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鳴等起身告辭離開后,眨眼間大殿之中便只剩下風湛及兩位副會長,還有風湛之女和五靈宗那位黑衣男子了。
“采兒,你和衛(wèi)公子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也先下去休息吧。”風湛略一沉吟,便對身后的二人道,彩衣女子輕聲稱“是”,倒是那黑衣男子,自然更沒什么意見。
轉(zhuǎn)眼間,大殿內(nèi)就只剩下了風湛等三名會主。
三人在大殿之中,又商討了一番會中最近的事務(wù),但是關(guān)于和金玉盟的賭斗之事,風湛卻是一字未提。
兩名副會主雖然心中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
大半個時辰后,當事情都的差不多之時,風湛端起茶杯準備送客,范,曲兩人也起身告辭的時候,這位長風會會主,忽然淡淡的了一句≈gt;
“對了,數(shù)年前的那次秘密出行,我在忘蛟崖附近曾經(jīng)遭到一名化晶期強者協(xié)同數(shù)名凝液期的高手偷襲,幸好動用了些保命手段,這才得以安然脫身,并逃到了中天大陸。”
范正,曲齡不禁面面相覷起來,似乎都不知長風會會主這些話的意思。
“不過禍福雙依,我卻在之后的機緣巧合下,在中天大陸尋回了采兒,也是冥冥之中似有天意了。好了,過去的事不也罷,兩位也下去休息吧,日后會中之事,我等還需同心協(xié)力才是。”風湛隨即又哈哈一笑的言道
范曲二人聞言,神色都稍稍一松,當即連連稱是的退了下去。
等二人走遠,風湛臉上笑容卻緩緩斂去,手中茶杯重重的放在了目桌上,并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不久后!
長風會后殿的一間廳之中,風湛換了一身白袍的居中而坐。其女及黑衣青年則坐于其兩側(cè)。
此時的風采已換上了一件艷麗彩衣。更是顯得明艷動人。
房里只有三人,伺候的侍女早已遠遠退了出去。
風湛正一邊品著靈茶,一邊和兩人述著什么。
“如此來。父親懷疑當年偷襲你的化晶期強者是金玉盟的盟主?”彩衣少女恨恨道。
“哼,不是這個老狐貍。還會有誰!那些人布置的陣法正是天香閣的陷空水波陣,獨孤玉那個老家伙的看家手段,我豈會認不出來。長風會和金玉盟敵對這么多年,他們想除掉我也很正常。若有機會,我也不會放過此等機會的。”風湛冷哼一聲的言道。
“不過,照父親先前所述,您那次外出由于事關(guān)重大。故而并未在外人面前提起過,除了兩位副會主外,會中沒有幾人知道的。”彩衣少女若有所思的道。
風湛目光一寒,緩緩的道:“不錯。有關(guān)此事我也只和兩位副會主提起過……”
“風前輩的意思是,那二人中可能有一人勾結(jié)外人,圖謀不軌。”一旁的黑衣青年忽然插口道。
“衛(wèi)公子不愧是從大宗出來的精英弟子,果然心思縝密,見識不凡。不過此事我目前還沒有證據(jù),只能先放一放吧。”風湛聞言,呵呵一笑道。
“風前輩過獎了。”黑衣男子嘴上這么,臉上卻不禁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另外,門和金玉盟賭斗之事。不得還要依仗衛(wèi)公子出手相助一二了。”風湛話鋒一轉(zhuǎn),凝重的道,同時沖著一旁的風采使了個眼色。
“父親大人盡管放心,衛(wèi)師兄就是宗內(nèi)下院弟子,不僅法力高深,身上還有幾件下院長老賜予的極品靈器,對付金玉盟之人根不費吹灰之力的。”風采抿嘴一笑,美目望向黑衣青年,一對明眸秋波流動,仿佛隱含一絲情愫在其中樣子。
黑衣青年看的心中一熱下,一挺胸膛,當即大包大攬的道≈gt;
“風前輩但請放心,此等區(qū)區(qū)事,包在我衛(wèi)重身上。”
“好,好,那便有勞衛(wèi)公子了!公子今日也辛苦了,就先去休息吧。”風湛見這青年一口答應(yīng),雙目頓時大亮,不禁撫掌大笑道。
衛(wèi)重當即起身拱手告辭,臨走之時還不忘回望了風采一眼,見此女沖其莞爾一笑,不禁大喜過望,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出去。
然而當黑衣青年方一踏出廳沒多久,風采頓時神情一變,目中中閃過一絲厭惡的表情。
“采兒,這衛(wèi)重雖然相貌是丑陋了些,不過他可是五靈宗下院長老的侄子!下院長老在五靈宗已經(jīng)身份不低!你若能將其迷戀住,以后在五靈宗的發(fā)展,自會一帆風順,也并不算吃虧的。”風湛見此,嘆了口氣,緩緩道。
“父親大人,這些我當然知道。不過此人相貌丑陋不,性格還狂妄自大,雖然修為不錯,但女兒有時真是難以忍受。”風采跺了跺腳,貝齒微咬的道,滿臉的不甘之色。
