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叫做坦兒的青年眼眶一紅,卻又露出狠戾之色:“爹,娘!如今白家禍亂唐州,這天下群邪亂舞,咱們一家人只需多搶上幾回,不但孩兒沖擊筑基中期有望,不定也能攢夠足夠的靈石,足夠二老堅持修煉到結丹境界。又何必非得去舟山呢。”
“多搶上幾回?”那鴆面中年人一聲嘆息:“坦兒太過心慈手軟,上次讓你殺了那姑娘,你就扭捏了半天,如果再多搶上幾次,難免成為你的心魔啊!”
“不會的,不會的!爹,”坦兒辯解道:“上次殺了那姑娘后,坦兒夜不能寐,情知自己膽,于是半夜掘開其掩埋之處,復又將之斬成碎塊,居然睡了一宿好覺,自此之后,坦兒再也不會膽怯了”
聽得此言,婦人與那中年人相視一笑,目光中有了哀痛,卻也多出了幾絲欣慰之色。
“噓,有人來了,心隱藏!”那婦人仿佛察覺到秦漠然等人欺近,趕緊制止了二人話。
咦,有點意思啊,這婦人不過筑基五級的修為,其神念最多也就二百米而已,如何能發現九百米外的自己呢?要知道,秦漠然與燦靈在山谷中飛行,兩側山巒疊嶂,松濤呼嘯,視線不可及,對方能夠發現自己,實在是有點詭異。
秦漠然心存疑惑,神念探測中,卻見三人藏身之處晶光一閃,居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人瞬息間自神念探測中消失,秦漠然心中一動,嗯,想必這一家三口施展了隱形符類似的寶貝。
他暗自好奇,那婦人因何提前得知自己的行蹤。當即稍稍提升了速度,悄然拉開與燦靈的距離,大搖大擺直取三人藏身之處而去。
秦漠然一副沒有防備的模樣,手心卻早已暗自握著數張符箓。
哼,你們一家三口雖然可憐,卻也不能成為劫殺同道的借口吧。
特別是叫做坦兒那子,居然連死人的尸身也不放過,更是有取死之道。今日既然搶到秦某的頭上,不得也只能順便替那些冤魂報仇了。
眼見秦漠然突然加速,燦靈心中有幾分不快——知道你是筑基中期,嗯,看不透修為,那么起碼就是筑基五級的修為了,飛劍遁速超過了我這筑基一級,值得這么顯擺么?
秦漠然快速接近,飛劍劃出一道圓弧,繞過前方一座險峰,距三人埋伏之處已不足十米。
“動手!”
有人暴喝一聲。
話之人正是那鴆面中年人,話音剛落,此人便解除了隱匿,手持鬼頭彎刀直奔秦漠然而來。那婦人卻握著一把吳鉤自斜刺里搶上前來。
叫做坦兒的青年人顯然得了叮囑,倒沒有欺近,只是遠遠的脫身擲出手中的靈器匕首,悄無聲息的直射秦漠然腹而來。
三人配合默契,眨眼之間,三道攻擊,從三個不同的方位向秦漠然招呼,顯然存著一擊滅殺的心思。
見秦漠然突然加速超前行,燦靈卻并未加速前追,欲故意綴后自此單獨行動,哪知瞬息間對方已然陷入了敵人的埋伏。
在這一刻,燦靈心中莫名有了感動,原來師兄提早發現了危險,躲避已然不及,于是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眼看秦漠然瞬間陷入腹背受敵的險境,燦靈大急,卻并未扭頭逃走,反而一催腳下紅綾,快速向戰場中心趕至。
見得燦靈的舉動,秦漠然心中有了幾分溫暖,他故意搶前闖入對方包圍,一方面的確是唯恐戰斗波及燦靈,另外一方面也不無查看此女品性之意。
驟遇偷襲,燦靈并未棄下自己而獨自逃生,秦漠然嘴角有了笑意。
疾風靴果然不愧是陳鏡老祖早年闖蕩江湖所用的寶貝,此物早已被秦漠然祭煉了一番,此即驟遇偷襲,此靴果然自行發動,帶動秦漠然的腳步躲過了婦人來自側翼的偷襲。
師尊送的寶貝,果然不是凡物。
秦漠然大喜,隨即將手一捏,手心金芒閃動,隨即將右掌一揮,刺眼的藍光閃過,一道粗大的電光突兀的出現在眾人身前,如同一條藍色的蛟龍,和身望前方一撲。
電光瞬間擊中三人,但聽得‘滋’的一聲響,三人的頭發瞬間便倒豎了起來。
雷電的麻痹效果還是很驚人的,哪怕這三人是筑基期的強者,吃了這二級雷電的突襲,偷襲的動作也為之一滯,目光中有了驚異。臉部肌肉不克自制的抽動著,神情頗為怪異。
來人在電光火石中激發了一張二級雷電符箓,顯然早有準備。難道提前發現了自己的行蹤?中年漢子眼神中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隨即便聽得‘嗖嗖嗖’刺耳的尖嘯聲響,那高大男子手心中金芒一閃,卻又飛出了密如飛蝗一般的箭矢。
這些箭矢可不是尋常的羽箭,一支支便如強弓硬弩射出一般,鋪天蓋地朝著三人急速射來。
“賊子!敢爾!”燦靈怒喝聲中急速趕至,一抬手取出一張珍貴的三級符箓在手,這可是她壓箱底的寶貝。
燦靈心中頗為肉疼,正待將此符激發之際,哪知秦師兄動作更快,居然瞬息之間激發了一張二級的雷電符,一張二級的萬箭符。
萬余箭矢如同狂風驟雨一般,連綿不絕向三人立身之處激射,方圓數十米的空間被箭矢籠罩。
三人被雷電麻痹,已然不可能躲閃,只得強自激發護身防御,希圖撐過這一番攻擊。
筑基中期修者的護身防御果然厲害,這些靈力幻化的羽箭接二連三擊中其護罩,中年男子與那婦人身外光暈狂閃,居然硬生生擋下了攻擊。
倆人心有默契,即此要命的時候,居然強自忍著麻痹之感,齊齊向中間勉力挪動了一步,意圖替兒子擋下一部分攻擊。
“坦兒!快走!”
