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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靜妃談了這一陣子,梁帝感覺身體困倦,于是移到床上去安睡。靜妃放下紗帳,換了爐內(nèi)的熏香,剛坐下來,心中便升起一股擔(dān)憂之情。
有道是知子莫若母,對于兒子蕭景琰的性情,靜妃是再了解不過的。雖然衛(wèi)崢是誰她并不熟悉,但就憑他赤羽營副將這個身份,靜妃也知道景琰絕不會坐視不管。
可是又該怎么管呢……向皇帝求情恩免?在赤焰案尚無平反希望的現(xiàn)在,根沒有任何恩赦逆犯的理由;為衛(wèi)崢上下打通關(guān)節(jié)?懸鏡首尊夏江正張著等人撞進來;動用武力強行救人?這是一旦失手就再無翻身之地的下下之策……
左思右想難有定論的靜妃嘆息一聲,拋開紛亂的思緒,立起身來,走到外殿廂房,命人取來新鮮梅蕊,坐下來親手篩揀,準備蒸汁做沁梅糕。
侍女新兒這時捧著一只木盒走起來,行禮道:“娘娘,這是內(nèi)廷司才送來的上好榛子,您要看看嗎?”
靜妃只略略瞟了一眼,便道:“放著吧。”
“是。”新兒將木盒放在架上,過來一面搭手為靜妃搖篩板,一面笑道,“娘娘,是不是因為這一向內(nèi)廷司進的榛子都不好啊?您好久都沒給靖王殿下做榛子酥了呢,您不是那是殿下最喜歡吃的嗎?”
靜妃停下了正在翻揀梅蕊的手,目光微凝。
有多久沒做了呢?從開始做雙份食盒起就沒做了吧……景琰是個不挑食的好孩子,所謂的最喜歡吃,也不過是在給他一大堆東西時會先挑來吃罷了,如果不給他,他也不會特別想著,所以過了這么久,他也沒察覺到這個變化。
想來也真是有趣,明明是一對好朋友,可一個最愛吃榛子,另一個卻偏偏是不心誤食了都會身發(fā)紅、喘不過氣,非得灌藥吐了才會好的人,這大概是他們兩人唯一不相合的一處地方吧……
希望這次的危局,那個人也能勸止住景琰的急躁,想辦法平安度過去。
“娘娘,奴婢剛才回來的時候,路上遇到惠妃娘娘的駕,看到她被人扶著,哭得臉都腫了呢,”新兒壓低了聲音著宮中消息,“聽齊公公是她是從正陽宮出來的,一定是被皇后娘娘狠狠地罵了。”
靜妃皺眉道:“你打聽這些事做什么?”
“奴婢沒有打聽,”新兒忙道,“是齊公公自己跟我的,不信娘娘傳問齊公公……”
“好了,”靜妃淡淡一笑,“也不是大事,不過叮囑你,宮中行事有規(guī)矩,不要自惹麻煩。”
“奴婢明白。”新兒嬌俏地吐了吐舌頭,夸張地掩住了嘴。
其實新兒所的這件事,靜妃已經(jīng)知道了。惠妃是皇三子豫王之母,在宮中年資甚深,為人老實,一直無寵。豫王上個月在外看中一名吏之女,準備納為側(cè)妃,口頭約定還未下聘前,此女又被譽王妃的母弟朱樾看中。那吏貪圖譽王之勢,謊稱女兒得了風(fēng)疾,瞞過豫王悄悄送進了朱府。后來風(fēng)聲走露,被豫王知曉。他再閉門無爭,也畢竟是皇子心性,氣惱不過,派人上門責(zé)問,吏懼怕,慌張從后門逃出,被追趕時失足落水而死。那女兒聞訊哀哭,朱樾為給妾出氣,請一位交好的御史上奏劾豫王逼殺人命,又通過譽王妃向皇后告了狀。因年節(jié),案子暫時留中未發(fā),但惠妃已背著教子不嚴的罪名被皇后責(zé)罵過多次了。
