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執(zhí)事師兄感覺腦子完糊涂了,難道狂風(fēng)洞里面有怪獸?
不可能啊,這風(fēng)洞天天用,怎么會有怪獸,或者是自己弄錯了難度?他轉(zhuǎn)身看了一眼陣法操縱盤,確實是七級難度無疑。
可是,林師弟怎么會搞成這般模樣,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難度林師弟下盤功夫不穩(wěn)?
不可能,林師弟在擂臺上明明是不動如山的氣勢,怎么可能下盤不穩(wěn)。
對這種情況,林銘也根解釋不清,他道:“師兄,麻煩你再降低一檔難度吧,開六級難度。”
七級難度下,風(fēng)速還是太快,林銘滯空的時間太短,剛感受到一點風(fēng)的源之力,立刻就撞在墻壁之上。
所以他希望再次降低難度,領(lǐng)悟風(fēng)之意境,又不是抵抗風(fēng)的力量,力量弱一些也沒關(guān)系。
“還要降低難度?”那執(zhí)事師兄已經(jīng)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沒想明白怎么開口詢問林銘,林銘卻已經(jīng)再度進入了風(fēng)洞之中,通過剛才的無數(shù)次試驗,他感覺稍稍把握到了風(fēng)之意境的一絲脈絡(luò),他要接著這個契機,一舉踏入風(fēng)之意境的門檻。
足足八個時辰的修煉,林銘撞在墻壁上已經(jīng)有上萬次,要不是有極品傷藥,這么多次的撞擊必定留下暗傷。
此時,林銘身上已經(jīng)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當(dāng)他換了一身衣服從風(fēng)洞中出來的時候,那執(zhí)事師兄完迷糊了。
在那執(zhí)事身邊。還有一個天之府的弟子,他愣是沒能認出林銘來,他還在想著,這是哪個低階弟子這么奇葩。不行你就開低一點的難度不就完了,用不著這么自虐吧?
“林師弟,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執(zhí)事師兄問道。
“修煉。”林銘微微一笑,給出了一個敷衍的回答,而后他不等這執(zhí)事師兄再問,便告辭離開。
留下那天之府的弟子還在問:“林師弟?哪個林師弟?林武嗎?也不對,林武雖然實力差了點,但也不至于這么次。”
那執(zhí)事沒好氣的看了那弟子一眼。道:“林銘林師弟!”
“林銘?哈哈,師兄,我承認你這玩笑太好笑了,那要是林銘能在風(fēng)洞里摔成那德行的話。我以后倒過來走。”
“你愛怎么走怎么走,不信你下次過來看看。”那執(zhí)事師兄懶得理會那個弟子,他開始收拾陣盤,已經(jīng)到了閉陣下班的時間了。
當(dāng)天晚上回到住處,林銘燒了一浴桶的藥草湯。脫光衣服跳進去一泡就是兩個時辰,這才緩緩的消除了渾身的傷口,又打坐調(diào)息了一晚,第二天。肌膚吸收的藥力化開,淤青也消失了。
這一桶草藥湯。價值六七百兩黃金,要在以前。這些金子買下的藥材夠林銘用個七八年了,而現(xiàn)在,一桶藥就用掉,這讓林銘再度感慨,沒有錢的話,想要習(xí)武,再天才也是沒用。
昨天,通過八個時辰的自虐式練習(xí),林銘終于觸摸到了一絲風(fēng)之意境的邊緣,連入門都算不上,距離掌握風(fēng)之意境更是差得遠。
這么深奧的《金鵬破虛》,林銘來就沒指望短時間內(nèi)練成,不過只是練成一點點,也是受用無窮。
今天,林銘沒有去狂風(fēng)洞,他需要一段時間,讓身體記憶消化昨天的所得。
于是,他燃掉了一張傳音符給汪雨涵,今天他要去銘文師公會。
在這幾日,天運城發(fā)生了一件不大不的事情,朱家宣布,朱炎因為觸犯家規(guī),被逐出家族,而十皇子云親王,也與朱炎劃清了界限。
這件事處理的很低調(diào),然而各方勢力還是注意到了,現(xiàn)在誰不知道朱炎與林銘有仇,甚至一些消息靈通的,還知道蘭云月這一層關(guān)系。
朱炎跟林銘是情敵,而且據(jù)可靠消息,他們曾經(jīng)發(fā)生過很多次爭斗,矛盾已經(jīng)激烈的化不開,在這個時候,朱家將朱炎逐出家族,同時十皇子與朱炎劃清界限,意味著什么?
很多人想到的是,朱家和十皇子這么做,是對林銘示好、屈服的表現(xiàn),可是為了示好林銘,就直接把這樣一個人才驅(qū)逐出家門,這做法是不是太魯莽了些?
林銘雖強,但是明顯親近于太子一方,若是十皇子無法拉攏到林銘,那么又趕走了朱炎,那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么?
