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飛進死亡領域后,迅速的飛離陸地范圍進入海域,在血紅之月的照耀下,海面一閃一閃的反射著紅光。
‘你認為無痕她們會往哪里去?’詩函一手拿著PDA,一手壓著頭發,另外因為風勢很大,她話的聲音也跟著提升不少。
‘你認為那個火爆ㄚ頭還會去別的地方嗎。’大明一手抓著疾風的羽毛,一手抱著詩函免的她被吹跑,同時心中下達指令讓疾風往正確的方向飛去。
只是一路飛過來,路上似乎都沒有看到什么異常的情況,這不免讓人擔憂起無痕的行蹤來。
‘放心,無痕會沒事的。’詩函察覺到大明雙眼中的變化,開口出言安慰著。
大明則對詩函報以一個微笑。
這時疾風一聲清嘯,讓兩人把注意力都拉回到了前方。
遠處,一團紅色的云霧正向他們滾動過來。
‘疾風!拉開高度,避開這些東西。’大明完,疾風鷹首一昂,成八十度角往天際沖去。但那團紅色云霧詭異的變了個方向,然后加速的朝他們移動過去。
疾風一連換了幾個角度,只是那紅色云團的面積太大,它還是逐漸的被包圍了起來。
‘被這些東西纏上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大明發現這哪是什么云霧,而是一只只數不盡的紅色蝙蝠聚集起來的東西。
‘火焰震爆!’詩函從手上發出幾顆火焰流星打向四周,爆炸的威力將紅色云團打缺了好幾角,但這并沒有什么用處,空缺的地方馬上又被其他蝙蝠給填補了起來。
同時疾風也振起雙翼,拍打出強勁的烈暴風將云團給吹開,但這也無法阻擋他們逐漸被包圍的事實。
‘數量太多了,這樣下去可會沒完沒了。’這時開始有蝙蝠攀上疾風的身體吃咬,大明用身體遮住詩函,并且揮舞著手臂驅離蝙蝠。
‘大概會有點熱,忍一下。火環術!’頓時一個火環從詩函身周炸開,擴散的火焰之環將包圍他們的蝙蝠都卷了進去,不過她事先給大明和疾風下了抗火法術,所以兩者不至于被拷成焦炭。
這些蝙蝠攻防雖弱,但數量上占了極大的優勢,詩函的法術剛清出一個空間來,不過很快的又被占滿。
‘疾風!往下,貼著海面飛。’大明完后,疾風幾個旋身筆直的往下鉆,直到貼近海面后才拉起角度平飛,這一招的確讓不少追過來的紅色蝙蝠煞車不及墜到海里。
正當雙方在海面上展開追逐時,忽然間一條巨大的黑色尾巴從海面上竄出,甩身就往疾風身上拍打下去。對此疾風顯然受到驚嚇,拍打著雙翼想升高避開,但身上還是被擦撞到。
受到撞擊后,大明和詩函第一個從疾風背上彈開,然后澎的一聲落入水中,至此大明還是緊緊的抓著詩函,慶幸的是這海水只是看起來血紅,但實際上還只是單純的海水而已,并沒有被污染變質。
‘那是什么東西?’大明和詩函冒出水面后,就看到疾風和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纏斗著,而那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條龍?
和無痕她們那些龍族不同,出現在大明和詩函眼前的黑色巨龍比較像是西方傳中的龍,有著厚實的身軀,巨大的肉膜翅膀,長尾長頸,鋒利爪子的四肢,以及長滿尖刺的恐怖頭顱。盡管疾風的體型已經非常巨大,但和那條黑色巨龍相比又是巫見大巫了。
不過大明和詩函注意到黑龍身上有很明顯的外傷,肉膜翅膀上也坑坑洞洞的,推測應該是不久前才造成的,而且因為傷勢的關系,黑龍的行動明顯的變的相當遲緩。
看樣子無痕三人先早也遇上這條黑龍了,雙方之間也發生了一場戰斗,不過如今玉真身受重傷,那無痕和霓裳呢?
