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是少見的陰沉。
雙方一早就開始列隊,甲片相互撞擊的聲音匯成一陣陣低沉的嘈雜聲響,裹著血腥和焦臭的冷風在隊列中不停的打著旋。
隔著兩里寬的一塊平坦地面,敵我雙方面對面站了有將近十萬人的部隊。兩邊把主戰(zhàn)力量一字排開,真正的大軍團決戰(zhàn)。
在戰(zhàn)場上,數(shù)字并沒有太大的意義,灰蒙蒙的天空下,任誰都只能看到一張張臟兮兮的臉在晃動著。
斗士團站在稍微靠后一點的位置上,排列成非常緊密的強攻隊型。“待會一定要跟緊,別被沖散了。”貧血借著檢查裝備的機會在隊列里來回走,利用這最后的一次機會叮囑著菜鳥們,“都放機靈點,要注意看我的位置。”
一身重裝備的菜鳥們猛點頭。
單調的號角聲響起來,巨大的魔法結界在兩軍隊列上方彌漫開、嚴密的護在方軍隊頭頂上,雙方的魔法師先上場了。
紅通通的火球四處亂飛,銀色的閃電在半空中扭來扭去,帶著尖利呼嘯的風刃劃著漂亮的曲線飛來……一個個魔法攻擊被結界彈回去,打得地下塵土飛揚,不一會,空地上到處都是大坑,能燒的東西也被燒得干干凈凈。
“操,有這工夫燒荒種地多好。”農(nóng)場出身的浪子在心里這樣想。大概過了有一個鐘,這種互相丟魔法的鬧劇才算結束,就如同很多長官的抱怨一樣——魔法在戰(zhàn)場上有個屁用!
低沉而激昂的號角聲響在原野上,總攻開始!
前面的步兵緩緩的前進著,步調一致的移動著,身上的盔甲“嘩嘩”做響,斜向上指的長槍密密麻麻,槍頭在反光,雪亮。
數(shù)萬人逼過去,整齊的踏著腳步,沉悶而巨大的聲音讓菜鳥們的情緒逐漸興奮。
當他們走過空地中線之后,空中傳來一陣怪異的呼嘯,跟著就是一波波的羽箭以幾乎垂直的角度落下來。立即,步兵組成的方陣中有了不安的騷動,并且象漣漪一般的擴散開……
在這個時操,倒下,就意味著死亡。菜鳥們遠遠的站著,心里只希望自己沖鋒的時候羽箭不要這么密集。
雙方的步兵開始接觸,因為地形的限制,整條戰(zhàn)線彎彎曲曲的,各種怪異的聲音隨風傳來,刺激著所有人的耳朵。
后面的人看不清楚,只看到戰(zhàn)線上人潮涌動,偶爾會有一絲紅光閃現(xiàn)。而他們眼中的每一個黑點的消失,就意味著一個身體坍塌、一條生命滅亡。
地面在微微顫動,后軍里巨大的血魔已經(jīng)走到前面來了,斗士團配血魔,這是對付神屬聯(lián)軍重騎兵最有效的組合。
“前進!”有長官在吼叫。“前進!”菜鳥們忘記了一切,向前邁步,眼光盯緊自己前面的兄弟。
“突擊!”走了一段,長官又吼。
“突擊!”菜鳥們叫喊著,緊緊的跟著長官殺進去。
加入戰(zhàn)斗,所有的雜念消失,眼前的景物一下子就鮮活了起來。
貧血長官這次真的拼命了,兩把巨大的雙手劍舞得象輪子一樣,把面前一堆又一堆的敵人攪成肉泥,他到那里、那里就會血霧噴濺。浪子落后一點,嘴里咬著幾支羽箭,盡力撂倒長官身邊落單的敵人:熾色和情獸紅著眼護在長官身邊,其它人護著他倆……
殺!沒有誰話,不受傷的話也不會有人喊叫,盯緊兄弟的位置,該干嘛干嘛。
這是平時練出來的,每一個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
逐漸的,戰(zhàn)場上開始混亂,特別是前沿,有的地段突破了敵人的防線,有的地段防線被敵人突破了……但身處其中的軍人沒空理會這個,因為身邊有殺不完的敵人!
