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到了寶鏡的驅使之法,秦漠然既驚且喜。
凝空寶鏡乃中品玄器,而且是鎮(zhèn)壓束縛性質的寶貝,對使用者的元神之力要求較高,對法力要求反而不高,筑基后期的法力儲備就足堪驅使。
以金丹初期修者的元神之力,只能勉強發(fā)揮其三分之一的威能,可以鎮(zhèn)壓束縛金丹初期的敵人。當元神之力達到金丹后期,法力儲備達到金丹初期之后,就能完發(fā)揮此寶真正的威能,甚至連金丹頂峰的敵人都能鎮(zhèn)壓與束縛。猝不及防下,元嬰初期修者吃這凝空寶鏡一晃,其身法也會受到影響。
稍稍遲滯元嬰初期修者,以此而言,這凝空寶鏡對元嬰期的修者作用并不大,難怪無涯將此物傳給了季問平。
但是對金丹修者來,此物的威能那就太震撼了。一般來,金丹修者已經算得上修仙者中強大的存在。不計偷襲、陣縛等技戰(zhàn)術因素,同級修者擊敗、擊傷容易,但是要想滅殺對方,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咱打不過還不會逃么?拍一張金剛符在身,硬挨對方數招也不見得就丟了性命。
但是有了這凝空寶鏡就不一樣了,此鏡與秦漠然得到的錦云兜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威力卻大了十倍百倍不止。但凡對方被青光一晃定住無法動彈,其后果不堪設想。
秦漠然的元神已然達到了金丹中期圓滿,季問平又主動撤回了殘存的神念,因此,他很輕松的在凝空寶鏡中留下了一縷神念。
不過,這一縷神念也不過是認主成功而已,要想如意驅使,還得經過一段時間的祭煉與溫養(yǎng)才行。
秦漠然將凝空寶鏡擺弄了一番,心神中傳來陶鐵的聲音,卻是這廝成功的在龍龜力鼎中留下了一縷神念,已然認主成功,可以稍稍發(fā)揮出此鼎的威能來。
“主人,祭煉這破鼎還真是個力氣活。鐵這殫精竭慮的,神念之力都快耗光了!”陶鐵邀功道,“還有沒有金丹期的尸體,咱得補補身子骨?”
這廝還真是貪得無厭啊,這是吃金丹修者上了癮了。秦漠然沒好氣的回道:“參加符攻婚典的金丹修者將近百人,元嬰期的修者也有四人。要不放你出來,自個兒獵食幾個,想吃誰就吃誰,那多哈皮?”
以筑基四級的修為,獵食元嬰老祖?這個主人真不是個玩意,話忒陰損。
陶鐵默然。
交換會持續(xù)進行,其間,鶴臨枝、李洞玄、陳關西也各自拿出一件寶貝參與交換。元嬰修者出手,自然不會太過寒磣,這些寶貝一出現(xiàn),頓時引起了在場金丹修者的哄搶。
眼見得各種奇珍異寶,秦漠然也頗為眼熱。不過,他今日已然連得了三件稱心如意的寶貝,便不想再出什么風頭,因此一直觀望,甚少參與競買。尋思著會后尋得符攻訂制一把強弓,再擇機發(fā)布一下求購玄明草、離火、軒輊角、黃泉冷凝霜等四種配制沖關秘液的藥草,就算是不虛此行了。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一天,秦漠然發(fā)布了求購信息,不過這四種材料太過生僻,哪怕許以重酬,在場眾人也無一人應聲。
此時,在場的元嬰修者已然部離開,交易的東西趨于平庸。一些高階金丹修者也三三兩兩的離去。秦漠然自覺呆著無趣,于是尋得符攻留下兩千靈定金,委托此人煉制一把強弓及一壺上好的箭矢。
“六萬斤強弓!”符攻咋舌道:“秦世兄,單憑肉身就能拉動六萬之弓。符某身為金丹頂峰,自問也沒有這么大的力氣,你這,估計是修煉了煉體功法吧?”
“不錯,秦某的確修煉有煉體的功法!”秦漠然并不想過多談論自己的煉體之術,于是轉移話題道,“符大師神目如電,在下佩服。卻不知煉制此弓要多長時間?”
