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要阿貓阿狗,你應(yīng)該先看看自己身邊啊。我卻不記得,這家族大會,你身邊的阿貓阿狗,卻有什么資格參加?”韋杰面色不悅,卻是語氣一寒,直指韋天通。
按家族大會的規(guī)定,韋杰作為家主之子,也就是少家主,是家主的接班人第一人選。他是有資格參加的。
而韋天通,作為次順位家主,但身卻不是接班人的候選者。他只有在家主出現(xiàn)意外情況,而下任家主還沒選出的時候,才有資格代管家主之位。
他身并非家主候選人。
因此,韋天通雖然有出席家族大會的權(quán)力,但他的兒子韋秀,其實(shí)是沒有資格的。
只不過韋天通一直高調(diào),次次都帶著兒子,韋天笑一直沒有反對,其他人也不好什么。
如今,真較起真來,韋秀的出席,反而成了話柄。
韋秀面色一寒:“韋杰,你什么意思啊?請余丹師來,我也有功勞,難道我就沒資格參與一下?”
韋杰淡漠一笑:“請余丹師來?誰請的?我不記得家主向什么余丹師發(fā)了邀請函啊。”
要斗嘴皮子,韋秀還真未必斗得過韋杰。
韋天通面色一沉,目光直視韋天笑:“家主,弟一心為家族做貢獻(xiàn),請來余丹師,大家不會不歡迎,反而要寒了余丹師的心吧?家族這些年,丹藥領(lǐng)域一蹶不振,完對不住九級世家的頭銜。我韋天通一想到這事,就睡不好覺,吃不下飯。如今我一心為公,到頭來,反而要受此羞辱?”
這番話,不但賣乖,更有暗指韋天笑無能,讓得韋家的丹藥生意一蹶不振,有辱韋家的名頭。
韋天笑豈能不知,語氣淡淡道:“老五,既然來了,就坐下來吧。你一向喜歡嚷嚷,事還沒做成,就這么高調(diào)。真讓你做成了,那尾巴還不得翹上天去?”
“家主,我這可不是高調(diào)。誰讓咱們韋家的丹藥行業(yè)一直不景氣呢?我倒覺得,我這是功德無量,給家族做了大貢獻(xiàn)。”韋天通呵呵一笑,大咧咧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韋秀冷笑一聲,也在韋天通身后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倒是自覺的很。
這家伙一坐下,目光便朝江塵望去,顯然還想繼續(xù)發(fā)難。
韋智似乎一眼就看出了這子的想法,冷冷道:“廢話就別了,這位甄丹師,是家主和杰少請來的丹王。正要和家族商談家族丹藥大計(jì)。諸位是來晚了,剛才甄丹師一番計(jì)劃,讓得老夫怦然心動。老夫可以斷言,甄丹師,將可以讓我韋家的丹藥行業(yè)重新殺回神農(nóng)街市的主流。”
丹師?
韋天通一愣,這節(jié)外生枝的事,顯然讓他有些始料不及。不過想想余丹師的手段和事,韋天通隨即便是冷笑起來。
“甄丹師?哪來的啊?眼生的很,琉璃王城有這號人物么?”韋天通語氣故作夸張地問身邊的人。
韋秀更是夸張地?fù)u頭:“沒聽過,可別是江湖騙子啊?”
韋天通那名心腹族老也是道:“智老,你可別老眼昏花,被江湖騙子糊弄啊。真有那么容易找的丹王,咱們韋家這么多年……”
韋智冷冷打斷:“你還沒老眼昏花,老夫怎會老眼昏花?就許你們請一個所謂的丹師,就不許我們請一個貨真價實(shí)的丹王?”
韋天通哈哈大笑:“貨真價實(shí),這倒是要好好見識一下啊。余丹師,人家覺得咱們是冒牌貨,人家才是貨真價實(shí)呢。”
余丹師面無表情,淡漠道:“吹牛皮誰不會?”
江塵顯然不想斗嘴皮子,看都懶得看余丹師一眼,而是笑著對韋天笑道:“家主大人,切入正題吧。”
韋天笑展顏一笑,點(diǎn)點(diǎn)頭:“好了,閑話少,大家都入座吧。”
韋天通將對方根不搭理他們,心中雖然惱怒,但也不急于一時。坐下位置后,目光有意無意朝老和豐老那邊掃了掃。
只見這二老低眉順眼的,對他的目光示意,卻沒有什么回應(yīng)。
韋天通暗暗冷笑,心里暗罵:“兩個老家伙,裝什么清高啊?等關(guān)鍵時刻,還不得乖乖站到老子這邊?”
韋天通其實(shí)挺膩歪老和豐老的,只是現(xiàn)在這兩個老家伙還有用,所以他才會虛與委蛇一下。
若是等自己徹底掌握家族大權(quán),這兩個老不死,第一時間就要搬走他們,不徹底聽話的人,留著何用?
