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你不用這么玩我吧!
看到詩函突然間自己蹦了出來,大明一時也傻了。
在這種場合下,大明最不愿意出現在場的人,自然就是詩函無疑。可他怎也沒有想到,詩函居然會在這個時機下從玲瓏仙境中自行跑出來。
詩函出來后,就看到四周的空間不斷崩裂分解,進而產生的虛空亂流,心下也不免大驚。
畢竟,要是不心被這虛空亂流卷入的話,就算不死,恐怕也得迷失在無盡的虛空中,不知漂流到何方去。
就在這時,詩函看到了對面那個長著銀發,卻和大明有著一模一樣臉孔的男人。
“咦?”
看了看身邊的藍發大明,和對面的銀發大明,若不是對方身上并沒有大明給她的那種熟悉感,氣息也相當冰冷陌生,詩函一時間還真的分不出個真假來,畢竟兩人是在是太像了。
“那個人是誰?”
詩函不禁問起,她知道對方絕不是大明,但肯定有些什么關系,況且她心中也有點古怪的感覺。
對詩函的問題,大明感到猶豫。
來在沒有一個妥善方法之前,大明是不打算和詩函提起這個孩子的存在。
這個孩子是由三圣靈培養長大,誰也不知道三圣靈對他動了什么手腳,到最后能不能救的回來也是個未知數。
所以,詩函就算知道了這件事,除了悲傷之外,也做不了什么。
因此,大明打算一直瞞下去,除非有了能救這孩子的辦法。
但是,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大明沒想到詩函會突然出現,以致直接讓她碰上這個孩子。
面對詩函的詢問,大明猶豫許久,最后嘆息之下,還是選擇了不欺騙。
“那是我兒子。”大明有些無奈。
詩函聽到后有些錯愕,隨即瞇著眼睛,雙手拉著大明的衣領,柔聲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外面有個這么大的孩子了?”
那聲音聽起來柔膩膩的,不過大明要是不給個交代,接下來可就危險了。
只是,大明并沒有給詩函發飆的機會。
大明抓住詩函的雙手,嘆了口氣,“別胡思亂想,我的意思是……那是‘我們’的兒子。”
“我們……”詩函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但隨后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
“情況有些復雜,我晚點再跟你解釋。簡單來,八年前的那個孩子并沒有死,而是被三圣靈做的假象給調換了。”
“你沒騙我?”詩函激動的抓緊大明衣領,將他的脖子給勒住了。
“這種事情我怎可能騙你,冷靜一點。”
“我怎么可能能冷靜下來!”詩函大叫著。
大明能理解詩函心中的激動,一言不語的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只是心中對三圣靈的怒火,卻是燃燒的更加熾烈了。
詩函激動的眼淚直掉,可是當看她向對面的銀發大明時,心中感覺到的卻是一種不出的陌生。
對方身上滿是深紅血腥的煞氣,酷似大明的面容上冷冰冰的沒有任何表情。如果這就是自己的孩子,詩函根不敢想象他是受了什么對待,才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一想到這,詩函的心就更痛了,淚水就像是決堤了一樣。
不過,對面的銀發大明可不管這些,手上的蒼冥一揮,一道血色的波紋就對著大明沖去。
“混帳!”大明握著黑刀,反手一刀就將血色波紋斬碎,心中的怒意直線飆升。
對方明知道詩函在懷中還故意出手攻擊,這可是讓大明最無法容忍的事情。