大明左顧右盼的想看看有沒有無痕的蹤跡,但疾風和黑龍之間的戰斗又把他拉回到現實來。
疾風用利爪尖喙來回的攻擊黑龍,黑龍則嘶吼著張牙舞爪還擊。縱然黑龍行動上有所不便,但攻擊威力并沒有減弱多少,拍擊的力量攪的海面陣陣翻動,疾風雖仗著靈敏的身軀閃躲著,但只要挨上一擊恐怕也就沒戲唱了。
詩函放了一個漂浮術將大明拉出海面,并讓他靠著自己站穩。
疾風和黑龍打的激烈,而那些紅色云團似乎是在顧忌著什么,一直散的遠遠地不敢靠近。
‘看樣子這條黑龍剛才似乎和無痕她們發生過戰斗,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許無痕她們可能還在附近這一帶。’詩函看著PDA,這附近有許多大島嶼,無痕她們可能就在這其中一個島上。
‘不過我們得解決眼前這家伙才能開始展開搜查。’大明看向那條黑龍。
因為疾風有意將戰場拉離大明他們,所以兩邊現在距離至少有一公里以上,一時間還不用擔心黑龍將矛頭轉過來。
這東西的力量不在梼杌之下,但上次梼杌他是依靠深藍的力量才解決的,大明這次可不想在昏個半年。只是他又不會飛,在這種沒有實地的水面上很難進行戰斗。
‘讓我試試看,如何?’詩函用冰凍術在海面上造出一個平臺,然后把大明扔到上面去,自己則依然漂浮在原地,接著換上九天玄裳?改。
‘墨裳。法杖,長距離射擊模式,能辦到嘛?’大明知道詩函身上那件衣服是件擁有自我意識的神器,而且還是個女性,可這樣聽她自言自語還真是感到有點怪怪的。
衣裳上的絲帶聽從了詩函的愿望,化為一把三公尺長,并鑲有寶石的尖頭法杖。詩函輕巧的將它在空中揮舞個圈,然后對準了黑龍。
這時法杖的尖頭處出現了三個魔導增幅回圈,依中大由內而外排列著,回圈內開始有光源聚集。
‘暮色降臨之夜,于彼岸佇立的三位破壞天使。’當詩函開始唱誦魔法時,一個魔法陣從她腳下展開開始架構著,法杖槍尖的光源也開始轉暗,變成比黑夜還要深沉的色澤。
‘展開黑色羽翼,唱誦其劍之名,揚起戰姬之舞吧。在“顛倒的黑白”、“失序的律法”、“破滅的希望”名下,合唱起毀滅的序章,賜予萬物之終結。’此時在海面附近出現了像是鯊魚一樣的東西在徘徊游著,三角的魚鰭不停的在海面上穿梭,只是詩函現在正專注在魔法上,無暇分身去注意這些東西。
突然一條鯊魚跳起來,張開利齒滿布的大口往詩函咬去,不過一條鎖鏈從中插入卷住鯊魚,然后將它給絞成數段。
但正確來,那是鯊魚的尸體變化而成的怪物,也許是因為受到詩函魔力聚集的影響被吸引了過來。這些半腐的鯊魚尸體比原的大上許多,而且大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這些東西居然有腳!?