眾人坐定,韋天笑輕輕敲了敲家族的長桌,笑道:“剛才智老已經(jīng)提到了,這次我們請到了甄丹師,有意和我們韋家合作。甄丹師是二級丹王,潛力無窮,對我韋家來,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韋天通面色一凝:“二級丹王?家主,恕我直言,一個二級丹王,配得上我們韋家么?”
二級丹王,在上八域,也就是給那些三品宗門甚至是四品宗門打打工。而韋家作為九級世家,比一般的三品宗門實(shí)力只強(qiáng)不弱,在某些方面,甚至不遜色于一些二品宗門。
要配得上韋家,怎么也得是中階丹王,四級丹王,那是最低要求了。
“老五,你口氣倒是大得很。我韋家這么多年,一個丹王都沒有,如今請到甄丹王,你莫非要唱反調(diào)?”韋智不悅道。
韋天通笑道:“唱什么反調(diào)啊?我身后這位余丹師,四級丹王。放著四級丹王不用,卻用二級丹王,這傳出去不讓人笑話么?”
四級丹王?
眾人都是愕然,眼中露出驚奇的表情。
顯然,包括韋天笑在內(nèi),大家都沒料到韋天通竟然請來了這么一個大幫手,四級丹王!
便是韋杰,也是微微愕然,神情微微變得有些凝重。忍不住朝江塵看了一眼,一看之見,卻見到江塵表情淡然,沒有半點(diǎn)震驚之色,一時間,韋杰的擔(dān)憂之情也是盡去。
四級丹王又如何?這余丹師的那些手段,不也是被江塵一一破解嗎?
丹王的比拼,又不單單是看等級。以江塵的神乎其技,別四級丹王,就算是一些六品丹王,恐怕也未必有這般妖孽的表現(xiàn)。
韋天通的那名心腹族老笑道:“四級丹王和二級丹王的差距,相信不用多吧?如果大家選擇二級丹王,卻放著四級丹王不用,這是對韋家的不負(fù)責(zé)!老,豐老,你們覺得呢?”
這家伙,顯然是要**著老和豐老表態(tài)。
韋天通也是微笑望著老和豐老。
老表情淡漠:“理論上,四級丹王的確是比二級丹王級別高,不過丹道一事,誰強(qiáng)誰弱,還是要比一比才知道。”
這個回答,韋天通其實(shí)不怎么滿意。他是希望老和豐老站出來,擺明陣勢來支持他的。
不過老這么,韋天通也不稀奇,知道這老家伙愛惜羽翼。心中冷笑:“反正我要的是這兩個老家伙在神農(nóng)街市的店鋪問題上支持我,這些事,只要他們不站在韋天笑那邊即可。”
韋天通身后的韋秀卻道:“余丹王,好像大家對您四級丹王的事不是很信服,要不,您露一手?”
余丹師淡漠一笑,目光森冷,盯著江塵:“有沒有興趣玩一手?”
目光和語氣,都充滿了不屑,還帶有幾分挑釁。
江塵隨意一笑:“陪你玩,雖然有點(diǎn)掉價,不過既然大家興致這么高,勉為其難陪你玩一把,倒也無妨。”
勉為其難?
韋天通這邊的人,差點(diǎn)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你一個區(qū)區(qū)二級丹王,還沒驗(yàn)證是真是假,竟然口氣這么大?
在一個四級丹王面前,這般高調(diào)?
余丹師眼中閃過一絲毒蛇一般的光芒,旋即冷笑一聲:“這種兒科的把戲,想激怒余某?你太天真了。”
“激怒你?”江塵啞然失笑,“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你也配讓我激怒么?”
余丹師面色沉了下來,看得出來,他是真的被激怒了。
韋秀喝道:“子,不管你是不是丹王,懂不懂規(guī)矩啊?二級丹王在四級丹王面前,那就是晚輩。有這么跟前輩講話的嗎?”
江塵失笑,卻連正眼都懶得瞧那韋秀一眼:“沒有資格參加家族會議的人,竟然好意思講話,這倒也真是奇聞。”
韋秀面色一僵,差點(diǎn)撲倒在地。
韋天通哼聲道:“子,伶牙俐齒沒用。想要在我們韋家立足,拿出你的真才實(shí)學(xué)。沒有真事,奉勸你趁早離開。”
江塵單腳朝桌腳上一推,坐下的椅子滑翔而后,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望了余丹師一眼:“怎么玩,你定吧。”
這態(tài)度,要多傲慢有多傲慢,便是余丹師這種城府很深的人,也被這種挑釁的舉動給激怒了。
如果不是韋天通傳音讓他冷靜,他幾乎想現(xiàn)場暴走。
獰笑一聲,盯著江塵:“子,別的我也不賭。我們兩各做一個局。彼此在對方的局中,看誰能堅(jiān)持過一刻鐘,如何?”
江塵聞言,便知道對方是想玩毒。
玩毒?江塵差點(diǎn)笑了。玩別的,江塵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真才實(shí)學(xué),玩毒,這家伙就算有通天事,江塵也無懼啊。
融合金蟬血脈的他,百毒不侵,哪里會怕對方布的毒局?
(三更完畢,還有推薦票和月票否?) 三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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