只是大明才剛舉刀,就被詩函一手拉住,“不要。”
被詩函這么一阻止,銀發大明出手更毫無顧忌,現場立刻劍芒四射,將就破碎的空間切割得更下碎亂。
“快想辦法離開這里!這片空間就快要崩毀,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空間的碎裂使得虛空亂流的吸力加強烈,就連黑狼也不得不張開領域對抗,不然被卷進去可不是笑的。
“跟我來吧!”安特羅舉手用死氣劃出一道漩渦。
雖然這一帶的空間已經被三圣靈封鎖,但是這里怎都是安特羅的老巢,自然給自己留下一條安的后路。
至于那個銀發大明,則是在一片混亂當中,悄悄的隱去了身形。
詩函雖然想開口喊住對方,但是看著對方冰冷的表情,她發現自己現在根不知道該什么才好,最后唯有默默的看著對方離開,然后抱著大明猛掉眼淚。
大明抱著詩函,雖然已經看不到銀發大明的身影,卻依然能感覺到對方就在附近,而起虎視眈眈的隨時準備出手。
還真是個不死心的家伙……
不過,看到詩函的模樣,大明要頭痛的問題現在才開始。
嘆息之下,大明隨著安特羅一起通過了黑色旋渦離開了這片快要崩毀的空間。
過沒多久,銀發大明出現在黑色旋渦前面,默立一會之后,隨即也追了上去。
隨著黑色旋渦,大明一行人來到黑色城堡的外圍。
從這里望去,那座黑色城堡正在逐漸崩塌毀壞,被虛空亂流給吞噬進去。亂流中的時空風暴所夾帶的閃光和雷霆不斷的撕碎所能碰觸到的一切東西,大明就看到幾個來不及逃走的古神被卷了進去。
雖然術法中也有破開空間壁壘用來對敵的手段,但通常都只是暫時性的。畢竟,空間壁壘要是破碎超過一定程度,就會引起可怕的連鎖反應。就像滿水位的水壩上開了一個洞,只是整座水壩潰堤一樣。
但是與噴涌而出的洪水不同,虛空亂流則像是黑洞一樣無止盡的吞食一切,連帶周圍的空間也一樣被破壞吞食,因此破碎的空間會逐漸變大,如同疾病般擴散,一般又稱為“時空天災”。
如果時空天災是發生在像天界這種大世界,那最后還有世界法則去修正填補。假如是沒有世界法則存在的世界,遇上時空天災,通常的結果都只有毀滅而已。
至于天界中所存在的世界法則,那就是天道。
雖天道會對時空天災進行修補,但那也在天災規模發展到對世界產生威脅性之后,天道才會有應對動作。在那之前,時空天災通常都已經造成十分可怕的破壞。
不過幸好眼下黑色城堡周圍有不少死亡之主存在,讓這場時空天災還未擴散就被控制了下來。
“來了。”
安特羅看向他們出來的那到黑色旋渦,這時一道血色波紋忽然間沖了出來。
大明將詩函交給了黑狼看照,然后舉起黑刀迎了上去,畢竟這種時候要詩函回玲瓏仙境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血色波紋直取安特羅,卻被大明從旁揮刀給架住。只是蒼冥和黑刀看砍擊在一起,大明的黑刀卻是被壓制了下去。
這家伙的力量比剛才居然增加了一倍!
大明心下有些吃驚,不過很快的手上發力,將對方給逼退了下去。
從剛才的戰斗來看,對方不可能還有留手的余地,那么現在他所增加的力量是從哪來的?這也是三圣靈搞的鬼嗎?
雖然心中有所疑問,但是大明手上絕不放松,再一次和對方拼殺在一起。
看到兩個大明刀來劍去激烈的纏斗著,詩函的心都快碎了,她很想上前去阻止這一切,但是這種程度的戰斗已非她所能插手,這已經是絕和天帝對戰的縮影了。
只是在戰斗中,大明卻發現對面那個銀發大明很不對勁。對方的力量一直在攀升,就像是毫無止境一樣,大明根就弄不懂對方的力量是怎么冒出來的。
漸漸地,大明發現對方身上有血光散出,不是蒼冥劍身所纏繞的血腥氣息,而是對方自身肉體所散發出來的血氣。
他在自殘!?
