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十招之約,我用八招,已經(jīng)將畢生所學(xué)用的差不多了。你叫江塵?”棕色斗篷人的語氣,有三分疲憊,也有三分黯然,剩下的,卻是難得的欽佩了。
江塵呵呵一笑:“這么,不打了嗎?”
“不打了。”棕色斗篷人郁悶之極,“你吧,你想知道什么?”
他現(xiàn)在也是慶幸,如果是賭首級的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腦袋輸給對方了。幸好對方?jīng)]有要首級,只要約定要他出來歷身份什么的。
這跟腦袋比起來,孰輕孰重,卻是一目了然了。
江塵呵呵一笑,望向其他三個斗篷人:“他們也沒有異議吧?”
“我是他們的老大,我了就算。”棕色斗篷人淡淡道。
“好,那就吧,你們的來歷,為什么要對晏家如此殘忍。如果你們沒有足夠的理由,那么,晏家這筆血債,總要你們來償還的。”
棕色斗篷人冷哼一聲:“血債血償,那也沒什么。如果你們有這個事,盡管出手殺我們。只可惜,哪怕是你們圣地的圣祖,也未必有膽量殺我們。他們不想得罪我家主人。”
“你這算回答我的問題么?”江塵冷冷道。
那棕色斗篷人呵呵一笑:“我們四個,早年的身份,早就不重要了。現(xiàn)在你可以叫我們風(fēng)花雪月四大尊者。你可以叫我風(fēng)一。”
風(fēng)一?
這完是諢號,根不可能是真名。
江塵皺眉道:“你在搪塞我?”
“不是。”那棕色斗篷人曳,“我們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主人的仆從。我叫風(fēng)一,還有花二,雪三,月四。”
“那你們的主人,又是誰?晏家,又和你們有什么深仇大恨?”江塵最想搞清楚的是這一點。
風(fēng)一冷冷一笑:“你真想知道嗎?如果你知道的話,那就告訴你好了。反正,主人也并沒有打算長期隱瞞,有些事,終究早晚是要揭開的。”
江塵沒有做聲,靜靜地等著。倒是晏萬鈞等人,則是一臉凝重,顯然,他們更為心急。
“吧。”江塵淡淡道。
“我家主人,姓安。”風(fēng)一到主人的時候,語氣非常的虔誠,看得出來,他對自家主人,是發(fā)自肺腑的崇拜。
“安?那又如何?是哪一家的豪杰?哪一個圣地的高人不成?”江塵有些不解地問道。
風(fēng)一冷冷一笑,忽然目光射向晏萬鈞:“晏萬鈞老兒,看來你真是老朽糊涂,或者,你們晏家的人,壓根就是冷血動物,死不足惜。”
晏萬鈞勃然大怒:“放屁,這跟晏家扯得上什么關(guān)系?”
“扯不上關(guān)系?”風(fēng)一悲憤長笑起來,“看來,你果然是鐵石心腸,難道你兒子當(dāng)初,沒有告訴你,他給你娶的媳婦,也姓安嗎?”
此言一出,晏萬鈞身一抽,仿佛忽然被施展了定身術(shù)一般,身瞬間變得僵硬無比。
而篁兒也好像忽然領(lǐng)悟了什么似的,嬌軀一晃,清眸之中,露出濃濃的關(guān)切之意,眼神也是瞬間變得復(fù)雜起來。
她也是第一次聽,自己的生身之母,似乎是姓安?
而這四個斗篷人的主人,也姓安,這意思是?
話到這份上,答案已經(jīng)是呼之欲出了。以江塵的智慧,一下子也想明白了很多東西。
風(fēng)一語氣淡漠,繼續(xù)道:“我家主人,在七十二歲的時候,便已經(jīng)縱橫萬淵島,乃是當(dāng)時散修界的絕頂天才。只可惜,天才橫溢,造人嫉妒。被某個圣地強(qiáng)者,一怒之下關(guān)入無疚獄中。只是,他老人家卻不知道,就在他投入無疚獄后,他最愛的女人,為他誕下了一個女嬰。而他最愛的女人,卻因思念成疾,郁郁而死。而那個女嬰,傳承了父親的武道天賦,身上有著父親的傳承信物·大之后,卻遇到你們晏家的晏千帆”
晏千帆,就是晏萬鈞的軒子,也就是篁兒的生身之父。
真相大白了。
晏萬鈞老臉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著,腦子里那沖天的仇恨,慢慢開始崩塌,慢慢開始瓦解。
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他來了幾次,這些人都不殺他了。
不是這些人殺不了他,也不是這些人不愿意殺他。白了,就是因為他是晏千帆的父親。
也就是這幾個斗篷人主人的親家。
晏萬鈞的仇恨,慢慢轉(zhuǎn)化為羞愧。記憶一下子回到了當(dāng)初兒子晏千帆帶回那個容貌秀氣,性格特立獨(dú)行的道侶。
當(dāng)時,整個晏家都炸鍋了,根沒人愿意聽晏千帆的解釋,也沒有人愿意了解晏千帆娶了一個怎樣的女人。
因為,晏家上下,都慌了神,他們想到了夏侯家族,想到了晏千帆和夏侯家族的婚約。
晏千帆私自帶道侶回來,還私定終身,這就是背棄和夏侯家族的婚約。
隨后,夏侯家族那位秀,因愛生恨,施展百世同心咒,詛咒了懷孕的安家秀。
就在篁兒出生后沒多久,晏千帆和安家秀,就被關(guān)入了無疚獄中。
篁兒也是晏萬鈞拼了老命,護(hù)住了這條血脈,卻還不得不答應(yīng)夏侯家族的屈辱條件。
晏萬鈞當(dāng)時沒能保座子,更別保座媳。
所以,他此刻,想起這些舊事,慚愧之情,一下子把仇恨淹沒。
這四個斗篷人的主人,是兒子的岳父大人,是兒媳婦的父親。想起兒子和兒媳婦受到的那些折磨和非人的待遇。人家現(xiàn)在得勢了,能不復(fù)仇嗎?
換作他晏萬鈞,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江塵忽然間,也有種不知道什么好的感覺。
因果報應(yīng),有些時候,真的不清楚。
如果這四個斗篷人的主人,正是篁兒的外公,那么人家為女兒報仇,天經(jīng)地義。
而晏晏萬鈞和晏青桑,如果真想為家族報仇,找對方復(fù)仇,那也是天經(jīng)地義。
只是,冤冤相報,肯定是沒完沒了的糊涂賬了,誰是誰非,很難界定。
“晏萬鈞,你口口聲聲要報仇,我不知道你到底報什么仇?你兒子被折磨的時候,你怎么不喊報仇?你兒媳婦被折磨的時候,你怎么不喊?你孫女被人折磨的時候,你怎么不喊報仇?”
風(fēng)一的語氣,充滿了嘲諷之意:“如果不是我家主子看在女兒女婿和外孫女的份上,你這老頭,一刀殺了,也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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