‘嘿!別碰我老婆。’大明左手骨鏈剛絞殺完一只鯊魚僵尸,右手就具現化幾把飛矢射了出去,正好解決第二只跳躍起來的鯊魚,這時詩函法術也已經準備就緒。
‘破碎之法?崩滅!’黑色的光球從詩函法杖尖端擊發,黑龍雖然察覺到這股龐大的的魔力,不過奈何身上傷勢太重,要完閃避是不可能的事。
黑色光球擊入黑龍的背側后,在它周圍出現了三個揚著羽翼的天使幻影,接著三位破壞天使舉起手中的黑色利刃互相敲擊在一起,在黑龍體內的光球也因此爆發開來。
爆發出來的魔力不光是在摧毀黑龍的身體,也時也在撕裂破壞著空間結構,其產生的空間連鎖破壞效應更將法術的威力擴散。
如此劇烈的破壞就算黑龍防御力在強也沒用,它發出了令人震攝的狂吼,最后則是轉為哀嚎。
隨著黑龍的肉體被消滅,剝離軀體的殘肢斷翼開始一一墬落到了海里,最后落下的則是黑龍的頭顱,其他部分則是被破壞空間吞食的連渣的沒剩下。
聽到黑龍的哀嚎,紅色云團和水里的鯊魚僵尸似乎受到了什么驅使,很快就跑的一干二凈。
‘看來……破壞力比想像中的要大。’這種純破追求極致破壞力的法術詩函根找不到地方可以實驗,因此一直是存于理論階段而已。可看著散發虹光的破壞空間,不知要多少時間才會自我修復,詩函就覺得這種法術以后還是不用為妙。
詩函這樣的想同時,突感到身子一陣乏力,整個人直接從空中摔了下去,畢竟用了這么大的法術不可能還若無其事,現在詩函身上可是連一點魔力也榨不出來。
大明見狀趕緊伸出雙手接住詩函。
‘怎樣,我做的還不錯吧。’詩函勉強笑著,臉色顯得蒼白透了。
‘傻瓜,做的太過火了。’大明真不知道詩函是去哪學的這些,真是怪恐怖一把的。
見詩函情況不太好,大明抱緊了她叫喚疾風過來。剛落入海里時她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得先找個地方讓她休息才行,不然照這樣下去穩大病一場。
看了PDA上的地圖后,大明讓疾風飛往附近一座比較大的島,并找了一處地方扎營。
‘你也辛苦了,休息一下吧。’大明抱著詩函跳下疾風的背,順便拍了拍它,然后將它收了回來。
‘我去撿些干材來生火,夜晚有點涼,不把身上的衣服弄干的話你會感冒的。’著,大明把詩函放在石頭上讓她坐下。
‘放心,我有帶替換的衣物。’會空間魔法就是有這個好處,不用隨身帶著一大堆東西跑。
‘升點火會比較溫暖。’大明在附近地上撿來枯枝,熟練的升起了一團營火。
詩函這時則用手指在身旁的虛空處輕輕劃過,手指所經之處在空間上留下了一條裂痕,然后詩函將手臂伸入裂縫中像似在搜尋什么,最后則是拿了兩套衣服出來。
‘那個……你能不能轉過身去。’詩函抱著衣服,聲音有點細訥的著。
‘喔,對不起。’大明慌張的轉過頭去。
‘你也換吧。’詩函將另外一套衣服放在大明身邊。
寧靜的夜晚中,大明只聽的到身后傳來木頭燃燒的劈啪聲響,以及詩函換衣服時的細微聲,現場氣氛尷尬的有些微妙。
兩人舉行過婚禮后并未有過更進一步的親密行為,因為他們下意識的避開不談起這件事,或許該……兩人都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才好。雖然他們女兒都六歲大了,但以目前兩個人的情況來,實與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無異。
大明得承認,這種氣氛下實在是很………引人遐想。
詩函換著衣服同時,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事情。
‘不知道思語睡著了沒有,這些天來有沒有好好按時吃飯。’作母親的總是掛念著孩子,一想到思語,詩函臉上就略微露出愁容。