十皇子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林銘得知這個消息之后,也是有些不可理解,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十皇子,他不會下這樣的決定,為了向自己示好?有必要么?
“不過朱炎離開了家族,又離開了七玄武府,我以后卻要心他了,這人生性陰沉,懂得隱忍,韌性極強,他以后肯定要對我不利,我實力來強,倒是不怕,不過我父母都在青桑城,還是要通知一下林家,保護好我的父母才是。”
“可惜,當(dāng)初在擂臺之上不能殺他,留此后患!”
林銘目光中閃過一絲寒意,雖然他對曾經(jīng)對自己下狠手的王義高、王硯峰都不再追究了,但是他并非心慈手軟之人,尤其是面臨可能危害到他親人安危的時候。
這樣想著,林銘拿出了一張傳音符,傳給了天運城林家分部,囑咐關(guān)于自己父母的事情。
今天下午,林銘要去銘文師公會,這也是他昨天與汪雨涵約好了的。
走在路上,林銘突然腳步一頓,他遇到了一個人,此人林銘有些印象,他是太子手下唯一一個凝脈期武者——廖文淵。
太子對廖文淵有知遇之恩,在廖文淵發(fā)跡以前,尚是少年的太子幫過他,雪中送炭之恩,總是難能可貴。
所以即便現(xiàn)在廖文淵已經(jīng)有了爵位,飛黃騰達,完不必蹚皇位爭斗的渾水,他卻還是愿意輔佐太子登基。
“林先生。”廖文淵微微一抱拳,對林銘很是客氣。
“廖前輩客氣了,是晚輩給廖先生作揖才是。”林銘對廖文淵抱拳回禮,廖文淵能找到自己他并不奇怪,這些天,他能感覺到自己走在街上,總有人有意無意的跟著自己,這些人沒有殺氣,顯然是太子派來的。
現(xiàn)在林銘身份敏感,只要離開七玄武府一步,立刻會有人跟上,暗中保護,可以,十皇子想要在天運城殺自己,不比殺太子楊林容易多少。
自己這些天去銘文師公會,顯然太子也知曉。
“呵呵,沒想到林先生也知道我的名字,實話,我是個粗人,不太喜歡這些禮節(jié),若是不嫌棄,我就托大叫林先生一句林兄弟了。”
林銘笑道:“廖大哥快言快語,實話,我也不喜歡這些禮儀和敬稱。”
“哈哈,這正合我意,林兄弟,今天我來是專門找你的,朱炎被趕出了朱家,你知道吧。”這句話,廖文淵用了真元傳音。
“嗯。”林銘點點頭,同樣也改用真元傳音。
“你要心朱炎。”
“這我清楚,不過就是有些奇怪罷了,朱家這么做似乎有點狠了?”
“是狠了點,起來還是因為林兄弟你,你是可能成為七玄使和七玄武府府主的人,這份壓力,無論是對朱家還是對十皇子都太大了,他們不敢惹你,而朱炎對他們來,日后最多也就是一個凝脈期武者,一個凝脈期武者,損失的起。而且逐走了朱炎,朱炎以后針對你的一切陷害、暗殺之類的活動,他們都不必受到牽連了。”
“是這樣……嗯,一旦涉及到大家族和皇權(quán)內(nèi)部利益斗爭,真是六親不認了。”林銘對這些皇權(quán)爭斗,家族利益之類的東西沒什么興趣。
“是啊,所以自古厚黑為王,仁者難成大事。”廖文淵到這里嘆了一口氣,顯然是想起了過于仁義,決斷不足的太子。
“對了林兄弟,上次你拜托太子殿下找的材料,已經(jīng)開始著手找了,不過其中一些東西,天運國沒有,太子已經(jīng)派了人去鄰國尋找,特別是霍羅國的交易會,那里東西齊,應(yīng)該能找到一些,不過想要集齊,卻要不短的時間。至于林兄弟提出的把莊子退回來的事情,太子殿下,送給林兄弟的就是送出去了,豈有收回來的道理,讓林兄弟放心住著就行了。”
霍羅國是七玄谷下轄國家中較大的國家之一,無論軍事力量,還是高手數(shù)量,都要超過天運國。霍羅國的交易會,在方圓十萬里之內(nèi)都大有名氣,只是相距天運國太遠,即便乘騎日行兩千里的雪龍馬,一來一回也要十幾天時間。
路上的時間,再加上材料搜集也需要時間,許多材料還不一定買得到,顯然要集齊銘文符的材料,光靠太子是不行的。
林銘由衷道:“替我謝謝太子,這個人情,林銘記下了。”
“哈哈,林兄弟客氣了,我一遇到林兄弟,就感覺林兄是可交的人,放心吧,太子這些年下來還是有些積蓄的,負擔(dān)一些材料,還是負擔(dān)的起的,不過倒是林兄弟你,不但武道造詣驚人,還通曉銘文術(shù),真是讓人不敢相信!林兄弟,你可真是推翻了我過去對天才兩個字的認知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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