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秦風,有沒有希望將那顆彈頭給取出來?”
見到秦風松開了自己的手,胡保國一臉希冀的問道,他才五十出頭的年齡,可不想后半生就這么坐在輪椅上度過的。
“胡大哥,你那子彈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取出來?”
秦風皺了下眉頭,道:“現(xiàn)在子彈壓迫到腰椎神經(jīng),那地方太敏感了,我怕取出子彈的時候,會造成別的什么傷害……”
實話,秦風現(xiàn)在也不是很有把握,因為這么多年下來,那顆子彈已經(jīng)長在了肉里面,想要將其取出而不觸碰到別的地方,那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壹章節(jié)更新最快。
“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怕造成什么別的傷害啊?”胡保國神情淡然的道:“你就有幾分把握好了……”
“六分把握……”秦風遲疑了一下,開口道。
“臭子,六分把握還有什么不能干的?”
聽到秦風的話后,胡保國眼睛一亮,開口道:“當年老子在南的時候,一個人咬住了南的一個特工隊,當時一個人對上他們十多個人,老子一分把握也沒有,不也將他們都干掉了?”
胡保國所的這件事,就是那場導致他受傷的遭遇戰(zhàn),雖然胡保國將對方十多個人都干掉了,但他也身中了四發(fā)子彈。
那時的醫(yī)療手段很不先進,在戰(zhàn)場原可以保住肢體的一些傷者,往往最后都是以截至了事,這也使得南戰(zhàn)爭之后,社會上多了很多的傷殘軍人。
胡保國那次可謂是立下的大功,他被轉(zhuǎn)移到了內(nèi)地的醫(yī)院去救治,但即使如此。也只取出了三顆子彈,仍然有一顆留在了身體里面。
“你等等,我再找人來看看……”
秦風搖了搖頭,胡保國受傷的位置實在是太過敏感,稍有不慎就會落得下肢殘疾的結(jié)果,沒有十足的把握。秦風也不敢動手醫(yī)治。
“找誰?”
胡保國聞言一愣,這國內(nèi)外包括國外的專家也不知道請來了多少,沒有一個人敢動這個手術(shù)的,秦風要是也不敢,胡保國對自己這傷就已經(jīng)完不抱希望了。
“我這次遇難的時候結(jié)交了一些朋友,讓一個朋友給你看看……”秦風隨口應(yīng)付了胡保國一句,對著門外喊道:“東元大哥,你進來吧……”
“秦風,你這位朋友怎么稱呼?”
看到秦東元進來。胡保國連忙打了個招呼,他雖然看不出秦東元的年齡,但是卻能分辨出秦東元身上的那種氣質(zhì),絕對是曾經(jīng)久居上位的人。
秦風笑了笑,道:“他也姓秦,你也喊聲東元大哥就行了。”
“我也喊大哥?”胡保國遲疑了一下,從外表上看,秦東元也就是四五十歲的年齡。自己都已經(jīng)五十開外了,不定誰大誰呢。
“胡大哥。你喊聲大哥一準不吃虧……”秦風指了指秦東元,道:“他都八十多歲的人了,老苗都比他你應(yīng)該喊什么?”
“什……什么?八十多歲了?”
胡保國的眼睛猛地瞪圓了,仔細打量了秦東元好幾眼,搖頭道:“不像。老哥這真不像八十多歲的人,要四十多還有信……”
胡保國并非是有意恭維秦東元的,實在是秦東元的相貌太具有欺騙性,要不是一雙眼睛里透出著的深邃神色,恐怕胡保國也不會相信秦風的話。
“八十有二了……”秦東元笑了笑。也沒多什么,直接走到床前坐下,伸手給胡保國把起脈來。
和秦風差不多,秦東元把完脈之后,也是用神識仔仔細細的探查了一遍胡保國體內(nèi)的情形,放下胡保國的手腕閉目沉思了起來。
“東元大哥,怎么樣?”
過了大概有五六分鐘的時候,秦風見到秦東元睜開了眼睛,連忙道:“東元大哥,我對人體經(jīng)脈的了解遠不如你,你覺得取出那顆子彈,是否會傷及什么重要的脈絡(luò)嗎?”
在西醫(yī)里,人體的經(jīng)脈都被稱之為神經(jīng),秦風知道秦東元聽不懂神經(jīng)的意思,是以用詞還都是經(jīng)脈。
“我擔心的倒不是這個。”
秦東元搖了搖頭,道:“如果不是真元沖關(guān)使得經(jīng)脈破損,一般的損傷,都是可以慢慢恢復的,但那子彈深入在肉里面,我……我要如何才能取出呢?”
