容如此溫柔,一副書生模樣的男子竟然會是扶蘇。
“蘇兒,你真是變了好多,長大了。”牙兒上前抱住扶蘇修長的身體,有些哽咽,現在她終于明白,每當自己放假回家時,母親為何總是要先抱著她一會,那種汝家有女初成長的喜悅啊。
扶蘇俊臉一紅,咧嘴一笑:“娘親,這些年蘇兒可想死你了,父王只允孩兒一月看娘親一次。”扶蘇有些撒嬌的道,臉上卻是欣喜一片。
“好孩子,娘親不是醒來了嗎?”牙兒真心的一笑。
二人之間又問了一些問題,氣氛輕松而又和諧,仿佛這十年的距離只是一瞬間,并未減少母子兩人的感情,反而更家的濃厚。
“夫人。”就在牙兒與扶蘇閑話家常時,趙高出現在眠月宮。
牙兒看見趙高時一愣,依舊是初見時的那般面紅唇白,但眼中卻多出了一抹深沉,如黑暗般的墜落。
“趙高,你來這里做什么?”扶蘇一掃先前的稚氣樣,在趙高面前展露出做為一個王子應有的成熟,但他的雙眼中卻透著對趙高的厭惡。
“大公子,奴才以前曾服侍過夫人,剛才看到夫人在御花園經過,奴才以為是眼花,所以一直跟著來了,沒想到夫人真醒了過來,奴才心里一高興就望形了,望大公子恕罪。”趙高一臉卑微的弓身道。
“月夫人是醒過來了,你既已知道便出去吧。”扶蘇淡淡的道。
“是。”趙高應聲退下,臨走時,偷望了眼牙兒,卻見到她正以深思的眼神望著自己,心中一稟,連忙退下。
“蘇兒不喜歡他,是嗎?”牙兒問一旁看著趙高出神的扶蘇。
扶蘇微笑的搖搖頭,“也不是不喜歡他,其實趙高為人心思慎密,做事謹慎,你交待他做的事他一定會做得很好,我只是不喜歡他太過沉深的眼晴而已。”
牙兒沉思了半響,先前并未想過此事,但現在見了趙高,牙兒便決定了一件事。
拉過扶蘇的手,牙兒往里屋走去。
“娘,怎么了?突然間變得一臉慎重?”
牙兒不語,直至坐下后,才對著扶蘇道:“蘇兒,你想做皇帝嗎?”
扶蘇一怔,搖搖頭:“蘇兒不想,蘇兒只想讀些圣賢書,再為秦國培養一些人才。”
牙兒點點頭,“蘇兒聽娘的話嗎?”
“當然,娘的教誨蘇兒一直緊記在心的。”
“好,娘希望蘇兒棄政從商,并且不是以扶蘇的名字。”
扶蘇一怔,訝問:“為什么?”
“不要問為什么?你只要聽娘的就是了。”
“呵呵`````其實娘有所不知,孩兒與亥弟早在二年前便以化名在外從商,這提議還是亥弟提出的,孩子覺得新鮮,也出了點力。”扶蘇突然笑道。
“什么,亥兒?”牙兒一怔,“你與亥兒的關系很好嗎?”
“當然了,娘親在孩兒們時候時不是一直兄弟要相互扶持,相親相愛嗎?”
牙兒語塞,歷史上不是扶蘇是被胡亥下旨賜死的嗎?當然,這其中也是因為趙高在一旁慫恿的緣故,怎么他們兄弟倆的感情會如此之好?難道歷史真的因為她的出現而改變了?
“蘇兒,再答應娘一件事。”牙兒慎重的道。
“好,娘請。”
“娘要你在你父王四十九歲出巡時,離開皇宮,在外隱姓埋名過一輩子。”
“為什么?”扶蘇不解。
“不要問為什么,你只要答應娘便行了。恩?”
扶蘇想了想后,才道:“好。不過,娘,你真的睡醒了嗎?”
“什么?”牙兒一怔,抬頭看著扶蘇,卻見到扶蘇正在偷笑著,不禁嘆了口氣,暗想:自己是否也太過著急了點,畢竟離那個時候還太早了,而且不是還有自己在這里嗎?但不知為何,心中卻鼓得慌,特別是看到了趙高那雙黑如墨汁般的眼晴時,蘇兒得對,趙高的那雙眼晴的確不怎么惹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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