“對我們修煉者來,雙修伴侶的相貌性格這些都是次要的,只要你能從其身上撈到足夠好處,日后能夠晉升化晶,甚至凝結(jié)真丹之時,自然不用再奉承他衛(wèi)重了。此事關(guān)乎你日后修行,切切不可意氣用事。”風湛語重心長的勸慰道。
彩衣少女看起來仍有些不情不愿,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
同一時間,柳鳴洞府的外廳之中,柳鳴和辛元二人正在商量著什么事情,洞府中兩名丫鬟已被其部喚去了藥圃。
“柳兄,今日之事,你怎么看?“辛元一臉沉吟之色的問道。
“這長風會情形頗為復雜,此刻暗流涌動風雨欲來,只怕會有一場大的變故。“柳鳴神色不動,淡淡的道。
“嘿嘿,看來你我想法一致,風湛此番忽然回歸,竟然和五靈宗有些關(guān)系的樣子,咋一看長風會似乎傍上了一棵大樹。但據(jù)我聽到的一些風聲來看,此地南海的十大宗門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和中天大陸那些大宗在利益上都或多或少的有著不少關(guān)聯(lián),其中有些甚至只是那些大宗在南海的分支罷了。況且南海資源早已瓜分完畢,只怕那些門派不會坐視長風會做大的。“辛苦嘿嘿一笑的道。
“這還要看風湛此人的手段了,他若能動五靈宗大力扶持,日后或許真能發(fā)展起來也猶未可知的。“柳鳴不置可否的道。
“既然長風會此刻已經(jīng)成了風波中心處,我等還是盡快脫離出去為妙,否者日后很可能被人當做炮灰使用。“辛元點點頭,這般建議道。
“我也是這樣想,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必須想辦法先徹底解決海皇丹之毒!這幾個月,我身上的蟲卵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辛兄只怕也是如此吧。”柳鳴點了點頭后,忽然口中話題一轉(zhuǎn),提到了解毒之事。
“我身上的確也不多了。而此毒關(guān)乎你我二人性命,一日不解,也實在讓人寢食難安。起來,我這些日子四處打聽下,發(fā)現(xiàn)這長風會庫藏之中有幾種解毒靈丹,據(jù)善解各種奇蠱異毒,或許對海皇丹有效。此外,長風會眾多客卿之中,我還聽有一人在醫(yī)道上頗有名氣,曾經(jīng)解不過奇毒,我等也可以去拜訪一二。不過這人并沒有居住在青魚島中,而是長久留在附近的另外一座島嶼上。”辛元聞言,連連點頭的贊同,并又提及了自己這些日子打探到的相關(guān)消息。
“如此甚好,為了節(jié)省時間,你我二人分頭行事吧。”柳鳴聞言,沉吟片刻后,才慢慢道。
辛元自然沒有異議,兩人一番商討后,很快確定了個人分工。
第二日一大早,柳鳴便離開了洞府,稍一辨認下方向后,便騰空飛出了青魚島,并往某個早已認定的方向,一路飛去了。
他已從辛元口中了解到,那名客卿名叫方堯,習慣一人獨居,就住在了距此半日路程的一座島上。
可惜他那艘機關(guān)飛舟,和其他靈器一般,都落在了海底礦脈的那些守衛(wèi)中,否則倒是可以直接乘舟而行的。
如今的話,他自然只能馭云而行了。
不過柳鳴心中,卻早已決定,一旦手中靈石寬綽后,就再購置一件飛行靈器。
……
與此同時!
青魚島,長風會總壇中一座掛著“功德堂”的棱形建筑中。
此建筑內(nèi)部頗為寬敞,足有五六十張之廣,正中豎立著一根巨大的白色玉柱,表面有一層白光緩緩流動不已。
而仔細一望之下,便可發(fā)現(xiàn)玉柱表面銘印一些淡銀色的字,正是長風會面對幫眾和一干客卿頒布下的各種任務(wù)。
這些任務(wù)可是五花八門,有獵殺妖獸,尋找靈草,藥材等等,
不管是客卿還是尋常弟子都可以在此接下任務(wù),完成之后不僅能得到靈石報酬,還可以積攢功德點,用來換取會中各種資源,倒和蠻鬼宗執(zhí)事堂十分類似。
其實一般宗門都會有類似的場所,一可以磨煉門下弟子,二來可以借機解決宗內(nèi)不少的問題。
此刻,巨大玉柱前!
辛元正駐足而立,雙目隨著玉的轉(zhuǎn)動,目光閃動不定。
片刻之后,他突然抬手一招!
,玉柱表面一道白光驟然激射而出,一閃的沒入了其手中的一枚玉牌之內(nèi)。
此玉牌表面一陣白光流轉(zhuǎn)后,赫然浮現(xiàn)出了一排字≈gt;
“十枚裂嬰獸妖核,功德點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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