大明知道有些方法是以燃燒自我生命為代價來激發出力量,依照當時所換取的力量,自身肉體或靈魂都會產生或大或的損傷,甚至在那一擊之間就將所有生命燃燒完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般來,那都是生死之間才會用上的手段。只是現在對方居然在用這類秘法來換取力量,卻是讓大明感到訝異。
三圣靈到底是怎么培育這個孩子的,洗腦嗎?居然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大明知道若想要救回這個孩子,就必須在對方造成難以挽回的傷勢之前,將他給徹底打倒才行。
想到這里,大明有些被壓制下去的攻勢再次凌厲了起來。
那銀發大明雖然力量暴增,但是大明身也同樣有許多力量尚未解放,一旦兩人豁出去開打,那場面用“慘烈”二字還不足以形容。
用黑狼的話來,那根就是兩頭怪物在互相廝殺。
在大明將絕的力量解放到暴走邊緣的上限后,銀發大明的處境很快就居于劣勢,但這是他身上的血光卻是猛烈地爆發出來,并將蒼冥反手做出一個拔劍的架式。
蒼冥劍訣之四·斬云空!
做為蒼冥四劍中最快的一劍,大明絲毫不敢大意,雙臂然獸化為龍爪以對。
只是這一劍斬出,對象卻不是大明,居然是對準安特羅而去。
雖然安特羅可是死界眾強之一,但早先他被銀發大明用蒼冥偷襲過,緊接著又是連場大戰,力量上早已消耗許多,以致銀發大明這一劍,他居然沒有辦法完擋下,導致近半數的身體在這一擊之下化為飛灰。
不過安特羅確實冷笑連連,“就算是殺了我,你們三個也別想奪走死亡之鑰。”
安特羅嗆聲的對象,自然是那三個只會藏頭露尾的三圣靈。
隱約間,黑暗中傳來一聲嘆息,然后再次歸于寂靜。
而那個銀發大明在這一劍揮出后,冰冷的臉龐上卻出現像是蛛般的龜裂痕跡,然后肉身變成碎塊,開始一片片的崩裂。
詩函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嚇傻了。
因為使用了超出界限的力量,以致肉體開始崩毀了嗎?
大明想了想,卻是感覺到很不對勁,居然才一式蒼冥劍訣就讓對方的身體支撐不住,這家伙的身體也未免太脆弱了吧!
那銀發大明卻是毫不在意身體的崩潰,居然將蒼冥反手插進腹部,一直到劍柄埋沒為止。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三圣靈也教導他辦事不力要切腹自殺嗎?
大明有些發傻的想。
不過,他隨即注意到,蒼冥的劍身像是被完吸入了體內一樣,劍尖居然沒有透體而出,實在是非常的怪異。
銀發大明默然的做完這一切,雙眼才漸漸的失去光澤,崩化成一地連尸體也算不上的碎屑。
而在碎屑中,居然看不見蒼冥,不知消失到了哪去。
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詩函終于放聲大哭了起來。
以為死去的孩子突然間活了,可轉眼又在自己的眼前變成飛灰,這種刺激下詩函哪受得了。
大明從未看見詩函這么悲切痛哭的模樣,就像整個心都碎了一樣。大明想安慰她,也不知從何安慰起,只能在她身旁同樣紅了眼眶。
就在這時,黑狼了一句話,“果然,到底是一次性產品,還真不耐用。”
聽到這句話,大明錯愕了,只是詩函處在極度悲傷中,并沒有聽到這句話。
“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大明氣憤的大吼著,要不是他摟著詩函,早就過去掐著黑狼的脖子問清楚了,那“一次性產品”這幾個字,大明雖然聽不明白是什么,但想來不會是什么好事。
“那只是一個復制體,并非是你們真正的直系血親。”
安特羅替黑狼把話完,雖然他被震碎了一半的身體,但是依然用拐杖拄在地上,強硬的只依靠一只腳站立著。
“復制?”大明疑惑的問道。
詩函這時聽到他們所的話,哭聲漸漸了起來,只是那滿臉淚水,樣子多可憐就多可憐。
“不知道出于什么緣故,他們沒有直接使用你的后代血親來掌控蒼冥,而是通過復制體來使用。只不過,這種復制體遠比不上體,遇上強力點的戰斗,將會像剛才那樣一次就報銷了。”見大明快要抓狂,黑狼趕緊把話給清楚。
“你就不會一次把話給完嗎?!”大明實在是被打敗了,敢情詩函剛才都是白哭的。
不過心底下,大明也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去安慰詩函。
這樣的大起大落,讓詩函的腦子里是一片混亂,失神得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
倒是大明突然想到一件事,開口問到:“那孩子還有一個妹妹,是雙胞胎,而且三圣靈也對我女兒有所覬覦,這當中有什么關聯嗎?”
