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起天空中的陰霾已散,許久不見的太陽在地平線的一端慢慢地顯現(xiàn),陽光正開始灑落于大地。
看空中一片萬里無云,大明喃喃自語的念著:“今天還真是個適合郊游烤肉的好日子,尤其是烤魔物肉。”如果伊娜美的話屬實,那接下來的事大概會相當精采。
雖然須佐解決掉了一部份的妖魔,但還是一半數(shù)量以上的妖魔大軍在森林內(nèi)橫行,而從魔窟里還有源源不斷的魔物涌出增援。當然這些魔物和地底民族完沒見過太陽,對于這個天上的大火球并不以為意,卻不知這正是惡夢的開始。
陽光甫一照射在它們身上時,立刻讓它們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比較弱的魔物可是顫抖的瞬間就溶成黑水后蒸發(fā)消失,就像烈陽下的冰塊一樣。
比較強大的魔物就比較慘,陽光燒灼著它們的身體,和那些地底民族茍延殘喘了一會后才死去,可是吃盡了苦頭。而且死后的屍體就好像被火烤過一樣,焦黑成硬塊后消散在風中。
散佈在神殿周圍的葉若秋和天人們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到,所有人都退入神殿中觀察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隨著太陽逐步昇起,陽光來強烈,魔物的死傷也慘重,就連躲在比較稀疏樹蔭下的魔物也無法倖免于難。
守候在外圍的三派人馬立刻趁勝追擊,沖進樹海內(nèi)撲殺魔物。一些躲在濃密樹蔭下的魔物雖然躲過了陽光,但卻躲不過這些人的追殺。
所有的魔物出于能,發(fā)狂似的往魔窟的入口涌去。但是魔窟的入口來就不是很寬大,一時間所有的魔物都堵塞在入口前進退不得,而且后面還有許多魔物再拼命往前推擠。
最后的結(jié)果是魔窟外大部分的魔物死在陽光的照射下,僅有極少數(shù)逃過一劫。到此,妖魔大軍第二波的侵略行動,結(jié)果還是以慘敗為收場。
接連兩次滅性的打擊,終于讓地底的人民認清一個事實,稱霸地表上對他們來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而已。
其實在第一次的侵略行動以滅收場時,他們就已萌生了退意,不過礙于八岐大蛇的威嚴死撐著而已。可第二次侵略行動的收場卻是連八岐大蛇也倒了下去,讓這些地底民族已經(jīng)完喪失戰(zhàn)意。
更重要的是天空上的太陽,沒有任何地底魔物和民族能在它的照射下存活。這個認知讓幾個地底民族的首領感到疲憊,原來他們只是在進行一場毫無意義的侵略。
“你未免太晚了點,事情都結(jié)束才滾回來。”看到地面慢慢的歸復于平靜,牧童知道事情該結(jié)束了。
“我也很希望一切就此結(jié)束。”大明接著把手上的袋子丟給了夢無涯:“趁現(xiàn)在快將那些人醫(yī)好,能救一個算一個。有話等下再問。
快去!”
夢無涯來還有許多問題想問,但聽到大明的話后馬上點了點頭沖回神殿去。
“怎么了?”牧童對大明一臉戒備的模樣感到不解。
“是啊!八岐已經(jīng)被我所斬殺,還有什么好擔憂的。”太昊這時飛到大明和牧童身邊,話時語氣帶了點炫燿的意味。對于剛剛大明和森林巨人出聲阻止他的行為雖然不解,但并不放在心上。
“蠢材!就是因為你,真正棘手的才正要開始。難道現(xiàn)在的天界都是這種傻蛋嘛?沒藥可救了。”出言怒罵的是突然出現(xiàn)在三人之間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濃眉大眼,體格十分健壯魁武,身上所綻放的氣勢相當驚人。