符攻道:“你我二人一見如故,符某更是得了龐青山的戰(zhàn)刀作為賀禮。煉制此弓自不能敷衍湊數,什么也得竭盡力,煉制出一把完美的強弓!多則半年,少則一月,符某必定遣人將此弓送到天符門。”
秦漠然道:“如此甚好,來回傳送的費用那就包在陶鐵身上了。這就告辭,多承款待,秦某感激不盡!”
符攻一笑,遂相偕郭蓉送別秦漠然來到傳送口。
秦漠然含笑辭別,一腳踏上傳送至太平山下的傳送陣,臉色瞬間有了變化,腦海中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聽聲音,竟然是郭蓉暗自傳音,“妾身蒙君救命之恩,無從報答。望君一路珍重,速離西蠻,望鶴而遁、遇洞速避,慎之慎之!”
聽得此言,秦漠然掩面而走,一張火難侵的臉皮,早已羞得血紅。吞服了洗髓丹之后,平素里甚少出汗的他,竟然冒出了一身冷汗,逃也似的離開了太平山。
他當日救下郭蓉,曾經毛手毛腳將對方輕薄了一番,自以為改變了形貌,決計不會被人識破,哪知仍然被此女一眼識破自己的偽裝。
太丟人了,太難堪了!
偷偷摸摸的非禮了人家,竟然還被認出來了。
這女人修為不咋的,這雙眼睛倒是毒辣的很。不過,此番提醒卻是出自好心。
望鶴而遁、遇洞速避。這不是提醒自己要防著鶴臨枝與李洞玄么?雖然得隱晦,但是顯然郭蓉洞悉了這倆人針對自己的一些奸謀。
秦漠然心中暗自感慨,人之一生,當行善積德,且不業(yè)因果報是否真的存在,單是郭蓉今日提醒之意,不定無形中救了自己一條性命,這還當真是好人有好報啊。
好你個鶴臨枝,好你個李洞玄。居然膽敢打秦某的主意,咱們走著瞧吧。秦漠然心中暗哼一聲,在符家集修者的指引下,一路來到太平山的出入口。
他心中有了提防,便不肯孤身上路,于是取出一張萬里符,當著一干來來往往的修者激發(fā)成功,抬手選定了一個傳送方向,須臾間便消失在虛空之中。
“看見了沒有,那就是傳中的萬里傳送符!”一名練氣五級的修者對身畔練氣三級的修者介紹道:“那位前輩祭符離開,如今已然在萬里之外。這么一張符箓,價值三四百靈呢!足夠咱們修煉到筑基了!”
“價值三四百靈啊!”那練氣三級的修者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個乖乖!以金丹前輩的遁速,萬里之距也不過趕路半天也就到了。那位前輩也太奢侈了吧!”竟然是一副肉疼之極的表情,仿佛秦漠然傳送離開,花的是他的靈石一般。
練氣五級的修者嘆道:“王林,你就別在這里肉疼了,有錢人的生活,咱們這些苦哈哈的散修,真心不懂啊!對了,你早前的那事究竟有譜沒譜,要是那地方真有蔓蘿花,咱七八個人組隊去探探險,每人也能賺七八個靈石,值了!”
且秦漠然直接祭出萬里傳送符離開了太平山,當其消失的一瞬,遠在西北方向千里外的一處林木深處,卻聽得一個婦人氣急敗壞的嘟囔道:“不好,老身留在那子身上的元神印記突然不見!難道這廝突然隕落了?或許有同道出手,將老身留下的印記屏蔽?”
林木深處,正有倆人負手而立,一人正是李洞玄,另外一人卻是鶴臨枝。
話的正是李洞玄,此婦鶴發(fā)雞皮頗顯老態(tài),不過雙頰卻殘留著兩抹紅暈,眉角眼梢春意盎然,兩只眸子黑漆漆的閃閃發(fā)亮,竟然比少婦的眼睛還要明亮。
鶴臨枝的臉色并不好看,略顯蒼白,“秦漠然那廝實在是太過狂傲,膽敢當眾頂撞鶴某。當真是該死之極!大姐,您再試一試,看看能不能聯(lián)系上那一縷元神印記,別是這子進了什么陣法,以致屏蔽了元神間的感應!”
李洞玄道:“好吧,老身就再試試得了。不過,遠距離感應元神印記太過耗神,且最多感應到一萬五千里范圍。老身這就力一試,不過,不管能不能找到那子,你那雙修的妙法,可得多增加一次!”