“自然是會有的。原一份完整的力量卻分給兩個人來繼承,就算當中一人繼承了九成九的力量,但缺少了那一部分,終究是不完美的。想來那些命運神系的家伙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該出生的一人變成了兩個人,所以結果只抱走了第一個孩子。自以為掌控命運的古神……沒想到也會有被命運玩弄的一天,真是可笑到了極點。”安特羅近于嘲諷的:“大概因為那個孩子的力量不完,那些家伙才會弄出復制體,并加入其他東西來借此補,結果弄來弄去,就成了這種只能支持一次性戰斗的產物。”
“那一群王八蛋!”大明咬牙切齒的。
“你最好要好好保護那個女孩,因為需要兩個孩子的力量合而為一,湊成完整的血脈力量,才能發揮出蒼冥的真正力量,進而取出那隱藏于蒼冥之內的生命之鑰,所以那幾個家伙可不會那么輕易死心。”
“他們已經奪走我一個兒子,我不會再讓他們奪走我的女兒,絕不!”詩函這一刻止住了淚水,語氣非常堅定的。
忽然間,死界的天空上,出現了一座由光所組成的大門。
不同于死界的幽光,那是熾烈得如同太陽般耀眼的光芒。
只是黑狼和安特羅都不喜歡這種光芒,臉上流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是天宮的那些婆娘!她們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的緩慢,大概是還要梳妝打扮后才能出門的原因吧!”黑狼惡毒的著。
“你過來。”安特羅對著發泄完的大明點了點頭,然后將手上的拐杖變成一團黑色的光球交給了大明。
“這是?”大明接過黑色光球,有些疑惑的看著安特羅。
“這就是死亡之鑰。”安特羅回答。
“這就是鑰匙?”大明有些訝異,因為不管任憑他怎么看,手心上的就只是一團死氣而已,除了比周圍的死氣更濃密一些,感覺上并沒有什么比較特殊的地方。
“不然你認為死亡之鑰應該是什么?總不會真的是一把鑰匙吧!死亡之鑰質上就是一團隱密性質的能量,只有在特殊的場合才會發揮它的作用。”黑狼嗤之以鼻的。
天界神奇古怪的東西太多,大明就算是有天帝的魄玉在手,也不是樣樣都認識的,所以并不在意。
“為什么要把它交給我?”大明有點疑惑了,安特羅可是拼盡力在保護這件東西,如今怎就這么輕易交給自己。
“我受的傷太重,即將陷入很長一段沉眠期,已經沒有辦法繼續守護這把鑰匙。既然你是天帝的繼承者,那么這把鑰匙就交給你處理吧!隨便你怎么處置,要留著或丟掉都行。”
這段話霎時讓大明有些郁悶,不過想想,自己來就是三圣靈的目標,就算再多一件死亡之鑰也不算什么。
“天帝那賤人曾要我別把這鑰匙交給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在內,因為我是最討厭他的人,也是最不可能把鑰匙交給他的人。因為只有齊聚兩把鑰匙,才能打開通往天道的大門,進而掌控天道的存在。天帝將這把鑰匙交給我,自然也代表他失去了對天道的掌控。”