后宮之事,靜妃一向不言不動,只是聽新兒這樣一,想起明天就是除夕,有許多重要場合,考慮了一下便起身找出兩袋藥囊和一盒藥膏,讓新兒悄悄走到惠妃宮中去,教她調(diào)理發(fā)腫的眼睛與臉部,免得在年節(jié)中被梁帝看出哭相,更添責(zé)備。
到了正午時分,梁帝醒來,在靜妃的服侍下用了午膳,因下午還要召見禮部尚書最終確認祭典的事,所以沒多停留,起駕離去。
自皇帝走后,靜妃便開始盼著兒子能進來一趟,好跟他一些話,可一直等到近晚,依然沒有靖王的蹤影,想來他是不會來了。
不過在靜妃屢盼不見的時候,昨日與靖王失之交臂的梅長蘇卻欣喜地收到了靖王已進入密室等著的訊息。
他今天身體狀況稍微好轉(zhuǎn)了些,已開始進入恢復(fù)期,早上還在院中走了一圈兒,感覺身體不似往日那般濁重。不過為了慎重起見,當(dāng)他進密室之前,黎綱和甄平還是堅持讓他把飛流帶在了身邊。
啟開石室之門,梅長蘇剛邁步進去,便微微一怔。
因為在他面前等待著的,竟不是靖王獨自一人。
“見過靖王殿下。列將軍也來了……”盡管稍感意外,但梅長蘇旋即了然,上前招呼,“蘇某殘軀病體,多日沉疴,只怕誤了殿下很多事,還請見諒。”
“先生快請坐。”靖王欠身相迎,“先生還在養(yǎng)病,不宜打擾,只是有件事著緊,不得已前來,請先生出個主意。”
“殿下客氣了,”梅長蘇開門見山地道,“是為了新近被捕的衛(wèi)崢之事么?”
靖王不由一驚,“先生怎么知道的?”
梅長蘇凝目看著侍立在靖王身后,神情憂急的中郎將列戰(zhàn)英,淡淡一曬道:“蘇某奉殿下之命,追查當(dāng)年赤焰舊案,敢不盡心?不過衛(wèi)崢被捕一事也是數(shù)天前才知曉,江左盟雖盡力相救,卻未能成功,讓衛(wèi)崢被押進了京城。想來到今日,殿下也該得到消息了,何況據(jù)蘇某所知,列將軍當(dāng)年與衛(wèi)崢交情不錯,既然特意跟來,那就肯定是要談這件事的了。”
“不錯不錯,”列戰(zhàn)英急道,“確是要談此事。我以為衛(wèi)崢已蒙冤慘死,萬幸還在人間。只是如今他身陷囹圄,命懸人手,須得加緊營救才行。王爺常先生智計天下無雙,還請勞神費思,指點一二啊!”
“列將軍故友情深,讓人感動。可是將軍如今是靖王府中第一心腹,應(yīng)該萬事首先考慮殿下的利益才是。”梅長蘇有意放慢了語速道,“所謂蒙冤,也只是我們在這里罷了。在明面上,衛(wèi)崢的身份就是逆犯,誰也否認不了,將軍可以為然?”
列戰(zhàn)英急道:“就是因為他背著逆犯的罪名,才要……”
“請將軍稍安。”梅長蘇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你的心情我明白,但請將軍細想,無論我想出什么主意來,最終都是要殿下出面去實施的。這些年為了赤焰之案,殿下受了多少打壓委屈,想必將軍清楚,他這一出面,難免引發(fā)陛下的記憶,斷了如今恩寵在身的大好局面。”
“今天在御前,我已經(jīng)為這件事惹惱過父皇了,”靖王硬梆梆地道,“所以蘇先生已不必瞻前顧后,還請先想個辦法解決危局才是。”
“是嗎……”梅長蘇看他一眼,“先請殿下詳敘具體情形。”
靖王記憶力不錯,從進殿后開始講起,每個人什么話基都復(fù)述出來了,講到最后,臉色發(fā)的陰沉,顯然又勾起了怒意。
“殿下,”梅長蘇搖頭嘆道,“夏江是在設(shè)圈套引你入圍,你沒察覺嗎?”