‘有美幸和雪陪著她,思語不會有事的。’這次大明并未帶著雪同行,而是讓她留下來陪伴思語,一來是怕思語寂寞,二來也是為了思語的安。
‘而且思語很堅強的,這點連大人也比不上她。’想起那次在非洲叢林的經歷,大明臉上就露出了微笑,思語是個會讓父母感到驕傲的孩子。
‘如果不是思語找到我,我恐怕不會知道我這輩子到底失去多珍貴的東西。’大明下意識的回頭看詩函,可沒料到詩函還沒穿好衣服,那衣衫不整的半裸景象讓大明心臟狂跳、猛跳、卯起來跳。
詩函這會也瞪大眼睛看著大明,臉上染滿了紅霞。
‘對不起!我以為你應該換好衣服了。’‘沒關系,是我動作慢吞吞的。’詩函趕緊手忙腳亂的把衣服穿好,她剛想到思語后整個人就走神呆掉,連自己在換衣服也忘了。
兩人各自別過頭去,場面一度尷尬到了極點。
‘那個……你想無痕可能在這座島上嘛。’詩函現在羞的要死,只想找個話題帶開目前的窘境。
‘我也希望如此。’大明張望著前方漆黑的夜空。這帶的島嶼面積加起來不知是臺灣的多少倍,沒個目標的話根就像大海撈針一樣。
‘好了,我們繼續出發吧。’詩函將換下的衣服收起。
‘不急,今晚就先在這休息吧,這種環境下沒有充分的準備就行動是很危險的一件事。’大明知道剛才詩函耗費了很大的魔力,一時半刻間沒那么快就能回復過來。
‘但是無痕她……’‘我也相信無痕沒事的,因此我們要做的就是冷靜下來,不要把事情弄糟,所以聽我的,好好休息。’‘那讓璐考妮雅幫我,我魔力能回復的快一點。’詩函自己雖然就能回復魔力,不過要補回剛才所消耗的魔力得要好幾天才行。
‘嗯。’大明點了點頭,這時周遭黑暗的樹林中傳來騷動聲。
‘你在這休息,我去樹林里看看。’大明招喚出璐考妮雅和烏鴉天狗讓它們陪著詩函,自己則往樹林內過去。
當然,大明心里多少希望是無痕她們的蹤影,可當他撥看樹葉看見是幾只骷髏兵和僵尸在等著他時,他立馬拔劍砍翻了它們。
‘可惡!’大明忿怒的在自己頭上拍了一下。
天亮后,大明招喚出疾風和迅雷幫忙偵查,自己則和詩函徒步搜索著。
‘璐考妮雅,你知道領域內這股力量的來歷嗎?’大明邊走邊發出了詢問,以璐考妮雅的見識來,是個很值得請益的對象。
‘很抱歉,我身也從未見過如此純粹的死亡力量,不過迪蘭朵身就擁有相近的闇黑系屬性,或許她會知道的多一點。’‘我倒是把她忘了。’大明找出迪蘭朵的卡片一看,卡片畫上的人兒眼睛已然張開,不復以往的沉睡樣,大明知道自己已能再次對她進行招喚。
‘迪蘭朵。’大明左手兩指夾著卡片拋出,并輕念著迪蘭朵的名字。
這時半空中的卡片化為黑霧流淌到大明身前聚集了起來,然后迪蘭朵巧的身影則從中慢慢地浮現而出。
‘很久不見了,我的朋友。’大明臉上露出了微笑。
‘很高興見到您,王。’迪蘭朵也笑著微微行了個禮。
‘這是我的妻子。’大明牽起詩函的手向迪蘭朵介紹著。
詩函還是第一次看到迪蘭朵,雙眼不免有些好奇的打量著,不過有璐考妮雅這例子在前,所以倒是沒怎么大驚怪的。
接著大明明了招喚迪蘭朵出來的目的,迪蘭朵聽完后閉目沉思著。
‘死之力也是屬于闇黑系的范疇內,在荒獸世界中也有些不死生物的部族,例如修羅就是,它是安息者之地的守護者。但是那種死之力是很平靜的,是屬于自然界生死循環的一部分,可存在于此的死之力卻是一種強制力,它破壞了自然界的平衡,將一切終歸于死亡。’‘那要怎阻止這股力量?’‘依目前的情況來看,也只有消滅其源頭了。’迪蘭朵手指著一個方向,而那里也就是領域的中心地帶。
走著走著,大明和詩函無意間離開了樹林,來到了一條馬路上。
‘我記得這附近有一座城鎮,要不要去看看?’詩函看過地圖,因此還有點印象。
‘去看看也好,不定會有什么發現。’大明讓疾風順著馬路飛去,先一步看看城鎮現今的情況。