“他曾經過,道理只是屬于道理,一旦道理變成某個人的東西,那么再正確的意念也會逐漸變質,最后變成另一種和原完不同的私人理念。所以,他放棄了對天道的掌控,讓天道成為一個絕對獨立自主的存在。雖然我很討厭他,但在這一點上,我卻不得不佩服他,這也是他和我們古神最不同的地方。”
古神認為最重要的存在只有自己,絕對的自私自我。像天帝那樣,明明掌控天道的力量卻又放棄,對古神來實在是一件難以想像的事情。
也因為天帝放棄了對天道的掌控,三圣靈等古神一直以來都在覬覦著天道。
他們深信,只要掌控了天道,就能將這個世界再次搶奪回來。
“但現在……我累了。天帝既然已死,那么我再握著這把鑰匙和他作對也沒有意義。拿著它走吧,這個世界最后到底變成什么樣子,我沒有興趣。我們是已經死去的人,不該對活著的世界去做太多干擾。”
安特羅守護這把鑰匙,是為了不讓它落入天帝之手,并不是為了保護這整個天界。
而他是遙遠逝去世界的亡靈,現在的世界是好是壞,對他來并沒有任何意義。
亡靈需要的,只是無人騷擾的安息而已。
然而,這把鑰匙繼續留下的話,整個死界就會變成戰火紛飛之地,這不是安特羅想見到的。
隨著天空上那座光門的開啟,天宮的支援終于到來,和死亡之主匯合。
死亡之主雖然名義上屬于天宮管轄,但實際上對于天宮的命令卻不怎聽從,就算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們還是很排斥天宮的插手。
不過,時空天災的善后處理卻很麻煩,使得他們不得不向天宮妥協,讓天宮下來的部隊駐留在死界進行協助。
至于大明,則是告別了安特羅和黑狼,經由那座光門回到天宮。
而那些被這場事故卷進來的凡人修士,只要沒死的,同樣被救出來,回到人間。
“就這樣把鑰匙交出去,好嗎?”在大明離開后,黑狼不禁對著安特羅問道:“你我都懷疑天帝沒死,那么鑰匙就這樣交出去,最后很可能落到他手上,這樣不就和你當初的意愿想違背了?”安特羅沉默了一下,這才緩緩了一句,“是廢人時刻到了,要我找機會把鑰匙交出去。”提到廢人,黑狼也默不作聲了。
“再,那把鑰匙……就真的是死亡之鑰嗎?”安特羅瞥了黑狼一眼。
“不可能!天帝那家伙混蛋歸混蛋,卻從不屑謊,所以那些家伙才死心塌地的相信,只要找到兩把鑰匙就能打開天道的大門……”黑狼到這里,語聲嘎然而止。
“是啊,打開天道的大門……但是那道門打開之后,又會是怎樣呢?”若不是廢人輕易的就要他把鑰匙交出去,安特羅也不會醒悟到這點。
“你是……那個賤人又耍賤了?”黑狼咬牙切齒的,那混蛋連死人也耍,到底還有沒有天良!
“不管怎樣,我累了,接下來的事,我已經不想理會。”
無數歲月來的執著,到頭來卻可能是一場愚弄。安特羅心中的疲憊,比起身上的傷勢還要沉重。
默默的,安特羅的身體散化成死氣,四處消散而去。
要相當久的一段歲月之后,安特羅才能再次顯現在這個世界上。
也或許,再也不會出現了。
死亡之主一旦失去了心中的執著,就等同于失去了自己存在這世間的理由,只能化為死氣,回歸天地。
“你不想理會,但我可是不想錯過,接下來的事,才要開始有趣啊!要是那賤人真的沒死,你就真的甘愿放下一切,讓他繼續逍遙自在?”