太昊突然莫名奇妙的被罵,惱怒的揮出一劍,不料卻被擋了下來。
那男子手中握著天之叢云,隨手就將太昊的寶劍給撥開。
“你就是須佐?”大明看到天之叢云時也是一楞,接著想到那男子身上穿著日非常古老樣式的服裝,更證明自己的推斷無誤。
“我是,你就是蒼冥的擁有者?”大明只是點了點頭后默不作聲,和傳中的神話人物一起聊天真讓他有點不習慣。
“你那招”震雷落地“還真是有力,幾乎快把我的森林毀了,不過也因此才能把我喚醒過來,所以我不找你算帳。八岐那傢伙比我預期的還早幾百年蘇醒,這點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大明對于須佐的質(zhì)問只是笑了笑以對,并不答話。不過心中確是微微一訝,須佐好像對乾坤八劍很熟的樣子,真不知是何來歷。
太昊對于須佐的不理不睬顯的有些氣憤,搶聲道:“閣下太昊有錯,那還請指明太昊究竟錯在何處,否則莫怪在下不客氣了。”
“年輕人做事就是那么沖,剛叫你不要砍了可你還偏執(zhí)意要出手。
如果能殺我早就動手了,何須等到現(xiàn)在。對付八岐大蛇唯一的方法就是將它封印,殺不得。”
須佐瞪大雙眼的。太昊這一劍,才是真正麻煩的開始。
“降魔衛(wèi)道乃我輩中人職責所在,我并不認為我有任何做錯的地方。而且妖魔鬼怪人人得而誅之,何來不能殺之理。”太昊理直氣壯的反駁著。
不過太昊這話時,大明正化出雙翼在他身旁。大明向牧童指了指翅膀,表示自己也是妖魔鬼怪一流,不知等等太昊會不會連他一起砍了。
“八岐獸態(tài)的外表像是一層禁錮,禁錮著它真正的面貌,一旦它蛻去這層禁錮后………你等著看吧!看你魯莽所喚醒的怪物到底有多么可怕。”
雖然須佐知道這點不能怪他,因為太昊對這事并不知情,但須佐就是氣不過。太昊也是久久無言,不知道什么才好,氣的脹紅了臉。
“八岐的屍體燒起來了。”牧童的一句話化解須佐和太昊之間尷尬的氣氛,兩人齊轉(zhuǎn)頭看向八岐屍體的所在。
八岐的屍體突然莫名奇妙的自燃,而且大火迅速的吞沒了八岐龐大的身軀,就像一座著火的山丘一樣。
“奇怪……”牧童摀著胸口,一種異樣的情緒正在快速的滋生當中。起初這感覺還不明顯,但是隨著時間過去讓他變的焦躁不堪。
一股破壞的欲望盤據(jù)在牧童胸口,讓他變的好想拔劍砍人。現(xiàn)在牧童是仗著修為將這股破壞欲壓下,才沒有出手。
太昊這時也和牧童有著相同的感覺,但他的修養(yǎng)沒牧童好,加上太昊個性來就是比較沖。當下太昊揮出幾道劍氣,砍的底下的樹木東倒西歪,隱約有失控的現(xiàn)象。直到一只手臂搭上太昊的背后,一股涼意降低了太昊煩躁的心頭,才讓他清醒過來。
“抱元守一,用清心訣讓心境平復下來。心,有股狂躁之氣正在周圍蔓延。”夢無涯在太昊的身后開口著。
她在神殿里感到這股詭異的氣息后,馬上又趕了過來。神殿內(nèi)部由于有須佐的神力保護著,所以影響不是很大。
太昊醒后驚覺自己做了什么,急忙運行清心訣讓自己冷靜下來。
清心訣在天界雖是很普遍的功法,但對于平復心境有妙不可言的功用。
“子!滋味怎樣,這還只是開始而已。嚴重的話甚是會使人喪失心智,見人就殺,瘋狂的破壞身邊的一切。就像當年天界的”洛堯之禍“一樣,許多天人都是慘死在自己人手上。”須佐緬懷的。
“洛堯之禍!?”夢無涯和太昊一同叫了起來。大明和牧童不知道這件事,所以為什么感覺,但對夢無涯和太昊來,那代表著天界一段悲慘的歷史。
洛堯是一個國家的名字,當時是天界北方的一個和平富饒國。
然而這個國家卻因為一只怪物的出現(xiàn)而毀滅,但是實際上動手的卻是天人們自己。
沒有人知道這只怪物是從哪里來、為何而來。但是那一天所有的人瘋了,開始互相殘殺,并且破壞觸手可及的一切。