血魔揮舞著巨大的樹干,一個橫掃就能把十多個猛獸騎兵打下來,同時巨大的體形也成為敵人的靶子,無數(shù)的長箭、投槍、長矛往血魔身上招呼,但傷痛卻更加激起這橫蠻魔獸的兇性,它們腳踩手抓,讓敵人的無數(shù)敵軍騎兵死得不成人樣……偶爾有陷入瘋狂的巨魔,也會不分敵我的攻擊。
密集的隊型一點點散開,魔屬聯(lián)軍投入更多的兵力,特殊兵種也出現(xiàn)在戰(zhàn)線上。他們絞起一陣陣死亡旋風,撕裂敵軍的防線……
珈藍隊隨大流,從戰(zhàn)場中央殺到戰(zhàn)場邊緣,再殺到神屬聯(lián)軍的營地邊上。菜鳥們早已經(jīng)忘記什么是害怕,事實上,根沒有機會去害怕什么。
珈藍隊的位置正對著一個營門,敵軍的營門很堅固,上面還站了七八個弓箭手,士兵一靠近就會遭到射殺。而后面的戰(zhàn)況非常復雜,己方的攻門檑木一時還運不上來。
貧血長官瞄了一眼營門,“掩護我!”
浪子嘴里罵了一句,手里的戰(zhàn)弓連續(xù)射出好幾支羽箭,這速度快得連浪子自己都不相信,營門上的敵軍弓箭手一個接一個飛濺著鮮血栽下來。而看準機會的貧血就咆哮一聲,踩著染滿鮮血的地面沖了上去。
情獸在地上揀起一面盾牌,嚎叫著扔了出去,剛好格開幾支向貧血射去的羽箭。巴哈姆等人瘋狂的向營門上的敵軍投擲著一切能找到的武器,盡量減少貧血長官被攻擊的次數(shù),墮落把自己的匕首長劍都投擲出去了,又揀了一把弩箭來射。
貧血沖到了門下,敵軍的弩箭無法從這個角度射到他,他揮舞著武器,猛力砍砸在營門上,一次不行,又來第二次,最后硬是用巨劍在敵軍營門上開了洞,貧血再砸斷橫梁,一招手,等在后面的無數(shù)魔屬士兵蜂擁而上,營門終于在一聲巨響中倒了下去……
進了營門之后,珈藍隊重新聚集在貧血周圍,他們的任務是打開缺口,隨時支持某些戰(zhàn)斗激烈的地段。隊人等待下一個命令。克萊伯緊張的搶站到貧血身邊,仔細檢查他身上是否有傷口。
因為敵軍是重型騎兵軍團,所以營地里的主要道路很寬闊,聚集在營門的部隊在大路上轉上幾個彎,兵力就被條條道分散。士兵們陷入苦戰(zhàn)之中,開始跟敵人一寸寸的爭奪營地,場面也混亂不堪,雙方隨便攪在一起,也沒人敢放火,靠士兵拿命去拼。
地形不熟悉,魔屬聯(lián)軍的傷亡非常大。
營地中到處是成群的塔樓,每個塔樓上起碼有十多個敵軍弓箭手,有的塔樓上還有魔法師,一次齊射就能讓下面的攻擊部隊倒下一群人。而塔樓上又加了頂蓋,縫隙得連石像鬼都鉆不進去。下面的步兵們殺紅了眼,他們嘴里咬著刀、拼了命的向塔樓上爬,但移動緩慢的身體卻成臨近塔樓弓箭手攻擊的活靶子。
敵軍后營里,急切的號角所響成一片,留守的部隊、馬夫、廚子、勞役、民夫、甚至是奴隸,部在軍官的威逼下拿著武器反撲過來。魔屬聯(lián)軍的攻勢被遏制,告急的傳令兵一個接一個的從貧血眼前飛奔出營,嘴里喊著“急——急!”但隔了高高的木墻,后面的指揮部根就不知道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許多反攻營門的敵軍股部隊又開始趁亂偷襲。
為了守住營門,珈藍隊左增援右增援,忙得腳不沾地。
好不容易,斗士團的前線指揮官帶著一群參謀進了營門,在門邊的空地上開始直接指揮。有了指揮官的軍隊就是不一樣,營門被守得穩(wěn)穩(wěn)的不,那個準將指揮官還一眼就看出敵方的要害。