“我知道,”靖王咬了咬牙,“可是對我來,有些事情不能茍且。”
“今日夏江與譽王想安排你與陛下激烈沖突,可是中途被打斷,你也有所克制,所以他們并沒有取到預(yù)先的效果,想必有些失望。不過既然衛(wèi)崢還在他們手里,這個先手他們就占定了。無論殿下你采取什么方式營救衛(wèi)崢,都會落入他們的彀中,殿下可知?”
靖王點點頭,“這個我當(dāng)然明白。赤焰舊案,是橫在我與父皇之間最深重的陰影。夏江以衛(wèi)崢激我行動,就是為了讓父皇明白,我的心里還是懷著舊恨,想要翻案的,一旦給了我權(quán)勢與地位,我便會是一個對父皇有威脅的危險皇子,因為不管怎么,在當(dāng)年這樁案子里,責(zé)任最大的人,就是父皇他自己。”
“殿下心里明白就好,”梅長蘇的眼睛如同結(jié)冰的湖面般又靜又冷,“你素來同情赤焰中人,這個態(tài)度天下皆知,從這一點上來,今天你與陛下的沖突很正常,他不會多想,也能忍得下來。但殿下必須明白,這種程度已經(jīng)是極限了。陛下可不是心腸綿軟的人,一旦他覺得你真正挑釁到他的權(quán)威,他便會毫不留情地處置你,絕不會有半點猶豫。這樣一來,祁王當(dāng)年的殷鑒,就在殿下您的眼前。”
“那……”列戰(zhàn)英輪換著看他們兩人,吃吃地插言問道,“衛(wèi)崢到底怎么辦?”
梅長蘇有些艱難地閉了閉眼睛,緩緩道:“殿下如今的大業(yè)是什么,列將軍心里清楚。對于衛(wèi)崢,難舍的只是情義而已,就利益而言,救他有百害而無一利。殿下要謀大事,自然要割舍一二。”
列戰(zhàn)英臉色一白,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嘴唇嚅動半天,方擠出幾個字:“不……不救嗎?”
“好了,戰(zhàn)英,”靖王臉色清冷地站了起來,“我們走吧。”
“可是殿下……”
“蘇先生的意思,不是很清楚了嗎?”靖王冷笑著,每個字都似從齒縫間迸出,“我居然曾經(jīng)以為,蘇先生是個與眾不同的謀士,沒想到此時才看清楚,你也是動輒言利,眼中沒有人心良識的。我若是依從先生之意,割舍掉心中所有的道義人情,一心只圖奪得大位,那我奪位的初衷又是什么?一旦我真的成了那般無情到令人齒寒的人,先生難道不擔(dān)心我將來為了其他的利,也將先生曾扶助我的情義拋諸腦后?事到如今,先生既不愿援手,我也無話可,你曾派江左盟攔救衛(wèi)崢,也算盡心,此事就當(dāng)我沒有開口吧。”
“殿下!”梅長蘇急行幾步,擋在蕭景琰之前,卻又因為氣息不平,一時難以接著話,劇烈咳喘起來。靖王雖然憤怒,但見他病體難支的樣子,也有些心軟難過,便停下了腳步,沒有強行離去。
咳了一陣,梅長蘇調(diào)平氣息,低聲道:“聽殿下之意,是決定要救衛(wèi)崢了?”
“是。”
“哪怕為了救他代價慘重,甚至可能把自己拼進去也未必救得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
“衛(wèi)崢只是赤羽營的一個副將,這樣值得嗎?”
“等我死后見了林殊,如果他問我為什么不救他的副將,難道我能回答他不值得嗎?”
“殿下重情,我已深知,”梅長蘇忍著情緒上的翻滾,深吸了一口氣,“但還是不行。”
“什么?”靖王正要發(fā)作,便被一把按住。雖然按在臂間的那只手綿軟無力,他卻不知為何沒有掙開。
“殿下不能去救他,你也救不了,”梅長蘇直視著靖王的眼睛,語調(diào)堅定地道,“我來吧,我會想辦法,把衛(wèi)崢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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