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地址在市中心,交通很方便,寫字樓玻璃幕墻干凈得賽過我?guī)滋煜匆淮蔚睦夏。rg
電梯間里那個穿旗袍的迎賓姐也干凈整齊又嬌美,嫩得跟洋鬼子油畫里走出來一樣,能滴出水。害的我剛進電梯,頭一句話就是“姑娘你這旗袍細腰大白腿,迎風招展的,挺動人!
想想沒被人家叫保安攆我出去真是幸運,反而是臉上一紅,按了按鍵。
之后氣氛僵持了一會兒,我心里怨天尤人尤其怨破瓜和純潔兩個老司機帶壞了我修煉多年的口德。
電梯停在了18樓,我踏著步子走了出去。
前臺處,昨天給我面試的秘書姐等了很久的樣子,見了我,微笑著,“總經(jīng)理等了你一會兒了,辦公室左手邊到底,快去吧。”
我一聽總覺得這辦公室怎么有點偏僻,尋思那種潛規(guī)則畢業(yè)生的事情應該不能發(fā)生在我這種大男人身上吧,想想昨天那女的眉毛是眉毛鼻子是鼻子的,三圍也傲人,又是總字輩的,好像潛規(guī)則我也是她屈尊,咋也不是我吃虧啊。
感覺自己有點以dia絲之心度女神之腹了,心里一坦蕩,足下生風的我就去了。
按著標致女秘書給指的路,到了辦公室門口,心里慫了幾秒,推門就進去了。
高馬尾的辦公室布置得跟男人沒差,黑灰白三色沒有任何彩色,除了窗口一花瓶里插的玫瑰,紅艷艷的很新鮮。我尋思著剛剛在辦公室門口看見的名牌,她的名字是顏逸如,開口就叫人,“顏總!
埋在一堆的報表賬合同里的高馬尾抬起頭看看我,無聲地上下打量我片刻,隨后又把頭埋回去繼續(xù)工作,多了一個字,“坐!
還挺惜字如金的。
我看著秒針轉(zhuǎn)了大概兩三圈,覺得這幾分鐘無言的沉默實在尷尬又漫長。過了一會兒,顏逸如突然動了動,我以為她要站起來找我面試,立刻挺直了腰板恨不得揮發(fā)點荷爾蒙出來——結(jié)果人只是喝口水,我心里罵了會娘,心這種有錢有顏有身材的女人總是比一般的妹子難搞。
顏逸如喝了口水,繼續(xù)拿了一合同,突然開口問我話,“你覺得我們公司怎么樣?”
我一下子就給問懵了——我還沒上班呢,你這公司怎么樣我能知道啊?
這就好比你去菜場買菜,提了一只老母雞走,人剛給你活殺完,老板問一句,“你覺得我家的雞怎么樣?”
我是能回答你血濺三尺非常壯觀啊?還是能這雞肉入口即化生吃無妨。
也是我鬼使神差,就想起來電梯間那個姑娘迎風招展的大白腿。又生怕自個兒回的慢了被人當成低血糖反應慢,忙不迭回了一句,“硬件設施到位,連電梯姐都漂亮得一塌糊涂,就是那大白腿太讓人有犯罪沖動了!
我話剛完,顏逸如嘴角一抽,然后勾起一個特好看的微笑,我一下子就結(jié)巴了。
這女的笑起來,身就是犯罪。
她起身抓起了包,“陪我去吃午飯,我親自跟你聊聊你以后的工作!
我就跟在她身后,看著她踩著細高跟卡塔卡塔快步走在前面,纖腰款擺,走起路來堪比模特走臺。
周圍的人投射過來羨慕又嫉妒的眼神,這讓多年活在純潔陰影之下的我簡直感覺太美妙——后來我才知道我上完廁所褲子拉鏈沒拉好,估計大多數(shù)人都以為我們在辦公室里發(fā)生了**不可描寫的事情,所以才有那樣的眼神。
電梯門打開,我跟著顏逸如進去,電梯里就我和她兩個人,我看著她從包里掏出墨鏡戴上,瞬間特別有那種大姐大的范兒。
她一口的烈焰紅唇講起話來讓人很容易想入非非:“想吃什么?”
這次我功力特好,沒把那句“想吃你”出口,“看顏總的意思!