營門附近的十支偵察隊接到命令,協(xié)助特殊兵種攻下附近的幾座指揮塔樓。幾個隊級別的軍官和特殊兵員把頭湊到一起,半是話半是手勢、簡短的商量了幾句,就把攻擊方法定下來了。
因為敵軍對營地里的戰(zhàn)斗早有準備,所以衣著怪異的特殊兵種一出現(xiàn)就會成為他們的首要攻擊目標,珈藍隊的任務就是保護特殊兵種安的到達塔樓下方,其它隊護著兩翼,負責清剿外圍。在菜鳥們準備好了武器后,各個隊的指揮官互相點頭,被護在中間的幾個毒蝎武士一聲令下,整個隊伍冒著漫天的流箭就沖了上去。
一路上慘叫不短,敵軍在指揮塔樓周圍的防守非常嚴密,菜鳥們手上的大盾上插滿了敵人射來的箭,如果不是貧血長官堅持讓他們穿上比平時厚實的盔甲,菜鳥們早就該趴下一半。
外圍的塔樓搭建在一人多高的土臺上,不斷以弓箭阻擊沖擊中的隊伍。“要過塔樓了——”浪子大聲喊,“心那堵墻!”
巴哈姆嚎叫一聲,把墮落拽起來丟到肩上靠墻沖,墮落一個翻身站穩(wěn),手里的單手長劍閃電般的連刺,靠著土臺外圍的弓箭手接連中招,噴濺出的血液把墮落身染個通紅。而在另一邊,情獸被熾色丟上土臺,情獸哇哇大叫著、在土臺上左右亂竄,瘋狂揮舞手里的戰(zhàn)錘,打得十來個敵軍弓箭手鬼哭狼嚎……
背后支持的部隊以箭雨掩護突前的隊,他們終于順利沖到了指揮塔樓群下方。特殊兵種看準機會、以肉眼難以追擊的速度在塔樓木架上飛躍著,幾個起落就翻了上去。毒蝎武士的戰(zhàn)斗力極強,只看見塔樓平臺上不斷噴濺出血珠,敵軍弓箭手發(fā)出凄歷的慘叫跌下來。
被珈藍隊保護的毒蝎武士一路上連拔了五個塔樓,終于沖到最后一個指揮塔樓下,但連場的撕殺讓他們耗盡了體力,兩個毒蝎武士勉強躍上了指揮塔樓下層平臺,雖然引起一陣大亂,但卻沒能沖到上層去殺死敵軍的指揮官,他們的指揮信號仍然在變換。
到最后,這兩個武士殘缺不的尸體被敵人拋了下來。
特殊兵種攻擊失敗!
貧血怒罵一聲,知道珈藍隊又一次遇到麻煩,這一定是個非常重要的指揮所,上面有厲害人物坐陣。而在這個時候,身后部隊的攻擊波次接連不斷的向上涌,喊殺聲如浪潮一般在耳邊滾動,而敵軍的弓箭就象長了眼睛一樣,準確的落在魔屬聯(lián)軍頭上。貧血知道,每耽誤一點時間,己方部隊的傷亡都在增加。
幾個偵察隊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也很特殊,他們被夾在敵我雙方中間,兩軍現(xiàn)在是在對射,密集的箭雨在頭上飛掠。菜鳥們各自找個地方貓著,但一會被塔樓上的敵人發(fā)現(xiàn)的話,這樂子就大了。
浪子頭上頂著一面不知從那揀來的盾牌,正跟熾色猛打手勢,熾色埋著腦袋,一路爬去貧血身邊。
“長官,這樣不行啊。”熾色氣喘吁吁,“得想個辦法。”
“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貧血四下看看,數(shù)數(shù)塔樓下還有多少人,“我們自己干。”
“可是,特殊兵種都沒能拿下來,我們能行嗎?”熾色反問。
“我們的任務是干掉塔樓,完不成的話,我們也就完了,回頭就會讓人砍了腦袋,準備拼命吧!”貧血一邊觀察,一邊仔細分析著,“只能這樣了,毒蝎武士雖然失敗了,但塔樓上面一定也遭到了嚴重的破壞,你看他們,現(xiàn)在射下來的箭明顯少了,我們只要躲過后面那個塔樓的攻擊就能上去。你去告訴其它隊,集中弓箭手攻擊塔樓,我們爬上去!”