令人悲傷的是那些活下來的倖存者清醒后,因為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和自己的所作所為,紛紛自殺身亡,不然就是真的瘋了。光是自殺人數(shù)就占了洛堯三分之一人口數(shù)量,那時洛堯的國都人口以十萬為單位。
就這樣,洛堯在一天內(nèi)就化為廢墟和死域。
這件事被天界列為禁忌淹沒于歷史之上,從此絕口不提,只有少數(shù)的機密文獻有記載。夢無涯和太昊地位不低,所以才能接觸到這些文獻,不過這些事年代離他們太過久遠,向來是被當成神話看待。
傳中那個怪物后來被天帝所斬殺,清心訣也是因應洛堯之禍才開始研究出來的。奇怪的是天帝和那怪物一戰(zhàn)的過程文獻上都沒有記載,沒有人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而天帝就是在洛堯之禍結(jié)束后不久消失的。
“它就是造成洛堯之禍的那只怪物!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意識到自己干下的蠢事后太昊失聲叫了出來,他竟喚醒了這么可怕的怪物。
“那只是傳,實際上因該是被重傷后逃竄。要不是我當初在八岐的斷尾發(fā)現(xiàn)這把天之叢云,我也認不出它就是當年那個怪物。這把劍是天帝早期所執(zhí)的配劍,在天界也沒幾個知道。
當初天帝就是天之叢云重傷那怪物,隨后被夾在它身上逃逸。只可惜天之叢云被埋在八岐體內(nèi)太久了,靈力喪失大半淪為二流神兵,不然在天界神兵榜可是排名有數(shù)。現(xiàn)在也只有慢慢凈化,期望等有天能讓它風采再現(xiàn)。“
大明聽到這后有些了然,原來天之叢云和蒼冥系出同源,難怪他能感受到兩者間有許多相似的氣息。
“閣下對于天界的秘辛所甚詳,必是與天界淵源甚廣的人物,不知閣下究竟是……”夢無涯聽出須佐對于天界有十分的瞭解,加上一身驚人的實力,必定不是沒沒無聞之輩。
“須佐之男只是是凡人給我的稱呼,我在天界另有名字,只是過了那么久不知還有沒有人記得,我的朋友叫我大野荒。”
“大野荒!?翠綠之境的大野荒尊!?”夢無涯和太昊聽到后立即曲身一拜。太昊一臉的惶恐,之前的倨傲已消失無蹤。
翠綠之境是天界南部一個很神秘的國家,勢力相當龐大。而大野荒尊是一手建立這個國家的傳奇人物,等國家強盛后卻又揮手離去,此后云游天下不見蹤影。
起初還能偶然聽到他在各地的事蹟,就連當初剿滅那只怪物時大野荒尊也有出手。但后來卻是完音訊無,沒有人想到他會跑到人界。
翠綠之境曾昭告整個天界。誰能提供大野荒尊的下落,必可得到優(yōu)渥的報酬,在天界是相當有名的奇人。
“過去的事不用再提,還是想想怎么應付眼前的困境才是正事。”
須佐隨手一撫,夢無涯和太昊馬上站直了身體。
“老頭,受不了的話就退下去別逞強。你也知道,年紀大的人不適合打打殺殺,心閃到腰。”大明看出牧童的臉色有些異常,于是開口詢問。
狂怒元素和恐懼元素一樣,所散發(fā)的氣息會帶給周遭的人心境上的劇烈轉(zhuǎn)變,這點相當可怕。尤其狂怒元素蛻去八岐的獸態(tài)外表后,這種能力會更加可怕。
牧童運行完一遍清心訣后感到好受了許多,對于大明的話只有翻白眼以對。牧童的師父是天人,自然也有教他這套清心訣。大明身則是完不受這股氣息的影響,理都不理。
這時八岐的屍體已被燃燒成灰燼,但那團火仍未熄滅,還在原地旺盛的燃燒著。
“奇怪!你們看。”大明手指向那團火焰的底下,火焰底下的林木非旦沒有跟著燃燒,而且還開始膨脹扭曲成很奇怪的形狀。
“呃……有誰知道八岐的真正姿態(tài)到底是什么嗎?”
