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韋彭的修為無法和玄丹修士想比,寧城也知道自己短短時間內(nèi)布置的連環(huán)殺陣,也無法和當(dāng)初花了數(shù)天布置的連環(huán)殺陣相比。
而且他的殺陣還沒有人幫忙牽制,韋彭能在短時間內(nèi)破去他的第一道殺陣,寧城并不覺得奇怪,并且這在他的計算范圍之內(nèi)。
韋彭的古戟再次祭出后,周圍的殺伐氣息一變,除了那無窮無盡的殺伐戰(zhàn)魂之外,那古戟忽然炸裂開來,形成了數(shù)十道戟將寧城困在了中間。
寧城瞬間就感覺到行動困難起來,他好像陷入了一個泥潭一般,似乎要等著這無數(shù)的戟將他絞殺成為肉醬。
又是無窮無盡的斧紋殺芒突然出現(xiàn),那些戰(zhàn)魂被寧城的斧紋殺芒絞殺,古戟殺伐瞬息一頓。可是那分離出來的十幾道戟受到的影響卻并不大,而且還是束縛寧城周圍的空間,要將寧城壓成齏粉。
“竟然還是連環(huán)殺陣,就算是這樣,你也給我去死吧……”韋彭看見寧城的第二道隱匿殺陣被激發(fā),已經(jīng)知道寧城布置的還不是一道殺陣,他已經(jīng)沒有耐心和寧城打下去了。
明知道寧城被十幾道戟圍住,是必死無疑,韋彭依然祭出了自己的殺手锏,神識音殺。
寧城被十幾道戟困住,來就已經(jīng)處于劣勢,如果不是他的殺陣破去了殺伐戰(zhàn)魂,他此時不定已經(jīng)被干掉了。
這時韋彭又施展出了神識音殺,寧城的識海中頓時一疼。他就感覺到無數(shù)的怒號毒蜂紛紛沖向他的識海,要將他的識海撕裂。
寧城知道自己的手段太少了。此時祭出五行落寶銅錢是最佳選擇,可以讓他脫身。可是寧城知道,就算是他脫身了,憑借余下的殺陣也無法干掉韋彭。而且還會讓他陷入虛弱期,讓韋彭抓住機會。
韋彭的修為比他高,手段比他多,而且還力以赴。如果不是他事先在這里布置下了五道隱匿的連環(huán)殺陣,這一場打斗。他是必輸無疑。
可是他不祭出五行落寶銅錢,他死的更快。面對這種死亡的威脅,寧城再也顧不得別的,他瘋狂催動真元和神識,祭出了五行落寶銅錢,同時力劈出了怒斧第三式,斧紋。
他的識海來被韋彭的識海音殺攻擊。就削弱了一個層次,現(xiàn)在催動神識之下,他更是煎熬無比。他竟然無法同時催動五行落寶銅錢和斧紋殺招。
寧城心里一急,如果他不能催動自己的法寶,那他只能等死。心急,寧城是冷靜的瘋狂催動識海。至于后遺癥。直接被他忽視了。命都沒了,還什么后遺癥?
識海在寧城這種可怕的瘋狂催動下,忽然一涼。那種撕裂識海的音殺似乎在這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寧城大喜,他立即就知道這是玄黃源的幫助。玄黃珠來就在紫府當(dāng)中。現(xiàn)在識海被攻擊,就等于紫府被攻擊。玄黃源自然而然的開始滋潤受傷的識海。
這種機會寧城豈能放過,他更是瘋狂無比的催動真元和神識。
一枚巨大無比的銅錢,直接卷走了圍在寧城身邊的十幾枚戟。寧城頓時感覺渾身一松,他同時丟出余下的幾枚陣旗,發(fā)動了其余幾個殺陣后,直接給自己打了一個隱匿法決,揮動了一下自己的天云雙翅。
這個時候,天云雙翅被發(fā)現(xiàn)他也顧不得了,保命要緊。寧城相信在這種是滾滾殺伐氣息的決斗臺上,他又打了隱匿法決,能發(fā)現(xiàn)他有天云雙翅的最多只有一個韋彭。除非這里還有元魂修士或者是**的玄丹修士。
“五行落寶銅錢、天云雙翅……”韋彭激動的差點渾身發(fā)抖了,寧城竟然有這么多的好東西,這些要部是他的,他的戰(zhàn)斗力何止上升一倍?而這些即將就成為他的了,只要他殺了寧城。
韋彭雙手接連打出各種各樣的法決,被五行落寶銅錢卷走的十幾枚戟再次幻化成了一桿巨大的古戟。他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干掉寧城,他和寧城想的一樣,天云雙翅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發(fā)現(xiàn)。
他不能讓寧城再次施展天云雙翅,等他殺了寧城后,寧城的尸體他都會帶走,有誰知道他有天云雙翅?