“是!”幾個手勢,幾話簡短的話,事情就安排好了,珈藍隊的隊員集中在貧血周圍,其它幾個隊還活著的人爬到合適的位置上,準備好了弓箭。
“祈禱。”貧血低下頭,用手按住了左腳,“跟我念。”
“主宰一切的黑暗魔王啊——
我們時時以我們侍奉的君主而自豪,我們將永永遠遠歌頌你的名號。
我們頌揚你,因為你救我們。
當仇敵前來攻擊我們,他反而跌倒斷氣。
雖有大軍向我們進攻,我們的心毫不戰(zhàn)栗。
我們可昂首抬頭,卑視我周圍的仇敵;要在他的帳幕給你獻上歡樂之祭,黑暗魔王,我們的君主啊,我們將在仇敵的祭臺上頌唱贊美你的禱詞……”
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貧血臉上一片紅光,眼神尖銳。
“好了,人人都有拼命的時候。”他抓起武器,“跟我上!”
“上啊!”眾菜鳥大聲喊著,跟著長官跳上了木柱。留在下面支持的浪子低吼一聲,靠著巨大的木柱,向臨近塔樓的平臺射出了第一支羽箭。后面又是幾十支羽箭跟著飛出去,“噼里啪啦”的插滿了平臺擋板。
轉眼之間,珈藍隊的人已經(jīng)爬到塔樓一半的高度,塔樓周圍、被敵軍羽箭壓得抬不起頭的魔屬聯(lián)軍將士看在眼里,開始高聲叫喊給他們打氣,激昂的聲音向徹半個營地!
“殺!殺!殺!”巨大的聲音響起,連營門處的指揮部都注意到了,又調了一批弓箭手來掩護他們,貧血一邊爬,一邊向下打著手勢,為后面的弓箭手指出敵人的方向。連續(xù)不斷的射箭,浪子的右手都快麻痹了,但他不敢停下來,因為后面的弓箭手都是依據(jù)他的攻擊位置來定位,如果有一箭射漏、后面的箭沒能阻止敵人的攻擊角度,無遮無掩的貧血他們就會被敵人射成刺猬。
笨手笨腳的情獸不善于爬高,快到的時候居然還掉下來一次,“啪”的一聲摔得頭昏眼花。后面的一個高個士兵急了,沖上來把他抓住,身體轉了輛圈,甩手把情獸扔了上去。
上邊的巴哈姆看準時機接住,叫了聲“長官!”繼續(xù)把情獸向上扔,貧血大手一揮,逮住了情獸的腳,直接把哇哇大叫的情獸丟進了下層平臺里。下層平臺里滿地的血污,到處是殘缺不的尸體,看得出來,剛才的戰(zhàn)況一定非常激烈。情獸在地上兩滾,抬眼看到一個神屬聯(lián)軍的軍官正盯著自己,他的大叫聲立即就變成了低沉的咆哮,手里戰(zhàn)捶一揮,砸碎了敵人軍官的腦袋。
另一個弓箭手轉身過來,正要對著情獸放箭,卻被第二個丟進來的墮落一劍刺中,身體隨即軟軟的倒下。
“守住樓梯口!死守啊!”第三個翻進來的是西蒙,他一腳踢開平臺入口,砍斷繩子放下木梯,隨即反身加入到清剿行動中。熾色和庫克斯也爬了進來,幾個人拼死堵住了上層平臺向下的樓棉。上面的敵人雖然兇悍,但一時之間也沖不下來。
第一個享受木梯的是貧血,他手里還拖著肩膀中箭的愛德蒙喀戎。貧血的出現(xiàn),大大激勵了菜鳥們的斗志,上面的敵人見清剿無望,干脆封死了樓梯,暫時保住上層。有了快捷的木梯,浪子很快就帶著其它隊的士兵沖上來,攻防易手。
“怎么辦!”焦急的情獸用戰(zhàn)捶捅著樓板,“我們沒地方上去!”