在大明問話的同時,那堆火團開始慢慢塑化出個形狀。一個擁有八顆龍頭和一條巨尾,并且雙足著地、背生巨翼的火焰怪物。
“………我現(xiàn)在知道了。”狂怒元素體的真正面目是八岐炎龍,這點倒是超乎大明的想像之外。
八岐炎龍的八顆龍頭形狀各自不同,有無角、單角、雙角、多角等等。其中有一條無角炎龍的眼睛甚至是多達八顆,樣子怪異至極。
但最讓大明注意的,還屬一條雙角炎龍。那條龍瞎了的右眼上有一條很明顯的傷痕,只剩左眼正惡狠狠的瞪著大明這邊。大明一眼就能認出來正是在地城被他所砍傷的那條巨蛇。
還真是記恨啊………,大明暗自想著。
八岐明明有再生的能力,可偏偏放著那道傷痕不肯復原,并且還將傷痕弄得這么明顯,已經(jīng)充分表示出它此仇非報不可的決心。
想是這樣想啦,不過大明嘴上卻是在向太昊:“看到?jīng)],被你砍死的那傢伙在瞪你了,這下你麻煩大了。”大明也有點惱怒太昊的沖動,故意嚇嚇他。
太昊聽大明這么一,那顆獨眼龍頭又死瞪著這邊,加上回想起八岐大蛇被自己斬殺前那嘲弄不屑的眼神,還真讓太昊心底有些毛毛的。
八岐炎龍并不急著出手,只是扭動著八顆龍頭靜靜的看著這邊。
“我過去看看,你們別靠近。”大明完后振翼往八岐炎龍飛去。
須佐交代夢無涯去告誡神殿里的人不要出來參戰(zhàn),神殿被他的力量所守護,八岐的氣息還不至于影響到里面。而且他們力量尚未復原,在狂怒元素前可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到時可能會被八岐所影響而自相殘殺,人多只會混亂而以,須佐也不希望打到一半被自己人從背后捅一刀。
大明靠近八岐炎龍,感覺到它身體的龐大。八岐的身體可是要以公里當單位計算的,大明在它面前還真是渺的微不足道。
“絕……是你嗎?”八岐對于大明的靠近完無動于衷,反而是開口了一句讓大明嚇一跳的話。
這傢伙………認得絕!?
不過仔細想想,無絕和元素體之間來就有宿愿在,狂怒元素會認得絕并不是什么值得大驚怪的事。大明只是被狂怒元素突然開口給嚇到而已。
“我不是,我只是個擁有絕力量的普通人而已。”大明開口否認。
“絕的力量和我們一樣是不滅的,你既然擁有絕的力量,你就是絕。不管你承不承認,這都是事實。”
言下之意就是絕和元素體之間的帳要算在大明頭上就對了。
好在大明對于這種事早有認知,倒也沒多大的反彈,畢竟他從絕那里得到這么強大的力量,有點附帶責任也是很正常的事。不過最好命的就是絕了。把所有的事情都丟給他,自己則和無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好吧!就算我是絕。可是我對于你們和絕以前的事完不清楚,就算要打也該讓我把事情搞清楚吧。”
“絕……是背叛者。背叛了我們,為了一個女人背叛了我們!”
狂怒到這,八顆龍頭開始仰天長嘯。
“等、等等!”大明再還搞不清楚發(fā)生什么事時,狂怒巨大的龍尾就已經(jīng)橫掃了過來。
糟糕!這傢伙開始抓狂了,絕當初到底是干了什么好事。大明無暇細想,立刻雙翼一振向上疾沖,避開狂怒這一擊。
狂怒的那條尾巴有兩、三顆龍頭加起來那么粗,光是橫掃過就帶起劇烈的強風,吹的森林的樹木一面倒,好似颱風過境一樣。
開玩笑!被打到還得了。大明也被迎面而來的強風吹拂過,那威力還真是讓人印像深刻。就算是他,被正面掃到的話大概也會變成一堆碎肉吧。
雖然大明覺得這架打的挺莫名奇妙。但看樣子狂怒并不會這么簡單就放過自己,這架不打是不行了。
大明招出白骨劍杖后振翼竄進狂怒的八顆龍頭里。大明和狂怒雖然體型上大的比例太過懸殊,不過也有的好處,至少大明就能很靈活輕易地閃過八條炎龍的撕咬攻擊。
而且大明從狂怒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溫度,看來它身上的火燄也不是一般的塵世之火,自己該多留心注意。
“那我就不客氣了!”大明閃到其中一條炎龍脖子的根部附近,握緊劍杖后使出劍罡,劍芒立即暴漲四、五公尺之長,然后往炎龍的脖子抹去。
“奇怪……”大明的劍杖就好像砍在水面一樣,有種遲滯緩慢的感覺。炎龍的脖子給大明劃出一條非常大的創(chuàng)傷,不過隨即又被火焰填補起來。
“這傢伙只是純粹的能量型態(tài),并沒有實體。看來一般攻擊對它做用并不大。”這個認知一出現(xiàn)在腦里后大明心中警兆立生,急忙收起雙翼讓身體順勢往下倒去。
從剛剛大明攻擊的脖子里竄出另外一條炎龍,正張大嘴巴從大明頭頂沖過去。要不是大明快了一步,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吞下去了。
大明一個后翻,張開雙翼避開另三只炎龍的夾擊,迅速脫離八岐炎龍的攻擊范圍外。那三只炎龍撞在一起后居然互相穿透而過,一點阻礙都沒有。它們只是能量體的存在,所以并沒有所謂的身體障礙,攻擊行動自由的嚇人。
“這樣在接近戰(zhàn)中就棘手了………”大明正考慮要不要使用蒼冥。
不過那傢伙剛吃地火之精吃的飽飽的,不知還會有什么副作用跑出來。
“絕!你上次為了一個女人打倒我們,這次又是為了什么。”狂怒的聲音在外人聽來只是八岐炎龍的嘶吼聲而已,只有大明聽的懂它在些什么。
“還是女人!為了我老婆。”大明知道如果讓狂怒元素掙脫而去,這世界恐怕是永無安寧了,到時他的家人也有可能受到波即,所以大明當然不會放任著不管。
“那我就去殺了她!同樣的錯誤不能在重復第二次。”
龍有逆鱗,觸者怒之。詩函和無痕就是大明的逆鱗,誰都碰不得。
狂怒的話讓大明的眼神蒙上層血紅,這次他的怒意真的是面爆發(fā)了。
“我先殺了你!”