雖然大明不認為城鎮內會有幸存者,但是當那座城鎮出現在兩人眼前時,卻意外的一點損傷也沒有,完好的讓人感到有點驚悚。只是當大明和詩函走在街道上時,街上連一個人影也沒有,這城鎮靜悄悄的就跟座鬼城一樣。
‘看起來這里并沒有發生過戰斗,但是……人總不會自己憑空消失吧。’大明看見街上的店鋪都是緊閉的關門狀態,地上滿是紛飛的垃圾和雜物,看起來這里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人活動過。
這時疾風突然叫了起來,在城鎮外的某處有東西在,而大明隨即也聽到了槍響傳來。
在城外的是一座年代久遠的古神廟,當大明和詩函趕到時,卻發現有一大群白色的鬼魂正包圍著那座神廟,而且神廟里有人駐守著正和這些東西進行著戰斗。
這些鬼魂有著猙獰的人類臉孔,看上去就是一團白色的霧狀發光體。它們是由死去人類的靈魂被扭曲后的產物,因為自己的不幸遭遇,演變成憎恨所有活物的存在,它們在這世上唯一的目的就是讓別人變的跟自己一樣不幸。
‘別過去,這些人是拿著槍在攻擊,心被流彈打到。’現場槍聲大作,大明急忙拉著詩函躲在樹后免遭到波急。
只是他很奇怪,這些鬼魂并沒有實體,照理子彈應該無法造成傷害才對。但現場的情況并非如此,這些人射出的子彈確實對鬼魂造成了傷害,不過得要花費上好幾發才能消滅一只鬼魂。
‘我把鬼魂引過來,你再解決他們。’大明爬上樹后在手上具現化出一把破魔弓,搭上三只破魔矢后滿弦射出,化為流光的箭矢一下子就消滅掉七、八只鬼魂。
察覺到有敵人在附近,一大批的鬼魂立刻往大明那邊包圍過去,因為神廟周圍有股力量讓它們很難進入,所以它們開始掉頭轉向別的目標。
大明手上箭若流星般的射出,每一箭都能消滅兩、三只鬼魂,但詩函比他還猛,隨手一記飛彈風暴就把大群的鬼魂掃的七零八落的。
鬼魂是種很兇厲的不死生物,但當敵人比它更兇暴時,它也只好摸著鼻子偷偷溜了。于是在這對恐怖夫妻的淫威之下,鬼魂很快就散的一干二凈。
‘你們是誰?’當鬼魂散去后,大明讓詩函留在原地,自己則心翼翼的靠近神廟,這時分散在神廟周圍的十數人紛紛舉槍對準了大明。
大明舉起了雙手:‘應該……算是搜救隊吧。’‘我怎知道你和那些東西是不是一伙的,你們也在用著奇怪的能力。’一個持槍的黝黑女性大聲喊著,看樣子是這伙人的頭頭。
‘如果沒有點特異的能力,你認為我們有辦法進到這里來嗎?’那女性看了大明和詩函一會,然后:‘進來吧。’不過臉上還是滿滿的戒備神情。
大明讓疾風和迅雷在原地進行警戒,自己則和詩函慢慢的走入神廟中。
神廟內空間蠻寬廣的,大約有近百人在。每個人面黃肌瘦的,臉上盡是充滿恐懼的神情,看來這段日子里可是飽受了驚嚇。
‘所有的人都在這里了嗎?’‘那些東西在鎮上抓走了很多人,沒被抓走的人應該都在這了。這座荒廢的古廟有著很不可思議的力量,能將那些怪物阻擋在外,而在神壇上供奉過一天的子彈則能殺死那些怪物。’大明環顧著神廟內,思考著該如何安置這些人,然后他眼光轉到了那黝黑女性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瑪拉。’黝黑女性用著不是很友善的語氣回答。
‘瑪拉,你能不能跟我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情況。’‘那一天………就是天空變紅的那一天起,鎮上開始有人無緣無故失蹤,我的丈夫僅是開個門出去拿報紙,結果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而且就算將自己鎖在家里也一樣,鎮上有不少將自己鎖在家的人都失去了下落。’瑪拉這話時,雙眼露出怨毒的眼神。
‘后來失蹤的人數來多,鎮上的人開始逃離這個地方,我也帶著我的孩子離開了鎮上,就在我們經過這座古廟時,那些東西現形了………’瑪拉到這時,周圍不少人都抽了口冷氣,那天發生的景象沒人能忘的掉。