浪子觀察了地勢,示意大家不要話,先向貧血打了幾個手勢,再讓弓箭手們靠邊站好,引弦準備。貧血站在平臺中間,一一指定了各人的位置。
準備好了之后,貧血手里的兩把巨劍揮舞起來,猛力砍擊在頭頂?shù)臉前迳希匐p手用力,一聲大喊,巨劍在樓板上破了一個巨大的破口。“喀嚓!”一聲巨響,樓板塌了一快,塵土飛揚中,上層的東西不斷的往下掉,浪子一聲號令,十來支羽箭從破口處射出去,上面的敵人應該比較多,他們不住的發(fā)出慘叫……
有敵軍跳下來拼命,但下層的人已經(jīng)布好天羅地,下來一個死一個,那個肩膀上將星閃閃的敵軍指揮官死得特別快,至少有兩支搶、三把刀、外加一柄巨劍同時招待了他。
貧血上了最后的平臺,一把抓過伸出窗口的旗桿,三兩下撕爛了神屬聯(lián)軍的旗幟,又從墮落手里拿過魔屬聯(lián)軍的旗幟換上。
新的旗幟在窗口飄揚,在震天動地的歡呼聲中,前線指揮部立即就上了塔樓。有了高角度的視野,指揮部能很方便的觀察敵軍的動向,己方的弓箭也能準確的攻擊敵軍。
珈藍隊整理了裝備,也開始了新的沖擊。但沒過多久,敵軍就開始潰散,來多的士兵逃跑。
遠處有馬蹄聲響起,這些輕騎兵等的就是這刻,他們的拿手好戲就是追殺潰敵。魔屬聯(lián)軍的旗幟插到了所有的塔樓平臺上,讓攻入營地的魔屬聯(lián)軍一片歡騰!
漸漸的,激烈的戰(zhàn)事開始平息下來。
清剿行動進入收尾階段,戰(zhàn)斗告一段落。
路上、墻上、平臺上、塔樓上,到處都是歡呼的士兵,魔屬聯(lián)軍的旗幟隨處可見,詠頌魔王的贊歌響徹云霄,被占領的營地成為一片歡樂的海洋。
珈藍隊的菜鳥們重新聚集起來,他們從頭到腳被血染成了惡心的紅色,都在互相摸著同伴的身體,看看同伴有沒有受傷。
“人都在吧?”貧血長官拔下肩膀上一支羽箭,急切的問,“人都在吧!”
過了一會,墮落帶著點哭腔的聲音傳來,“不見了情獸。”
“找!找到為止!”貧血的命令簡單明了。
找了大概有一刻鐘的樣子,終于找到了情獸。但所有人都想立刻沖上去把這家伙打個半死——情獸正站在營地里的一個崗樓上,他把一面繳獲的神屬聯(lián)軍旗幟綁在屁股后面,正一個勁的扭動,表情風騷,而下面聚集了大把人看。
“下來!”熾色擠過去,大聲叫罵著,“滾下來!”
情獸才不理他,繼續(xù)搔首弄姿。熾色是又好氣又好笑,還外帶拿他沒辦法。
在情獸扭得正歡的時候,一支黑呼呼的流箭不知從那里飛過來,非常端正的插在他屁股上,情獸發(fā)出一聲驚天的嚎叫,從崗樓上載了下來。
“情獸!”熾色等人大驚失色,連忙沖上去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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