聽得此言,鶴臨枝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頗為哀怨的道,“還要增加一次啊!大姐,您那姹女吸陽訣就強悍無比,再加上又是層巒疊嶂的名器,坐地都能吸層土啊,鶴我現(xiàn)在還腿肚子打轉呢”
李洞玄冷哼道:“我李洞玄是何等人物,想跟李某雙修之人多如過江之鯽,怎么著,鶴鳥兒,你這是嫌棄李某年老色衰了么?”
鶴臨枝苦笑一聲:“大姐身負姹女吸陽訣,只需稍稍修煉有成,返老還童都不是問題,何有年老色衰之言。不過是鶴某身子骨弱,承受不了大姐的雨露罷了!”
“你子采補了那么些女子的元陰,此番稍稍反哺妾身一絲,就跟要你老命一般!”聽得雨露二字,李洞玄臉上的紅暈更艷,頓時露出嬌羞的神色,“你這老**,話真不害臊。你這是誠心挑逗人家么?”言畢,此老嫗竟然沖著鶴臨枝拋了個媚眼。
待見得對方露出畏懼之色,李洞玄這才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笑聲未幾,李洞玄卻訝然變色,“喲嗬,那廝居然在西倉山出現(xiàn)了,西倉山距太平山大約萬里,想必使用了萬里傳送符。”
“嗯,應該是使用了萬里傳送符!”鶴臨枝精神一振,“還道這廝將會徑直前往流云坊市,經傳送陣回歇云。不意卻去了那個方向。西倉山在太平山的正西方向,難道此人的目標是迷霧沼澤?”
“管他是不是迷霧沼澤呢,咱們徑直向西倉山方向追去就是了。”李洞玄道:“只要在一萬五千里范圍之內,管保那廝逃不了妾身的元神追蹤。你我速速祭出萬里符,你且記住妾身點選的傳送方位,咱們走!切莫讓那子逃了!”
言畢,倆人迅速激發(fā)萬里傳送符,待得傳送盤幻化而出,李洞玄抬手選定了一條定向線,便見白光一閃,倆人瞬間消失在虛空,出現(xiàn)在萬里外的一處低矮丘陵附近。
“此處有空間波動的氣息,必然是萬里符使用后的氣息!”李洞玄甫一顯出身形,立即凝精聚神,顯然是在感應那一縷元神印記。
須臾之后,其神色一變,“不好,方圓一萬五千里內,皆無法感應到那一縷元神。很顯然,那廝必定是再次激發(fā)萬里傳送符到了萬里之外。待得咱倆趕至此間,搜索元神印記又頗費了一些時間,此人連續(xù)使用萬里傳送,必定已在兩萬里之外。超過了一萬五千里,妾身再也感應不到那一縷元神,這可如何是好!”
“這子還真他娘的奸猾!”鶴臨枝咬牙切齒的道:“大姐,不如你我繼續(xù)向正西方向追擊,每傳送一次,咱就搜索一番,只要大致方向錯不了,總能發(fā)現(xiàn)這廝的影蹤!”
“嗯,如今也只有這個法子了!”李洞玄恨恨的道,“兩名元嬰修者追捕一個尚未凝丹的輩,要是讓此人走脫,咱倆的臉算是丟大了。”
約莫半個時候,蚩伮與迷霧沼澤相交的一處山巔,虛空中突兀的出現(xiàn)了兩道人影。便聽那老嫗模樣的人氣急敗壞的道:“這一追就是十一萬里,再向前走就是迷霧沼澤的范圍了。這一路上并未見得那廝的影蹤,鶴鳥兒,估計咱倆追錯了方向!你怎么辦。”
鶴臨枝的神色也不太好看,“大姐,估計咱倆真的將此人追丟了。為今之計,也只能打道回府了。”
李洞玄道:“這秦漠然奸猾似鬼,咱倆白費了好些傳送符也未能追上此人,不打道回府還想怎的。”復又媚眼如絲一瞥鶴臨枝,“還好此間距妾身洞府不遠,不如到妾身洞府里稍作停留?你我研究研究那你舒服我滿意的妙法兒如何?”
你舒服我滿意的妙法?
見得李老太太一臉的春意,鶴臨枝笑容一滯,臉色更顯得蒼白了。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