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承認(rèn),吳悠的擔(dān)憂,不是完沒有道理的。人心難測,尤其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任何情況都是有可能的。
或許這衛(wèi)庸公子他們也蒙在鼓里,或許人家就是利用他們挖一個陷阱,目標(biāo)是沖著江塵去的。
畢竟,江塵手中的試煉珠,那才是大頭啊。
那睢晨公子就算有些試煉珠,又能有多少?
而且,人家能扣留他睢晨公子,又怎么會讓實力不如睢晨公子的衛(wèi)庸給跑了呢?
這一切,起來也是疑點重重。
至少在江塵看來,這里頭明顯是有問題的。
當(dāng)然,江塵的心態(tài),倒是非常穩(wěn)。他對吳悠的提醒,也沒有完置之不理,但是對于陷阱和陰謀,心里也有一定的打算。
沒過多久,衛(wèi)庸就帶著他們,來到一片幽谷之中。這一帶,地勢險惡,群山環(huán)抱之中,鑲嵌著這么一個深谷,顯得清幽之極。
“在哪里?”甘寧皺眉問道。
衛(wèi)庸苦笑道:“進(jìn)入這谷地,沒有多遠(yuǎn)了。”
甘寧這時候,也是不含蓄了,淡淡道:“衛(wèi)庸,你不會伙同外人,來賺我們吧?”
衛(wèi)庸聞言,頓時叫起了屈。
“天地良心,我衛(wèi)庸豈是出賣同門之人?如果我的有半句虛言,教我五雷轟頂而死!”
衛(wèi)庸顯然是不堪受辱,當(dāng)場發(fā)起了毒誓。
倒是江塵,淡淡道:“好了,同門之間,不必猜忌。即便有陰謀陷阱,人家也可以瞞著你們,讓你成為這里頭的一枚棋子。”
衛(wèi)庸一怔,這個問題,他心急之下,倒是沒有想過。
甘寧卻道:“師兄的不錯,或許,人家只是利用你們這一伙人,來算計江塵師兄罷了。你們手頭才幾顆試煉珠?人家用的著這么算計你們?再,如果睢晨公子都逃不了,沒理由你衛(wèi)庸公子還能逃出來。”
衛(wèi)庸心中更是一震,難道,還真被他們中了?這些人,目標(biāo)真的是江塵,而不是他們這一伙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悲哀了。
“罷了,現(xiàn)在這些,還為時過早。”沒有肯定的事,江塵也不愿意把話絕了。
進(jìn)了山谷,過了幾條羊腸道,很快就來到一片寬敞的區(qū)域,一下子豁然開朗。
一道身影攔在外圍,冷冷打量著江塵他們。
“來者何人?”這名修士,一身白衣,繡著光明圣地的圖案,看上去氣質(zhì)顯得十分高潔。
衛(wèi)庸狐假虎威道:“我們是永恒圣地的人,我家睢晨師兄,向二位圣女問候了一下,便被你們扣留,是何道理?現(xiàn)在我家江塵師兄親自來要人,你們還不趕緊將睢晨公子放出來?”
“江塵?”那名修士神情一動,打量起江塵,“你就是打敗了毒妃石清露,收拾了忽雷的天才江塵?”
“正是區(qū)區(qū)在下。”江塵語氣不咸不淡。
“看你也沒有三頭六臂,也不像多么了不起。為什么忽雷敵不過你,毒妃石清露的毒都奈何不了你?這試煉區(qū)的傳聞,是不是有些言過其實了?”那白衣修士似乎在對江塵話,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江塵啞然失笑,這十大圣地的天才,性情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古怪,一個比一個驕傲。
以自己打敗石清露的名頭,按理應(yīng)該有些威懾力才對。為什么這個家伙臉上,完看不到那種如臨大敵,滿臉忌憚的樣子呢?
“兄臺,睢晨公子是我同門,二位圣女扣押他,到底出于何種理由?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將他們先放了再?若有得罪的地方,我們自當(dāng)賠罪。”江塵倒是客客氣氣的。
對這兩大圣女,和對付毒妃石清露不一樣,江塵覺得,自己還是要先禮后兵更好。
“阿修,帶他們進(jìn)來。”這時候,一道酥脆的聲音,從谷地里頭傳了出來。
“是。”那白衣修士聞言,對江塵他們翻了個白眼,“跟我來。”
里邊走,很快,便來到一片竹林附近,這一帶景色十分雅致,漿染還有竹林茅廬。
在那茅廬間,一女白衣,正在撫琴。
一女橙衣,手中捧著洞簫,幽幽咽咽,也在吹走。
看得出來,這是琴簫合奏,曲風(fēng)非常悠揚,顯得極為干凈,讓人聽著便有一種如沐春風(fēng),心靈得到安寧的感覺。
江塵遠(yuǎn)遠(yuǎn)站定,面帶微笑,欣賞著這美妙的樂聲。
這一曲,倒是足足演繹了一刻鐘,這才慢慢停歇,余韻不絕。
江塵撫掌而笑:“此琴簫合奏,當(dāng)真是天籟之音,二位圣女技藝高超,讓人佩服。”
那白衣圣女,雙手摁在琴弦上方。
陡然間,芊芊素手輕輕一撥,一道琴弦,如利箭一般,射向江塵這邊。
江塵微微一笑,掌心一抬,一道金光漫溢出來,將那琴弦定在虛空,笑道:“如此好琴,拆掉琴弦,豈非大煞風(fēng)景?”
“你就是江塵?”那白衣圣女的聲音,顯然更清冷。與之前讓他們進(jìn)來的聲音,卻不是同一個人。
那么之前那酥脆的聲音,定是那橙衣圣女所發(fā)。
這兩大圣女,氣質(zhì)上大有不同。一個如冷月生輝,一個如旭日初升,那是兩種既然不同的氣質(zhì)。
只是,這兩種氣質(zhì)在這琴簫合奏中,卻得到了完美的互補,形成一種獨特的韻律,的確是非常高明。
江塵雖然見慣了世面,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琴簫合奏,非常完美。哪怕是他的前世,也不可多聞。
“在下江塵,拜見二位圣女。”江塵不卑不亢。
“哼!”那白衣圣女輕哼一聲,忽然開口道,“這些日子,你橫行霸道,四處劫掠,分明是強盜行徑,卻何必裝作彬彬有禮?”
江塵啞然失笑。
想不到,自己的名聲在外,居然如此不堪嗎?什么叫橫行霸道,四處劫掠啊?天地良心,江塵可從來沒有主動去劫掠過誰。
只是,江塵一向都是不喜歡解釋的人。尤其是當(dāng)著這二位璧人,江塵心中坦蕩,更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
你不能指望天下人每一個人,都能理解你。
見江塵只是微笑,居然并不辯駁,那白衣圣女更是有些氣惱:“思彤姐姐,這子心術(shù)不正,看來,讓他成長起來,也未必是萬淵島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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