‘那些東西是隱形的,在我們經過這座廟時它們現形了出來,而且開始四處抓人,當時我們拼命的跑進這座廟內。這座古廟已經荒廢很久,平日大家也就把它當成是一座古跡,但這座廟有種未知的力量保護了我們。’大明看了這廟一會,不過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印尼這大部分已經被回教化,神壇上的壁畫畫的是被遺忘很久的古神吧。
‘那么昨晚到現在,你們有沒有看過其他人出現?比如兩個年輕女子。’‘沒有,除了你們外,我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看過其他活人了。’明知道無痕她們在這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大明還是的失望了一下。
‘瑪拉,有些事我必須先清楚。’大明在地上用樹枝畫出了簡易地圖,并標明天譴軍團所侵占的領域范圍。
‘邊境上已經被軍隊給封鎖了,由于這塊領域內變的十分危險,短時間內恐怕很難有人來救你們。如你所見,我們夫妻只有兩人而已,很難保護你們這么多人安離開,況且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現階段我也只有請你們繼續留在這,因為這個地方還能保護你們,同時我會聯絡外界盡可能的提供援助。’聽大明這樣,瑪拉眼里當然有著不出的失望,但還是很快靜下心來分析目前的情況。
‘有個毒販將一批軍火埋在附近,我們把它挖了出來,因此彈藥上不成問題。神廟后面有一座泉水,所以水源也不匱乏,但我們目前急切的需要食物和藥品,雖然我們曾派人去鎮上拿,但是那些人都沒回來………’‘這點忙我們還能幫的上,那現在我們先去鎮上籌措物資吧。’大明對瑪拉點了點頭,然后招呼詩函離開了神廟。
‘老婆,你看能不能聯絡上牧童,看他能不能想些辦法。還有,在那座廟里面,你們有察覺什么東西存在嗎?’大明有點好奇是什么力量在保護這些人。
‘那是一個精靈。’回答大明話的是迪蘭朵。
‘那是由這塊土地上所誕生出的精神生命體,可是像土地神一樣的存在。只是我感覺那個精靈體力量很衰弱,我想是因為這股死之力在消減土地生命的緣故吧,失去所依靠土地的精靈自然沒辦法在活下去。當精靈死后,那座廟同樣會失去保護那些人的力量。’‘看來得盡快摧毀這股死之力的來源。迪蘭朵,那我們有可能從這位精靈身上取得什么情報嗎?’‘精靈是土地的主人,盡管力量衰弱,但這片土地上發生過什么事它應該會知道才對。’‘就這么辦吧。’大明希望那位精靈會知道有關于無痕的下落。
到了鎮上后,大明開始撬開那些緊閉商店的大門,大肆的收集食物和醫藥品。雖然這行徑像是強盜,不過這種時候也沒辦法計較那么多了。
‘我把地圖座標發給了牧童前輩,他會讓一些人來處里這邊的事。’詩函直到現在才和牧童完,她把從昨晚遇上那條黑龍到現今為只發生過的事報告了一遍。
‘玉真的情況怎樣?’詩函搖了搖頭:‘還沒醒來。’‘對了,你有帶錢嗎?’見詩函點了點頭,大明便讓詩函放點錢到被他搜括的店鋪中,大明可不像詩函一樣會空間魔法,身上帶不了太多現金。雖這些店的主人可能已經罹難不一定拿的這些錢,但也算是盡點心意。
‘走吧。’時過中午,大明看物資收集的差不多了,便讓迅雷變大來駝起這些物品,并迅速的往神廟前進。
希望無痕沒事才好……
這是如今大明唯一掛心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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