由于處在憤怒的狀態(tài)下,大明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是用龍嘯在和狂怒對話。
一時內(nèi)樹海內(nèi)吼聲震天,聲勢嚇的所有人暗自心驚。尤其以牧童和葉若秋更是擔心大明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異變,不然怎連連發(fā)出這么可怕的嘯聲。
那些進入樹海捕殺魔物的三流人馬雖然距離八岐炎龍甚遠,但是也被它些微的氣息所感染,定力差的人已經(jīng)陷入狂亂的狀態(tài),開始攻擊附近的同伴,加上連串吼聲震的他們頭昏腦脹,更迫使他們立刻退出樹海外。
樹海為須佐的神力所壟罩,八岐炎龍那股危險的氣息還不至于會泄露出去。
好在樹海內(nèi)的飛禽走獸已被先前的妖魔大軍捕食一空,不然也會因這股氣息群起暴動。但樹海內(nèi)的林木受到這股氣息影響,好像有股力量要從樹干里面爆發(fā),讓樹木開始腫脹扭曲,長出一顆顆的腫瘤,就像是鬼樹一樣。
“火角炎獸!輔助型態(tài)。”大明的怒意讓劍杖上的黑火火勢更加猛烈,雙手雙腳也完獸化向八岐炎龍沖過去。
獸化后的大明速度大幅提昇,就算八岐炎龍的攻擊在猛烈也捉不到他。大明在劍杖上用出劍罡,和黑火混合在一起暴增出數(shù)公尺的黑芒,然后對俯沖過來的炎龍隨手一劃,斬出一道劍痕。
那條炎龍吃痛一退,傷口旁的火焰還混燒著些許的黑火。
大明用來對付八岐炎龍的方法,就跟對付煉獄是一樣的。來真的還得感謝毀滅者之鐮,這次地城之行讓他收穫不少。
“炎殺·黑龍波。”
大明手上的白骨劍杖化為骨鏈,其上的黑火變成一條龍型和炎龍絞纏在一起。接著大明龍爪握緊骨鏈,用力回身一扯,那條炎龍登時被絞殺的四分五裂。斷掉的龍頭一離開身體后就馬上燃燒消失,什么都沒剩下。
不過狂怒也不甘示弱,立刻再生一條炎龍出來。只要它的能量足夠,大明砍一條它就再生一條,就比誰能撐到最后。
兩條炎龍張開巨嘴,一團光球在嘴里面開始集中,然后噴出威力強大的射線反擊。大明搶先一步躲過,但是樹海內(nèi)卻多了兩個足以當湖泊的坑洞。
“那子到底是什么來頭………”須佐在一旁觀看,發(fā)覺自己完插不上手。兩者之間打的太過激烈,自己出手反而會礙事。
這感覺就好像當年天帝和八岐炎龍單挑一樣,誰也無法出手幫忙,因為他們根無法接近兩者激烈的戰(zhàn)斗中。
“怪物……”太昊看的是目瞪口呆。他從剛剛就覺得大明的雙翼很不尋常,但是那時的情況不容他多問,現(xiàn)在看到大明獸化后的型態(tài)和力量,腦袋里只有這兩個字在打轉(zhuǎn)。
牧童眉頭微皺的看了太昊一眼,他并不喜歡聽到別人對大明提起這個字眼。這也許是事實沒錯,但牧童聽了就是覺得不舒服。在煉妖塔里和大明相處了六年,他很清楚大明是個怎樣的人。
太昊發(fā)覺牧童在看他,臉色微紅的把嘴巴給閉上不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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