寧城只是心的揮動了一下天云雙翅,就渾身一輕,立即脫離了殺伐戰(zhàn)魂的瘋狂圍殺。
寧城來不及欣喜自己天云雙翅的逆天,他很清楚這個時候是他唯一殺掉韋彭的時機,一旦錯過,將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
僅剩下的三道連環(huán)殺陣同時被寧城激發(fā),寧城更為瘋狂的燃燒精血和神識。激發(fā)五行落寶銅錢的虛弱此時體現(xiàn)出來,可是寧城沒有選擇。
韋彭剛剛收回古戟,準(zhǔn)備再給寧城來一個致命一擊之時,就感覺到自己周圍的斧紋殺芒發(fā)密集起來。
“王八蛋,絕對有天大的際遇,陣法水平竟然如此了得。這連環(huán)殺陣還不止兩層,還有第三層……”
韋彭恨聲罵了一句,正想迅速破陣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不對。這殺陣中的斧紋殺意似乎和前面的兩道殺陣不同。而是充滿一種暴戾無比的氣息,甚至讓他感覺到心煩意亂。
除了這暴戾氣息外,還有一種血殺氣息。
不好,這家伙要自爆陣法。韋彭剛剛想清楚這一點,就感覺到周圍的空間似乎在這一刻部被毀滅掉了,一種可怕到極點的爆炸聲音在他身周炸裂開來。
**陣法爆炸就足以讓一個玄液初期修士重傷甚至隕落了,而連續(xù)的三道殺陣爆發(fā),就算是韋彭也無法身退走。
“轟轟轟轟……”撕裂狂暴的爆炸之聲,似乎將整個空間都震的顫動。而腳下的決斗臺,也多出了一道細的裂紋。
寧城布置的陣旗在這種可怕的爆炸聲中,直接化成了飛灰,哪里還有半分痕跡存在?
韋彭此時只能做一件事,他瘋狂的運轉(zhuǎn)真元,鼓動手中的古戟,想要阻攔住部分殺陣爆炸的殺傷力。
決斗臺下觀戰(zhàn)的修士也都愣住了,就算是兩個玄液修士大戰(zhàn),也不會造成這種可怕的情況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寧城和韋彭的決斗從一開始就被無窮無盡的滾滾殺伐戰(zhàn)魂,和密密麻麻的殺陣斧紋籠罩。到了后面爆炸聲音不斷,眾人更是只能通過神識看見兩人可怕劇烈的戰(zhàn)斗影子。
而現(xiàn)在倒好,更是爆出了這么大的爆炸聲音,這是決斗還是動用了靈石炮?
韋彭連憤怒都來不及了,他知道這些殺陣爆炸還無法殺了他,但是重傷卻是難免。
就在他決定等會脫離殺陣,要將寧城挫骨揚灰的時候,一種死亡威脅的感覺涌上心頭。一道金色的斧紋劈開了殺陣自爆的邊緣,裂空而來。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劃破了中間的距離,來到了韋彭的眉心。
韋彭不用猜,也知道這絕對是寧城的偷襲。他顧不得去擋住這種連綿自爆的殺陣,瘋狂祭出古戟,他必須要擋住這一斧。
只要等這殺陣自爆過去后,他將緩過神來。一旦他緩過神來,就是寧城受死的時候。
“轟……”
怒斧第一痕的可怕金色斧痕帶著寧城暴烈的怒斧殺意,和韋彭的古戟轟在了一起。
韋彭卻明顯的感覺到寧城真元下降了一倍都不止,他甚至后悔力來擋住寧城的這一斧了。
果然韋彭的這個念頭剛剛閃過,自爆的殺陣爆發(fā)出一道強大的殺芒,這道殺芒直接從他的胸口轟了過去,將他的胸口轟出一道血洞。
韋彭同樣感覺到一陣陣的虛弱傳來,他在知道殺陣的爆炸威力過去同時,一個碩大無比的拳頭轟了過來。
寧城在祭出五行落寶銅錢和催發(fā)殺陣自爆的時候,就非常虛弱了。他卻知道,哪怕根基今天毀了,也必須要先干掉韋彭。
在怒斧第一痕讓韋彭重傷時,寧城再一次不顧根基的瘋狂催動真元,轟出了一道斧拳。
韋彭完沒有想到寧城的韌性會這么強,剛才那一斧,他明顯感覺到寧城是強弩之末了。一個強弩之末,還可以在這個時候轟出這么可怕的一拳。
同樣虛弱無比的韋彭,只能及時將頭一偏。
“嘭……”這一拳轟在了韋彭的下巴上,韋彭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凡軀而已。
血光炸裂開來,韋彭的碩大頭顱被寧城這一拳直接轟成血霧。
寧城‘撲通’一下落在地上,哪怕渾身虛弱不堪,他依然在第一時間收起了五行落寶銅錢和韋彭的古戟,同時收走了韋彭的戒指。
決斗臺下一片沉寂,決斗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局面似乎一直是韋少侯占據(jù)了優(yōu)勢,而最后勝出的竟然是寧少都。
不但勝出了,而且還直接殺了韋少侯。
沉默只是片刻而已,整個大廣場賽臺瞬息間就爆發(fā)出一陣陣的歡呼叫喊。修士軍也是軍人,骨子里面的那種熱血好斗,無法抹去。這里沒有失敗者,哪怕是浦布海島的第一少侯又如何?死了的第一少侯就不是了。
看見寧城坐在決斗臺上甚至無力下臺,南月芳和楊弘厚這才醒悟過來,趕緊激動的沖上賽臺。
“立即帶我回到少都府閉關(guān),什么人都不見。”寧城完這句話后,直接倒了下去。
(第三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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