顏逸如笑了笑,推推墨鏡沒什么。等到了車庫里,她開著車帶我開得老遠,油門一腳踩下去,我感覺自己瞬間就坐化了。
開了十幾里的路,過了十分鐘之后,顏逸如才摘了墨鏡,臉色鐵青地問我,“你剛剛什么?”
我以為她聽到了我心里話,想著自己那些三六九給人知道了特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正準備岔開話題,又聽顏逸如幾乎要跳起來,問我:“我們寫字樓里有電梯姐?”
我心里一顆大石頭放下了,原來不是聽見我那句“想吃你”,那午飯還是有著落的。
結(jié)果顏逸如跟我了一句話,我一瞬間就沒胃口了。
“我們公司電梯間從來沒有什么姐。”她這話的時候整個臉都白了。
我也覺得自己心跳停了那么幾秒。
中午我們兩個去的便利店,顏逸如買了個飯團,我看著她三四萬的套裝就直接往公園長椅一屁股坐上去,心里一陣肉疼。
她不講話,拿著飯團發(fā)呆。過了一會兒,她緩過了神色,對我,“你下午跟我去見一個人,今晚開始他帶著你工作,上夜班,有問題沒有?”
“只要不是讓我去lub里面倚門賣笑就成。”我一時沒忍住,還是嘴貧了一句。
結(jié)果這一回顏逸如倒是微微一笑,“這種時候開得出玩笑,你也不錯,做這一行,得有點膽子。我看上你了!
“看上你了”四個字在我腦中炸開來一樣,盤旋了許久。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吃完了便利店午餐,她開著車一路帶著我往城西開過去,一直停在了一個別墅區(qū)門口。顏逸如戴上了太陽眼鏡,“從今天開始,你住這里,有駕照沒?沒有的話也沒關(guān)系,有人開車接送你!
“顏總,你不是真準備包養(yǎng)我吧?”我吞了口口水,心現(xiàn)在的姑娘應該不能眼瞎到這個地步。但是荒郊野外的豪宅,不都是給人金屋藏嬌顛鸞倒鳳用的?
倒不是我長得真特別對不起觀眾,可是和純潔做了四年大學室友,對于審美和女性的喜好,我多多少少了解到一點。這種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白富美,見過的好看男人肯定是過江之卿,看上我,實在有點不過去啊。
顏逸如微微一笑,跟盤絲洞里的妖精似的,“你呢?”話一完,突然板著臉對我,“下車。現(xiàn)在十萬火急,沒時間解釋了。”
我跟著她下了車,在大門口第一間別墅前停下來,她按響了門鈴。我心連傭人都配好了,這女人辦事效率真快。
開門的是個比我略大幾歲的男人,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只穿了一條灰色四角褲。門剛剛打開就看見他抓著褲襠:“我不是了,洗手不干了嗎?”
我腦補了一下,和這個長得周正的女人纏綿幾年,突然有一天大喊我不干了的畫面,還覺得有點帶感。
顏逸如靠在門框上,曲線太凹凸了,看著特別像那種上門服務的高級貨,她微笑著,“你不干也不是不行,我給你帶了個接替你的,你替我調(diào)教調(diào)教,最起碼也要跟你一樣好用才行啊!
我有點哭笑不得,這是感情破裂了拿我墊檔嗎?
四角褲撓了撓頭發(fā),過了一會兒指著我問,“你的是這個門都關(guān)不好的弟弟?”
我和顏逸如順著他手指低頭一看,我褲子拉鏈還真是沒拉起來,怪不得一路下盤都有點風涼。
顏逸如倒是沒在意,我老臉紅透了,趕緊關(guān)上了天窗。
一邊拉著拉鏈,一邊就聽她,“他公司電梯間里有個穿旗袍的美女,就在今天早上!彼Z氣拖得有點慢,我不明白剛剛還怕的臉都煞白的女人怎么突然之間臉上就跟上了層油彩一樣,弄得跟戲子一樣,根看不出她害怕,語氣里還有兩分挑釁。
四角褲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兩圈,突然就把門打開,“進來!
顏逸如擋在了我前面,明眸皓齒的微微一笑,“我和他一起。”
我有種當了三的感覺,踏進了昏暗的房間。
心里就那么一句話,修羅場,修羅場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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