婦人的防身護罩光暈狂閃,此刻心系兒子安危,鼓起余力大喊一聲,卻不免分了心,被一支羽箭穿透了護罩,在其肩胛處穿透出一個指頭粗的血窟窿。
但是,那叫做坦兒的青年,其修為僅僅筑基初期,而且明顯缺乏戰斗經驗,中了秦漠然的二級雷電已然被劈得七暈八素,尚未來得及祭出防御護罩,數百支靈氣化作的羽箭已然過其父母,轉瞬射在此人身上。
這些靈氣箭矢的力道驚人,每枝箭矢的攻擊力少也將近萬斤,且箭矢鋒銳,其穿透力更是驚人。筑基初期修者的肉身經過伐毛,防御力倒也不俗,尋常刀劍加身卻也不懼。不過,以其兩千余斤的防御之力,卻根擋不住靈氣箭的攻擊,瞬息間被射了個千瘡百孔,甚至頭顱上也中了數箭,轉瞬間丟了性命,尸身一頭栽倒,摔落在下方的山谷,吧唧一聲摔得四分五裂!
“坦兒!我的坦兒!”
鴆面中年人發出凄厲的慘嚎,一咬牙正欲有所作為,哪知眼前一花,一顆頭顱卻已沖天拋飛。
卻是秦漠然趁其心神震動的瞬間疾步前行,其右臂一振,一招血魔斬平斬而過,但見一道金色的弧形刀光閃過,瞬間破了鴆面中年人的防御護罩,刀勢余力不止,隨即將其頭顱齊著脖頸斬落,無頭尸身頓時自高空跌落。
幾乎是一個瞬息的功夫,三名偷襲者兩死一傷。燦靈何曾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但見秦漠然隨手一招斬殺了對方一人,而自己居然看不透死者的修為,顯然那死鬼最低也是筑基四級的修為,不禁芳心暗凜,望著秦漠然的眼神有了畏懼。
丈夫與兒子相繼隕落,那婦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老東西!坦兒!你們等等我!”不待秦漠然攻擊,婦人居然將法力一收,稍顯肥胖的身軀頓時失去了支撐,‘嗖’的一聲自空墜落,吧唧一聲摔落在崎嶇的山石之中。
聽得此言,秦漠然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倒不是這婦人施展了什么詭異的神通,而是剛剛凝出血魔第二斬來,這婦人卻選擇了自殺,頓時失去了目標,無奈中只得散了法力,不免受了法力反噬之傷,雖然并未大幅虧損氣血,卻也免不了吐了幾口逆血。
短短不到三個呼吸的功夫,三名筑基期的修者部隕落,眼見得三條活生生的性命轉瞬別滅,燦靈的臉色有點發白,看向秦漠然的眼神頗有幾分敬畏與崇拜。
見秦漠然吐出逆血,還道師兄受了什么重傷,趕緊快步來到秦漠然身側托著其胳膊,取出一粒雪白的丹藥來,“師兄,這是師妹我珍藏的一粒雪蟾丹,療傷頗有幾分奇效”
秦漠然搖搖頭,他不想無端生受此女的好處,“不過是法力強行收回震動了氣血而已,不礙事。下次只需隨便尋得一物釋放此招威能即可,如此就不會再受傷了,唉!終究是缺乏經驗啊!”
見秦漠然推辭,燦靈頗有幾分失落之意,見對方一抹嘴角血跡,對自己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這才放下心來。
“咦,那是什么?”
話間,眼前青影一閃,自倆人來路的方向,快速馳來一頭青色的妖獸。</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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