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念傳音被孔缺大聲嚷嚷出來,孔離頓時惱羞成怒,一指秦漠然道:“老七,你腦袋里裝的都是糊糊么?看好了,這位秦漠然秦少俠,正是最近風頭最勁的秦血屠!喪生在他手中的金丹修者,你雙手加起來也數不清。連東蘆黃家的黃嘯,那個老玩命,自爆了金丹也未能將之奈何!你當自己是誰,比黃嘯更厲害么?”
聽得此言,孔缺頓時一驚,復又上下將秦漠然打量了一番,倒吸一口涼氣道:“我了個去的,這娃娃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原來竟然殺了那么多的金丹同道!不過,大哥您可早就到了金丹頂峰,又豈是風燭殘年的黃嘯可比?兩瓶半的離火液呢,嘖嘖。”
秦漠然冷眼旁觀,見這廝不知死活啊,話都到這個份上了,居然還在惦記殺人奪寶。不定冷哼一聲:“對啊,你孔離是金丹頂峰,這廝又是金丹五級的強者。你倆聯起手來,不定真就將秦某留下了!”
孔缺點頭道:“不錯,這子言之有理。大哥,咱們不試一試,又怎么知道不能將其留下呢?”
我去,這老七究竟長了個什么腦袋,這修為高,這智商退步的也是厲害啊。
孔離氣得笑了,一指龍龜力鼎的虛影,冷笑道:“知道這是什么不?龍龜力鼎!林瘋子親手煉制之物,可擋元嬰中期修者的攻擊!這樣的防御,你破得了么?”
“嗞,”孔缺復又吸了一口涼氣,遂又搖頭道:“破不了!”
“既然連對方的防御你都破不了,又如何將人留下!”孔離瞪著大眼珠子喝罵,心中卻暗自發狠,姓秦的,要是沒有這龍龜力鼎,孔某分分鐘玩死你,保證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一點,“更別人家的師尊乃元嬰強者,咱孔家惹得起么?”
“惹不起!”孔缺老老實實的搖頭承認。
孔離嘆息一聲,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老七,別再被人當槍使了!今后你就一門心思的閉門修煉吧,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肆意外出!如今白家禍亂唐州,你這性子,分明就是給孔家招災惹禍的根源。待得風頭過一陣,修為提升了,再行出門不遲!”
聽得此言,孔缺分辯道:“我哪又被人當槍使了,我一出關,四哥的侄子就對我,咱孔家外圍來了個惹事的”此人哇哩哇啦一,“他對方不過是個筑基的修者,如此行徑,根就是挑釁我們孔家嘛,我是氣不過,這才過問一二的。”
孔離氣得都不想多了,嗤笑一聲,“就這,你還沒被當槍使?罷了,不了,多了你也不懂!”遂又轉向秦漠然道:“姓秦的,既然你已拿到了離火液,就速速離開吧!別以為仗恃一件中級玄器我就拿你沒辦法。真要是惹惱了我,你看老子有沒有破你防御的玄器與符箓。無非是代價大了些,彼此沒有真正的生死之仇,不消使用罷了!”
對方以金丹頂峰之尊,出這番話來,已經頗給面子了。至于孔離有把握破除龍龜力鼎的防御,秦漠然也不能不信,對方畢竟是金丹頂峰的修者,不但自身實力超過了自己,而且身為一家之主,又豈能沒有一兩件強大的玄器?你有龍龜力鼎之盾,人家就沒有破盾之玄器么?
龍龜力鼎固然防御強悍,可以抵抗元嬰中期修者的攻擊。但是如果這元嬰修者手中也持有一兩件攻擊強悍的玄器,其實力一經疊加,似龍龜力鼎這般中品玄器,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更別陶鐵不過是筑基四級的修為,法力雖然夠了,但是元神還差點,無法完發揮龍龜力鼎的部威能。正如孔離所言,對方不是沒有攻破龍龜力鼎的把握,關鍵就是值與不值的問題。
秦漠然固然是數度惡了孔離,更兼搶了其徒弟的隱階玉。但是破天也不過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根就不值得生死相搏。
瞬息之間,秦漠然想通了其間的關竅,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自從得了龍龜力鼎之后,他一直就認為哪怕是元嬰中期的修者也很難在短時間內破除此鼎的防御,但卻忽略了對方也可能掌握著強大的攻擊型玄器的事實。
以元嬰之尊,恐怕其趁手玄器的品階也不會太低。真要是自恃龍龜力鼎的防御,不定大意之下丟了性命還不自知。看來,今后還得夾著尾巴作人才是。玄器等物終歸是外物而已,到底,打鐵自身硬,努力提升自身的實力才是王道。
被孔離無意間提醒,秦漠然在此刻正視了自身的實力,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感激之意。于是拱手肅容道:“秦某在此處打擾多日,今日得了離火液已經達到目的。兩位離開之后,吾當自行離開。臨行前補充一句,那什么《袁天罡推背圖》,根就是秦某戲耍黃嘯信口胡謅,你信就信,不信也就罷了!”
