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看著我的臉,與我對視了將近十幾秒,最后是我受不了這種無言的對峙,率先轉了頭。uukla
他這才重新坐回到沙發上,用非常平靜的語氣對我,“的確不排除有這樣的人,但是我可以保證,不是部。這是目前公會的一個漏洞。”
到這里,他似乎有點頭疼的樣子,一手夾著煙,一手揉了揉太陽穴。過了一會兒,他起身把煙抽光,吐了一道長長的煙霧,“這世界上,任何一個行業,任何一個角落,都有非常陰暗的一面。你要做的不是去發現黑暗,而是求同存異。”
他這么,就等于是默認了,他知道有人刻意制造危機,生成任務,再去解決任務。
我來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多多少少有點偉大,好歹也算救人于水火,而且不是阿貓阿狗都能干的活。事實上,我只是跟在一個看不見的陌生人身后,他丟著大大的垃圾,我一個一個撿起來,還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現在想想,有點可笑了。
刀疤起身,走向院子里。“子,這個世界很殘酷的,當你迷茫的時候,別人都在前進。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足夠強大,或許你就可以改變規則。”
我嗖地站起來,“哥,你是你能改變規則?!”
刀疤回頭看了我一眼,頗具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不是了嗎?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可以干預太多。否則,我可能會回不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聽完我有些垂頭喪氣,又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真皮沙發就發出了噗嗤一聲,猶如人體排氣的過程。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沮喪什么,這感覺就好像是學校要開親子運動會,我的爹娘一個要做生物研究實驗一個要去考古都沒時間陪我的感覺。
看著我沮喪頹敗的樣子,刀疤轉身笑笑,“可是如果你跟我一樣強大不就成了?我看你天賦還是可以的。”
話到這個份上我都不明白,那我就是智障了。
我抬起頭,看著刀疤的背影,追了上去。
刀疤的院子里不論什么時候都非常的陰涼,柳樹隨著習習涼風搖曳,非常婀娜。照例,刀疤點了三支香。
一炷香祭拜天,一炷香敬奉地,一炷香保佑人。
“子,你天生身體里水份比別人多,對水的領悟力也比較高。你應該知道了,伊拾會控火,柔丫頭對木系有天賦。而你——”
他仔細盯著我,“水是生命之源,你的能力,是五行之力中唯一有可以修復身體的技能。干這一行,危險免不了的。看你現在身上掛著這么多彩,就知道了。”刀疤一向正經,但就是面對我的時候,總忍不住有點揶揄的神色。
他尤其擅長淡定的忽略我的哀怨媳婦兒臉。
“哥,你想嘲笑我,就直吧。”我哭喪著一張臉。
還沒下一句的時候,刀疤已經坐在了樹下,活像一個打坐入定的高人。
這戲碼切得太快,我都有些沒辦法轉過來思路。
他微微睜開眼眸,斜睨了我一眼,“過來,坐下。”
我走過去,靠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學著他的樣子深呼吸,然后閉上眼睛,形如冥想。然后就聽見旁邊刀疤在跟我緩緩,“現在,你靜下心,好好感受體內的水流隨著脈搏涌動。”
我按照他的,沉下心思,漸漸真的感覺到體內的水份,混在血液中隨著每一次心臟跳動游走身。
當然還不至于能感覺自己靈臺清澈頓悟武功秘籍成為絕世高手,但是,刀疤在旁邊一直指點我。
“你感覺到體內的水流之后,用意念控制它,游走到你受傷的區域去。”
這是一種非常玄乎的感覺,但我確實達成了,我沒有身體發光,也沒有飄在空中,但是,隨著我盡可能用意念一點點將水控制到我胸前肩膀被僵尸抓到的傷口上。
一陣不出的清涼,晶晶亮透心涼,很是舒服,就好像含了一顆薄荷糖,一點點化在嘴里后,整個胸腔都透著一種清透感。
沁人心脾,心曠神怡,大概是現在唯一適合形容的身體感受的詞匯了。
大約在我享受這種舒爽感幾分鐘后,另一種非一般的感覺侵占了我的身體——一種微微刺痛的癢感,在我傷口上一點點的侵蝕我的意志。不像蚊蟲叮咬,就好像是皮膚上有根頭發,你想拿掉,但是它就在那里。
刺癢感發重,忍不住想要抬手撕開衣服,去抓抓癢。但就在我幾乎要抬手的時候,刀疤的聲音又響在耳畔,“別動,也別睜眼,忍過去。”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我覺得身體一陣微微的涼意,像是被噴水槍噴了一下,然后我閉著眼睛感覺到自己的衣襟被撕開。
“哥!我不搞基啊!我是直男!”
月黑風高的,我身邊只有刀疤,很顯然這種POSE是他垂涎我的——
“傷口恢復的不錯,你可以睜開眼睛動了。”刀疤松開我,起身站在柳樹下抽煙。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傷口,居然好得沒有痕跡,光潔溜溜吹彈可破。
“喲我去!”嚇得我趕緊站起來,對著自己的胸膛上下其手摸了半天,這才不可置信抬頭看了眼刀疤,“哥?!這什么技能?!”
“療傷啊。你子不錯,領悟很快,我以為起碼要六七個時呢。”刀疤也露出了頗為欣慰的笑容。“我知道你一個人摸索著研究出了用周圍的水形成屏障這種辦法,不過國人講究內外兼修。你應該也學會利用自己體內的水循環。現在去喝點水,你剛剛消耗的水份應該不少。”
我這才發現自己確實很渴,忙不迭起身準備去房間里找水喝。臨走之前當然不忘謝謝刀疤。
“哥!你是個超棒的老師!”我有點興奮過度,就差沒有上躥下跳了。“666!我這技能太6了!我現在真的能當奶媽了!哥!我能用來給別人療傷嗎?!”
刀疤看著我樂呵的跟猴子一樣,忍俊不急,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能,如果你體內的水份夠充足的話。”
我實在渴的厲害,于是就去推門回房間找水喝。
離開院子的一剎那,我好像聽見一陣嘆息,回頭一看,發現刀疤凝望著柳樹,神情有幾分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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