秦東元往日里給人治病,往往都是扎下一針度入真元,一般的毛病都是手到病除。
但此刻那子彈可是深入到體內(nèi)的,秦東元就有些抓瞎了,因為他根就不會開刀,這也正是中醫(yī)和西醫(yī)之間的區(qū)別。
“嗯?東元大哥,你的意思就是,那子彈的周圍沒有什么重要的經(jīng)脈?”聽到秦東元的話后,秦風的眼睛不由亮了起來。
“往里壓著的那處經(jīng)脈,是貫通身體的主脈絡(luò),只要不傷到那里就行。”
秦東元點了點頭,道:“我可以用針灸度穴之法,使他體內(nèi)的那個東西距離主經(jīng)脈稍遠一些,但取出那物件,就非我所能了……”
剛才秦風和胡保國之前的談話,秦東元都聽在耳朵里,知道兩人關(guān)系很不一般,是以他才會如此慎重,要是換做別人,胡保國才懶得搭理呢。
“東元大哥,你能將壓迫到那神經(jīng)的子彈挪開?”秦風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如果秦東元真能做到這一點的話,恐怕那些西醫(yī)就也敢動手術(shù)了。
“應(yīng)該可以……”
秦東元點了點頭,道:“這不算什么,只要用針灸刺激那旁邊的幾處穴道,使其肌肉鼓動,就能將那東西往外擠出一些的……”
“還那等什么?東元大哥,這就動手啊……”
秦風打斷了秦東元的話,他不需要知道什么原理,但是他知道,只要秦東元能將子彈移開壓迫神經(jīng)的位置,秦風就有辦法將子彈給取出來。
“好……”
秦東元也沒矯情,直接就拿出了那套針灸工具,對躺在病床上的胡保國道:“等一會可能會有些麻癢的感覺,你不用害怕……”
“老哥,你盡管動手就是了……”
胡保國咬了咬牙,道:“當年被子彈射中的時候,我也沒哼一聲,老弟我就權(quán)當身子不是自己的了,你隨便來……”
“靠,這話怎么聽著那么別扭呢……”秦風看了一眼胡保國,心中頓時產(chǎn)生一種很荒謬的感覺。
按理給胡保國治療,就算是針灸,也是需要他的醫(yī)療組同意的,可秦風和胡保國,誰都沒提起這事,尤其是胡保國,對秦風絕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忍住了啊!”
秦東元將胡保國的身體翻了過去,也沒消毒,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一枚銀針,直接就插入到了胡保國腰部的一處穴道之中。
秦東元的動作十分快,一針下去之后,馬上又拿起了第二根銀針,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出手如電一般,瞬間功夫,胡保國的腰部已經(jīng)插了十多根銀針。
下針之后,秦東元又用手指在每根銀針的端部輕輕搓動了一下,度入了一絲微弱的真元。
如此一來,原沒有什么知覺的胡保國,頓時感到體內(nèi)一癢,就像是爬進去了一只螞蟻一般。
而且這種騷擾的感覺,還在不斷的加大。
隨著秦東元搓動銀針的動作,胡保國的額頭開始滲出汗來,因為他感覺那一只螞蟻,此刻已經(jīng)變成了千萬只,在他體內(nèi)不斷的爬行著。
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讓胡保國再也忍不住發(fā)出了一陣呻吟聲,而且聲音來大。
要不是在秦東元第一針下去之后,他身就動彈不得了,恐怕胡保國早就伸手在身撓了起來,那種癢感,要比疼痛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你……你們在干什么?”
胡保國的呻吟聲,傳到了病房的外面,那個**不顧謝軒的勸阻,推門闖了進來,看到趴著的胡保國腰部插滿了銀針,不由大吃了一驚。
“你……你們怎么能私自給首長治療?”
**是知道胡保國身份的,這一驚可是嚇的不輕,現(xiàn)在可是她當班的時間,如果胡保國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她的責任可就大了。
“針灸,只是針灸而已,馬上就好……”秦風看了秦東元一眼,見他沒有受到干擾,這才放下心來。
“你們這是在謀害首長……”**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右腳一頓,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她這是去叫醫(yī)生了。
“軒子,沈大哥,收住門口,別讓人再進來了。”秦風微微皺了下眉頭,要不是秦東元修為精湛,恐怕剛才那一下,就能讓秦東元走岔了氣。
“秦風,這……這靠譜嗎?”
沈昊的神色也是有些猶豫,在他的認知里,中醫(yī)最多也就起個保健的作用,要到治病,那還是要靠西醫(yī),尤其是像胡保國這樣的傷勢。
“沈大哥,我不會害他的,你們先出去吧……”秦風神色忽然一動,右手一揮,沒等沈昊再話,一股大力就將他和謝軒推到了門外。
“東元大哥,有效果了?”
秦風反手鎖上門,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因為就在剛才他的神識發(fā)現(xiàn),胡保國體內(nèi)的子彈位置,似乎稍稍移動了一下。
“還需要半個時……”
秦東元仍然不停的捻動著那些銀針,不斷的用真元刺激著胡保國的穴道,而隨著這些刺激,胡保國喊癢的聲音也是來大。(未完待續(xù)……) 三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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