見秦漠然的態度瞬間變化,孔離暗自點頭,看來這秦漠然也是個明白人,不似自家老七這般混賬,于是擺手道:“管他是不是信口胡謅,我孔離信了,其他人也得相信才是!”隨又沖著空缺一招手,“走了,走了!既然奈何不了對方,還呆在這里丟人么?”
言畢,孔離騰身而起,也不管空缺是否跟隨,徑直向孔家分院飛去。
這孔離行事灑脫,倒也算個人物。秦漠然暗自點頭,見倆人的身影消失在天際,他也迅速返回洼地,收起瑯琊仙臺,徑投西南方向而去。
這一路行去,披星戴月,曉行夜宿,不數日功夫來到狄戎與七國接壤之地,心中猛然想起一事,頓時劍眉一豎,徑直轉向西南方向行去。
此行徑投西南方向而去,隆隆遁空聲中,也就兩個來時左右,遠遠便見得前方出現了一座云遮霧繞的高山。
高山之下依山傍水聳立著一處寨子,隱約可見寨子中有人起伏轉折,正在習練飛行之術。
秦漠然徐徐降低遁速,在距寨門里許處飄然落地。
甫一落地,便見寨子內飛出兩名修者,遠遠的喝問道:“來者何人!”
秦漠然拱手道:“在下是天符門人,秦漠然!”
“天符秦漠然?”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修者眉頭略皺,“這個名字咋就這么熟悉呢?道友光臨我譚家寨,不知所為何事?”
秦漠然悄然展開天眼術在對方身上一掃,原來是筑基四級的修為。于是抱拳道:“秦某來此,專尋譚輝話,煩請通報!”
“哦,原來是找輝哥。”筑四修者露出笑容,“還請道友稍候,四,你去通傳!”
四是一名身材瘦的男子,不過是練氣七級的修為而已,聞言向筑四修者一拱手,隨即祭出一根翠綠的木棍,此棍迎風而長,載著此人向寨子中疾飛而去。
未幾,四去而復返,附耳在魁梧修者耳畔數語。那筑四修者頓時眉頭一皺,目光在秦漠然身上一打量:“道友來的不巧,輝哥前些日遠行公干,不在寨中,你還是擇日再來吧!”語氣冷淡,大有逐客之意。
見得這番做派,秦漠然哪還不知譚輝那廝定然就在譚家寨內,不過是拒不踐諾,這才有了這番托詞。心中頓時大怒,秦某前番救爾性命,此番又依足禮數通名求見,不意這廝竟然拒不相見,當真是其心可誅。于是沉聲道:“既然譚輝外出,那就讓你們譚家能做主的人出來敘話吧!”
“我們譚家能做主的,當然就是家主了!”筑四修者乜斜秦漠然一眼,神情中那是不盡的譏嘲,“他老人家乃堂堂金丹真人,每日里多少操心之事,恐怕沒有時間與道友相見啊!”
什么叫沒有時間相見,分明是欺負秦漠然修為太低,不屑相見罷了。
“原來是金丹期的修為啊,這樣的人,秦某倒也殺過幾個!”見這廝一副優感良好的模樣,秦漠然展顏冷笑道,“金丹初期的有些把握,金丹中期的稍稍棘手一些。卻不知你家之主,究竟是金丹什么修為呢?”
聽得此言,筑四修者不禁一怔,復又打量了秦漠然幾眼,才又哈哈一笑:“哎呦喂,能斬金丹初期啊!如果沒看錯的話,您也就是筑基二級,原來是真人不露相啊,失敬失敬!”嘴中著失敬,卻發笑得放肆起來。
看來,哥們的名頭還沒有傳到牤東啊。被一個筑四修者如此肆無忌憚的嘲諷,秦漠然笑得發燦爛,于是扯開嗓子,沖著譚家寨的方向大吼一聲:“譚輝!你給老子聽好了”
“喂,你這鬼哭神嚎的干嘛!”見對方突然大聲吼叫,筑四修者頓時惱了,抬手便向秦漠然肩頭推去。
“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不,豈能容你在此撒野,哎呀”話音未落,卻被秦漠然一錯身閃過,隨手一個巴掌拍在臉上。
秦漠然的力氣是何等恐怖,這一巴掌也沒有用什么力氣,卻抽得對方打著旋凌空拋飛,摔落在十余米外的泥地之上,就此紋絲不動,竟然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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