黑狼自言自語的著。
四周的死氣突然一陣波動,但漸漸的又平靜下來。
之后,黑狼看著天宮上的那座光門,若有所思……離開死界,大明被直接帶往天宮。
一路上,詩函依靠在大明的懷中,心境雖然已經平復許多,但泛紅的眼眶中仍不時的有淚水滑落而下。
心中既有歡喜,也有悲傷。
喜的是原以為死去的孩子還活著,悲哀的是那孩子如今的處境恐怕好不到哪去。結果看來,悲是大于喜的。
“答應我,一定要救那個孩子。”詩函在大明的懷里低語著。
“盡我所能。”大明用力的抱緊詩函,做出了承諾,卻不敢給出一定的保證。
實際上,他們夫妻倆心中都有一種感覺,事情正朝著最壞的情況發展著。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大明一家人就什么也不管,安安靜靜的在天宮某個角落生活著。
這些日子發生的際遇,大明大多上報給了素心,接下來如何追查古神的下落,就交給了天宮出面去處理,總比他自己一個人到處亂跑強。再加上那孩子的事讓詩函如此悲傷,大明也需要一段時間安靜下來多陪陪她。
奈何,大明就算不去找麻煩,麻煩也是會自己找上門的。
約莫休養了一個多月,素心再次找上了大明。
“事情進展怎樣了?”大明問道,這些天來,他一直在陪老婆、女兒,對外界的事然不聞不問,也不知道天宮方面對古神調查的怎樣了。
“經過追查,我們發現那些古神來自于一個我們所不知道的世界。”
“從其他世界來的?”大明對此不怎么感到意外,像天界和地球就是然不同的世界,此外天界還連結著許多其他世界的途徑,那些當初留下來的古神逃到別的世界存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是,就在天界中,只是我們沒發現而已。”
經過素心的解釋,大明才有些明白。
當古神出現在死界后,天宮這邊立刻就有了察覺,并反向追蹤他們的來處,最后發現了。他們是來自于人界和死界中的一處空間裂縫。
那裂縫之后,是一個從未被天宮發現過的遠古世界,由上古古神大能所開辟出來的密所。
開辟也不對,應該那方天地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只是被上古的古神大能運用難以想象的神通分割隱藏起來,成為一個獨立隱秘的封閉世界。甚至連天帝在重整劃分三界時,也沒發覺到這個被特地隱藏起來的世界。
畢竟古神也輝煌過一段很長時間,有幾分神妙的手段并不足為奇。只是到底如今還有多少東西留下來,誰也不知道。這個未被發現的世界,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若是那個世界一直隱藏著,天道在找不到的情況下也拿他沒辦法,但既然現在露出了形跡,就逃不過被天道重整掌控的命運了。因為,那不是一個獨立的世界,而是整體大世界中的一塊碎片,無法和整體大勢所抗。
由此也看的出來,那些古神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不然也不會把這么一個隱秘的保命之所給顯露出來。
但也可能,這是一個精心設計好的陷阱也不定。
“天道的力量現在還在解析那個密界,不過這需要時間,而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了。時間拖的久,那些古神很有可能會轉移到其他地方去,到時就沒那么容易抓到他們。”
“也許,這是一個陷阱?”大明不得不提出他的疑問。
那是一個眾人完不了解的世界,雖然古神從那里出來,但也不一定代表他們的老巢就在那里,主要是古神這次的動作實在是太張揚,與他們一貫的低調隱忍根是兩回事。
“這點我們也曾考慮過,但這是唯一的線索,總不能因為顧忌就不采取行動。放心,我們不會貿然行事的。”素心并未大舉進攻那處密界,而是派遣了少量精銳潛進探查:“今天我來這里,是因為有些東西,我認為你們該看一看。”
素心著,拿出幾張圖紙鋪在桌上。
紙上的圖景,就像地球上的照片那樣清晰。
“這是今天傳回來的情報。”
紙上的景象,滿山遍野,盡是銀發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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